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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男人,日记 你把我钉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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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不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司绮和利愚像是做贼一样,在走廊里垫脚走着。
利愚转过身比了个嘘的手势:“氛围,懂?”
“不懂。”司绮摇头。
利愚转过头,撇撇嘴:“木头。”
“……说话不能这样,要有艺术。”司绮说。
“那你说怎么有艺术?”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走廊,墙壁上挂着风景和人物的油画,风景是好风景,人物不是人。
是一个个身体僵硬的木偶。
在阴森的血色月光下,显得阴冷。
“你可以说我像这些人物画一样。”司绮抬着头,欣赏着这个眼珠子在转的画像。
“……”利愚也抬头看去。
有病吧?
她在心中无声的骂了一声。
司绮转头,看到了利愚的脸色,绿绿的,很安心。
她似是安抚般的说:“放心。”
两字刻意拉长。
“他爬出来了。”利愚语气的起伏有点大,像是被惊到了,但这对于她而言其实不算什么,于是她反手就从系统背包里拔剑。
剑身散发着紫色的荧光,被她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在木偶从画中爬出来的一瞬间,抬手,挑掉了他的脑袋。
骨碌碌的滚到了司绮的脚边。
眼睛还睁着,面朝上,看着司绮。
漆黑的瞳孔中映着司绮戏谑的脸。
“攻击力不强不是吗?”
利愚一个剑花收回了剑。
“那是我手快,你看他出来的,以你我的战力平均值造出来的怪,你觉得能有多好打?”说着她又补了一句:“这副本还有点克你们时空的。”
“是哦,那你可得保护好我,我可最怕疼了。”司绮走过来,她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利愚的肩。
声音腻腻歪歪的,倒显得这人小鸟依人。
抬手擦掉了她脸侧,刚刚斩杀人偶溅出的血液。
“做的还挺逼真。”司绮感叹。
利愚走了两步,和身侧的人拉开了些距离。
“走吧,线索总得找多点,不然Boss都找不出来。”
“嗯。”司绮轻声应下。
两人慢悠悠的,大摇大摆的走在走廊里,全然没了刚才的鬼鬼祟祟。
“我感觉我们像好人了。”
“本来就是,好吗?”利愚接话。
“行。”
“……这么粗鲁?”
在两人离开后,又一个人来到了走廊,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木偶,轻声说。
他弯身捡起头。
轻轻捋了捋他的头发,随后,合上了他的眼睛。
“睡吧,明天找他修一下你又可以回来了。”
声音轻飘飘的,是刻意压低声音后的效果。
“这是什么?”司绮走到一个半开不开的门前。
“书房吧。”利愚探过去,透过门缝,看向了还带着暖黄灯光的室内。
用气音在司绮耳边说。
两人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所以,交流时靠得很近。
“进去吗?”
“进。”利愚做个手势,就轻轻推了一下门,试探着门是否会发出噪音。
很不错的结果,没有刺耳的噪音。
“扭曲空间一下,谢谢。”
利愚进入前,转头看向司绮。
但后面的人摊了一下手。
“这副本克我,用不了。”
“……那你能干嘛?”利愚真诚发问。
司绮想了一下,但从表情上看……并不走心。
“气氛援助?”
“……给我吹吹风是吧?你想要透心凉吗?”利愚学着司绮刚才的语气,手上还捏着门把手。
“我怕冷。”
“啧。”
利愚转过头,只能自己想办法。
很不凑巧,她的技能里,没有掩藏两个人的。
“得了,我自己进去,你,安分的自己逛逛。”利愚空闲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随后做了一个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动作就开技能进去了。
“动作真多。”司绮转身就走。
她有个地方想去一下。
她走回了刚才画框的位置。
是一个新的画。
一摸一样的剧情。
司绮一刀砍了那个换新的人偶。
“刚才忘了点事,现在来确定一下。”
她把人偶的身体从画框里拖出来,摆在红地毯上。
“……呦呵,被人控制的,跟那个管家一样。”司绮对着无头人偶上下其手。
忽的,她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
是个项链。
被隐藏在高领下,要不是刚才摸到了,还真察觉不出来。
是一个很普通的项链,蔷薇的花瓣。
干的。
哒哒,哒哒。
是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这是一种硬物碰地的声音。
听声音是贴着墙壁走的。
……
ber?
那个硬物是骨头。
司绮看到了,那是一个皮肤被腐蚀的差不多的怪物,它扶着墙,一步一跳,关节碰撞在木质的地板上……
小腿骨应该是被落在了花田里吧?
它咋进来的?
