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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一百六十七岁妙龄美少年 线索?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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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落东升,伴随着夜幕的退场,阳光重新普照了大地,它唤醒了沉睡的人们,也唤醒了三个外来者。
神说,下个黎明,人们会再见天光。
“我过副本,有一种重回高中的感觉。”利愚坐起身。
看着外面的阳光,似乎有些崩溃的说。
“拉倒吧,高中你还得背书刷题呢。”司绮翻了个白眼。
刚洗漱完的发丝上还沾着水滴,因为她的动作而四散着掉落。
“水别溅我身上。”
利愚从床上翻起。
早就收拾妥当的利维靠着门,默默的看着。
没催,单纯欣赏两个活爹起床时的鸡飞狗跳。
鬼知道他昨天晚上被利愚踢了几脚。
明明一人一床被子,半夜硬是给他冻醒了,一看,被利愚抢了。
他要是感冒的话利愚负全责。
他能不能把她从户口本上移出去?
好像不行。
那种道具好像只能用一次。
那真是遗憾。
利维咋舌,但也没说,毕竟只是在烦闷的时候幻想一下,这个妹妹他还是要的。
“哥,想啥呢?户口本你别想动哈。”
利愚走过来,看着眉头微微蹙起的哥哥就知道,他心里没憋好屁。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曾几何时,他也用户口本威胁过她,但很可惜,就算真让他成了,游戏里他俩还是绑定的。
利愚拍了拍利维的肩膀,笑意丝毫不加掩饰。
“好了,走了走了。”司绮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利愚让开条路。
司绮走了出去,在门口停下,看向利维:“今天的祈祷你也不去吗?引渡者大人,虽然现在时间是很早,但……我记得昨天翻的书里写了,引渡者在到神殿祈祷前,需要沐浴,焚香,新衣。”
“你现在好像一项也没有做啊。”
“……昨天楚言也没有做。”利维狡辩。
“但他焚香并换了新衣服。”利愚看热闹不嫌事大:“昨天我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闻到了,花香浓郁。”
“……”利维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那任务呢?”
“我俩去呗。”利愚抱着臂,指指自己又指指司绮,理所当然。
利维看着两个脸上写着‘信我准没错’的人,便撒手,滚去给楚言当同事了。
哦,顺便监个工。
两人在门边目送着利维走远。
司绮开口:“你说利维知不知道,他去神殿的首要任务是把楚言逮回来?他手上的线索,至今没怎么跟咱们共享过。”
利愚抬眼,面上笑的温和:“实在不行你去当引渡者吧,我哥真不一定能找着楚言,撑死跟同事打听线索。”
“去不了,引渡者只收男的,还得是眼睛好看的。”司绮似乎有些遗憾。
“行吧,接下来去哪?我昨天可没怎么参与你俩的讨论。”利愚说。
司绮收回目光,刚刚看的方向此时已经被陆续前往神殿的信徒占领。
今天阳光也格外的好,好的不太正常。
“不去哪,去神殿周围的市区看看,众所周知要是真有什么异常,平民和事发点总有一个得遭殃。”
“可是这块的平民可没几个信神的,而且据我所知,昨天那个天蛾,在那些文书里可半点没有记载。”
“你怎么知道?”司绮转过头,似乎有些诧异。
利愚自信的仰头看向司绮:“我把他们这个教起源,历史,还有现今这一片的神殿发生过什么怪异或多或少都扫了一眼。”
“那里完全没有提过这个乳黄色大扑棱蛾子。”
“嗯,看着真快。”司绮点了下头。
今天的天空是有云的,云层厚实。
白白的,在天上连绵成一大片,抬头仰望,被楼层挡住了视线,从而很难看到边沿。
似乎进了这个副本以来,就没怎么观察过周边的建筑。
除却神殿那简约中透露出奢华的纯白装修,周围其实算是荒无人烟的。
为什么?因为神殿建在一个有些尴尬的位置。
附近大概不到一百里,就有一堆破事,听说半年前还发生了皇位保卫战。
简称,造反。
当然,并没有说这块风水不好的意思,只是不适合命薄的人呆着。
命硬的也不建议。
要是想要去市区,估计要走五六公里,周围的建筑只是为了防止神殿一个建在这里太过孤单,其实也不美观,从而依着神殿建设地的旅馆,住所。
供贵族,和一些小商贩流动。
像是之前利维遇到的劫匪,其实是车夫。
没车的车夫。
“我寻思,这块地挺不旺人的,怎么还在这块建神殿?”利愚摩挲着下巴。
两人已经聊了半个多小时了,几乎全程没动,一个靠着门框,另一个靠着墙。
就这么一边观察人流,一边聊着不没用的话。
“可能神觉得,连这都来不了挺不过去的人不配拜他?”
