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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晨晨等淑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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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等淑月一说完,迫不及待地扯着淑月的胳膊,嚷道:“姥姥,我还要玩泡泡!我还要玩泡泡!”
多多也有样学样地拉着淑月的另一只胳膊喊道:“奶奶,我也要玩泡泡,你快点吹吧!你快一点嘛!”
在两个孩子不停地催促下,淑月见时候也不早了,便对老陈头说道:“那要不干脆今天不学跳舞了,就让他们两个小家伙玩一晚上好了。”
老陈头自然是不会有意见,两个孩子听她这么说立时欢呼雀跃。
淑月带着多多和晨晨又玩了一会儿,这段时间交谊舞队的队员陆续来到这边小广场,淑月过去和其中几个人交待了几句,回来后对老陈头说道:“老陈,场子给他们跳舞,我们带着孩子去别处走走吧。”
这提议若是放在平日老陈头自然是求之不得,但今天他听到这话也没有过多表示,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于是,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边玩边往公园深处行去。
相较于广场那边的喧闹嘈杂,公园深处的小山头还有湖边就要显得格外宁静,俨然有一点世外桃源的气质。
四人漫步在山下的林中小道,多多和晨晨玩了一阵也已经混熟了,走了没多久便开始相互追逐嬉闹,淑月和老陈头见此情形也只得紧紧地跟在后面,这般走了一路,孩子倒还罢了,两个老人可有些吃不消,四人便到湖边的一座凉亭里坐下来歇脚。
晨晨和多多一刻也闲不下来,进了凉亭又玩起了泡泡枪,肥皂泡泡随着风儿缓缓地飘向湖心,不一会儿,湖面上空便满是大大小小的泡泡,引得边上路人尽皆侧目。过了一下,两个孩子玩腻了,丢下泡泡枪又跑到凉亭边的一堆沙子旁玩起了沙子。
此刻,一轮满月当空,皎洁的月光轻柔的挥洒于湖边的一排垂柳之上,清风拂过,柳枝轻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点点银光在湖面上起伏跳跃,时隐时现。
凉亭里,淑月瞧着一旁呆呆出神的老陈头,关心道:“老陈,我看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事吗?”
老陈头不想淑月为了自己事烦心,摇了摇头没说话。
淑月也不追问,沉默半晌,问道:“你是在为多多家的事发愁吗?
老陈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过了会儿,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向淑月。
淑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道:“一直以来,我只知道你不怎么爱说话,想不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人,藏得可够深的啊!”
老陈头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怎么……”片刻后,他整个人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蔫了,垂下头,嗫嚅道:“我不该瞒着你的,我本来只是,只是想……”
淑月望着凉亭外两个正在玩耍的孩子,轻叹一声,说道:“多多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被父母抛弃,你和她非亲非故,仅仅只是邻居而已,却一直这样照顾她到现在,说真的!我之前真的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人!”她转头看向老陈头,眼神里满是赞许之色。
老陈头被淑月这种一惊一乍的说话方式搞得脑子彻底当了机,隔了老半天才回过味来,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头,忍不住谦逊道:“其实吧,我开始也没想这么多,也是被逼的,只是到了后来吧,带着带着,也就慢慢习惯了,让你见笑了。”
淑月柔声道:“我观察了几天,从你对她的态度和多多的一言一行中,我能够看得出来,刚开始你也许是被逼的,但现在,我相信你确实是真心实意对她好。而且我也能感受到,多多现在很信任你,也很依赖你。”她感叹道:“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老陈头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她是个好孩子!”随即黯然道:“只是命太苦了。”说完,两人都不胜唏嘘。
半晌,淑月道:“多多知道她父母的事吗?”
老陈头摇头道:“我一直瞒着她,没敢让她知道。”
淑月又道:“那往后你准备怎么办呢?派出所那边恐怕也没有那么快找到多多的其他亲戚。”
老陈头长叹一声,苦恼道:“不知道,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还没去想这些,先带着……”
这当口,两个孩子从亭子外面跑了进来,老陈头立时打住话头。晨晨一进来就抓着淑月的胳膊,喊道:“姥姥,姥姥,我要多多到我们家去玩,好不好?”
淑月看晨晨手上粘满了沙子,忙一把将他手扯开,忍不住埋怨道:“我的小祖宗嘞,这么脏的手乱抓什么,也不晓得拍拍干净。”边说边掏出包里的湿纸巾帮晨晨和多多把手抹干净。
晨晨口里不停地念叨着:“姥姥,你说行不行,你说啊,到底行不行嘛?”
淑月答道:“行,行,行!”她笑着对老陈头和多多道:“这敢情好!晨晨把我想说的先给说了,我啊,早就想找个机会叫你们来家里玩了。”稍一思量,便道:“捡日不如撞日,我看要不就明天吧,明天你带多多来我们家吃晚饭。”
老陈头还有些犹豫,他看多多满怀期待地注视着自己,不由得笑了,问道:“多多,你想去吗?”
多多猛点头,大声道:“想去!”
淑月见状,喜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你们记得早点过来,这样也可以让孩子们多玩一会儿。“
老陈头听淑月都这般说了,也就不再犹豫,点头答允了。晨晨一声欢呼,拉着多多在亭子里又蹦又跳。
回去的路上,老陈头边走边问多多:“你什么时候和奶奶说了你们家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多多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啊,我没和奶奶说啊。”
老陈头知她不会撒谎,不由得满腹疑窦,嘀咕道:“我好像也没说漏过嘴啊,这就怪了,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知道的事情好像还不少。”这一路上,老陈头想破头也没有想明白这件事,到最后索性不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