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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在哭 坐在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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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摩托车后坐,夏暮雪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心理原因,竟感觉世界的风速都变慢了起来,炙热的风竟也变得凉爽,世界像一个静止的空间,他们透过不同纬度向前移动,穿越过去到达未来。
莫景君骑着摩托车停在了一家新开业的饭店门口,饭店门口张灯结彩,门口搭着大大的舞台。
“咱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夏暮雪有点儿疑惑不解,她还以为莫景君会带她去参加什么赛车比赛,比拼速度与激情哪。
“请你蹭个饭啊!我和季时年接了一个商演,正好这家是个开饭店的,免费请我们吃席,想着不吃白不吃,带你吃个饭,顺便看看我们的演出。”莫景君把车停在空闲的地方,熟练的走到舞台的后方。
“秦姐,道具准备到怎么样了?”被莫景君称呼秦姐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短发干练的年轻姐姐。
“已经在台子上摆好了,4点以后你和时年就可以演出了,你现在也可以上去试试手。”
“对了,时年那,他怎么没来。”秦姐看了看莫景君的身后,没看到季时年,只看到了莫景君旁边的夏暮雪。
“他在后面,一会就来了。”莫景君随手抓了一把瓜子,分了一半给夏暮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介绍着身边的夏暮雪“秦姐,夏暮雪,我的朋友,来看我的演出。”
“这么快就交上新朋友了,不错 。”秦姐扬着亲切的微笑看了看夏暮雪。
“小朋友,一会儿跟着景君,想吃啥就点啥,吃完饭可以看看我们的演出。”
夏暮雪拘谨的有点了点头,感觉浑身不自在,但也是尽量保持这样自然微笑。
夏暮雪跟着莫景君来到舞台上,只见舞台上摆了两架架子鼓。
莫景君检查了两个架子鼓的安装,发现没什么问题,随手拿起鼓棒,敲了几声试试音。
夏暮雪眼睛都瞪直了,这一天中她好像重新认识了莫景君,在学校里那个阳光开朗的女孩,换下校服,穿上皮衣,可以又酷又拽,更让人意外的是,莫景君还会打架子鼓,整个人比光还亮。
“你也试试,其实打架子鼓挺能让人放松的,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只要看见它们,像看到了老朋友,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心里所有的不开心都能烟消云散。”
夏暮雪小时候不是没学过音乐。
夏锦虽然是高中毕业,但在她小的时候,也奉行过一段时间的素质教育,不但给她报名过吉他,还给她报名了舞蹈,但她那时候小,心性不定,总是坐不住,就那样算了。
夏暮雪现在看到如此气派的架子鼓,心里萌生了想学架子鼓的想法,思索着一会儿回家,该怎么给父母说自己想学架子鼓。
“你们一会儿要表演什么?”夏暮雪有点儿好奇,莫景君和季时年一会儿会表演什么样的曲子。
“狂浪”
夏暮雪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发现对狂狼好像没啥印象。
“大摇大摆漂在人海
随着心情放肆嗨
别服输跟着脚步
要爱你就来
狂浪是一种态度”莫景君哼唱起来。
夏暮雪感觉身上的所有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这首歌真的太澎湃了,到底是多么洒脱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歌。
“季时年,到底怎么回事儿?都现在这个点儿了,他怎么还没有来?”莫景君意识到不对劲,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都3点半了。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吧?时年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秦姐有点隐隐的担忧。
夏暮雪赶紧翻出自己的手机,解开密码,递给莫景君。
莫景君下意识的接手,心不在焉的输入着号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紧急联系人。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莫景君也从一开始的镇定变得慌乱,拿手机的手,一直在颤抖。
“不是说开车不提速的,要是让我知道他没事儿,在哪个地方飙车,见到他,我一定要狠狠锤他。”莫景君自言自语道,在她眼角闪烁的泪光,暴露了她的不安。
