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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1.我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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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
在三强争霸赛中,我与哈利一道,移动到墓地,一道死咒击中了我,临死前,我听到哈利惊恐的呼声。
我变成了一缕幽灵,感受到久违的平静。在这种平静里,我从伏地魔复活,一直看到他灰飞烟灭。
是的,我已经敢称直呼神秘人的大名,伏地魔。
我睁开眼。
死后世界像一张空白的胶卷,此时此刻,正经历冲洗。霍格沃茨的大礼堂,站在火焰旁拿着纸条的校长,举起双手的赫奇帕奇同学,都在我眼前慢慢展现。然后,我听到了他们的欢呼声。
邓布利多校长再次大声呼喊我的名字——
“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我曾经听秋说,在东方,人死后会投胎,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投胎前的最后一点回忆。我下意识望向拉文克劳长桌,看到她在朝着我点头微笑。
我的眼前浮现了她的泪水,她在我墓碑前放下的花束。我恍惚了一瞬,起身大步朝前面走去。
2.
哈利惊慌地走进勇士的房间。
另外两位勇士用不善的眼神盯着他,然后看了看我。他们或许在腹议什么,但是与我无关。
我在努力地想,我是不是真的活着,周围嘈杂的声音,我仿佛都听不到。我想证明自己真的回到了熟悉的魔法界,于是掏出魔杖,在壁炉前,开始练习一些复杂的咒语。
很完美。
重新使用魔法的感觉太美妙了,我沉浸在魔法的世界里,直到他们开始呼唤我。
“迪戈里先生?”
“迪戈里先生!”
“看来,霍格沃茨不仅派出了两位勇士,而且认定火焰杯非他们莫属。”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
我终于停下施展魔法的动作。
我转过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许多人。有魔法部的人,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马克西姆夫人,发出声音的,是卡卡洛夫教授。
在我那个恍如亲临的梦中,他最后死的很惨。
我还看到了疯眼汉穆迪。
他的假眼球转来转去,但是我知道,那不是他。
所有人都盯了我一眼。然后他们开始说哈利的事情。
他们讨论的很热烈,哈利干巴巴的辩驳,最后他们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很快,他们陆续散去,我和哈利被邓布利多教授送出了房间。
礼堂里,忽明忽暗的烛火在南瓜灯中闪烁,显得格外诡谲。
能够活着真是太好了,哪怕这是我一瞬的幻觉。
我停了下来。
哈利还在浑浑噩噩地往前走。
“等等,哈利。”我叫住了他。
他转过头,看起来呆呆的。
“我相信你。”
“什么?”他大吃一惊,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相信你没有将名字投入火焰杯。”我尽量用严肃的语气说这句话:“保持注意,我会跟你联系。”
哈利不可置信:“你真的相信我?”
“是的,好了,现在我们该分开了,再见。”
“……再见。”
3.
我开始试着相信,我真的活着了。
霍格沃茨的南瓜汁依旧香甜美味,湖畔的秋色令人心醉。更重要的是,秋,她的一颦一笑,都能让我真切地感受到我的心跳。
但是我不知道,要不要跟她约会。
我知道,在那个噩梦里,我死后,她很痛苦。
今天是去霍格莫德村的日子。
我最近一直忙着别的事情,也没有机会单独和哈利见面。我拒绝了秋的邀请,这让她感到很失落。
抱歉,秋,我希望更多的人能活着。
三把扫帚酒馆里,照例都是人。
我看到赫敏·格兰杰走入酒馆里,我知道哈利有一件隐形衣,我猜他们在一起。我看到格兰杰点了两杯黄油啤酒,然后很快,连着啤酒杯,凭空消失了一杯。
我准备走入酒馆的时候,隔着长湖,看到了秋和她的朋友们。
隔几张桌子,海格与穆迪也在。
我停下脚步。
今天明显不是个好时机,但是只有今天。
4.
夜深了。
我在等待哈利。
与假眼球一样,我也有一件可以看透隐形衣的墨镜。这是我临时从校长那里借来的。我盯着通往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长廊,终于出声:“嘿,哈利,我看到你了。”
他刚刚就在看我,不过看完后就掉过头去,显得很匆忙。他听到我的声音,还想假装没听见。
“哈利,”我猜他要跟谁见面,很有可能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我死过的那一次中,我看到他们在格兰芬多的壁炉里见面。“你也不想我跟着你进入格兰芬多休息室吧?”
他终于不再试图进入格兰芬多休息室了。
哈利显得很紧张。
他扯下隐形衣,手下意识握向插在牛仔裤后兜里的魔杖:“你知道什么?”
