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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覃一渡就是大蠢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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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始终没有见到自己的检查报告,他真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覃一渡不忍心告诉他。
安迟想了想又很快否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覃一渡就是大蠢货。
“对啊,他就是大蠢货!”小胖边绘图边斥责道,“凭什么不让你和我玩!”
安迟试探性地摸了摸小胖,自己明明没有背叛覃一渡,不知道小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小胖叹了口气,“哎,不过他之前也挺可怜的……”
“温崇闲,你还不快写你的作业!写着写着又跑哪儿去了!”
小胖:“我去,我妈这嗓子,走了啊,等会儿我来找你!”言毕,三步一回头地向安迟挥挥手,显然对闲暇恋恋不舍。
小胖这一走,又只剩下安迟一个人。
不善交际的安迟选择静静地坐在树墩上放空身心,温吞地叹了一口气,却不小心被树影打搅了心思,果然还是很无聊。
目光略带潦草地往桌上一扫,继而画面变得清晰,入目而定,像是得到了某个灵魂层面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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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一渡赚了十几块钱就赶紧收摊回家去了,踮起脚尖,手里提着几斤猪肉,?好口袋里的几板奶片糖,他推开小院大门,没见着心心念念的人儿,再推开小屋,还是没见着。
原本乐天的情绪很快被一层琢磨不透的感觉蒙了上来。尽管屋子的装扮着不一不显示着温馨,但覃一渡还是心凉了半截。
我去,我这么大一个人呢……
在门口恍惚了几秒钟,手里的猪肉因受力不稳而做自由落体运动。
安迟刚推门进来就是瞧见这么一个场景,急忙喊道:“覃一渡!我的肉!”
一个矫健的身姿试图挽回却被一阵茶韵味是怀抱拥了个满怀,安迟被埋在了覃一渡的胸口里,仅存的视角是看见肉呈现倍速掉在地上沾上了灰尘。
安迟无奈地捶覃一渡的背,两只手臂甚至不能把覃一渡完全捧住,抛开埋怨声不说,像极了欢撒地招手。
覃一渡将自己的一头黄毛往安迟脖颈处蹭了蹭,有些委屈地说:“你去哪里了,怎么没在家?”又抓紧蹭了蹭表达自己的不满。
安迟好不容易拉开了点距离,又被拉了回去,“我去找温崇闲了啊…”
大型金毛犬终于拥有了自我意识,抬起头,与圆圆的眼睛对视,皱了点眉头不满道:“他有我好玩?”
安迟瞥了他一眼,“你又不在家。”
覃一渡挠了挠自己的一头黄毛,“咳…好吧。”
又没忍住补充一句,“我就知道…你想…”
安迟:“?”
随后覃一渡一直洋溢着微妙的笑容,不过要第二天的安迟才能意识到他这个微妙的笑意持续到一晚上还未消失。
覃一渡佯装不经意地掏出几板奶片糖,递给安迟,“哝,不是没有了吗?”臭屁的抿了抿嘴唇。
如他所愿,覃一渡得到了安迟的一个大大的笑容并且电流共感到左心房一阵扑通扑通,此后在每一次在提及有关安迟的事项后,心脏都以此频率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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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安迟还在睡眼朦胧之际就瞧见往日要睡到太阳高照才愿意扑腾一会儿的的覃一渡在门前不知道在倒腾些什么。
安迟搓了搓眼睛,“你在干嘛?”
覃一渡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很快垮掉,把安迟还在揉搓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别用手搓,本来眼睛就敏感。”
覃一渡附身向前,吹了吹安迟的小睫毛,来来回回吹了十几次才肯罢休。
安迟一锤他的胸口,扭头离开,“覃一渡,你是不是傻!”
独留覃一渡一人在原地摸摸胸口。
……
安迟坐在摩托小三轮后将屡次拂来的带有“神算子”的旗子拢在一边,听着覃一渡与司机谈笑风生。
安迟戳了戳覃一渡,“我们干嘛不走路去,多贵啊,要十块钱呢。”
覃一渡将安迟忧郁的小眼神尽收眼底,轻笑,“咱们存款可多着呢,不差这点,小管家~”
这是安迟第一次和覃一渡去小摊,前些安迟受伤休养的日子甚至没能出自家小院,好在有个热情的邻居,愿意来陪陪他说说话。
安迟在心里默默蛐蛐了覃一渡几秒钟,他搬了张小凳坐在覃一渡身边。
“小覃,你弟弟啊?”隔壁卖菜大婶也是个闲不住的,和覃一渡混了个半熟悉。
覃一渡挠了挠一头黄毛,“啊,不是,是我家属。”
大婶点点头,“噢,亲戚是吧!”
安迟从覃一渡臂膀冒出个小脑袋朝大婶微笑,心里又有点苦涩。覃一渡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覃一渡不语,只是笑笑,“您小孙现在眼睛不会不舒服了吧……”
“哎呀,不会不会……”
安迟不愿意理会覃一渡,嘴里吧唧一颗奶片糖,自顾自地在一旁完成昨天还未完成的工作。
心里嘀嘀咕咕覃一渡生意真的很差,半天没有人来,肯定是因为总是喜欢和别人聊天。
安迟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