司绮躲在暗处,思维发散。
忽的她看到那个怪物也来摸索那个人偶。
漏出牙齿的脸似乎在动着,应该是在说什么,不过喉咙处长出的蔷薇强势的占据了他的喉管,大动脉,估计也扎根在了声带。
好血腥。
新时代的成年人真见不得这种恶心的场景。
怪物摸索半天,停顿了片刻,随后他站直身体,用着只剩半截的腿,给了死去的人偶一关节。
“……”哇,充沛的情绪。
嗬嗬的声音里,含妈量不,Fuck量应该挺高的。
“女士,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您现在似乎应该在卧房休息呢。”
幽幽的声音在司绮身后传来,很熟悉,像是管家的,但又有点差别。
不是那种毫无感情的阴冷,而是带着一种能刻入骨髓的,带着挑逗的阴冷。
有一种冬天还在开空调的冷。
“……”司绮没说话,她在思考是砍了他还是转过去打个哈哈。
“为什么不说话?女士。”冰冷的物件抵上了司绮的后腰。
想也不用想,指定是匕首之类的武器。
“你希望我说什么?”司绮侧过头,碎发遮住了她的一些视野,但没关系,反正没碎发她也看不清后面人的脸。
那人笑了一下:“全部。”
“说不了。”
利器又进了一分。
满满的威胁。
“你在威胁我?还是真的想杀我?”
“都可以,我想要知道你的答案。”
那人微微俯身,司绮通过他刚才的动作幅度与细微的风,推测后面的人比自己大概能高一个头。
发丝垂在了她的肩上。
磁性的笑声,他似乎并不着急,毕竟已经和司绮有来有回的废话半天了。
“啊,有人叫我了,我可不能和你浪费时间了,抱歉,请你死一死吧。”男人直起身子,声音依旧轻柔,但手上的动作却干净麻利匕首直接扎进了……
他自己的腹部。
“?”
那人震惊的睁大眼睛。
“果然。”司绮迅速转身,握紧右拳,一拳把后面的人的头按到了墙上。
砰的一声,闷闷的。
“说吧,叫你的人是谁?是后院荆棘里的那个人吗?毕竟你和他一模一样。”司绮压低声音,右手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
没有脉搏,但有呼吸。
蓝色的眼睛微微的眯着,像是玻璃珠一样,司绮能通过它看到自己。
“高级的人偶,那个人造你的时候倒是用心。”司绮自顾自的说。
那人的短刃被司绮夺过,手紧紧的抓着司绮的手腕。
力气相较于游戏里的正常男性而言,力气偏小。
他沙哑的开口:“松手。”
“你叫什么?你的主人的名字呢?”司绮没听。
“……”
“说啊,我的力气可不能让你到说不出话的地步。”司绮催。
“……”
“死猪不怕开水烫?”
“……”
“……”
“……”司绮和他大眼瞪小眼,到最后连她也闭上了嘴,纯和这人耗着。
在后期估计会有直接和这个庄园的主人碰面的机会,而他死活不说名字,说明他想让自己触犯规则。
“……我真服了。”司绮抱怨一句,另一只控制着男人两只手的手收回来,也附上了他的脖子。
两只手一用力。
没断。
钢筋混凝土的脖子?
啧,这人的眼神,这种有恃无恐。
司绮拿出了自己的长刀。
实不相瞒,之前无聊的时候,对于木工的锯木头,有过一点了解。
刚才,司绮把男人身上的同款挂坠拿了下来,于是他不动了。
“……”等会,他现在不会说不了话吧?
司绮突然意识到了这么一个可能。
嘶……那好像,算了,刚才死活都不开口,现在他还能说?不可能。
于是,司绮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半跪在地上,把他的身体摆正,头发撩起。
露出了白皙又脆弱的脖颈。
然后用刀开始锯。
头和身体的切口很整齐。
“你在干什么?”利愚的声音传来。
语调上扬,像是震惊的声音劈叉了。
目光一转,看到了司绮脚边的尸体。
“……你有病吧?规则被你吃了?你看他像低级NPC吗?高级的只能杀一个。”
司绮点头,淡定的说:“我知道,但人应该不会是NPC,而且。”说半道,司绮抬脚,轻轻踢了踢男人:“他死不了,头身分离能让他短时间内不能上岗。”
“真想杀了他,只能剁成臊子,然后扔花园里去。”
“你怎么这么清楚?”利愚问。
“凭它。”司绮拿出了项链,展示给利愚看:“不论高低级人偶,这都是控制它行动的直接道具,而且这个能证明此人是否是庄园的人。”
“哇哦,所以真相拼出来了吗?”
