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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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丢脸啊。”男生低下头，咳嗽两声，“还以为我们火起来了，看来也没有多火啊。”
尚英恩:“你是爱豆吗？”
“seventeen你知道吗？”
因为前不久才听说过，所以尚英恩还有印象，“是这个团啊。”
男生陡然露出笑容，眼睛灼灼地盯着尚英恩，有种势在必得而显露出的熟稔:“你知道？那为什么不认识我？”
“人很多。”
为什么要认识？可能这就是艺人的期待吧。
“也对，那……可以加个kkt吗？”
对于收集菜单这件事，尚英恩一向是宽容的，交换姓名加完人她好心地说:“我回消息很慢，不是不想回。”
金珉奎愣了下，嘴角再次抬起，“我这人还挺有耐心的，你是哪里的学生？”
“清潭，不过我要做练习生了。”
“好巧。”金珉奎兴致勃勃地说，“哪家公司，说不定以后我可以帮点忙。”
尚英恩还没说出公司名，不远处突然走出一群男生，三三两两地走出餐馆，看见金珉奎和尚英恩，有几个人下意识地抬起口罩，其中一个朝金珉奎招手。
金珉奎:“我队友来了，手机聊。”
他转过身，想起什么，又转回来，面带笑意地说:“回我消息要快点啊。”
说完，他回到队友身边，被打趣推搡着，传来一阵吵闹声，尚英恩摸了摸耳边的头发，心想作为群居生物的人类真的有点吵闹。
金珉奎和身边的人打闹着，忽然又指向尚英恩，笑个不停，说到什么事推搡对方，推了个跌咧后又被反锤。
尚英恩将手揣回兜里，和其中一个蘑菇头对视，对方嘴角弯弯笑着。
一眼看过去，有好多个蘑菇啊。
尚英恩收回视线。
出租车停在尚英恩面前，郑成灿探出头，将车门打开，尚英恩顺势坐了进去，身后吵闹的声音隔绝在车外，安静不少。
“今天不是要练习吗？”
郑成灿紧紧地靠了过来，像个巨型挂件，怎么也不愿意松手，声音闷闷的:“被骂了……想见怒那。”
尚英恩好奇:“骂你什么啊？”
男生委屈地在她的肩膀上磨蹭脸颊，黏糊地不放手:“因为学舞太慢，让其他哥不耐烦了吧，训练室很小，会不小心打到其他人……”
尚英恩了然地点头:“对哦。因为成灿很大只。”
“怒那……”
郑成灿有些委屈地说:“怒那不喜欢吗？”
“喜欢。”
虽然做人没有多久，但尚英恩非常懂人类的需求，这个时候应该撸毛，所以她将委委屈屈的高个子抱在怀里，像摸狗一样熟练地摸头，又一口亲在他的脸上，把人亲得面颊发红，不知道手该放哪里。
“好点了吗？”尚英恩看着他的眼睛，悄悄进食橙子气味的“食物”，因为饱腹感，弯起眼睛，漂亮的脸闪闪发光，“我好喜欢成灿，会喜欢一辈子那么久。”
“我也喜欢怒那。”
郑成灿说完，又想起经纪人再三训斥过的恋爱禁令，发热的手心再次捏紧，忍不住握住尚英恩的手腕，胸口涌动的情感上下起伏，他不确定地、犹犹豫豫地说:“英恩会和我一直在一起吧，即使不能曝光也会吗？”
尚英恩:“嗯。”
郑成灿松了口气，笑着露出大白牙:“藏好一点不会有事的，其他哥也会谈恋爱，只要不被发现……不，就算被发现我也不会和英恩分手。”
他说话时小鹿眼亮起，对未来怀着无限的期待，帅气又青涩。
但尚英恩知道，这是人类的谎言。
大难临头各自飞才是生存法则。
如果被发现的话，就换一个男友吧，反正有很多备选。
尚英恩和郑成灿牵手时，分神地想着手机里的列表们，目前来说，她还没有最中意的人选。
离男友太近不行，得找个远点的。
不如找个即将加入的公司的练习生吧。
当尚英恩做好决定，几天后去往Pledis后，她遇到了那个晚上加了好友的黄毛——金珉奎，他正在练习室里玩手机，看见被工作人员领着进来的尚英恩时表情愣怔片刻，复又兴奋地笑了起来。
碍于身边还有经纪人，他没敢直接过来，在经纪人说了几句，叫来年纪最大的练习生离开后，才莽撞地跑来。
“好巧啊，原来你是我们公司的。”
“嗯。”
尚英恩抬头看着他，“你们在练舞吗？”
“已经练完了，中场休息。”
他看上去热气腾腾，白色体恤紧贴着身体，锻炼有素的身体看上去很是健美，他抬手摸后脑勺，胸膛挺起，“你刚来，要不我带你转转。”
尚英恩若有所思地看向经纪人，金珉奎也跟着转头，飞快地补充道:“没事的，哥不会说什么，你等会，我去跟他说。”
说完，他就跑过去，攀着人的肩膀说话。
尚英恩继续打量房间里剩下的人，头发颜色各异，长相奇形怪状，像看同学跳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等等，再仔细看看。
好像有几个丑得很惊人。