“那还真是让那些体弱的信徒寒心啊。”利愚摇摇头:“得亏是现在,这里依然大部分人都信神,不然,这破地方,早就因为没有审批擅自盖楼给拆了。”
“哈哈。”
“我听说拜这个还挺灵的,哦……神像那块,还想还没查过。”司绮突然想起来。
利愚挑眉:“去完市区,晚上摸黑去看看,顺便把卡尔刀了。”
“行。”司绮同意了。
话落,她便率先抬脚走了出去。
外面人流熙熙攘攘。
她们身上的衣衫早已被系统换成了这个时期,平民的穿着。
所以走在路上并不突兀。
“你就站在这等我?”利维看着悠然自得的楚言问。
楚言睁开眼,那双灰瞳直视着利维,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眼神锐利。
“你在等斯普?”见他不说话,利维以为自己猜错了。
许久后,他才终于开口:“等你。”
两个字后,他嗤笑一声,随后嬉皮笑脸的神色又恢复了。
他凑上前,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利维低头看去,他没穿鞋,脚上缠着一层绷带。
怪不得这么神出鬼没的。
楚言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看,了然一笑:“啊,昨天有些事情不方便穿他们统一发的鞋,所以拿了捆绷带裹上,当鞋穿穿。”
“走吧,我知道你不想对神祈祷,做做样子就好,神不会惩罚你。”他拉上利维的手把他往休息室带去。
“副本里不建议你沐浴,换身衣服焚焚香得了,别太较真。”楚言把他推进休息室,就关上了门。
“虽然都是男的,但本着非礼勿视,不熟悉的问我,床上有衣着的指导手册,自己看去,我在门口等你。”楚言一口气把他带进去,推进去,关上门。
利维一路上踉踉跄跄,生怕踩了楚言好不容易缠好的绷带,一路上半句话也没插上。
他感觉楚言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似乎很急……换个角度,这家伙似乎每天都很奇怪。
他从衣橱里拿出叠放整齐的一套衣服。
展开。
这什么玩应?
利维沉默的看着摆在床上的一块开了个大孔的白布,还有一些镶了水晶的链子,旁边摆着一条还算正常的白色百褶裤。
“……”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用看手册的,现在看来,高估自己不是好事。
手册封面简单,就几个字《引渡者衣着指导手册》。
翻开第一页,是他手头上的步和链子。
他按着步骤,将布拿起,有三角形缺口的转向身侧。
然后套上裤子。
接着,拿起水晶装饰链子,在上衣刻意留下的孔洞穿过。
还有一条更长一些的事当项链的。
“……”就着屋里的镜子。
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还好,除了衣领有点大,有些露出胸肌以外。
还是很值得欣赏的。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是满意。
耳朵上坠着的一颗红色晶石,给这一身白填了点彩头。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他便开门,走了出去。
楚言见他出来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问:
“你不在里面搭个里衬吗?不觉得领口凉飕飕的啊。”
……
利维这才发现他们两个衣服的不同。
楚言搭配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从侧面看,根本不像利维一样能看见裸露的腰线。
“……”他沉默了一下,转身,回去给自己加了一件衣服。
楚言就那么看着,饶有兴味的摆摆手,送他进去,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门,勾唇笑笑。
这小孩还挺有意思的。
二十二岁的利维:“?”
