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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第二百二十三章 话日后 说道路(二) “好,不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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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管你说的如何,至少算是暂时说明了这第三个问题。在解决了谁来做的这个问题之后,那么接下来,什么时候做呢?”
亨亚日知道,有关谁的问题其实自己刚刚的意思并没能表达得很清楚,只是说要组织和发动多数人,但是这里还有很多其它很多诸如甄别对象、组织形式、结构、分配等等的问题,只先生显然没有想要谈得太具体的意思,他亦不想再去多说那些几乎未涉足过的领域。亨亚日想了想,回答道:“先生,就像你刚才说做事的一样,人们但凡有意,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开始做起来,也都是可以的。可能有时机上的问题,但无论如何,那不过是在利弊上的一些考虑罢了,并不影响人们关于做事的选择。”
“第四个问题是怎么做,它恐怕会牵扯的太多,太具体的东西,或许你可以试着简单的来说说看。”
“拿就是刚刚说的变革或革命。至于说到底该怎么做?我也只能是从早前读过的那些史书里和我自己的一些经历上胡诌两句,也请先生听听我说的是否靠谱?”
“你尽管说。”
“我是这么想的,有关怎么做问题,它的落脚点首先又得要回到我们刚才所说的谁来做和做什么两个问题之上才行。无论是变革也好,革命也罢,它永远都不可能是一个人的事,而个人无论如何是都成不了这样的事,也不需要有这样的事,哪怕就是帝王也不例外。那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的号令也只有在得到切实的遵守和执行之后,才可能被称之为变革或者革命,而这些东西也从来都不是一句话、一个诏令或者一件事而已。而是要其所可能涉及到的许许多多的人遵照执行起来才会有的事,而这显然就排除了单人独行,虽然在这样的过程中,他可能是起了头,或者说是其中最大力量的贡献者。而在这里,他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一种意志体现罢了,和普通人的妄想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只区别在于他的意志可以有一众人来帮他实现,普通个人则不然。这些事也恰好说明,人们也只有在聚众的情况下,才可能去成就那些非个人之力可为之事。所以无论是革新也好,革命也罢,也是同样的道理,而帝王意志恰巧就是这么一种集团意识的极致反应。”
“再回到怎么做这个问题本身,如果说在回答了前面所有的问题之后,那么它其实就已经水到渠成了。在解决什么人、什么时候,做什么问题等等之后,也就是说当人们确定了一个具体的目标,又有人和合适的时机,那么做事差的就是具体的谋划策略问题了。我想它们应该也恰好就是具体来实现人、时机、目标等等的总和,就是需要让更多的人来理解和接受自己,甚至是融入到做这个问题其中,所有人为了这样一个目标,从而不懈努力。或者就是说,要先提出某种构想或者规划来,给大家画个大饼,就说将来人人有饼吃,个个都有份,从而来提高大家参与的积极性和主动性,支持并投身于这样的事业当中来,从而获得事业上的成功。直白些干脆就是发动更多的人来跟着你干,统一认识和思想,然后或主动或被动的一切行动听指挥,并从中收获每个人想要的那些成功。在这里面,思想认识问题早先并没有提起过,但我认为也应该得到足够的重视,对于做什么的问题来说,这是发动人的根基,就是说它是解决人的一把钥匙。人们为什么要跟着你干,而不是任何的其他别人?当然聚众不止于发动了,发动成功后,就要有人来领导众人取得斗争的胜利,只有胜利之后,大家才有坐下来谈如何一起吃饼,又吃得香的可能。”
谢明宇笑着说道:“假如说斗争胜利了,只是饼毕竟是有限的,你多吃了,别人就要少吃或说没得吃。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中间就有人多吃多占了呢?”