食物也是需要品控的，以前她可能不挑，但现在食物很多，她也挑嘴。
尚英恩果断pass了许多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几个还看得过去的人身上。
她转眸，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留着二八分刘海的男生愣了下，露出温和的笑，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你在看谁？”
忽然耳边传来金珉奎的声音，他看了眼打招呼的男生，恍然大悟道:“是知秀哥啊。”
尚英恩诚实地说:“他长得好看。”
尤其是在旁边乱七八糟长相衬托下，显得格外白净。
金珉奎突然说:“我不好看吗？”
尚英恩转头看向他，但还没说什么，他就笑着摆手:“我们是不同类型的啦，下次你来看我们练习，我跳舞更好看。”
“走吧，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他走在前面，尚英恩走在后面，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好多双眼睛。
金珉奎的笑脸就没停下来过，他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大白牙，看着有点蠢，不知道为什么他格外激动。
一路上滔滔不绝，领着尚英恩在公司看了个遍，这个公司挺穷的，尚英恩想去看看女性艺人们，但听说她们没有活动，最近都没来公司。
“我还以为你会去SM、YG、JYP那种大公司。”
金珉奎好奇地说:“你为什么来这啊？”
尚英恩:“因为有股份。”
金珉奎愣了下，转而惊呼一声:“哇，你是大小姐啊，我还以为……”
“什么？”
他揉了下头，呲着大牙笑:“没啥就是觉得我们很有缘，是吧？刚好前几天遇见。”
尚英恩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菠萝包的气味，甜得像是蜂蜜的味道，和李帝努很像，她舔了下唇，看着金珉奎没说话。
男生放下手，笑起来露出两颗不太明显的虎牙，“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带你和其他艺人熟悉熟悉，我们可是15年就出道的前辈。”
“可以。”
尝到甜头的尚英恩立刻拿起手机拒绝二号的邀请，他又想让尚英恩去找她，说练舞很无聊，拍完综艺就没事干，需要英恩能量。
尚英恩有点腻炸鸡，只用一个不字打发掉他，成功得到消息轰炸。
为了不被打扰，尚英恩屏蔽了他。
至于其他两个人，他们公司管得比较严。
于是当晚尚英恩就跟着金珉奎去联谊了，他还叫来几个同在pledis练习的女生，组了个热闹的局。
一行人掩盖得严严实实地去饭店，进入包厢后就解开衣服，喝得热火朝天。
尚英恩坐在金珉奎旁边，一边观察人类一边进食烤肉。
女练习生们都长得水灵灵的，笑起来泛着柔光，她们对尚英恩态度格外友善，说起练习的事滔滔不绝。
“听说公司在筹办的女团项目最近又开始有进展了，还以为公司不打算搞女新团。”
“还不是因为公司内部矛盾嘛，出道还不乘着热度活动，听说是因为压根没把精力放在女团身上，又想她们出成绩，总之两边都不讨好。”
“哦莫。”有个短发的女生惊讶地捂着嘴，“前几天还看到前辈来着，她心情不太好，原来是因为这个。”
“还是选秀出道好啊，你看wannaone，最近人气超高啊，果然粉丝喜新厌旧，不知道下一次选秀是什么时候。”
说着，话题又抛向安安静静的尚英恩。
“英恩啊，你想参加选秀吗？”
“不。”尚英恩还是用原来的回答，“选秀太累了。”
她是个贪图享乐的恶魔，才不要把自己累得半死，随便出道玩玩吧，只要能够接触到更多的食物就好。
几个女生心照不宣地笑起来，揶揄道:“果然呢，像英恩这样应该不会在意出道不出道。”
“珉奎啊，你也照顾下吧，怎么光顾着喝酒。”
原本和男生相聊甚欢的金珉奎转头陪笑，往她的杯子里倒了些酒，见盘子里只有几条泡菜，又给她夹肉。
“你还没开始练习呢，不用减肥，多吃点。”
尚英恩闻了下盘子里的肉，没有动筷子。
恶魔吃人类的食物是可以消化的，但没有任何营养，她一般倾向于不给自己的胃增加负担。
金珉奎低头问:“不合胃口吗？”
尚英恩摇头，而是越过他看向另一边的男生，在烤肉的油烟气息中，她闻到了不同的气息。
果不其然，她再次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
——是柠檬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