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是综漫》善善南苏

27、第 27 章 咒回副本2

　　伤疤男人很确定五条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不过据说有个反转术士，他挥刀向跑过来的家入硝子，下一秒刀被夏油杰打飞出去。
　　家入硝子停都没有停，径直跑到五条悟身边。
　　夏油杰放出新收复的火山头咒灵，自己也加入战场，和伤疤男人打了起来。这边的战斗井上缘生插不上手，落后一步来到五条悟身边，他的‘复原’也许能有用。
　　家入硝子伸手治疗......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确定她的反转术士还没发动，但是五条悟的伤口在愈合，即使非常缓慢，但作为半个医学生，她不会看错。
　　‘好像用不着我了。’家入硝子默默想道。
　　井上缘生戳戳家入硝子，用表情表达自己的疑问：‘怎么不治，治不了了？’
　　‘那杰哥要伤心了，要怎么安慰呢？嘶~我CP要BE了。’面对死亡，人类更喜欢用另外的事情来逃避。
　　家入硝子脸上轻松，捏捏井上缘生僵硬的脸颊：“死不了，还进化了。”
　　“欸？”
　　“因祸得福，他把反转术士学会了。”家入硝子想到这段时间五条悟努力研究反转术士的场景，想道：‘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
　　又很快觉得不可能，五条悟又不知道路上随便遇到的男人就能差点杀死他，但顺水推舟是有可能的：“果然咒术师没一个正常人。”
　　得知五条悟没生命危险后，井上缘生又有兴致开玩笑了：“硝子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哦~”
　　开玩笑的后果就是一把长刀飞过井上缘生身边插入土地中，无声无息的危险瞬间笼罩回井上缘生的心头。
　　夏油杰和伤疤男人的战斗波及到了他们这里。一只特级咒灵奈何不了伤疤男人，夏油杰又放出了蝴蝶咒灵，还有两只一级咒灵牵制。
　　“别忘了，你要负责保护我。”家入硝子淡定提醒。
　　井上缘生被吓住的身体控制着一点点转头：“硝子真的觉得，能杀死悟同学的人，我能挡得住？”
　　家入硝子鼓励性的拍拍井上缘生的肩膀，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伤疤男人面对两只特级咒灵且战且退，眼见朝井上缘生他们这边过来了，井上缘生立马掏出扑克牌围出四面高墙。
　　普通的武器打破不了扑克牌，伤疤男人换成奇怪短刀，反手刺下去，扑克牌在瞬间失去掌控，眼看就要崩塌，里面的井上缘生睁大眼睛及时往扑克牌里输送咒力，扑克牌在彻底崩塌前恢复成高墙。
　　外面的伤疤男人挡住咒灵的几次攻击，第二击再次落在扑克牌上，泛起阵阵涟漪，但这次扑克牌没有被打破。伤疤男人有一瞬间的惊讶。
　　天逆鉾能强制解除发动的咒术，包括无下限，居然破不了这片纸墙？
　　里面的井上缘生因为用了太多咒力气喘吁吁，并且想不通没有咒力的人是怎么能破除扑克牌的防御的。他的咒术是概念性的，咒力没有高出扑克牌，就打破不了‘防御’概念。看来，伤疤男人手中的咒具不简单，至少是特级咒具。
　　身后有咒力波动，家入硝子的声音响起：“醒了？感觉怎么样？”
　　五条悟的身体漂浮起来，从扑克牌顶部缓缓升空：“好极了！”
　　五条悟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整个世界都让他感到舒适。他悬浮着，起手一个术士反转：“赫。”
　　红色的光球看着就危险异常。
　　那个方向是伤疤男人的方向，但夏油杰在和伤疤男人缠斗。
　　“等一下！”井上缘生试图阻止，但五条悟现在听不到任何声音。
　　‘轰！’的一声，井上缘生急忙撤下扑克牌，外面烟雾散去，夏油杰被咒灵托在空中没有受伤，伤疤男人也及时躲过，还有时间在天逆鉾上加装铁链。
　　伤疤男人用铁链延长天逆鉾的攻击范围，攻向空中的五条悟。五条悟像是能提前预料般轻松飘过，几次后身体回正。
　　井上缘生的身旁降落下一个夏油杰。
　　井上缘生问：“杰哥不帮忙？”
　　万一五条悟重蹈覆辙了怎么办？
　　夏油杰落地：“悟会更想自己处理。”
　　而且夏油杰觉得他插不上手，五条悟现在，强的可怕。
　　五条悟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围成一个圆形：“天上地下，为我独尊。”
　　蓝色和红色两种颜色在五条悟的指引下融为一体，瞬间发射出去：“芘。”
　　打破重重铁链，竟连给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伤疤男人身后的树林被毁坏殆尽，井上缘生只能庆幸他们离的够远，不会波及到祭典。
　　缺了半边身子的伤疤男人往前踉跄一步，随即向后倒去。
　　五条悟降落下来，那双睁得比平常更圆的眼睛里好似有很多东西，又好似什么都没有。用井上缘生的话讲就是：“悟同学现在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五条悟对井上缘生的话毫无反应，这让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悟，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五条悟就这么看着他们，终于眨了下眼睛：“杰，这就是你吗？”
　　“哈？”
　　五条悟又眨了下眼睛：“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好，世界的一切都在我眼中。刚刚他割破我喉咙的时候，我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反转术士上了，看着天空的时候......”