葛自澹也是婉儿,亨亚日苦笑着说道:“明宇叔,我们聊的是吃饼的问题吗?这只是枝节而已。不过你刚才说起的这个胜利之后的多吃多占问题,我想对于人类社会来说,应该是无解的,至少在可见的将来一直会是这样的。我记得当初在谈到发展这个问题的时候,先生曾经说过,发展的尽头是什么,他不知道,只是对结果来说,他是悲观态度的。在这一点上,我和先生虽然并不完全一样,但是他的那些想法我认同,或许人类社会就是建立在这样一种悲观之上的繁荣,只是以悲观为基,展示出的却是花团锦簇的一种表象。只是我觉得人类应该还是会有希望的,或许将来某个时候,随着普遍认知能力的提升甚至是在面对那些可以颠覆整个人类灾难的时刻,人们自发地形成了某些摒除了人性之恶的共识;或者说干脆通过科学技术的发展,用物理手段消灭人的自私自利之心;又或者创造出一个由机器来执行的分配方法,在杜绝了人参与的情况下,实现人们之间的利益平等;再或者说将来的某天,饼多到每个人无论怎么吃都吃不完的程度,这样的话,这个问题也算是某种程度上解决了吧。”
这说法虽然也正经,但多少也有些淘气的成分在,葛自澹一听笑了,说道:“呵呵,你倒是敢想。只是在消灭了的自私自利之心之后,这人还是不是人,你说得清么?用机器来分配当然也很好,只是这个机器终究也是要掌握在特定人的手中,也一样是有后门的,这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至于说饼多到可以满足每个人的要求,那时候的那个饼还重要吗?或者又会多出其它的什么饼来。那你觉得那样的世界又如何是你想象中的理想国呢?或许人们只需要像猪一样生活就好了。”
亨亚日想了想,确实是那样的,于是有点羞臊的说道:“这个问题我倒是没很仔细的想过。只是过于安逸的话,人类不知会不会自此失去了进取之心?只是一味的让人的私心来引领这个世界的发展,这也太令人失望了点。”
“呵呵,说不定就是你这感慨之间说清楚了世间事的真相。”
“只如此一来,人类社会发展到现在,到底发展了什么?思考成就了人和其它动物的分野,只是思考这种行为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有高下的同时,也必然伴随着人们夹带其中的私心出现,而私心或者说竞争又是社会发展的衡动力,其在不断地推动着整个人类历史的进程,这真是一种讽刺。而无私则意味着思考能力的低下,虽然会让这个世界平静一片,但也因为它是一滩死水,湮灭或许是早晚的事。左不成,右不得,人类到底该要怎样呢?是否真个就像那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说的那样,大家都不过是为了争取自己的利益罢了,如此以来,因为没有了区别,所以在人人有私的基础上,达成了类似人人无私的平衡。”
“呵呵,你说得或许在理,不过现在不扯那么远的事,这种事无论如何也是说不清的,我们就说些现实的、具体的问题先。刚刚说到的是第五个问题,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说要做成什么样?你所谓的理想国又是个什么样?你刚刚说的那些,其实是不够充分和完整的,而且这样的国度是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建立起来的,是否又好像一夜之间问题都得到了解决?又是否一切都如同自己早先所想的那般模样呢?这样的国度又是否是自己在做事之前心中所想的那个样?你答案你自然清楚,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也只存在于想象当中的那些才是理想。不过在此之前,你首先得要明白理想国该要是个什么样的才行,有些你可以从史书或者是过往的一些经历上得到,只是不少前人做过这方面的努力,你日后也不妨多留意看看。”
“先生,我知道了。没吃过猪肉,一定要在见过猪跑了之后,才能有的放矢的去争取。只是我想,要是人们什么都不做的话,或许就是连这种失望的机会都不会有。事情是否会往我们所想象的方向发展,也只有在我们成功了之后,才会有那样的机会去苦恼那样的问题。如其苦恼那些或会发生,或压根就不会发生,又或者会和我们当初预想的并不一样的问题,不如现在去做更重要。现在去苦恼将来要苦恼的问题,连第一步都没开始走,却想着第二步走错之后的事,抱着这样的心思去做事,会不会有可能连步子都迈不起来?”
“嗯,你说的这个我倒是满意,有目标之后,做就是首要的。只有想象,而没有付诸行动的意愿和动力,是永远也做不成事的,或者是自己做不成事;问题想得不清楚、不透彻和不做相比而言,就没有那么重要,只是不好盲目的去做。人们至少要有一定的思谋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盲目就会使事情变得下乘,这中间就是如何去把握平衡的问题。平衡是做事情的章法,就像早先说过的大目标后面可以有许许多多的小目标、阶段性目标那样,终极目标就是建立在这么一个个小目标、阶段性目标的基础上才最终实现的。在前行的途中,一定得要清楚目标的层次才行,就是要你在这前些道路上,少做甚至是不要去做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
“先生,我知道了。”
“那说了半天,你一开始的那个问题可有想法了没有?”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关于道路的选择,就是要理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先要解决为什么去做的问题,然后在就这个事情应该谁去做,在什么样的时机下,又要达成什么样的目标。为什么的问题,我想我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那么我下一步或许就要去找到这对的人,至少形成众人这样的一个局面,至于说众人之后应该怎么办,那就是下一个问题了。”
“嗯,先要找到同路人,想得不算错。只是你能分得清楚哪些是你的同路人么?”
