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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good attitu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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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辰得知萧清雨主动约他见面，喜出望外，立刻抽出了最近的时间。
他发消息给萧清雨：“清雨，明天下午两点在空山茶馆见面怎么样？那家茶馆是你最喜欢的。我定一个最靠里的包间，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萧清雨面无表情地回复：“公事请跟我的秘书对接。还有，见面的时候记得带上秘书，不要自己一个人来。”
“好吧。”
第二天下午，萧清雨带着秘书和瑾去了空山茶馆。
过了一会，欧阳辰也来了，身后跟着他的得力助手范杰、袁柳两位中年秘书。
萧清雨本以为他会带董星澜过来，没想到没有。
她随口一问：“董星澜没跟你一起来？”
欧阳辰：“没有。这种谈公事的场合，我一般带有经验的秘书。”
萧清雨皱眉：“你觉得董星澜不够资格来这种场合？”
“这事以后再说吧，今天我们不是来谈宠物行业的合作的吗？”
听欧阳辰转移话题，萧清雨就明白，欧阳辰默认了董星澜能力不行。
所以，在重要场合，他都不带董星澜。
但也不能说他做的不对，据萧清雨了解，董星澜的工作能力确实一般，本来够不上总裁秘书的职位的。
但由于某种不可说的原因，欧阳辰非要让董星澜当总裁秘书。
这一点，就是欧阳辰不对了。
让董星澜待在不适合她的岗位上，虽然有高工资、高待遇，表面上令人羡慕，却无异于把董星澜架在火上烤。
萧清雨觉得，自己有空时应该跟欧阳辰沟通一下这个事情。
接下来，他们讨论起合作的事宜。
欧阳辰道：“欧阳集团在宠物服装、宠物玩具方面盈利比较多，市场也比较大，可以把这方面的单子分一部分给萧氏集团。毕竟萧氏集团也涉足服装行业、玩具行业，只是以前都是给人做服装和玩具，现在是给宠物做。
技术方面不用担心，我们都有制作教程，按照教程去做就行了。”
萧清雨点头：“好的，那需要萧氏集团做什么呢？”
“我们希望，萧氏服装公司能分出几个服装设计师，专门负责宠物服装这一块，不接其他业务。他们所设计的新款宠物衣服，款式、材料都由我们两家共享，不能授权给第三方。”
“明白了。就是你们提供单子给我们，我们的服装设计师致力于开发新的服装款式？”
“是的，现在的人对宠物越来越重视了，给宠物买衣服也喜欢追赶潮流。所以，款式要及时更新换代。而设计衣服的人才，是萧氏集团比较多。”
“明白了，我回去做做那些服装设计师的思想工作。她们全都经过多年学习，很有经验，但很多人只给明星或豪门设计衣服，估计一下子很难转变思想。”
“辛苦萧总了。还有，我们需要更多的场地。我们想在CBD开更多的猫咖、狗咖，但CBD租金较贵，难以回本。萧氏集团还有一些地段较好的空地没有租出去吧？”
“明白了，你们想低价租萧氏集团的空地？”
“是的，希望萧氏能以市场价20%的价格租给我们，装修这些全部我们负责。猫咖、狗咖里卖咖啡、果汁、小吃，以撸猫撸狗作为噱头吸引顾客，顺便在店里卖我们两家的宠物衣服和玩具。所有利润，两家公司平分。”
和瑾蹲在萧清雨身边，小声提醒道：“萧总，20%的价格有点低了，需要考虑成本问题……”
萧清雨小声道：“萧氏当初租下那些空地的价格是多少？多久到期？”
和瑾报出了几个数字。
萧清雨对欧阳辰道：“欧阳总裁，你们要求的租金有点低，我们当初租下那些空地的价格都不止这点。能不能往上提一提？”
“虽然租金这块需要萧氏集团让利，但我们两家公司达成多项合作，最终结果一定是双赢的。我还有一个构想，请萧总参详一下。”
“什么？”
“我们在那些租下的空地上，不仅会开猫咖、狗咖，还打算开一家宠物医院。宠物医院利润较大，但需要足够宽敞的场地、高端的装修、医术精湛的医生、周到的售后服务，才能吸引顾客。
加上宠物医院的利润，萧氏集团绝对是大赚特赚的。”
萧清雨皱眉：“你要在CBD开宠物医院？这前期成本会很高吧？而且，需要弄到行医资质……”
“萧氏有场地，欧阳集团负责装修和采购物资，裴家有医药行业的资源和人脉，我觉得可以试试。”
“你是说，拉上裴家一起合作？”
“没错。”
系统在脑海里介绍：“宿主，裴家就是书中的医学世家，裴家长辈有很多都是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的主治医生、领导等。男三号裴杳，也是裴家的人。
