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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笑你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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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于是便打车去了润园。
今天是张艳茹一个人在看店，连兼职的小姑娘也因为大学放寒假而回老家了。
俩人推门而进时，张艳茹正站在收银台后核对今天一天的入账。
侧头看到她们，张艳茹没有丝毫惊讶，只热情地和俩人打了声招呼，似乎早就知道她们要来。
宋灵玥猜测，任亦闻应该在车上就给张艳茹发了消息。
她虽然觉得张骋很蠢，但对张艳茹，却很有好感。
毕竟她后来回想起来，总觉得那天张艳茹非让她加任亦闻微信收钱这件事，好像是故意为之。
因为当时她并没有看到任何打折宣传，而之后，润园也几乎没有举办过什么打折活动。
“老板娘好~”宋灵玥笑眯眯地回了声招呼。
“哎！”张艳茹应了她一声，走到任亦闻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出去一趟，你们随意。”
而后，她便推开门走出了奶茶店，甚至还贴心地将一旁“休息中”的小木牌挂到了外面的门把上。
宋灵玥再一次感受到，张艳茹真的是在认认真真地助攻。
四周安静了下来，宋灵玥好奇地问：“你突然搬家的事情，她没有生气吗？”
“没有。”任亦闻走到水池边认认真真洗手，“我借住张家的那天，就和干妈说过不久就会搬出去的，她有心理准备。”
“原来是这样。”
宋灵玥撑在收银台旁，看着她带上手套、用勺子盛了一勺芋圆进杯子里。
“那你和张骋……”
“前些天她给我发过消息道歉。”任亦闻往杯子里倒红茶，平静的表情看不出有没有生气，“但她需要道歉的对象并不是我，所以我没资格说原不原谅。”
宋灵玥不甚在意地笑了：“那我要是不原谅，你还会和她来往吗？”
“不会。”
“那我就不原谅。”宋灵玥说完，又补了一句，“除非她亲自到我面前、真心实意地道歉。”
任亦闻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她一直都知道，她虽然善良，却不圣母。
于她而言，“担心影响她俩的关系，所以宁愿自己忍气吞声”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
宋灵玥看到她脸上的笑意，不禁有些意外，今天她笑了好几次。
于她而言，这或许是比实物更有意义的生日礼物了。
不多时，任亦闻就把一杯奶茶做好了。
俩人选了老位置坐下，待宋灵玥把这杯奶茶喝了大半，张艳茹才从外面回来。
她左手提了个袋子，上面印着某超市的logo，右手提了个蛋糕。
看起来，她还抽空去了不少地方。
张艳茹把蛋糕放在俩人那桌，而后意味深长地朝任亦闻使了个眼色。
宋灵玥意识到，这蛋糕应该是任亦闻拜托张艳茹买的，而不是张艳茹买来自己吃的。
她双手撑着下巴，静静看她拆蛋糕。
收银台后，张艳茹把从超市里买来的水果放到了冰箱，一边放一边笑着回头问：“小姑娘，奶茶好喝吗？”
宋灵玥赶紧点头：“好喝好喝。”
张艳茹瞥了眼她对面的任亦闻，而后悄悄朝她使了个眼色，意有所指地说：“那必然好喝，这可是我们小亦专供呢，别人求都求不来。”
宋灵玥一怔，突然想起那时候她在做绵绵草莓的时候，她问她为什么之前不做，她说之前不会。
难道……宋灵玥心里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不会是为了她才学的吧？而且只做给她一个人喝？所以张艳茹才会说小亦专供。
那岂不是说，她对她有想法，自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她惊喜地看向任亦闻，虽然她的神色依旧平静，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但眼神却本能地闪躲了一下。
而正是这种闪躲，让宋灵玥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她抿了抿唇，右脚轻轻在桌下踢了踢她的左脚。
任亦闻抬眸时，便看到她那炫目的笑，像春日里最甜的樱桃。
让平静的海面下涌起万般波涛。
她握着蜡烛的右手一紧，那细细的粉色蜡烛被拦腰折断。
宋灵玥：“……”
任亦闻面不改色地把两截蜡烛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而后重新抽出一根插上。
宋灵玥就这样看着她十分古板地认认真真插了十八根，而后一一点燃。
她差点没忍住笑。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但屋内却灯光敞亮。
任亦闻想起身关灯，却被宋灵玥拉住。
“不用。”她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双手交握在身前，闭上眼睛认认真真许了个愿。
十几秒后，她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任亦闻温柔而专注的目光。
宋灵玥抿抿唇，凑过身，嘟着红润的嘴巴把蜡烛全部吹熄。
抬头时，却发现任亦闻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在看什么？”她疑惑地眨眨眼。
“没什么。”任亦闻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拿起桌上的水假意喝了一口。
心绪却依旧没有平复下来。
她刚才嘟嘴时，双唇像果冻一样，看起来格外甜美。
任亦闻的脑子里，瞬间起了一些不太健康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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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蛋糕从奶茶店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待走出门，宋灵玥才发现，窗外已经下过一阵雨，看地上的积水，雨量应该还不小。
但她坐在店里，居然一点都没意识到。
俩人站在马路边打车，宋灵玥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看了眼，果不其然又有人给她发来了生日祝福。
