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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掉马 女仆装,黑 ...

  •   本来堵车就心烦,还遇上一个这么神奇的乘客,师傅有点不耐烦:“那你教我开呗。”

      要是换做平时,赫熠早他妈骂回去,然后悍然下车,可换车只会更耽误时间,他只能硬着头皮忍受。

      漫长的时间里,赫熠还给马杰打微信电话,好在拨通了。

      “小杰哥,我哥在不在?”

      “你哥?谁啊?哦哦,闻哥啊,他在剧组拍戏啊,我今天请假,没在。”马杰的声音病气很重,周围有点嘈杂,好像在医院里。

      “那他身边谁跟着?”

      “小礼,一个临时助理,怎么啦?有啥急事?”

      赫熠没说什么,要了小礼和宋闻的联系方式,便挂了。

      车流开始疏通,窗外的风也迅猛起来。

      赫熠又开始不停拨电话,结果两个人的手机都关机。

      赫熠险些没把手机扔出车窗。

      已经八点半了。

      他试图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平静平静,修长的手指不停翻转发烫的手机。

      也许还有一个办法。

      他打电话给周仁浩,嘟两声,对面便接了:“喂,嗯,让你那几个狗仔关掉直播间,不许拍。”

      “为什么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花很多钱了都!”

      赫熠怒吼道:“闭嘴!我让你不许拍就不许拍!别动他!!”

      周仁浩诺诺应道,说会去联系的。

      司机奇怪地扫了一眼后视镜里仰躺如死人的赫熠,摇了摇头,现在的学生,真复杂。

      过了几分钟,周仁浩电话来了,唯唯诺诺说:“我已经跟他们说了,可是他们不同意啊,怎么办?”

      “什么意思?”

      “熠哥,他们都是狗来的,我都说了别拍,我给他们的钱也不用退回来,但是他们觉得,能拍到这么劲爆的独家更赚钱,然后他们就把我拉黑了,我用朋友的手机打过去,结果是个空号,我没想到那些人手段竟然这么厉害,都他妈是骗子。”

      “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我不会骗你的,真的,你信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周仁浩声音颤颤巍巍。

      赫熠深知周仁浩不敢这么张狂,也没说什么,抽空气力一般靠在椅子上,懊悔地闭上眼睛,嗯了一声,便挂了。

      他现在脑子特别乱,该联系的都联系了,该说了也说了,但老天好像在惩罚他,愣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了结。

      赫熠从不信“运”,此刻的他真特别想幸运一回,希望宋闻因为某些缘故而没有用那份该死的假药。

      他完全不敢相信,如果宋闻用了药,且猜到是他换了药,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从此以后再也不对他好?再也不见他?

      赫熠突然觉得自己挺胆小,他有点不敢面对宋闻接下来剜他的眼神、对他说的每一句滴血的话。

      接下来,赫熠只能不停打宋闻微信电话和小礼的手机号码,分别打了十几二十个,依旧没人接,短短半个小时,简直度分如年。

      手机显屏的时间刚好跳转到九点整,赫熠终于看到大利来酒店的金灿灿招牌,还没等司机停好车,他把钱包里的钱随手一撒,几乎撞开车门跳出去,与此同时,一旁停车场,缓缓驶出一辆白色埃尔法。

      这栋楼辉煌高大,目测四五十层,赫熠根本不知道宋闻在哪一层拍戏,他晕头转向地拉了几个人问,都没问出来,正当他打算每一层都找一下的时候,刚好电梯走出一个有点脸熟的人,对方也定睛看了他一眼:“你是闻哥的弟弟吧?”

      “是,我是,他在哪里?”

      “哦,闻哥暂停拍摄了,应该回家了吧。”

      赫熠心尖一跳:“为什么?”

      “……嘶,怎么说呢?他好像易感期提前到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免得给闻哥惹麻烦。”

      赫熠大拇指和食指摩擦着校服裤缝:“嗯,他状态好吗?”

      “还行,问题不大,闻哥没有干扰到omega。”

      赫熠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他的信息素好像不大一样。”

      “什么不一样?”刚压下去的一口气加倍提了上来。

      那人思忖片刻,说:“不知道,说不出来,就感觉怪怪的,他不是你哥吗?你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才对,我不好多说,走了。”

      “谢谢你。”

      “不客气。”

      不管怎么说,没有造成周仁浩所期盼的后果,是不幸中的万幸,赫熠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麻麻的,脊背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痛。

      赫熠不禁有点佩服宋闻,在那种强度的alpha信息素的催化下,还能在公众场合依然保持体面与风度。

      赫熠把肩膀上的书包提了提,走出酒店的脚步都轻松不少,当他跨出大门,一阵舒爽的晚风吹过,他脑子浑然闪过宋闻在洗手间和老鸭子私会的香艳画面。

      操。

      他会去哪儿呢?