“我没有恶意,哈利。”我迅速道,并且摊开双手,示意我没有拿魔杖:“我知道龙。”
“你也看到了?”
“不,我没有,有些事情一时很难解释。”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十分钟的时间,哈利,跟黑狗说一声,邓布利多校长要见我们。请相信我。”
我没有提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名字,但是我想,哈利听懂了。
他犹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匆忙钻入到休息室中。
十分钟后。
哈利出来了。
他问我:“塞德里克,我们是去校长办公室吗?”
“不,你听说过,有求必应屋吗?”
5.
我带着哈利到了城堡八楼。
他看着我走来走去,嘴里念念叨叨:“你在做什么?”
我没有理他,最后一遍的时候,指着墙壁上突然出现的那一扇光滑的门:“看,门开了。”
“那是什么?”
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入有求必应屋中。屋里空间很小,只有一条密道。
“塞德里克,这里通往哪里呢?”哈利四处张望。
“通往穆迪教授的房间。”
“我们不是去见校长吗?”
“会见到校长的。”
哈利狐疑地跟着我,手里一直握紧了魔杖。说实话,他真的很有勇气,毕竟我此时表现得像个伪装成塞德里克·迪戈里的食死徒骗子。
我们沿着密道往前走。
大约十分钟后,我们到了一面玻璃前。隔着这面玻璃,可以看到疯眼汉穆迪正在四柱床上呼呼大睡,手里握着他的水壶。
哈利茫然:“我们要做什么?”
我轻声说:“等等。”
穆迪的脸开始有了变化。
他像是一滩开始融化的蜡像,脸上慢慢有了变化。渐渐的,他的假腿掉了下来,眼珠子也崩掉了,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
哈利长大了嘴:“他怎么了?”
眼珠子落地的声音,终于惊醒了假穆迪,或者说是小巴蒂·克劳奇。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但是另一道声音更快:“昏昏倒地!”
斯内普教授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冷着一张脸,大步朝小巴蒂·克劳奇走去,与此同时,邓布利多教授出现在我们的‘密室’里。
“邓布利多校长!”
“见证真相了,孩子们。”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看着迷惑不解的哈利。“去吧,麦格教授在等你们。你们将各自有一杯黄油啤酒。这里的事情,有我和西弗勒斯。”
哈利还在不解中。
但是他相信校长,跟我一道往回走的时候,还在不断地说着自己的震惊:“疯眼汉穆迪——他今天还跟我说话了呢!”
“我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说话。
我想起了校长办公室里,我对邓布利多校长说:“校长,冥想盆无法展现我的未来,我想要一瓶吐真剂,最强效的那种。”
6.
我们各自坐到了舒适的金红色条纹扶手椅上,旁边有一杯黄油啤酒。
哈利等不及校长回来,问:“麦格教授,发生了什么?”
麦格教授看起来忧心忡忡。她回答哈利的时候,时不时往外看一眼,仿佛期待校长下一秒就能出现。
几分钟后。
哈利明白了:“我知道了,伏地魔要回来了,假疯眼是一个真食死徒。”他吃惊地看向我:“塞德里克,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我想说,我的家族有先知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血统,我觉醒了预言天赋。但是这么说,会让我显得神神叨叨的,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小巴蒂·克劳奇喝下的复方汤剂为什么在今晚失灵了呢?”
“因为复方汤剂需要每个小时喝下一次,很显然,小巴蒂·克劳奇不会在夜里每个小时起来一次。”
我回答了哈利的疑问。
疯眼汉穆迪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没有人会在半夜闯入他的房间。这也给他的伪装提供了机会。
长夜漫漫。
我和哈利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邓布利多校长终于回来了。
我摇醒了哈利,看到前面的长桌上多了一堆食物,哈利小声嘀咕:“如果赫敏在这里,又会说虐待家养小精灵了。”
“吃吧,孩子们。”邓布利多校长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等你们吃饱喝足,我们有一个长长的故事要讲……”
7.
接下来的时光过得飞快。
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里,我施展了隐身咒,将自己变成一条变色龙,成功偷走了蛋。哈利还是使用了飞来咒,召唤了一把飞天扫帚。
我们现在并列第一。
接下来是圣诞舞会。
在我的噩梦中,我很早就邀请了秋。
这一次,我回来之后,却一直在忙着很多事情,无暇与秋见面。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但是我没想到,秋会主动邀请我。
一次课间,我抱着书急匆匆走在长廊上,秋从后面叫住了我。
“塞德里克,”她脸红红的看着我:“我是说——我想说,呃,你有舞伴了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虽然院长斯劳普特教授提醒了我,但我对此一点都不感兴趣。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她抬眸,用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我。
我说不出话来了。
我理智上知道,我该拒绝。
但是,我听到自己在说:“好。”
秋朝我粲然一笑。
她遮掩不住脸上的笑容,朝我挥手:“舞会见,塞德里克!”
