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是综漫》善善南苏

24、第 24 章 友人帐副本

　　还没睡过去的五条悟看了井上缘生一眼。
　　全程，另一个隔壁的家入硝子都没有发出响动，完全不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这两天，五条悟和夏油杰四处寻找妖怪，实验能否宝可梦化，据说还遇到了正在工作的除妖师，打了一架，不知道是和妖怪还是除妖师。
　　家入硝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酒会上的紫发妖怪关系好了起来，据说叫丙的妖怪和家入硝子聊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井上缘生在上次的酒馆里见到了化为人型的猫咪老师。
　　猫咪老师是来买酒的，看到井上缘生也不意外：“哟，缘生，是来给我结账的吗？”
　　井上缘生笑着说：“对，还有猫咪老师以往欠下的帐。”
　　人型的猫咪老师眯起眼，突然转头对老板说：“老板，把你这最贵的酒都拿出来，我都要了！”
　　“真是不客气啊。”但井上缘生也没阻止。
　　两人寻一座位坐下。
　　“说吧，什么事？”
　　“来这里之前，有幸见过几只妖怪，虽然看不见，但是经过描述和转达，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想请猫咪老师帮忙找一只妖怪。”井上缘生说出自己的来意。
　　“是有听其他妖怪提起过，有只新来的妖怪在找谁的传闻。但是找我帮忙，这点酒钱可不够。”猫咪老师尽显奸商本质。
　　“欸~真是狮子大开口，明明之前也只是一些酒钱而已。”
　　猫咪老师想到就后悔，当时就应该多要些报酬的，悔不当初：“那是我当时不知道你们这群小屁孩这么有钱。”
　　听到只是钱，井上缘生无所谓了：“那猫咪老师想要多少？”
　　“这家酒馆有个包年服务，你先给我包个五年。”猫咪老师一副‘这也没多少’的语气。
　　“太多了吧，而且还不知道猫咪老师能不能找到。”井上缘生都还没有说是什么妖怪。
　　猫咪老师感觉自己被看扁了：“本大爷怎么会找不到。好吧，你要找什么妖怪，说来听听。”
　　“日月食。”井上缘生给出妖怪名字。
　　猫咪老师迟疑了一下，这种妖怪居无定所，没有踪迹可言，确实不好找：“你想返老还童？不对，你本来就还是个小屁孩吧，这种事情，等你七老八十再考虑吧。”
　　“嘛，差不多。定金包一年，今天就能付钱。如果猫咪老师能在两年内找到，想在哪个酒馆包几年都可以。”也就几个御守的价钱，井上缘生主动提高报酬，他不信猫咪老师会拒绝，毕竟没找到猫咪老师也没什么损失。
　　猫咪老师：“那两年后......？”
　　井上缘生看着猫咪老师，没有接话。
　　想到无限量的好酒，猫咪老师屈服在金钱之下，接下这单委托。
　　猫咪老师抱臂：“先说好，我还要做夏目的保镖，两年内可不一定能找到。”
　　“没事没事。”日月食只是用来抵消副作用，不让身边的人担心罢了，实在没有也没关系。
　　酒馆老板将所有酒都打包好拿过来，还有所有账单。
　　井上缘生爽快付钱。
　　晚上，夏油杰洗完澡回到房间，看见井上缘生在计算着什么，趴在榻榻米上，手机停留在查询界面上，在右边的小本子上写下一连串的数字。
　　夏油杰询问：“这是在做什么？”
　　井上缘生一心二用的说：“我在算我的资产。除去事务所的投入，还有......预计半年内，我的资产可以建立一座神社。”
　　夏油杰是知道井上缘生一直在存钱给夜斗造神社这件事情，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御守的收入是大头，加上井上缘生的任务金和写文获得的报酬，怎么说也足够买下一座现成的神社了。
　　“不够？还差多少，我也想出一份力。”夏油杰盘腿坐下，研究井上缘生本子上的数字，可惜没有看懂。本子上的数字犹如摩斯密码。
　　“大概还差××××万。”井上缘生没有拒绝夏油杰的帮助，平静的报出四舍五入后的数字。
　　夏油杰真诚发问：“你要买的神社是用金子做的吗？”
　　“不是直接买啦，只是想要一次性造个大点的神社，审批的官员们都需要好处，要办神社，首先需要拿到批文，可是这些批文一定要各个官员手中的章摁下去才可以，而他们没有钱是绝对不会拿出他们的印章的。如果到时候换地址，重新建，还要再去请求他们。我可不想给他们多花一分钱。所以不如直接造一个最终级别的神社。”井上缘生计算完毕，合上本子，也盘腿坐了起来。
　　夏油杰想象不出来最终级别的神社长什么样子，估计是一个很庞大的建筑群：“已经选好地址了吗？”
　　“大致上暂定是东京郊外的一座山。”井上缘生说出选址的考虑，“本来想建在京都的，毕竟那里历史最古老，喜欢拜访神社的人应该也会比其他地方多。但是同样的，京都神社也多，竞争太过激烈，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建在东京了，人也很多啦。”
　　夏油杰对建在哪里没有意见：“一座山吗？东京外的山基本都已经被买下，从别人手中买过来确实是一大笔钱。不过夜斗应该会很开心的。”
　　夏油杰想：‘缘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啊。’