　　五条悟不停的诉说着。
　　家入硝子开出诊断：“是大脑重组后产生的兴奋？或者是肾上腺激素还没有降下来。”
　　井上缘生：“所以这就是他说中二台词的理由？”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只能等五条悟自己冷静下来了。
　　井上缘生指向伤疤男人：“这人怎么处理？好像还没死。”
　　家入硝子看过来，井上缘生看向家入硝子。
　　“嗯？”五条悟的注意力也转向伤疤男人，准备补刀，“那就......”
　　“等一下。”井上缘生这次成功阻止。
　　家入硝子问五条悟：“你不介意他活下来吧。”
　　五条悟现在的状态更偏向于‘神’，而不是人：“都可以？”
　　夏油杰一直在关注五条悟的状态，没有看到井上缘生和家入硝子的小动作，听到他们的话警觉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在东京考察山地时，井上缘生就和家入硝子一直在想事务所该开在哪里。要保持绝对中立，就不能借用任何势力的庇护，包括高专；又要有随时保护家入硝子和事务所其他人员的能力，作为谁都想要的反转术士拥有者，要能护住她，压力不小。
　　只要能满足以上两个条件，地址在哪都无所谓，不过在此之前，两人对以上两个标准都毫无头绪，直到伤疤男人打败了五条悟。
　　能打败五条悟就证明他绝对不弱，或者说，很强。被禅院赶出来更是一大优点，证明他只代表自己，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
　　伤疤男人也是坚强，半边身子都没了，还剩一口气：“我有个儿子......”
　　井上缘生扬起一抹笑：“做保安吗？可以少走四十年弯路。”
　　井上缘生一脸纯真的进行现场招聘，完全没有觉得这个场面多诡异。
　　家入硝子补充：“你要是同意，我就帮你治疗。”
　　“......我不打白工。”伤疤男人反思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向这群人托孤，还不如让禅院家带走。
　　家入硝子：“有工资的。”
　　“......给我治疗。”
　　五条悟没用上的治疗用在了这里。
　　伤疤男人自称伏黑甚尔，是天与咒缚。
　　天与咒缚是束缚的一种，天生立下束缚，等价交换，伏黑甚尔的是以全部咒力换取□□的强大。
　　原先确实是禅院家的人，被赶出来后意外结婚生子，妻子死后为了找人照顾儿子，入赘到伏黑家。
　　井上缘生想不通：“你不打白工，干嘛要同意和悟同学打，完全没好处嘛。”
　　五条悟稍微恢复了一点‘人’性：“也太看不起老子了，老子在黑市常年有悬赏，金额更是逐年增加，是天价哦。”
　　伏黑甚尔没说是不是因为这个。看上去是默认，只有他心里清楚，他只是因为遇到了五条悟，这个咒术界所有人默认的当代最强。在祭典上看到那双眼睛开始，他就生出了碾碎对方的想法。
　　咒术界，或者说禅院家否定了他，如果能打败五条悟，那么他就能证明他的强大。不过这么想时，他就已经输了啊。
　　治疗完成，伏黑甚尔坐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手臂。一张带着咒力的合同怼到他面前：“来签约吧。”
　　因为毫无咒力，伏黑甚尔无法和人立束缚。井上缘生只好想办法用各种概念制作出和束缚有同等效果的合同。不需要签约双方拥有咒力，维持合同运行的是井上缘生一人的咒力。
　　伏黑甚尔扯过合同检查，对于合约年限不满：“喂，这么点工资想雇佣我十年？”
　　井上缘生蹲下来和伏黑甚尔平视，弯头看他：“你知道你没有选择权的吧。”
　　顺便递上笔。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站在井上缘生身后，威胁意味拉满。
　　伏黑甚尔不爽的‘啧’了一声，拿过笔签下大名。
　　现在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在，伏黑甚尔暂时没有用武之地，留下电话后便被放走了。之后正式开始工作，家入硝子会联系他的。
　　五条悟现在的情况谁都说不准，他自己说没问题，但总让人不放心，最后三人一致决定由夏油杰负责观察监督。
　　事情结束，井上缘生旧事重提：“那我们继续去领礼品吧，算算时间应该还没结束。”
　　“神秘甜点手信！”五条悟的记忆没有问题，真是可喜可贺。
　　家入硝子没有他们的乐观：“这里离祭典是比较远，但这么大动静，你们不会真的以为祭典还能继续下去吧。”
　　井上缘生下意识看向被毁坏的树林和地面凹陷的痕迹。说起来，他们来祭典好像就是因为抓特级咒灵时没有放账，不想太快结束假期才来这避险的吧，那这次他们放帐了吗？
　　意识到这点，井上缘生顿感不妙。
　　果然，一道身影从被破坏的树林残骸中走出，是时隔两个月未见的他们亲爱的班主任老师。