“会不会是在路上遇见朋友了,没准多唠了会儿嗑。”夏暮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尽量往好的方向说。
“景君,要不你回去找找?今天的演出就算了,后续该给的钱1分不会少。”秦姐一锤定音。
“指不定就是路上遇到熟人,说了会儿话吧!再等等,今天就是我一个人,也要把这场演出表演完。”莫景君咬了咬牙,把泪憋了回去。
秦姐叹了一口气,带上耳机,指挥着舞台后面的调音师开始调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点45分,还有15分钟,演出就要开始了,大厅陆陆续续开始坐上人,莫景君一动不动的坐在架子鼓前,眼神仿佛失了焦距,整个人木木的。
夏暮雪虽然心里很急,但毕竟不好表现出来。莫景君闭上眼睛2秒,再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抱歉的看着夏暮雪“暮雪,一会儿帮个忙,你就坐在另外那个位置,随便打,装装样子也行。”声音里甚至带着祈求。
“好”夏暮雪一口答应。
3点55分,主持人在台上介绍着接下来要表演的节目。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夏暮雪只觉莫景君的手像冰库一样凉。
倒计时开始了,马上就要上台表演了,隐约间夏暮雪听到饭店门口响起摩托车声。
“景君,季时年好像来了,你快听,刚才我就听见他停车的声音了。”
莫景君的手开始回温,焦急的去看大厅的门口,只见,季时年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绑了一条红丝带,快速的跑向后台。
“下面邀请我们的架子手表演《狂浪》……”主持人在前面念到曲目,季时年跑到后台什么都没说,牵着莫景君的手,走到台前,在座位上坐下,开始表演。
夏暮雪自知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赶忙在台下找了一个好的位置,静静的看他们表演,因为季时年坐的位置背着光,她看他并不清切,莫景君坐在灯下,刚才还没有舒展的眉毛,一个子变得舒展开来,整个人像是上战场上战士,敲打架子鼓的架势像是敲战鼓。
一连表演了半个小时,莫景君才在台上谢幕。
莫景君牵着季时年的手下了台,一直楞楞的不说话。
夏暮雪站在一边,都开始急了,刚才莫景君这么担心季时年,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
“你怎么受伤了。”莫景君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血迹,担心的连忙去拿季时年的手,季时年赶紧把手在身上擦了擦,装做无所谓道“没事啊,真没有事,可能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你手上的擦伤是怎么来的,现在还在渗血,你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一会,我捶你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才我走的那条路上有个中二少年在飙车,结果一个不稳,脱把了,摔倒的时候,把我的车铲倒了,摔了一跤,光顾的给他打120,忘了看时间了。”季时年嬉皮笑脸着,装作不在意道。
“走,我们去医院。”
“真没事的就是一点擦伤。”季时年把手往皮衣里藏了藏,不让莫景君看他的手。
最后还是拗不过莫景君,硬拉着他去了医院。
夏暮雪看着熟悉的医院,不禁想起了江涉当初洗胃时也在这家医院,脚下的步伐也情不自禁的走到了当初的那个病房,不知怎么这么巧,江涉刚好推门出来,他手里拿着暖壶,步伐却朝着楼梯道方向走去。
隔着安全门,夏暮雪隐隐可以听到他小声的哭泣声,压抑又痛苦。
他好像哭了。夏暮雪又想起妈妈说过的话,如果一个人没有天大的困难,又怎么会舍的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所以江涉是遇到了困难,现在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他当初拿那两千块钱是为了救他的奶奶,至于他其他的事,都是她不曾了解的。想明白这一点,夏暮雪感觉自己心里隐隐紧绷的一根线松了下来。
夏暮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想江涉也肯定不希望别人在他这么落落魄的时候出现看他笑话,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把口袋里仅剩的一包纸巾,悄悄的打开安全门,放了进去,连忙跑开了。
躲在角落里的夏暮雪看见江涉,拿着纸巾从安全门里出来,他的眼角出还带着泪珠,整个人低沉又脆弱,深邃的眼眸不动声色的看着过往的路人,像是没找到什么,眼神不由的变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