21、同意 “擅作主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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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
这是鹤能想到的最优解。
要说熟人，和羂索在上千年前早已决裂，目前需要找到的只有里梅——可谁能确保什么时候能找到他？
宿傩大人想要的是什么。统治世界、杀光所有咒术师？还是像千年那样过着较为「普通」的生活？
可「鬼神」仍是「鬼神」，与常人不同的两面四首在当今社会无法以「人类」身份居住，过着较为普通的生活。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五条悟所提出的。
自己实在太无能。二十年来平凡、普通、贫穷、可怜。
...原谅在下的擅作主张，大人。
“我答应你。”
鹤妥协般叹了口气。
——
“你是叫...鹤同学？”虎杖悠仁搭话问道，“那你姓什么啊？和我体内的宿傩...很熟吗？”
鹤挑眉看向五条悟，对方并没有替他回复的意思，鹤于是回道，“没有姓氏。是宿傩大人的手下。”
“哎——那岂不是很不妙？”
“...哈？”
“你的「大人」的手指被我吃掉了...什么的。现在还要和我分身体的控制权...”
“要怪只能怪羂索，非要用手指来分散大人的咒力...找到他后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额...羂索是谁？”
五条悟这时才插进话题，“是两面宿傩的旧友...不过，据说千年前两面宿傩大开杀戒想统治全世界，导致与羂索为敌，羂索站在了术师这一方...而后封印了两面宿傩，什么的。”
五条悟余光观察到鹤的反应，剑柄因为愤怒按压到单手颤抖，在他六眼的作用下，鹤体内咒力的运作看得一清二楚，似乎下一秒就要像气球一样炸开。
啧，果然史书上记载的都是假的吗？
六眼不可能有假，而鹤的表现又太过真实...五条悟不动声色地观察几秒后再缓缓开口，“不过，羂索在几天前已经被我亲手祓除了。”
运作到下一秒就快爆炸的咒力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平息，像瞬息间凝固的岩浆。
什么情况？不，倒不如说怎么可能？
羂索...什么？！
“不...什么时候？”鹤几乎是不可置信地问道，手从侧腰剑柄处离开，自由垂落于身体两侧。
比起喜悦来他更多的是无措。
他满腔愤怒不知道找谁去宣泄，现在那个能够宣泄的口消失，那个让他在咒术高专的、让宿傩大人被封印成如此这般田地、被世人唾弃咒骂的...居然已经死了？
“不过你可以放心，他死的挺惨。”五条悟挑眉，不知想到了什么，短暂沉默后才回神，“这么看来，羂索可真是罪大恶极。”
“悠仁的话，可以去找夜蛾老师了。入学测验通过了也没什么要紧事，可以让惠或者是二年级生带你去逛逛校园——虽然就那么大点地方也没什么可逛的。我和鹤有话要说。”
“啊，好！”
“不，你...怎么找到他的？”鹤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下来。他的心跳得很快，上次心跳这么快是在什么时候？或许是在前几天恢复记忆的时候，或许是在更久之前。他回望自己的第二生，平淡到连激动的机会都少有。
记忆再转，转到千年前。
记忆变得模糊，他能记住的只是一些零散的画面。
而画面的主人总是两面宿傩占多数。
他的侧脸、他说话时的微表情、他摸自己头时夸赞自己时的表情、凑向自己时的模样，高大的、威严的...而后被一个领域、几杯毒酒毁掉一切。
那时自己肉身的痛感记不太清楚，只知道他那时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让宿傩大人活下去。不管口中腥甜的鲜血、也不管粉身碎骨的疼痛、不管跳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他也不知道他那时是凭借着怎样的毅力支撑下来的，甚至还有以那残缺的身体开领域的意志...不过，如果问他如果还有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的话——答案也很明晰。
要问他后悔了吗，鹤肯定会说后悔了，后悔没那个时候就发了疯要和羂索同归于尽，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看出哪杯是毒酒，也没有两杯一起喝。
要是他能再坚持一点的话，要是能再坚持几秒，要是能让羂索完全死亡，要是能夺过宿傩大人手里那杯还没喝下的毒酒，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宿傩大人又怎会落得此般境地？
要是自己能有五条悟一半的实力的话。
要是。
如果。
...如果怎么怎么样就怎么怎么样是鹤听过最无力的话，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自责，越想心跳的越快——他知道，这依旧是因为无尽的愤怒。
“就是在你上周的任务做完那次，被羂索察觉了。”五条悟随口说着，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今天早饭吃的什么，“不知道是他的手下还是什么，认出你了。然后被我所察觉——总之，现在是一点灰都不剩了。”
“包括他的肉身？”鹤努力平复情绪，沉默两秒后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来掩饰他现在的情绪。
“...啊，”五条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许，“交给硝子处理了，毕竟肉身的主人是无罪的，不是吗？”
“现在咒术界除了你们外没什么要紧的事，二级以上的咒灵作乱害人的情况也很少。或许是看羂索的下场太惨了吧。”
“哦。”鹤无所谓地点点头，努力平复情绪，“既然这样，那找大人的手指也就轻松多了。”
“然后呢？找完手指，你要怎么做？”五条悟侧身向前走去，路过自动售卖机后果断来了瓶超甜奶茶，“你能保证悠仁毫发无伤，还是能保证两面宿傩不会作乱害人？”
他弯腰取出奶茶，熟练地扭开盖子喝了几口，从口袋里掏出几包白砂糖倒进去，“你确定宿傩听见你擅作主张后不会疯掉？”
“...啧，”鹤跟着他向前走去，“或许以前我不敢确定，不过现在——或许不会。虽然擅作主张实在不是一名手下该做的事...”
“但我想，大人肯定会允许我的。”
“...是吗。那看样是两面宿傩给人们的印象里，恐惧掩盖了事实。”五条悟顺手再买了瓶纯牛奶扔给他，“鹤君要多喝点牛奶才能长高哦~毕竟现在只是一米七不到的国中生嘛。”
...是可忍孰不可忍。
“去死吧五条！”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