不到两分钟,熟悉了流程的利维便推门再次走了出来。
“嗨~”楚言歪了歪头。
“……”利维抿了抿唇,没说什么,看着楚言示意他下一步做什么。
楚言也没逗他,带着他左拐右拐右拐右拐直走左拐。
走到了一个全是引渡者的房间。
他们跪坐着双手交叉握住,抵着下唇。
屋里的味道是楚言身上的那种,只不过极其浓郁,浓郁的有些刺鼻了。
楚言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待个一个小时就能出来了,我知道这破味道对你的嗅觉不太友好,但没办法,副本不让破规矩。”
“好。”利维表示理解,走了进去。
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下。
这里的地毯很厚实,坐久了也很暖和。
楚言跟他坐在了一块。
他们在角落,没人会注意到这两个不合规矩的怪人。
大约静坐了十分钟。
利维按耐不住了。
他偏过头,眼神淡漠中又直勾勾的看着身侧闭目养神的楚言:“关于背景故事的线索,给我。”
身侧的人动了动眼睫,睁开眼。
转动眼珠,和利维的视线对上。
他没开口,莫名的,和刚才在神殿门口的楚言极像。
没了那层虚伪的笑,反倒给人一种深沉沧桑的感觉,对上那双眼睛莫名生出一丝脊背发凉的恐惧感。
利维在意识到这一感觉的瞬间便移开了眼。
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楚言依然在看着他,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他说:“没有。”
“不可能。”利维说,他放在小腿上的手收紧了些:“你一定知道。”
“你怎么这么笃定?我又不是神。”
楚言歪了歪头,看向了利维左耳上的耳饰:“记得把它摘下来,引渡者不能戴这种颜色鲜艳的。”
“为什么?”
“可能是神有点寡,有点丧,怎么都有可能。”
楚言耸耸肩,回答的并不走心。
他看着莫名其妙对自己警惕起来的利维,低低的,在这个谁都懒得注视的角落笑了出来。
“你看着好像一只炸毛的猫啊,会长大人。”
“别害怕,我又不会害你们,只是懒得参与行动至于这样吗?我觉得我相较于那群神经病害挺纯良无害的。”他无辜的眨眨眼,看着利维语气带着点委屈。
利维觉得奥斯卡欠这家伙一个小金人,变脸快成这样,不知道还以为他怎么他了一样。
“……斯普和你什么关系?”
他问出了压抑许久的问题。
他一直有一种楚言和斯普很熟,而且像和他一起给他们使绊子的感觉。
楚言想了想,笑意不达眼底的吐出两个字:
“故人。”
随后他继续说:“喂,会长大人,故人可就别打听了啊,人总要有点隐私……
“你跟神是故人?”
“他现在是人。”楚言理直气壮的说。
“?那你现在多少岁了?”
利维问:“这个问题还好吧?”
话题似乎有点偏,没关系,等问完这个再接着问线索。
“……”楚言微笑着看着他:“我说我十八你信吗?”
利维诚实的摇头。
他盯着楚言,势必要得到一个所以然来。
楚言无奈的叹口气。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好吧,告诉你也无妨,一百六十七,妙龄美少年。”
美少年?
少年?
少?
?
利维虽然不是很惊讶于他的岁数,但对后面的坠词,有些懵逼。
他确实长的看着有些年幼了,但岁数摆在这了。
算了,人不能剥夺另一个人想要当美少年的权利。
于是,他收了收表情,平静的点点头。
“所以线索呢?”
“没有啊。”欣赏完利维表情的楚言依然是那副轻佻的样子。
利维深吸了口气,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