我凝视着她的背影,我想,我回去该再练练魔咒了。
8.
我收到了圣诞节礼物。
父亲照例送来了一堆关于魔法的书,除此之外,竟然还多了一件针织毛衣,黄色的,上面有火焰杯的图案。第一个项目结束时,我跟他见了面,他说会来看我的每一场比赛;
秋送了我一支造型奇特的笔,据说叫做毛笔,写出来的字软软的;我的朋友们送了各种糖果,还有我参加第一个项目的照片,外面是白橡木的框,另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有趣的小玩意……
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哈利也送了我圣诞礼物。
哈利送了我一个小小的变色龙,放在日光下,身上会有彩虹的颜色。小小的变色龙张开嘴,吐出一连串的气泡。
我才想起来没给他准备礼物。
我匆匆给哈利寄了一本崭新的《诗翁彼豆故事集》。
晚上八点了。
礼堂门厅中,我见到了秋,她穿着一件银色的紧身礼服,光彩夺目。
我朝她伸出手,她嫣然一笑,挽起我的手臂,同我一道步入舞池。
9.
夜晚很冷。
我披着斗篷,走入寒冬之中。
邓布利多校长站在湖畔,他的眼睛像是天穹上的繁星,闪闪发光。
“你来了,塞德里克。”
我点了点头。“哈利呢?”
“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不多时,哈利一把掀开隐形衣斗篷,出现在我们面前。哈利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他非常勇敢。
在我的噩梦里,他勇敢且孤独。
好在,如今伏地魔还不知道小巴蒂·克劳奇已经落网的消息,真正的疯眼汉继续扮演他的角色。
伏地魔只是破碎的灵魂。
我们消灭他,势在必得。
我们已经取出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将它扔入熊熊燃烧的厉火里。里德尔的日记已经在一年多以前被销毁,一周前,邓布利多校长带着斯内普教授,找到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同样摧毁了它。
罗恩·韦斯莱有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哥哥,他偷出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并且将一个假的放入其中。这个金杯,被一种毒液溶解了。
今夜,我们要去的是冈特老宅。
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得知了他在我噩梦中的死讯,他也知道自己没能抵制住那一枚戒指的诱惑。“那是一个有魔力的戒指。”他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不过,我大概想到了伏地魔在戒指上施展的诅咒,孩子们,你还对它感兴趣吗?”
我和哈利都摇了摇头。
“好的,”校长用轻快的声音说:“那我们就彻底销毁了它。”
我们随同校长幻影移形到了冈特老宅,破败的建筑物四周,都是黑魔法的气息。我们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找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戒指。
它被藏在一块地板下,邓布利多校长留意了使用黑魔法的痕迹,找到了它。
随着所有黑魔法防护都被拆除,镶嵌着复活石的戒指出现在我们眼前。
邓布利多校长凝视着它。
我注视着这一切,忽然感到十分紧张。
“校长!”
他的目光终于从戒指上,移动到我的身上。
“放心吧,塞德里克,还有哈利。”他温和地说:“我已经不再追逐死亡圣器。”
他拿起已经浸透蛇怪毒液的格兰芬多宝剑。
戒指碎了。
魂器消失。
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10.
所有灵魂碎片,只剩下三个了。
伏地魔,纳吉尼还有哈利。
三强争霸赛还在继续。
第二场比赛更为简单,我和哈利早已熟知了规则——虽然这对于另外两位勇士是不公平的。不过,他们尽可以放心,没有人会拿到火焰杯。
第三场比赛如期开始了。
我第二次踏入迷宫中,脑海中浮现出噩梦里的一幕幕。我握紧了魔杖,反复告诉自己:这一切不会再发生了。
解决了一系列障碍后,我和哈利如期而遇。
哈利朝我挑了挑眉:“准备好了吗,塞德里克?”
我点了点头。
他掏出魔杖,袭击了我。
我倒在迷宫的狭小过道上。
我看到哈利走上前,握住了火焰杯,然后消失。
很快,另外两位勇士陆续抵达了这里,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我,以及消失的火焰杯,都长叹一口气。
“我们失败了。是波特?”