“差不多了,在等两天看看剧情发展是不是我猜的那样就能结束了。”
“朋友,有你,令我心安。“利愚发自肺腑的说。
司绮点点头:“我知道,我是你的福气。”
“也是报应。”利愚又接了一句。
司绮的眼神幽幽的扫了过来:“你这人,话题转真快。”
“习惯就好,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利愚摆摆手,凑过来,拿走一个项链。
解释说:“我先拿一个,别再被攻击了。”
司绮突然噗嗤的笑了一下:“你知道吗?刚才有一个少了半截腿的怪物,蹦跶进来,摸索那边的人偶,为的就是找这个。”
“你想被这玩应大半夜突脸吗?”司绮真诚发问。
利愚看着这个项链,默默地掰开司绮的手,又放了回去,完了,还拿司绮的衣服擦擦手。
司绮看着她的动作说:“没被怪物碰过,我刚过来的时候顺手拿的。”
“行。”利愚点头。
“回去休息吧,顺便和我说说,你看到了什么?”司绮转过身,大摇大摆的伸了个懒腰。
“没什么,一面很大的镜子,还有一杯还没凉透的茶。
桌上有本书,好像是日记。”利愚说。
“你拿了吗?”
“喏,我看完了,给你看看。”利愚从衣服兜里拿出日记,递给司绮。
“看完我送回去。”
“嗯。”司绮轻声回应。
她靠在墙上,翻开书。
入眼的就是:“致未来的‘我’
我想,我应是活不过冬天了,我的身体在日渐孱弱,因为家族的缺陷,所以像我这种长得像个异端的人,应该早点死去比较好吧?但是我不想,我于此地偏居一隅,不是为了坦然面对死亡的。
所以,我写下了这本日记,真想看看你看到这日记的反应啊。”
“#年7月二十六日。
今天的风很不错呢,吹散了夏天的燥热。
我翻了翻地下室的书籍,我看到《被划掉》这本书里写了什么傀儡术,很有意思,它说造出的人偶可以与我共享意识与视野。
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通过换身体得到长生?
我想我可以试试,希望下次的日记能够写下我的好消息。”
“#年八月十三日。
今日全天都没有太阳,阴沉的天和我的结果一样。
我花费了十几天去研究了一堆废物。
我亲自捏造了十几个人偶,每一个都借鉴了我的样貌,白发,蓝眸或红眸,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样貌少见,那么我一定会被人们称赞外表。
它们的关节都被我用傀儡丝串连起来,可以被我操控,虽然不太熟练,但很丝滑,也很听话。
我的意识并不能完全的转移到人偶里,甚至有些人偶会对我的意识产生排斥,而我也因这几日的研究,身体越发虚弱,甚至到了不能受风的地步。
再次期望下次的日记能记录我的好消息。”
“#年八月十五日。
今天的天气……是阵雨。
在我以为雨停了,穿戴整齐出门后,庄园的门都没出去,雨便再次下了起来。
我用了我近一年的运动量,跑了回来,不出所料,我发烧了,40.2℃。
我怀疑我要熟了,甚至出现了幻听。
有一个人说:‘这么不小心啊,明明身体那么弱还要出去,真是倔强。’
一个很讨厌的声音,带着挑逗的意味,我可能是疯了,毕竟那个声音仔细听听居然有几分和我相似。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人偶说话时的声音与他相似,但语调不要那么……轻浮。
第三次期望,希望下次的日记会记录一个好消息。”
“#年八月二十日。
今天的天是万里无云的,蓝的和我的眼睛一样。
不得不说我的直觉是很准的,我确实疯了,那个讨厌的声音是我精神分裂出来的另一个我。
我认为心理医生应该是不会出现误诊的,所以我或许该给他起个名字……
我当真是糊涂了,我的反应应该是怎么除掉他才对,但被他玩笑似的几句关心,居然起了把他留下来的念头。
或许我可以把他当成意识转移容器的实验品。
第四次期望。”
“就这点?”司绮往后又翻了两页。
利愚把日记拿过来,翻到第四页往后,指了指中间的痕迹说:“很明显,被人撕了。”
“这可是个重要的线索啊,主人家精神分裂,你觉得真的假的?”
“双重人格的话应该是真的。”利愚说。
“此话怎讲?”司绮问。
利愚回想了一下书房的布置:“书房,除了一面大的镜子以外,还有一堆大大小小的,如果说是作为装饰,那装饰的也太过了。”
“镜子是那个人格独立出现的媒介?”
“你可以这么想,且发展方向八成是对的。”利愚比了个大拇指,对于司绮的说表示的高度的肯定。
司绮点头,随后问:“放回去?”
利愚掂了掂手上的日记回答:“当然,我可不想被一屋子的人偶追杀。”
“我去送吧。”司绮抬手想要接过日记。
“你知道位置在哪吗?”利愚收回手没让司绮碰日记。
眼神中似乎带着点……警惕?
