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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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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沈家大少与陆家大少打起来了,而且还双双进了医院。
这消息传进大嘴巴褚尘丰的耳朵里,整个富二代圈子全知道了。
有人在他们的吃瓜群里发照片,发视频,逼仄昏暗的小巷子,两位身份尊贵的顶级Alpha像个市井混混一样,殴打着对方。
如果仔细分辨,还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当然了,也有人更眼尖,看出这是陆家大少的单方面宣泄。
有人问:沈陆两家,除去父辈们有生意往来,这俩人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就打一块去了。
有知情人士透露:好像是为了一个Beta。
又有人问:什么Beta?竟然能让两个顶级Alpha为此大打出手。
这就有人回了:本人T大的,见过那Beta几次,模样长得一般,每次都跟在陆杨身边,对陆杨可谓是贴心之至。
有人又说:既然那Beta对陆杨这么好,为啥又跟沈凌洲扯上关系了?
那人又说:听说那个Beta还追过沈钦棠。
这就有人又说了:追过沈钦棠?怪不得沈凌洲去抢那Beta,沈凌洲跟沈钦棠这兄弟俩谁不知道势同水火,追过沈钦棠的Beta,沈凌洲自然是要沾染一下,以来羞辱沈钦棠。
有人又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方才那人回道:这你就不知道了。
底下又有人问:你知道他们这么多事情,不怕被他们逮着了抹脖子吗?
那人回道:这你们就不用关心了。
话题到这里结束。
与此同时,陆家的私人医院里。
陆图纲看着嘴青眼肿的宝贝儿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原本是有话要说的,毕竟老友电话都打到他这里来了,怒斥他管不好儿子,把他的大儿子打得腿骨折了不说,腺体还差点被戳破。
陆图纲那听得是一个羞愧难当,连忙承诺老友,一定会为贤侄讨个公道,谁料一通电话给儿子打过去,他儿子也在自家私人医院。
看着陆杨脸上的伤,陆图纲那一个心疼呦,他拍着桌子,二话不说给沈赢拨回去了一个电话。
“沈赢,你好意思说我儿子打你儿子,你看你儿子给我宝贝儿子打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沈凌洲要是不先给我儿子道歉,以后两家生意到此结束!”丢下这么一段话,陆图纲气势汹汹的挂掉了电话。
一旁坐在病床上一直玩手机的陆杨,见他爸挂断电话,这才放下手机,抬头看了他爸一眼:“你不是很忙?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儿子。”陆图纲眼睛微红,看见陆杨的帅气的脸上的伤,心疼得不行。
陆杨觉得烦躁,张嘴就说他:“你敢哭出来,你就走。”
陆图纲捂住了眼睛,他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看到儿子受欺负,他是真的忍不住。
“我不哭,儿子,你说你,要了那块地,你就用那块地欺负人不就行了吗?我钱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又不管了,说打人就打人,打也就打了,为什么还给自己弄得一身伤?”
陆杨:“他害我易感期提前来了,我还是觉得打他一顿更解气。”
一听原因是这个,陆图纲更气了,他对陆杨说:“这事算是搁你爸我心里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跟沈家合作了。”
陆杨觉得可笑,他也嗤笑出了一声,“你之前不是还说,怕咱们两家的合作关系折我手里,这会儿又不怕了?”
陆图纲脸色微微一哽,又说:“工作能有儿子重要。”
陆杨白了他一眼:“……你说这话不心虚吗?”
陆图纲自然是心虚的,毕竟,为了工作,他基本没管过陆杨。
只是心虚归心虚,他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好好养伤,最近学校也先别去了,至于沈凌洲,我一定让他来给你道歉。”
父亲难得跟他沆瀣一气,陆杨加把火,附和道:“最好是让沈赢带着他,一块来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陆图纲:“爸这次一定给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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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钦棠回学校了,谭祈在图书馆见到对方时,觉得恍惚。
明明才半个多月没见,他却有种好多年没见过这人的感觉。
沈钦棠好像瘦了,脸色苍白,整个人看着没有一点精神气,犹如经历了一番难以承受的波折。
谭祈隔着距离远远的看着他,最后,忍了片刻,还是没忍住过去找他。
沈钦棠端着饭坐下,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唐风发来的,说是沈凌洲住院了,伤得很严重,问他要不要一块去看他。
沈钦棠看了一眼,没理,正要低头吃饭,面前突然落下一道阴影。
“沈钦棠……”
熟悉的声音带着丝丝心疼,沈钦棠神情微微一滞,继而又恢复正常,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露出一脸担忧神色的谭祈,声音平淡:“有事吗?”
有那么一瞬间,谭祈几乎要心疼得流出泪来,但他忍住了。
“你最近怎么没来学校啊。”他问,像从前那副乐天派的姿态跟他说话,“我最近一段时间好想你。”
白皙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沈钦棠顿了顿,喉间咽下一股酸涩,嗓音发紧,“没其他事,就请你离我远点。”
谭祈眼眶发红,他知道沈钦棠最近一定过得很不好,尤其是对方还跟陆杨发生了那种事。
“沈钦棠,我很担心你。”谭祈不加掩饰的说出心里的话,“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不管你对我如何,我都喜欢你。”
从小到大,沈钦棠经历的最多的就是白眼,利用,辱骂,唯独拥有的一点真心,就是面前的这个人给的。
剖白的爱意炙热又直击人心,沈钦棠心想,他能接受吗?
他可以接受吗?
挣扎百转千回,最后,沈钦棠还是压下心底那点奢求,用冰冷的嗓音开口:“以后不要再喜欢我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
谭祈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得蜷缩,他微抿了一下唇,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弧度,他说:“没关系,你不用喜欢我,也可以继续对我冷漠,或者继续吊着我,我喜欢你就够了。”
反正,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