“不,”我回答:“没有人失败,但是我们所有人都会成功。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们不解地看着我。
11.
前往里德尔墓地的人并不是哈利。
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凤凰社已经全部出动,前往里德尔墓地,在那里等候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到来。尽管我熟知一切,但是我仍然不敢太过自信。
也许,我们周围还潜伏着别的食死徒。
还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我离开迷宫的时候,全场哗然,他们纷纷问哈利去了哪里。我说,我也不知道。
我看向看台,赫敏的身旁。
哈利披着隐形衣在那里。
父亲担忧地朝我跑来,问我有没有受伤,我摇了摇头,我看到秋跟在他的身后。我有些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但是我仍然相信邓布利多校长。
我不可能一个人完成所有的复仇。
我从噩梦中醒来时,我就清晰地知道这一点。我不会成为一个孤胆英雄,我也不希望有更多的人,在这条路上牺牲。
我相信校长。
相信凤凰社。
相信哈利·波特。
麦格教授在维护赛场的秩序,我怀里的双面镜亮了。我拿出双面镜,看到那条叫做纳吉尼的大蛇倒下的时候,忍不住热泪盈眶。
终于,到了这一天!
小天狼星的脸出现在镜子里:“嘿,塞德里克。”他对我说:“你该去找哈利了。”
我跟父亲和秋道别,然后起身,朝哈利招了招手。
12.
有求必应屋。
我,哈利,还有真疯眼汉穆迪。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
我们要分离出哈利身上的魂器碎片,然后彻底消灭它。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我们没法保证自己一定能成功,也不知道所有魂器,包括主魂都灰飞烟灭后,这最后一个碎片,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来吧,”哈利看我们满脸忧心忡忡,朝我们招了招手:“塞德里克,你的噩梦太可怕了,我可不想也做一次,赶紧来吧。”
我和穆迪教授同时施法。
两道绿色的光束从魔杖中射出,击中了哈利,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渐渐地,一道虚影从他的身上抽离出来,穆迪教授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神秘人!”
他看着我:“坚持住,迪戈里!”
我咬住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滑落。虚影一点点地从哈利身上出来,它跟哈利分离的刹那,穆迪教授只用一道魔咒,就消灭了它。
哈利虚弱地倒在了地上。
我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结束了吗,穆迪教授?”
他仅剩的一只眼里闪烁着喜悦的泪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搀扶着哈利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我们来到城堡外,哈利停住脚步:“卢平教授!”
卢平教授朝我们走来,他将哈利看了又看,对我们说:“小天狼星用格兰芬多宝剑斩杀纳吉尼,邓布利多校长消灭了伏地魔!哈利,你还好吗?”
“我很好。小天狼星怎么样?”哈利急不可耐地问。
“他很好。虫尾巴已经被抓住,他很快就能洗清冤屈。”卢平教授笑着回答了他。
“太好了!”
我看向夜空。
有人燃放了烟花,美丽绚烂,像一场梦。
这是梦吗?
我问自己。
我想,这不是。至少次日醒来时,我看到的不是茫茫白雾,而是赫奇帕奇的拼色床幔。
早饭的时候,我打开了《预言家日报》。
我读到了这样一个标题——“震惊!三强争霸赛的背后秘密竟然是剿灭黑魔头行动。”我继续往下读,看到“本报记者丽塔·斯基特给您带来独家报道,近距离观看阿不思·邓布利多大战神秘复活的神秘人……”
是的,小天狼星握住火焰杯的时候,顺便一手捏住了变成小甲虫的记者,将她带到了第一现场。
世界需要真相。
我阖上报纸,看向礼堂的大门。
阳光照入,外面一片亮白。
生活真的很美好啊。
【番外篇】
我是秋。
我的丈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我从霍格沃茨毕业后,我们就结婚了,现在住在德文郡。
塞德里克如今在魔法部的魔法体育运动司工作,他很喜欢这份工作。而我,在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负责联络亚洲的巫师。
我们婚后与哈利一家保持了很好的关系,哈利在毕业后同金妮·韦斯莱结婚了,他也进了魔法部,成为一名傲罗。
下周,我要去亚洲出差。
我在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精巧的黑桃木盒子,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我带着好奇,打开了这个盒子。
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
“秋:
如果我没能从三强争霸赛上归来,请不要伤心,我只是去了别的地方,那个地方我曾经去过,很安静,虽然不会快乐,但也不会悲伤。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
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丽、智慧、勇敢的姑娘。
塞德里克·迪戈里
1995年,夏
写于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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