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S.M.的饼（修） 我很强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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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中学开学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李淑卉已经在忙着物色娜妍的新学校了。有李女士的操心娜妍放宽心的呆在外婆家享受假期。
期间，远在美国的文宰旭每天都要打好几个电话询问女儿的情况，频繁到李淑卉都对他的来电显示PTSD了。
李紫苑成年后父母对她的管束宽松了许多，因为娜妍的缘故她索性也住在了奶奶家，美其名曰帮助娜妍尽快适应韩国生活。
某日清晨，文娜妍还在被窝里便被表姐挖了起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靠在床头，瞥了下墙上的时钟——7:00？
啊要疯掉了！
她哑着嗓子，带着浓浓的困意向扰她清梦的人问道：“欧尼，怎么了？”
没睡醒的小奶音，再加上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萌得李紫苑在心里大叫“kiyo”，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娜妍啊，今天陪欧尼去个地方吧，好不好”?
“内…”人都已经被拽起来了，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呢？
一个小时后，文娜妍跟着手里拿着应援横幅的李紫苑，站在S.M.公司楼下被寒风吹的一脸懵。
她环顾四周，发现还有不少女生和她们一样站在这里，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应援物。
“欧尼，这儿真的能等到你的偶像们吗？”上辈子都是别人追她，这种追星追到别人公司门口的经历，她还是头一回。
以前巡演时，她曾在加拿大待过一阵子，那里的冬日让娜妍这辈子都难忘记。
韩国的气候虽比加拿大强上一点，但冬天也不遑多让。
娜妍踮脚朝公司门口望去，只看见几撮未化的雪堆结了冰，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拔凉拔凉的。
再看保安室，值班的保安端着热茶，对楼外的景象早已见怪不怪，头都没抬一下。
听到表妹的询问，李紫苑的头快速点了两下，“嗯嗯”，她伸长脖子往前张望，眼睛里闪着兴奋的期待，生怕错过。
娜妍张张嘴想劝表姐要不先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会儿，但又想到自己上辈子也遇到过像这样风雨无阻，隔着老远只为看她一眼的粉丝，就又把话憋了回去。
如果说世上真有无条件的爱，那大概就是追星女孩的心意了吧。
她搓搓手，朝掌心哈了口气，又捂住冻得发红的耳朵，安静地陪李紫苑继续等待。
等待的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聚集在楼下的粉丝们突然起了争执，娜妍站得远，只隐约听到了“Super…”、“前辈们”、“离远点”之类的词。
李紫苑低头嘟囔了句：“真是无语。”
娜妍好奇问她：“欧尼知道？”
李紫苑撇撇嘴解释道：“S.M.公司去年年底的时候推出了新的偶像组合叫Super Junior，因为和东方神起是同类型的花美男组合，还是后辈，很多不理智的粉丝拿两个团对比，线下也经常抢地盘…”
“......”
娜妍鼓了鼓脸，成为半个韩国人后，她最难以理解的就是这里无处不在的前后辈文化。
无论在校园还是社会，都容易成为霸凌的温床。
现在居然上升到粉丝群体......
一声“啊西”差点脱口而出。
“娜妍啊，以后遇到了不讲理的前辈要告诉欧尼啊，不能让人欺负！也要善待后辈们啊，知道了吗？”李紫苑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娜妍回神，乖巧地点头：“知道啦。”
站的久了，娜妍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她本身就是白皮肤，此刻显得格外明显。
李紫苑见状，愧意涌上心头：“米亚内娜妍，我不知道会等这么久。”
她没追过任何现场，这次是看到Fan club上的帖子才决定过来碰碰运气的。和娜妍相处察觉自己这个小表妹似乎对东方神起很感兴趣的样子，才想着带她一起来，没想到会等这么久。
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娜妍冲她笑：“肯恰那，也不是那么冷啦。”至少站在人群中间，还能借到一点彼此的体温。
来都来了，总得把人等到才行呀。
李紫苑还想说点什么的，人群忽然喧闹了起来。
尖叫声和呐喊声灌入耳膜。
“啊啊啊啊欧巴——！”
“在中欧巴撒拉嘿！！！”
这一瞬间，李紫苑就像被按了某种开关，眼睛还没看到人，就自发跟着粉丝们一起喊。
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下，五个长相不同，各有各的帅气的男人依次下车。
他们只是朝粉丝挥了挥手，就又惹得一片尖叫声。
可惜这场“见面会”没持续多久，他们就在staff的催促下进了大门。
娜妍算是人群中最淡定的那个了，双手揣在棉服里，好似一道安静的分割线，将自己与激动不已的粉丝划开了一道结界。
看到东方神起身旁明显是工作人员的男人对自家艺人的催促，她不由得抿了抿唇。
粉丝们等了这么久，好歹要多待一会儿吧......