　　夏油杰决定开始攒钱，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和五条悟一起大手大脚的花钱了。
　　家入硝子和五条悟进来后听到了一部分。
　　家入硝子说：“如果能够盈利的话我也可以投资一部分，不多就是了。”
　　井上缘生非常实诚：“盈利不了的。”
　　“......就算只是计划上的盈利也可以。”
　　“盈利不了的。”井上缘生重复。
　　“是嘛，那算了。”家入硝子放弃投资的想法，回自己房间了。
　　五条悟已经在大声嚷嚷了：“老子在东京有山哦，缘生如果求老子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拥有一个神社，而且是皇宫级别的。”
　　井上缘生无情的拒绝。
　　“为什么？你很想建成这个神社吧。”五条悟问。
　　井上缘生问五条悟：“你有自己的资产吗？”
　　五条悟一件衬衫就要五十万，想凭出任务的报酬覆盖开销显然是不够的，所以大部分都来自五条家的支出。五条悟自信回复：“小看我，整个五条家都是老子的。”
　　井上缘生听到了意料之内的答案：“所以啊，我可不想和五条家扯上什么关系，到时候这个神社是属于谁的就不一定了。”
　　五条悟可不这么认为：“只要有老子在，那群老家伙可不敢做什么。”
　　不过也没有再坚持下去。
　　在井上缘生基本准备好材料后，四人和夏目贵志道别，表明他们即将要离开。
　　四人预计明天离开，就在整理行李时，有六七只小妖怪前来敲门。
　　小妖怪们说：“我们找夏目大人，想要请他帮忙。”
　　将小妖怪迎进屋内，在夏目贵志的房间中摆上茶水，还有甜食。
　　小妖怪们将自己的请求娓娓道来：“我们住的山上来了许多外地妖怪，他们抢了我们居住的地方，把我们赶下了山。夏目大人，听闻您神通广大，还有许多厉害的保镖，可以请您帮我们夺回居住的地方吗？我们并不想离开自己的出生地。作为交换，我们愿意为您驱使。”
　　猫咪老师说：“这种小妖怪一般不会离开自己诞生的地方，因为他们得以活下去的资本，便是他们诞生的土地或是事物。那些从外面来的妖怪，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们集体搬迁，还要去探查一番才能清楚。”
　　听完猫咪老师的话，夏目贵志说：“我没有驱使妖怪的需求，可以的话，请带我去你们居住的地方查看一下。”
　　四人趁着还没走，便跟着夏目贵志一起前去。
　　到了地方，是一座荒芜的，落满石块的山头。那些外来的妖怪，有大有小，分为几个群体，看着互相之间关系也并不亲近。
　　有几个外来的妖怪，认出来夏目贵志，喊他：“是夏目玲子。”
　　这几只妖怪妄图抢夺友人帐，被猫咪老师武力镇压了。
　　被镇压后，他们又请求夏目贵志将名字还给他们，他们说：“我们在出生的地方——富士山——活不下去了。那里来了两只大妖怪，占山为王，将山里的妖怪全部赶走了，我们这部分一路往南走，在路上听到夏目玲子的消息，听说她正在归还名字，于是便来到了八原。这座山是无意碰到的，坏境和我们生活的的地方很相似，又看生活在这里的妖怪比较弱小，想起我们被赶走的经历，就想模仿着占领这座山。实在对不起，我们已经知道错了。”
　　夏目贵志将名字还给了他们：“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外来的妖怪们舍不得：“我们要在这里定居下来，我们的家乡已经被霸占，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小妖怪们立马说：“可是，你们抢的是我们的地方。”
　　外来妖怪的一个团体老大站出来说：“请问你们可以将一块地方给我们吗？我们会帮你们干活的。”
　　小妖怪们犹豫，怕夏目贵志走后，这些外来妖怪又赶走他们。
　　这时，猫咪老师站了出来：“我可以作为见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可以来找我替你们主持公道。但是你们要付我一定的报酬。”
　　猫咪老师伸出两根猫爪子，上下搓搓，眼睛里明晃晃写着金钱。
　　外来的妖怪们看小妖怪有同意的倾向，纷纷表示：“那这份报酬就由我们来支付吧。”
　　小妖怪们同意了。
　　因为井上缘生四人要回东京，所以夏目贵志拜托他们探查占领富士山的真相，希望他们可以和两个大妖怪谈一谈。
　　‘富士山啊，调查的过程中顺路去一趟吧。’井上缘生想，‘至于谈判，多办是直接武力压制吧。’
　　趁着假期还有余额，井上缘生还要去调查一下东京周边的各个地区，给神社确立一个地址，并将其买下，再去跑神社的其他手续。以他现在的资产已经可以拿下一座面积较大的山了。
　　当然，夏油杰也一起，自然，五条悟也会跟着，家入硝子......家入硝子可能真的要戒烟成功了。
　　毕竟写作神社选址，读作东京郊区旅游。天知道会在禁明火的地方逛多久。
　　在车站道别离开时，井上缘生给夏目贵志一把咒具刀作为防身，注入的概念是‘必中’，夏目贵志觉得自己应该用不到，但作为礼物还是收下了。
　　四人带着藤原阿姨给的特产满载而归，还邀请夏目贵志有空来东京玩，到时候请他吃东京的特产：碳烤咒灵。
　　夏目贵志：这不能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