“秉持相同或者差不多理念的人吧。”
“你这话说的和没说一样。你的理念是什么?是第一阶段的目标还是终极目标?如果和别人第一阶段目标一致而后面统统不一致的话,这样的人算是同路人么?是可以和你形成合力而不是相反么?”
“那就找至少第一步理念是一样的人,在聚集得越来越多的情况下,找寻后面下一步都和自己合拍的志同道合者,或许越往前走或许早先同行的人越来越少,但在新加入者中或许又会越来越多。”
“你这其实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意思,到底还是差了点意思。能成事要聚人,这个聚人既有你附庸他人,也有你感召、培养、带领他人来和你一起合作,不能所有的事都寄托在其他人身上。而当你的一路人中和你渐行渐远的时候,你该怎么办……想要干成事,在做事的过程中终是不能孤家寡人的,你又是凭什么能吸引别人来帮你的忙,而不是别人?换句话说,别人凭什么要听你的指挥?”
“这些我倒是没想过,只这是和人相处的问题,也是麻烦,不如做事本身来得爽利。”
“和人相处本身也是做事,你可莫把做事本身给狭隘了。有时候一句话就是做事本身,更别说相处了,你总不可能连话都不说吧?上位者安排事情,往往就是一句话的事,你以为他们一定要自己去做些什么吗?这里的话和事情本身是同一回事,只是执行的主体不一样而已。说话的人不用自己直接去做,他做的事情叫决策。说句题外的,你又真的明白什么是革新,什么是革命吗?而它们往往又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我想革新或革命就是革除早先的旧有的局面,从而创造一个全新的局面。在革除和创造之中,因为权力会发生程度不同的转移,那意味着必然会有冲突和流血牺牲,无非是多少和规模多大的问题了。”
“嗯,说的很好。那权力意味着什么,或者说什么是权力?”
“我想主要是独占的分配和执行吧。分配就是我可以随自己的意愿决定给其他人什么、给多少或者干脆的不给,执行则是我的意愿能够保证得到有效及时的实施;至于说独占性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愿而不是其他人的可以得到很好的执行,其他人的意愿只能是他自己想想而已,也只有当他的意愿附和我的意愿的时候,他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意愿。”
“嗯,当把两者结合在一起看的时候,你觉得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给你,是给你的恩惠或者说赏赐;我不给你,你不能开口索取,更不能不问自取,否则后果会很严重;这是秩序运行和维护的一种基本方式,上位者的意志就是整个秩序的基石。”
“当基石动摇,秩序混乱的时候,对这个社会或者国家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该是回归原始,就是各个朝代末世时候的样子,政令不畅,不服王化,群雄逐鹿,英雄辈出的时候。”
“呵呵,真是少年意气。在我们面前就这么说说也就算了,当着别人的面可是不好这么讲的,没得的惹人笑。若是你仔细想想,你不觉得这里面实在是民不聊生、万物悲哀之时吗?”
亨亚日不由面红耳赤的。这个问题他早先是曾经想过的,就是有关天下兴亡的,受苦的总是百姓,更何况在一个朝代逝去之际,人的生命轻贱的如同浮萍一样。目前的情况虽说很糟糕,人们的生活都很艰难,各地又各自为政,不过一个最起码的秩序还在,哪怕它很坏。只一旦纷乱大起,这仅有的一点秩序也将不存,那时的情景真是不好想象,不过不破不立,这样一直破罐破摔的,那什么时候才能成一个好罐子呢?于是亨亚日说道:“我只想着,这个时候是人们最容易建功立业的时候,倒是有些想差了。以前读书的时候,只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是这功业太过吸引人,人们往往也习惯于把视线或者说理解都投向建功立业的不易,以及那些成功者所享受到权势和富贵上,这一个个的胜利者,为何不能有下一个我?只是这些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比起这世上多数的无名氏来说,还是太少太少,偏偏它就想一个诱饵一样,刺激着那些但凡有些想法的人。历史上有多少愿意去搏那么一搏,对自己的生死都未必那么在乎,又怎么会在乎他人的死活?更何况对那些已经建立了一定功业的人来说,想要他们死去,挡在其前面的又何止万千。”
“你这说着说着就有点跑偏了。不过也无所谓,无论如何,说的总归也还是人。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利益,有利益自然就会有争斗,双方争斗个什么玩意?无非是利益的归属和多寡罢了,这可不是两只狗抢屎吃那么简单。只是你也别把建功立业总想象在战场之上,而且这世上的争斗无处不在,一些隐性的争斗也未必比不上敌对双方的战场之上要来得凶险。战场之上,大家明火执仗的对垒,你基本上能分得清谁是敌人,谁又是友军?只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你有时甚至连敌人都没发现,就已经中了埋伏,这是政治,当然这也是后话。有一些成语像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等等这些说的往往是秋后算账,只是事情怎可能如此简单,很多时候你都得面临身前、身后的两处战场。”