可她也知道，这种行为大概率不符合公司规定，不仅关乎公共秩序，更牵涉到后续各类签售活动与演出的票房。
若只需在公司门口守上半天就能见到偶像、拿到签名，恐怕许多人便不会再愿意花钱买票入场了。
不过即便东方神起的五人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现场的喧哗声却丝毫没有减弱。人群攒动着，见到偶像的喜悦瞬间冲淡了身体上的寒冷。
李紫苑几乎要跳起来，她紧紧攥住娜妍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哦多尅、哦多尅！娜妍呐，欧尼真的要疯了！我喜欢他们两年了……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在中欧巴比电视上还要帅一百倍！！”
娜妍看着表姐眼中闪动的星光和发自内心的喜悦，心口处仿佛被烫了一下，泛起一股名为怀念的情绪。
她也曾……那样近地见过这样的眼神啊。
*
人潮渐渐散去，李紫苑正准备带着娜妍回家，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拦住了去路。
朴顺礼是S.M.的星探，最近正因为同事亮眼的业绩而倍感压力。
众所周知，他们公司只招收外貌出众的练习生，有时他甚至觉得，整个韩国漂亮的孩子都已被S.M.网罗殆尽。
原本他只是想下楼抽根烟，顺便出去碰碰运气，结果差点被粉丝们的尖叫声震聋耳朵。
啊西八——
烦不胜烦，打火机也跟他作对，烟怎么都点不着，他随手往后一扔，准备离开这里去工作，没成想一抬眸他的眼神就挪不开了…
不远处站着的少女一身雪白，脸蛋就像被精心捏造的一样，瞬间抓住了他的目光。
漂亮孩子！
是社长口中的漂亮孩子！
那种站在人群中间都让人放缓呼吸的漂亮孩子！！
朴顺礼定了定心神，所有的烦恼和坏脾气一扫而空，脑子里只剩下“业绩”两个大字。
这孩子要是能来公司，出道前的整容费都省了啊！
眼看人群渐散，女孩就要离开，他几乎是用了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了过去，拦在两人面前。
“这位…呃…同学？你有兴趣当练习生吗？”朴顺礼努力组织着语言，因为对方看起来年纪还小的缘故，他控制着说话语气尽量显得柔和一些，生怕把人吓跑。
可惜，哪怕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在李紫苑眼里，他依然像个可疑的怪大叔。她下意识地挡在娜妍面前，语气不善：“莫呀？大叔是诈骗公司的吗？”
被当成骗子的朴顺礼一时语塞：“……”
“我是S.M.公司的星探，叫朴顺礼。”他一边解释，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名片，递给面前的一大一小，“你们是姐妹吗？”
“我是她表姐。”李紫苑接过名片，但眼里的警惕丝毫没有减少。
娜妍则低头打量着手中的名片，心里有些好奇。说起来，她还不知道韩国的娱乐公司是怎么培养歌手的，眼下倒是个了解的好机会……
“我觉得你妹妹的形象很适合当明星呢，如果出道的话肯定会大火的。”
李紫苑勾起嘴角，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哦，那又怎样？当明星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吗？”
朴顺礼眉头一皱，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个年纪的孩子不都应该对成为明星充满憧憬和幻想吗？想了想，他继续劝说：“或许你们是东方神起或者SJ的粉丝吗？如果一个公司的话会经常见到的。”
“外面怪冷的，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带你们到公司看看，顺带可以见见我们社长。”
李紫苑更加无语，正想开口拒绝，却被娜妍轻轻拉住了衣角，“欧尼，我想去看看。”
朴顺礼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如此。小女孩对成为明星这种事，怎么可能抗拒得了？更何况还是和偶像同属一家公司。
接着，两人跟着朴顺礼走进了S.M.公司大楼。
李紫苑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把娜妍的手握得更紧。见到偶像的喜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担忧。今天真是不该来啊……看自家表妹的样子，似乎对当明星很感兴趣，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娜妍感受到手上的力道，轻轻回握了一下，随后抬起瓷白的小脸，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她不用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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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期间，各大娱乐公司年龄较小的练习生们都会紧锣密鼓的来公司练习，林允儿也不例外。照常来到公司的她正好在电梯里与娜妍一行人打了个照面，双方互相鞠躬问好后，电梯门缓缓合上。林允儿盯着关上的门，忍不住小声感叹：“大发！”
她快步走到练习室，果不其然，金太妍又是第一个到的。作为同公司的练习已经很久的二人相当熟悉。一进门，林允儿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分享刚才的见闻：“欧尼，我刚刚看到咱们公司的星探身边跟着一个超级漂亮的孩子。”
金太妍没多大反应：“咱们公司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孩子。”