宋灵玥低头打字，回了一句感谢。
然而就在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余光却突然察觉到身前的光亮被遮住，伴随着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任亦闻一手拽着她的手臂，将她牢牢护在胸口。
宋灵玥疑惑抬眼，发现她黑色外套的手臂处有水滴在往下掉，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赶紧将她转过身，果不其然，她背上和裤子上都是因为车辆疾驰而过溅起的积水，而她身上，却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没有溅到。
脏不脏倒是其次，关键是，在现在这种接近零度的天气里，湿着衣服站在室外，不冻坏才怪！
回过神来，宋灵玥立刻拽着她的手腕又三两步跑回了奶茶店。
张艳茹见俩人又回来了，立马跑了过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被积水溅湿了。”宋灵玥急匆匆说，“阿姨，店里有没有能换的衣服啊？”
张艳茹摇头，走过来看了眼任亦闻的后背，想起来：“店里有电吹风，要不然吹吹干吧？我看倒不是很脏，回家再换。”
宋灵玥看向任亦闻，只见她点了点头。
于是宋灵玥跟着张艳茹去小休息室里拿了电吹风，出来时，正好有两位顾客进来。
张艳茹忙着招呼，看向宋灵玥说：“你俩去休息室里吹吧，这电吹风质量不好，声音响，吵到顾客就不好了。”
宋灵玥应“好”，拉着任亦闻进了那小小的一间，还把门带上了。
小休息室是真的小，不过两平米左右，还堆着一些纸盒，应该是店里需要的原材料。
刚才和张艳茹进来的时候，还不觉得，但当和任亦闻一起置身于这个逼仄的空间，宋灵玥一下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她就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仿佛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宋灵玥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正事，于是赶紧把电吹风插上，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坐下后，比站着的她矮了一点。
宋灵玥说：“你脱吧。”
任亦闻：？
她本来以为她会绕到她背后拎着她外套吹，这么豪放的吗？
任亦闻听话地脱了，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隐约还能看出锁骨处的神秘领域。
大冬天的，她居然就穿了这么点？
想起自己卫衣里的保暖内衣和毛衣，宋灵玥深刻感受到了叛逆少女和养生少女的差距。
她不甚赞同地摇摇头，伸手摸向她背后的T恤，幸好这卫衣的挡水性还挺强，T恤基本没有湿。
一件薄薄的T恤，根本挡不住人的体温。
任亦闻因为她突然贴在脊背上的掌心而僵硬了身躯，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正在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
她没有说话。
宋灵玥却并未多想，收回手，把她脱下的卫衣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地吹着。
电吹风轰隆作响，吹出的热气，令小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宋灵玥看了眼她白净的脖子，耳朵也莫名开始发热。
她低下头，用头发掩饰这种羞赧。
好不容易把卫衣吹干。
任亦闻接过重新穿上。
宋灵玥的视线随之下移，落到了她湿了的裤子上。
任亦闻一滞，赶紧伸手从她手里拿过了电吹风，低声道：“我自己来。”
“好。”宋灵玥说，“那我出去看看阿姨需不需要帮忙。”
说着赶紧出了休息室。
任亦闻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莫名松了口气。
宋灵玥走出小房间的时候，外面的客人已经走了。
见她出来，张艳茹似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宋灵玥笑了笑，说，“她一个人可以。”
“噢噢。”张艳茹靠在收银台上，撑着下巴笑眯眯看她，十分八卦地问，“趁她没出来，跟阿姨说说，你俩怎么认识的？”
“就在店里认识的啊。”宋灵玥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把认错人的囧事自爆出来，只简单地说，“我来买奶茶认识的。”
张艳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着自言自语了一句：“难怪呢。”
“什么？”
“我说，难怪呢，她那段时间来店里来的这么殷勤。”
宋灵玥倒并不觉得她完全是为了她，笑着解释道：“阿姨，她其实也是想帮您忙，不只是为了这才来店里的。”
“阿姨知道，小亦这人呢，就是嘴硬，什么都不说。”张艳茹关切地叮嘱道，“以后你俩要是有什么矛盾呀，你一定要和她挑明了说，不然俩人都憋在心里的话，迟早有一天要憋出大问题来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俩人聊得正嗨的时候，任亦闻走出了小房间。
宋灵玥见状，再次和张艳茹道了别，但这次，比之前看着更熟络了。
俩人走出店门，因为刚才的经历，看着路边那还没退去、足有十几厘米深的积水，宋灵玥扯了扯任亦闻的袖子，说：“我们去坐地铁吧。”
“好。”任亦闻陪着她往地铁站走，随口问了一句，“刚才干妈和你说了什么吗？”
“说你……嘴硬心软，其实是个小可爱。”
“……”任亦闻眉头一皱，否认道，“我不是。”
“小可爱怎么了？你看不起小可爱啊？”宋灵玥转身面对她，一边倒退着走，一边一本正经地说，“你没听说过吗？比起漂亮啊、聪明啊、有前途啊之类的，可爱，才是对一个人最至高无上的褒奖。”
说完的同时，脚后跟踢到凸起的砖块，宋灵玥一个踉跄。
任亦闻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而后轻轻笑了一下。
宋灵玥尴尬抬头，问：“你笑什么？”
任亦闻说：“笑你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