他现在在仁欣医院当医生，仁欣医院是海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也是裴家的产业。”
萧清雨：“男三终于要出现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比较风趣幽默吧，医术挺好的，比你大三岁。”
“为什么他比我大？”
“学医的嘛，你懂的，要读很多年的书。他现在是医生，三十几岁很合理啊。再年轻就不符合实际了。”
“说的也是……他是不是也找了个替身女友？”
“其实严格来说，他只是找了一个跟你有点像的姑娘，养在裴家。是不是女友，这不好说。替身那是板上钉钉的。”
“……好吧。到底哪来那么多跟我像的女孩啊？”
“作者说有就有啦，一切都是剧情需要。”
“好吧，我服了。”
“其实，那个女孩只是声音像你，模样不像。”
“哦。”
“对了宿主，你已经把三个男主的总幸福值提高了300多，你的金手指可以升级啦。每次能说两个单词，或是每次硬控时间达到1分钟，二选一。”
“那我选每次能说两个单词。”
“OK，已生效。以后你可以用词组来控制他们啦。”
“噗，他们好像avg游戏里的小人，被我控制。”
“这么说，确实有些像，哈哈。”
萧清雨在脑海中跟系统聊天，在其他人看来，萧清雨只是在沉思。
欧阳辰问道：“萧总，你考虑好了吗？”
萧清雨道：“宠物医院的事……改天约裴杳一起谈谈好了。”
欧阳辰：“嗯，我来约地方。”
接下来，众人又讨论了一些合作的细节。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已经过了饭点。
萧清雨这时才感到饿。
欧阳辰问道：“萧总，你饿了吧？要不要一起吃饭？”
萧清雨点头：“好啊，那咱们五个一起去吃吧。顺便继续聊聊合作的事。”
欧阳辰脸色有些不好，但也没说什么。
他总不能直接让自己的两个秘书离开，这样显得他这个总裁很没品，把秘书拖来谈工作几个小时，竟然连饭都不管。
因此，他便和萧清雨一起往门口走去，身后跟着他们的三个秘书。
走到门口时，他们发现董星澜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提着一些食盒。
董星澜走了过来，对萧清雨和欧阳辰道：“萧总，总裁，我给你们几个做了便当，一共五份。我家离这儿近，我就送来了。”
董星澜果然拿出了五份便当，每份都很精致，而且菜品都不一样。
盒子是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是什么菜。
萧清雨、和瑾都可开心了，选了一份自己感兴趣的。
欧阳辰却皱着眉头，对董星澜道：“你怎么就知道做饭？你是总裁秘书，能不能干点该干的事？”
董星澜低下了头，不敢辩解，有些羞愧。
萧清雨实在受不了欧阳辰这个老六了，说道：“什么是她该干的事？开会你又不让她参与，谈合作又不带她，她除了做饭还能干什么？”
“她当总裁秘书三年了，还是什么也没学会，我给过她机会了……”
董星澜把头垂得更低。
虽然她当总裁秘书很多年了，但其他秘书不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只让她打杂；欧阳辰对她的要求也不高，只想每天都能见到她，随叫随到。
在这种情况下，她做不了复杂的事，只能做那种随时能放下的事。那么，进步自然缓慢。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看着董星澜窘迫的模样，萧清雨叹息了一声，小声对着欧阳辰的方向，说道：“good attitude。”
欧阳辰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太伤董星澜了，立刻变得和颜悦色：“董星澜，你别介意，我可能是太久没吃饭，低血糖，导致脾气不好。”
当着外人的面，他不能对董星澜有什么亲密称呼，只能连名带姓地叫。
虽然在场众人都对欧阳辰和董星澜的关系心知肚明，显得欧阳辰此举有些欲盖弥彰。
董星澜赶紧说道：“总裁，没事的，那您赶紧去吃饭吧。如果不喜欢我做的饭，我拿回去吧……”
欧阳辰挑了一份饭：“没事，吃你做的便当吧。这会去餐厅，还得等很久才能上菜。”
欧阳辰挑完了，另外两位秘书也拿了剩下的便当。
大家就在茶楼的大厅里吃了起来。
这是一家高端茶楼，大厅也装潢得美轮美奂，古色古香，用餐环境倒是不错。
再加上便当很美味，大家吃着，心情也不错。
萧清雨吃到一半，忽然问董星澜：“你吃了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