“阿尼啊！真的超级yebo（漂亮）！”她强调道。
“啊拉索，快点练舞吧。”金太妍显然没太放在心上，催促她开始训练。
林允儿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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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体里都有八卦因子，星探的动向大家或多或少会关注一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娜妍的到来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而此时，事件的主角正坐在社长办公室里，与S.M.的社长李锈满四目相对。
毫无疑问的，李锈满看向娜妍的眼神中充斥着满意，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加深了几许。
“娜妍啊，想当爱豆吗？”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娜妍微微皱了下眉，“阿尼，只想当歌手。”
坐在一旁的李紫苑闭了闭眼，心里暗叹：果然，她还是对唱歌感兴趣…最离谱的是，她现在居然真的坐在了S.M.公司社长的办公室…
李锈满笑了笑，带着几分诱惑的意味说道：“当爱豆的话就能唱歌了，而且还是偶像歌手。我们公司有计划在明年推出一个女子偶像团体，凭你的条件，练习一年后明年就可以直接出道。”
画饼呢这是…？
娜妍微微垂眸，心下有些失望，韩国的娱乐公司果然和她预想的大差不差，专注于打造流水线般的偶像团体，即便是目前势头最盛的S.M.也不例外。更让她感到不适的是，眼前这位社长打量她的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艺术品，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当然清楚自己的长相很惹眼，但歌手这个职业和外貌没什么必然的联系。这位社长甚至没有听过她唱歌，也没有询问她的其他才艺，就如此轻率地提出让她直接出道…
“内，我知道了，但是要回家和偶妈aba商量才行。”
管他的，走为上策，反正她现在还是未成年，搬出父母来当挡箭牌是最稳妥的办法。
李紫苑听后，连忙附和道：“对对对，这种事我们肯定做不了主，得回去问问娜妍的爸妈才行。”
“这是当然的。”李锈满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顺带招呼站在他身后的朴顺礼：“顺礼啊，你带孩子们下去吧。”
李锈满心里清楚今天是不可能签约成功的，这两个孩子的衣着和气质都非同寻常，显然不是普通家庭出身。要想成功签约，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他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如果能成功签下她，单凭那张脸，人气恐怕会高得难以想象。毕竟，这个社会可是外貌至上的啊…
朴顺礼带她们下楼后还提出要送她们回家，李紫苑吓得立刻拒绝。被拒绝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留了她们二人的电话号码，并当面拨通确认后，才放心地让她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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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李紫苑频频转头看向娜妍，欲言又止。
“欧尼，我脸上有东西吗？”娜妍忍不住问。
“阿尼……”李紫苑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娜妍啊，你真的想当歌手吗？”
娜妍毫不犹豫点头，她的想法从未改变过，重返舞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今天看到表姐见到偶像时那种欣喜若狂的样子，更加让她怀念起从前站在舞台上看到歌迷们的心情。正因如此，她才没有直接拒绝星探的邀请，虽然结果并不满意，但好在她也没抱什么期望就是了，毕竟她从未打算在韩国发展。
李紫苑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劝她：“娜妍啊，你还小呢，当明星没什么好的，你别看他们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实际上很不容易的，天天被人追着骂，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人说，我可不希望有人骂我的家人。”
她是很喜欢欧巴们没错，但是也没疯到为了他们想当明星的地步。此时看着娜妍坚定的模样，李紫苑以为是自己的喜好影响了她，弄得她现在有点儿不知所措。哎西八——！要是让老妈知道，非把她打死不可…
表姐的顾虑娜妍心里明白，怕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某些激进分子有多可怕了，上辈子那么艰难的日子她都熬过来了，早就看淡了这些。所以这一次，她决定换个活法，她要恣意的、任性的活一次。
“肯恰那欧尼，我很强大的。”娜妍看向她，琥珀色的浅瞳中闪烁着坚定。
李紫苑头疼地捂住脸，越发觉得这孩子疯了。才15岁（韩国算法，实际14岁）呢，难道是中二病犯了？她不合时宜地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S.M.的饼（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