　　“你们四个！！”夜蛾正道显然是生气了，“再学不会放账就不要出学校了！！！”
　　四人一言不发，都感受到了班主任的压迫。
　　富士山的‘地震’检查自然有咒术界介入，查出来是咒术师和咒灵的战斗引起的，再一对比咒力残秽，好家伙，是没有踪迹已久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于是夜蛾正道就被总监会派来解决此事。
　　事情并不严重，只是没有放账而已。
　　夜蛾正道尝试联系自己的学生们，没想到他们为了不被打扰全部静音了。电话打不通的夜蛾正道亲自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他亲爱的学生们，再次大闹一场，巨大的爆炸声逼停了为了安抚人心而提前举办的冬日祭典，并且！又没放账！！
　　自知理亏的四人乖巧的跟随夜蛾正道回了学校，喜提一万字检讨和剩下的假期不能离校的通知。
　　不过正好，这段时间可以用来筹备事务所。
　　之前拜托的中介提交了事务所的助手人选，是在咒术界待过的人，于是不方便出学校的四人将面试地点定在了高专门口。
　　四个人整齐一排的往门口那一站，面试的人还没有来，倒是路过的人纷纷绕路远离，生怕惹到这几个煞神。
　　又一个害怕到侧身路过的人小心翼翼的离开，五条悟对此非常得意：“哼哼，都被我的气场震慑到了吧。”
　　“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夏油杰显然和五条悟是一边的。
　　“无聊。”家入硝子一秒放弃这种无意义的行为，要不是今天面试的是她未来的助理，她根本不会来。
　　家入硝子走到大门旁边的斜坡上坐下。
　　井上缘生看看家入硝子，又看看夏油杰，没忍住休息的诱惑，坐到了家入硝子的旁边。
　　只有两个人站在门口，威慑效果直接减半。夏油杰企图再次拉井上缘生下水：“缘生不愿意站在我身边了吗？”
　　井上缘生犹豫。
　　这时，一个女声传来：“请问是夏油先生吗？”
　　联系中介的人是夏油杰，留的联系方式自然也是夏油杰的。
　　夏油杰看过去，是一名干练的女性。穿着常见的职业装，扎着低马尾，是在早高峰的地铁里最常见的那类人。
　　“我是。”夏油杰回答，“感谢你愿意来面试，石丸女士。”
　　夏油杰认真起来，有模有样的。
　　石丸女士的基本信息，中介已经给过他们了，夏油杰主要问了石丸女士为什么要从现在的医院离职和为什么会选择现在还没影的事务所工作。
　　据石丸女士的说辞，负面情绪拉满的医院是咒灵重灾区，她本来就是因为没有拔除咒灵的实力才离开咒术界讨生活的。于是能看见咒灵却无法拔除的她，每天都被满医院的咒灵困扰，如果可以，她希望回到咒术界工作，至少在咒术界工作能让她免除咒灵的骚扰。
　　她在任职的医院做到了护士长的职位，事务所的工作很适合她，家入硝子也对她的工作经验很满意。
　　双方基本确认意向，石丸女士会先向医院提出离职。
　　面试的最后，石丸女士问：“请问事务所预计需要多少助手？看在高薪的份上，我可以劝说我的同事一起入职，她虽然是普通人，但因为我的原因，意外知道了咒灵的存在，而且是正统护士学院出身，工作多年，立刻上手绝对不是问题。”
　　这对四人来说是件好事。
　　事务所预计需要助手2~3人，主要用于在伤者多时分辨轻重缓急，以及在家入硝子不在事务所时给重伤人员急救。
　　咒术界有医生或者护士经验的人不多，就算有也是各有各的岗位，中介隔了这么久也不过找到石丸女士一位，现在石丸女士能拉来人是最好的，这意味着事务所的人员筹备完美结束。
　　夏油杰：“那真是太好了，您的同事如果愿意就向我的邮箱发送简历，然后我们再约见一次。”
　　“好的。”石丸女士告辞离开。
　　在一旁默默围观的井上缘生将疑问问出：“她在撒谎，没问题吗？”
　　“她的工作经验是真的，没有实力也是真的，反正维护安全的是甚尔那家伙，担心什么？”五条悟的手臂搭在夏油杰肩上，朝井上缘生和家入硝子挥挥手，示意他们没事情了就赶紧回去了。
　　井上缘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家入硝子也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他们都想多了，没有社会工作经验的四名高中生，不知道普通人面试的一个潜规则，那就是不要说老东家的坏话，那会降低面试通过率。石丸女士只是遵守这个规则罢了。
　　下山路上，石丸女士向口中的同事拨去电话：“小羽，我找到下家了，他们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我们终于可以辞职了。”
　　是的，同事根本不需要她的劝说，两人都早已有跳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