      赫熠绞尽脑汁想了一圈,兜兜转转猜他最大概率是回家。

      因为无论是发情期的omega还是易感期的alpha,以防随时随地释放的信息素造成一定规模的骚动,更喜欢待在充满安全感的无人之地。

      还有什么地方比家更隐蔽更安全的呢?

      一想到宋闻要和丑八怪老鸭子在家里滚床单,赫熠胃里就有点翻江倒海,宋闻的家已经是他的领地,他不可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留下味道的!

      他索性拦了一辆车,风驰电掣赶去宋闻的公寓。

      公寓地下停车场,一辆白色埃尔法堪堪停在私人电梯前,小礼满头大汗盯着车头,他已经维持这个不许转头的动作一个多小时。

      “闭上眼睛。”驾驶位后面拉起一道不透明的隔板,宋闻正在隔板后,声音微哑带颤,好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好,我闭上了。”

      小礼是个beta,他不明白为什么宋闻突然要停止拍摄,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转头看,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宋闻都在发出痛苦而隐忍的喘息与呻吟,更不明白为什么此刻还要闭眼,但他依然照做了。

      按多年打工经历来判断,此时的宋闻,定然遇到了绝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他宁可活活掐死自己的好奇心,也绝不碰这种生死线。

      只听后车门被推开,宋闻脚步忽轻忽重地下了车,气息有点粗,片刻,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又关,小礼才敢睁眼,好像刚经历完一场生死攸关的冒险,心脏不正常地怦怦跳。

      正在上升的电梯里,宋闻腿都站不直,倚靠着角落强撑起整个沉重滚烫的身子,女仆装蓬松□□的裙撑让他没法舒服地坐在地上。

      意外来得太突然,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准备应对,他几乎是慌慌忙忙上车把自己藏起来,在omega信息素爆发之前。

      他脸颊异常通红,呼吸时急时缓,左手内侧的青绿色静脉歪歪扭扭地被扎了三个血孔。

      藏在车里的抑制剂全用光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般绝境。

      就连二十岁那年突如其来的二次分化,他被确诊为千分之一概率的信息素紊乱症病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无助慌乱,因为他知道,病有药医,而这一次时隔多年的发情,连唯一的解决办法——抑制剂都没有丝毫用处。

      他,被一双不知从哪里伸来的手,一把推入绝望的深渊。

      自问良心从未对不起任何人,到底是谁在陷害他!

      他想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冯医生是他多年好友,医术医德一向有保障,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冯率。

      可为什么偏偏注射了药剂之后,他才会浑身燥热难耐,以至于一看到alpha就想不要脸地、脱光光地贴上去?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热红的脸色上有多少成分是臊红的。

      知道他身体有问题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小杰?情姐?都不可能,艺人与助理经纪人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他们恨不得把他的秘密深埋地下。

      兜兜转转,只剩最后一人,他的新弟弟,赫熠。

      赫熠吗?

      难道那小子还在记仇?在药剂里下手脚报复他?

      从哪里开始就动手脚了呢?

      片刻,宋闻恍然睁大眼睛,逼仄空间的车顶灯如一把利剑,毫不留情刺入他的眼膜!

      昨天下午,赫熠就有点奇怪,一会儿非常好心帮他签收快递,一会儿问他九点在哪里,一会儿又让他少吃药……种种迹象,都跟他的病症有关联!

      药箱子、吃药时间、地点……其实一切的蛛丝马迹悉在昨天两人短暂温情的时光里!

      震惊、悲伤之余,宋闻更多的是自嘲。

      比对方大十岁的他,阅人无数的他,竟然天真到轻易去相信一个曾经卑劣到拍他私生活视频来威胁他的不良少年。

      宋闻觉得自己太傻了,一碗热腾腾的面,就把真诚交了出去。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宋闻扶着墙勉强走出去,他陡然身子一抖,他已经很强烈感受到,在车里没忍住自主缓解的地方,淌了出来。

      他低吼地骂了一声,不知骂自己还是骂害他的人,颤抖着抬起大拇指按密码锁,抖得实在厉害,指纹偏移了好几次,差点没门进。

      宋闻几乎是摔进屋子的,好在玄关扶了一下。

      体内欲望像猛兽出笼一样喧嚣澎湃,喉咙干燥如沙漠旅人,他泛红的手指艰难地抠开两颗扣子。

      体内那股外来的alpha信息素还在横冲直撞地强要他敏感的腺体。

      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消耗在这里。

      他只请了一天假,一来不能拖剧组的后腿,其次要尽快出现在公众场合,不能让再多的人怀疑他身体有毛病,否则,纸终究包不住火。

      宋闻下意识去摸口袋,结果才发现手机没带上,应该落车里了,该死!

