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
4.一个通话。
一天两次，每周至少三天——请不要误会，那不是感冒生病要吃药，那是库洛姆的通讯计划，她有点固执地想看看自己的运气有多好（或者多不好），多久才能恰好等到M.M用那个号码的时候。
然后就在一周后的某一天的晚上，她洗完澡，习惯性地给M.M打一个电话。
虽然极有可能是关机。
“嘟——嘟——嘟——”库洛姆按了免提，然后打开了课本，准备复习一下今天的课文，她甚至还没发现电话已经通了。
M.M就是在那一秒钟接电话的，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喂？”
啪，库洛姆扔开课本，上前一步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是我！”
“还用你说？来电显示都是笨蛋了。”
笨蛋……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M.M一点也没有转弯抹角，她问，这次语气里有点调侃的味道，“不会是不会做饭吧？”
“没有，只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得很——”
电话一头的M.M换了一个坐姿，她这次来东京的任务是担任某位相当有钱的人物的保镖，现在她随着老板去了新加坡，刚刚她才换班，趁着这个时候她可以休息一下，顺便也就拿起日常用的手机开机了。
“——笨女人。”犬也是那样叫库洛姆的，“倒是你，不会天天吃泡面吧？”
“没有……”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了几分底气，听这个语气就知道她肯定有吃泡面和零食，M.M笑了一下，然后电话那边问，“你这次的工作危险吗？”
“啰嗦啦，相当安全，老板年轻得很，就是要求怪了点儿。”不过她还能接受。
“咦？”
“嗯……这次的同僚都是女性，而且还是长得不错的女孩子，身体都很好，老板的私人要求是这样。”M.M的语气有点无奈，难怪意大利那边会委派自己来日本。
“……”听到这句之后，那边沉默了。
“嗯？什么？”有点疲惫的红发女孩问，“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
“不说话我挂了……”
“等等——！”库洛姆的声音有点慌张，那边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M.M皱起了眉毛，“那个！”库洛姆的声音拔高了，她吸了一口气……
“你要小心点！那个老板不知道会……嗯。”说到后面，声音又小了下来。
“……嗯……我忘记告诉你，那个老板是女的。”
“！！！”
如果能亲眼看到，想必那个笨蛋的脸肯定比西红柿还要红，想到这里，M.M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啊！”她的语气轻快了起来，听上去高兴了不少。这次的保镖工作并不轻松，M.M很少会接下贴身保卫的工作的，她觉得那既不干脆又很麻烦，而且要注意的琐事还非常多。
“呃，只是有点担心，啊，我们开学了，我在便利店里找到了一份工作。”
“彭格列那边没给你们生活费？”
“有，不过只是一定数额的……”作为世界最大的黑手党的守护者，彭格列在得到他们绝对的效忠之后就开始每个月给一定数额的钱，鉴于他们还没有正式继任，所以那个数额不会很大，又鉴于六道骸的身份，库洛姆每个月得到的钱就更少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得到钱之后跑去劫狱）。
“切。果然虚伪，难怪小骸那么讨厌。”不过转念一想，去打工也有好处，“这样好啊，做了店员的话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点都不机灵了。”至少也不会动不动看到人就说不出话。
“骸大人……？”
“是啊，小骸很担心你，你不会不知道吧？”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M.M说的有点不情愿。
电话那边顿了顿，“嗯，他经常叫我不要勉强。”
“不是这个。”库洛姆听到M.M爽脆地否定了自己的话，继续说下去，“偏食，挑食，胆怯，人际交往不够主动，居住的环境也不好，日后怎么办？”
库洛姆觉得心下一沉……为什么M.M会和自己同一班飞机？为什么一来黑曜就帮他们装修房子？为什么会叮嘱自己要好好吃饭？很多她觉得有点奇怪的小谜团现在慢慢地，可以串在一起了，她问，“是骸大人让你照顾我的？”
“喂喂！蠢女人！少自作多情！小骸只是觉得你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会让我看着你！你可别以为你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了！”
原来你照顾我是因为骸大人拜托的。库洛姆想到了这个。
一种奇异的情绪从她脚下开始，一直慢慢盘旋到了她的脑袋，缠绕了她全身……既不是沮丧，也不是伤心，既不是难过，更不可能是痛苦……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很失落呢？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骸大人，意大利那时候你才不会让我睡在你的房间吧，不过我是真的觉得你对我很好的……这样做都是为了骸大人？我都差点忘记了，十年后你还让我不要靠近骸大人的……不行，我不能让骸大人知道我现在的想法。
只是库洛姆没有注意到，这次M.M的声音有多别扭。
“——我才一点都不想照顾你呢！谁希望见到你啊！”
“……嗯。”库洛姆勉强应了一句。
她们再说了几句库洛姆就挂了电话，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了。
等等……？有点奇怪？M.M看着手机，库洛姆刚刚挂了电话，怎么髑髅刚刚的语气有点怪怪的？
潜伏在库洛姆意识深处的骸感受到了库洛姆的情绪，他思索了一下，感觉那种情绪酸酸的，于是他问：‘我可爱的库洛姆？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事啊，骸大人，我刚刚想到……’库洛姆停顿了一下。M.M她喜欢你。并且为了你照顾我，是为了你才照顾我。她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这点。她同时意识到她不想骸知道。
‘骸大人，她喜欢你吗？’
‘谁？’
‘没事了，我只是好奇，我能自己解决的……’
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她反而更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