亨亚日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在为人处事上,他的经验相对浅薄的很,虽然眼界和经历随着年岁的提高而增长,比之在德安府时显然要好了太多,但对于生活而言,一个少年、一个学生,生活和交际的圈子是很窄狭的,并且主要精力的都集中在学业上,人和人间的相处相对的都简单的很。学业又是个相对公平的家伙,学到就是学到了,没学到或者疏忽就是不足,功利性有,但不太强,也没有什么排他性,并不是说这考卷就只容得下一个满分,而是即便所有人都考满分,那也是可以的,甚至皆大欢喜。所以如此一来,亨亚日对于人和人之间的那些隐私之事并没有太多的理解,而他有限的认知来源也只是史书。只是史书通常会因为作者立场的关系,把斗争的双方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方,描写的像是许多民间喜闻乐见的好人、坏人两个阵营之间的对垒、争斗,偶尔会有坏人一时得势,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坏人在历史上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一个个的圣人、至人,一个个的谄媚、奸佞小人,再给他们画上红色和白色的脸谱,就像是一出出的永不落幕的大戏。亨亚日知道那些东西说起来很无稽,哪有什么好坏,时势所需,各自选择,此一时彼一时罢了,而且那些争斗看起来和刚刚先生粗口说的两狗抢屎也没有多大的差别,无论他看上去是多么的忠义千秋。有些人打着为了别人、偏偏不为自己的招牌招摇撞骗,声调起的很高,要别人都信得自己,慢慢的就连自己也骗得信了。于是乎整个世间就形成了这样一种共识,我吃香喝辣是为了你,我拉屎撒尿是为了你,我欺骗甚至欺负压迫你也是为了你,我取你狗命同样也是为了你。实惠自己独占,落入在自己口袋,至于为了的哪个你,只是这世上这么多个的你,总有一个是合适的你,我只是为你而已,哪里需要管你的死活,再说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无论你生老病死,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没说也没有要求我必须得要先失去我自己。只是这样想也挺好的,这世间普通人哪分辨得出好坏,大部分都是在强权之下苟活着,人云亦云罢了。这在日后,何尝不能拿出来用一用?这识别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东西,也不是说认得几个字就能明白的道理,而如果人们都如那鹦鹉学舌一般,只有自己有着自己的思考,那时的世界何其美妙?如此看来先生写的五本书实在是太强大了。亨亚日一时想的出神,竟然想得太远了,一时警醒,赶紧挥去心头上的那些杂念。
葛自澹见亨亚日一时没有理会自己的说话,也不以为意,说道:“早先也曾说过,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这话是有道理的。你现在欠缺的或许不是学业,而是看事、看人的能力,既是经历者,又是世事和人情的当事者。一些人批判它,无非是觉得说把世事上升到学问的程度,是把世事看的太重,小看了学问,甚至辱没了它;而把人情当作文章,更是不通,实在是有辱斯文,把那些东西说得太市侩。其实如果真细究起来,何尝不是因为这些人包藏祸心,把学问和文章捧的高高在上,却唯独不明白学问和文章的本意。不研究世情本身,脱离了实际生活,偏偏又蹦出来教人,这哪里是教育人?这是实实在在的毁人。若是让他们得逞,这世间说假话、大话、空话的人就会何其多也,或许日后教人研究世事和人情往来上的东西,可以堂而皇之的登入学生们的课堂。不说其它,就但说你们现在学习的外语,何尝不是人情往来上的一门学问。”
亨亚日点了点头,说道:“先生讲的很是。现在学的这格里斯语,也只是教我们说说外国话而已,有时甚至教一些他们的谚语,其实也是教他们想事情的一些方法。它其实就是用来和人打交道的,自然就会涉及到人情,现在把它当做一门功课,显然也是已经认可了那种说法的,只是有些人死扛着,自欺罢了。”
“那些算是对人本身的延展思考,且不去说它。既然已经说到了第一步——人的问题,你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先生,是的。第一步的同路人的选择上我觉得可以是多种方向的。我也是今天晚上听先生这么抽丝剥茧的分析了之后,才刚刚捋清了一些思路,详细的东西一时没能想的很明白。但我觉得有一点很关键,就是有关革新还是革命的选择,在这一点上,或许革命比革新要来得好,来得稳妥,也能少走些弯路,少流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