      为今之计,他只能等着助理发现他的手机,然后给送上来,才能求助。

      宋闻现在就像在深山野林里迷路甚至开始体温失衡的孤者,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人来救,他从未如此狼狈无助过。

      都是拜赫熠所赐,哼,那小子现在不知在哪里偷着乐吧。

      缓了一会儿,宋闻开始扶着墙、桌子、柜子、椅子,一路跋山涉水般走去卧房。

      刚扶到门框,一阵淡而烈的alpha信息素直攻他敏感的鼻腔!

      饥饿难耐的omega信息素当即如被猎物唤醒的雄狮,歇斯底里地挣脱理性的栅栏!

      宋闻立马腿一软,他难受地夹紧双腿,蜷成一团,喘息变得很重,喉咙不禁发出暧昧的动静,黑色的指甲在米色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就好像他正在被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侵犯一样。

      柑橘的清香与酸苦。

      是赫熠的味道!

      这家伙藏在他屋子里看他笑话?!

      宋闻仅存的理智转念一想,不,不可能,如果是的话,不可能这么淡,宋闻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落,这点风一吹就会散去的味道,牵出了他的欲望需求,却不负责解决。

      宋闻感觉浑身比被蚂蚁爬满还要难受百倍。

      他就像犯瘾了一样,开始满屋子翻箱倒柜找味道的源头,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赫熠的信息素又怎样,只要能帮他稍稍减轻一点痛苦,一点点都好,他都甘之如饴。

      衣柜门呼啦一声推开,一排排都是钟点工分类整理好的衣物,那股味道突然浓了好几倍!

      就在这里,究竟在哪里呢?

      宋闻的身体早已超负荷,眼前有点发黑,他饥不择食地一样样拿起来胡乱闻一下,嘴里囔囔着“不是”“不是”“不是这个”……

      宋闻很讨厌现在被身体本能控制的自己,像未经过驯化的原始野兽,可他却很清晰地感受到骨子里的兴奋、享受,如一把锋利的剔刀,把喜悦与喜欢一寸寸刨下来,血淋淋扔到面前让他恶心。

      巨大的割裂感让宋闻更加痛苦,一滴晶莹的泪珠像从天而降的钻石,吧嗒一声,碎在泛红的手背上。

      颤抖滚烫的手紧紧拽着一条宽大的黑色泳裤,浓烈的alpha信息素让他很快失去理智,化为原始忠徒,坠入茫茫欲海之中,宛若溺水之人攀上浮木,再不离手。

      没多久,赫熠疾风迅影地冲出电梯,奔进屋子里,劈头而来的不是他脑子里想象无数遍的两个alpha抵死缠绵的恶心画面,而是一阵阵如海啸般猛烈的omega信息素!

      白兰香,馥郁、清雅。

      赫熠:“?”

      他不是同性恋吗?怎么会出现omega的信息素?难道这人两边通吃,把鸭子叫到家里来了?!

      卧室里窸窸窣窣,似有若即若离的喘息,赫熠怒火中烧,大步流星,一脚踹开虚掩的卧室:“操!宋……”

      怒声戛然而止。

      顶级诱人的omega信息素铺天盖地,赫熠蓦然瞪大眼睛。

      偌大的床上,衣物成窝,整整齐齐铺满床,一人双腿并拢侧缩着,背对门口,女仆装、黑丝袜、猫耳朵,黑指甲,正把脸埋进赫熠信息素旺盛的黑色泳裤。

      赫熠拳头缓缓握紧,愤怒的青筋爬满宽大的手背。

      宋闻真是好大的能耐,短短时间内还找了这么个尤物,真他妈一点都不亏待自己。

      赫熠火冒三尺,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抡过去!

      那人突然偏过头来,抬起醉红的脸颊,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水汽弥漫,像秋日梧桐飘在清冽山泉上,整个人柔软不堪。

      赫熠的拳头在空中赫然静止,下巴完全惊掉!

      “宋闻?!你……你居然是……omega?!!”

      宋闻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好一会儿,他眼底才清明些:“赫熠?”

      “你……你……”赫熠一膝半跪在床上,愣愣地举着拳头,眼睛这辈子从来没有瞪那么大过。

      裙摆下,修长白皙的腿被黑丝裹着,一曲一直,因忍耐着难受而不停变换姿势,黑色腿环勒出一点圆润粉红的肉。

      赫熠头皮一下子爆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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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来唠嗑吧~预收《Beta教师社畜,但总裁夫人》AB先婚后爱,Beta人妻社畜XAlpha冷面霸总 完结文可宰《暴君的笨蛋男妃带球跑啦!》乖软单纯的笨蛋美人受X前期腹黑强势后期疯批卑微的爹系帝王攻 《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间歇性暴躁傲娇清冷美人vs笑里藏刀直球戏精忠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