“……”
“……”
这家伙虽然平时和我疯玩,但智力值一般都是在线的,这玩应,不像啊。
“问你两个问题。”
“你又在怀疑什么?说吧。”司绮的语气似乎带着不耐烦。
“我生日。”
“四月一。”
“2023年12月3号晚上我为什么在群里骂你?”利愚问。
同时手已经伸进了空间握住了剑柄。
“我把你们班数学老师留的数学大卷顺了,让你凌晨刚以为……”司绮一脸淡定的说着。
而利愚也是丝毫不客气,拔剑就朝司绮砍去。
人绝对不是这个人,身体也指定不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明明刚才的气息那么像。
利愚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攻击。
单手握剑,一个上挑,趁司绮一时不防挑断她握刀的手的半个手腕。
“……”司绮的表情开始扭曲起来,脸上像是蜗牛的壳一样的纹路逐渐扭曲五官。
能力倒是差远了。
副本压制不可能把她压制的连刀都不会用。
“假的就是假的。”利愚把司绮钉地上,就开始贴脸嘲讽。
“跟你装半天了,给你看两页日记真以为自己得到我信任了?正常司绮绝对不会让我去还这种普普通通的道具的。”
利愚居高临下的看着垂死的怪物,突然的那个怪物又变回了司绮的模样。
她突然扯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口中涌出的鲜血染的她的笑十分渗人。
她用气音似是自嘲地说:“我居然输在了一个复制品的手上?真是失败,等复活出去后,利愚能笑我十年。”
“啊……看你这东西的表情居然带着不忍?真好笑……”
“你不忍,那你救救我啊。”司绮的胸口被贯穿,每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她的眼睛分不出真实与虚假,所以她认为面前的利愚是假的。
但如果是在两分钟前,那确实是。
利愚微微眯了眯眼睛,蹲下身,仔细的打量着司绮的面容。
怎么突然变成真的了?她应该不是我钉地上的吧?
利愚这么想着,顺便开口接了司绮头脑逐渐昏沉时说的那句你救救我。
她笑了一下:“我救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配上微哑的嗓音,让司绮恍惚了一下。
毕竟之前利愚在她面前装×的时候就是这样,笑一下,压低声音。
然后用简短的语句概括自己要干的事情。
“想活啊,我救你,怎么不笑了?”利愚说着,拿出一瓶血药,打开盖子就对着司绮的嘴灌了下去。
动作不算温柔。
司绮被呛得咳嗽几声,说:“你把我亲手钉地上的?”
“……应该……不是……吧。”利愚的声音带着点心虚。
她当时没看仔细,脑子里全是各种猎奇音乐,所以,还真有可能毕竟钉地上这一前一后的,不超过半分钟。
司绮摸了摸刚才利愚剑插进去的位置。
里面应该可以,外面结痂了,但剧烈运动估计会把伤口蹦开。
给敌人或怪物表演一个血洒苍穹?
开玩笑,血根本没有那么多。
“日记给我看完,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几张纸是你撕的。”司绮确认完伤口后第一件事就是做起来找利愚要日记。
“你不疼吗?疼的话就休息一下吧,我给你读。”利愚戳了戳司绮的胳膊。
司绮看着她:“我眼睛没瞎。”
“……行吧。”利愚没多说什么,手又一次伸进系统背包。
“前面的你看了吗?”
“你的复制体给我看了,他就是在我看完问她用不用还的时候打的我。”
“……”利愚沉默了。
看着风轻云淡说这话的司绮,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众所周知纠结讲不讲就不要讲。
“看吧。”利愚把日记残页给了司绮。
“谢谢。”
“#年八月三十一日。
今天是八月的最后一天了啊,难得的今日阳光格外温暖。
我成功了,我成功的把我的第二人格转移到了我制作的,最完美的一个人偶里。
经过我的逐渐学习,我赋予了他声音,一个和我近乎一模一样的声音,要说哪里不一样,他没我这样死气沉沉吧。
我曾经的同僚都是这样形容我的,阴郁孤僻,性格恶劣,像是阴沟的老鼠,见不得光,讲真的他们的话当真可笑,阴沟里的老鼠可没有我这样华丽完美的皮囊。
纵然内心阴暗或扭曲,那又如何?这些终究是给自己人看的而皮囊,是给外人欣赏,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罢了。
似乎聊的有些远了。
自从他被赋予说话的能力,尝到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很喜欢用着调戏的姿态去赞美我,赞美外表,赞美我的能力,赞美我让他诞生,赞美我是他的一切。
看他的样子,我倒有些喜爱,很久没人会夸我了,庄园里自从我有了人偶,便遣散了仆从。
花园也被这个新诞生的家伙给大肆整改。
我默许了。
我果然疯了吧?居然会对他如此纵容……算了他只是个幼稚的孩子吧。
第五次……不,该从现在开始重记了,他是我这一个半月来第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