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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破译 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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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莫林伯克当时觉得书房里的笔记很奇怪,但是他也没有细想,只是随便看了看,基本上没有记下来任何东西。现在,坏处就来了。
不过他也没办法去预测未来呀,真是可惜了。
即使一筹莫展,他依旧不愿意放弃这项调查。
这件事太诡异了,为什么黑百合这里会出现阿克斯顿家族的东西?难道他认识父亲?
这个想法让他毛骨悚然。
他感觉黑百合一直在监视他。
倒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直看着吧,而是他总是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从不知何时开始,如鬼魅一般。
他猛地回头,教室里没有别人。可能是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他感觉外面有风声,还有一丝寒意从脚底爬上来。
确保书籍的摆放和他进来之前没什么区别,他火急火燎地离开了,不敢多待一秒钟。因为随时有被夜间巡逻的人发现的风险。
他慌忙间好像看到走廊拐角处有一个黑影,他不停歇地狂奔,就算被发现这里有人也比被看清脸要强。他希望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那些守卫特别喜欢跟索菲娅女士告状,万一她增加了查房频率就麻烦了。
哈,幸好他早就把耳饰摘下来了,衣服也是很大众的款式。
回去躺在床上,他还想着那些暗号,也许是在祈祷梦里能回忆起来一些。
黑百合认识他的父亲?母亲?或者哪个长辈?
这些书原本就是从他家里带出来的,还是把那本笔记拆开了每一页纸都分别藏起来?这个大小不对吧?看起来没有裁剪的痕迹啊,当时太暗了没看清也说不定。
他觉得菲罗忒斯没理由把他家里的东西带出去,明明把人带走就行了,这笔记也不像很值钱的样子。还是……记录了与她相关的内容?
一些她操控坦莲汀□□势力和家族犯罪的证据?!!这可能会威胁到她所以她把那些书都收集了过来让黑百合破译!
他知道,虽然黑百合平时什么都没有教会他,但只是菲罗忒斯不让而已,他的教学能力不仅仅只有这些。
这也是菲罗忒斯的诡计之一。表面上黑百合只是一个在庄园里游手好闲的文学老师,实际上她要让他破译暗号之后按照这些笔记去销毁证据。
怪不得他总觉得黑百合在针对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原来是在想办法除掉他……
事实证明人在即将睡着之际胡思乱想的话会得出很惊人很荒谬的答案。
……
依据昨天晚上的结论,他决定今晚再去教室看看,这次带上纸笔,尽可能多地把那些笔记抄下来。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
要整理顺序也很困难。在破译进度百分之零的情况下他根本搞不清它们讲的是什么,同时,在不知道内容的时候他也无法把这些抽象的图形与单词对应。
戴安娜从老家回来了,他今天要把之前的课都补回来。三节,所以今天的文学课推到了明天。
刚好他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态度对待黑百合,以后他要更谨慎一些,具体在哪方面呢就另说了,他逃不掉文学课的。
终于迎来了莫林伯克所期待的夜晚。
他依旧叼着手电筒潜入,比昨天要大胆许多。
死手快抄啊快抄啊快点再快一点!
一本书里大概有五六张写了暗号的纸条,至少在这本书里的顺序应该是整理了的,他暂时只能这样想了,抱着一些侥幸心理。他觉得黑百合虽然是他所见过的最懒的人,每天都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但是在菲罗忒斯的任务上不敢怠慢。
他把同一本书里的暗号抄在一起,隔一页抄下一本。
同时他也粗略看了这些符号的排列,目前还没能找到规律。
突然,他听见教室外有动静。
他立即关闭手电筒,悄悄地挪到桌子下面蹲着。
那个人一间房一间房地检查,他感觉祂越来越近了,马上就轮到自己这个教室。
藏在桌子底下,他的视野太低了,看不清楚来人是谁,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位高大的女性。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着急促又轻快的脚步声。某个生物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
耳边莫明一阵湿润。
他扭头看去,脸和旁边生物的脸接触,毛茸茸的。
什么东西?!
汪汪呜呜呜!那条狗哼哼起来,摇着尾巴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尾巴一下一下地抽再他身上。
“喂,恩塔维亚多德!你在这里呀!”薇薇安喊到。
她很快意识到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又半捂住嘴小声地询问了一遍:“恩塔维亚多德,亲爱的,你在哪里是吗?快出来!”
汪汪汪!黑白色的边牧用头去拱莫林伯克。
“嗯?你怎么了?”薇薇安走进教室,“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她弯腰蹲下,刚好和他对视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极小声的问。她这么做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的狗制造出来的动静已经够引人注意了。
他相信薇薇安,她一直只对同龄人有分享欲,和他还在上学的那会儿一样,她不喜欢类似于老师这类职业的大人。
但是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慌,他要回去了。
他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赶去一边向她解释着前因后果。
暗号啊。薇薇安在弗雷德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思考了两三秒钟,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他着急回去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还回头看了几眼。
她一直家教方面有些欠缺,之前在弗雷德叔叔那里玩把咖啡洒在过书上,擦掉咖啡液的时候疑似看见过这样的笔记本,写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把恩塔维亚多德打发走,独自潜入文学教室,记下来大致的符号就照着去办公室里找笔记本。书柜上有一堆本子,一些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些只零星几个字。
全都拿走显然太明显了,明天告诉他吧,让他自己摸黑研究去。
她该回去休息了,本来早就过了她该休息的时间了,都怪恩塔维亚多德到处乱跑。
她滑进自己的被子里,随意地抬手揉了把狗头。
“晚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