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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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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内,程砚走在前头,阮棠跟在他后面。
程砚开门,开灯,将玫瑰花束和另一个礼物袋放在桌子上,又从旁边的柜子取出花瓶,往里面装了水。
阮棠站在门边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程砚将一切都准备好,身体顿了短短几秒,才面向阮棠,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勉强向上扯了扯,朝她扬了扬手:“不是要来插花。”
“你还在生气。”
阮棠肯定地说。
程砚到上楼的期间都没有朝她看过一眼。
阮棠对男女之间这点事很敏感,毕竟从小环绕在她身边的人这么多,一个周旋不好就会容易出现事故。
程砚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想到今晚出现的另一个姓“周”的人,还有突如其来的、诡异的被暗中注视的感觉,程砚的心里冒出来了很多想法,连带着,他认为那次睡梦中阮棠呓语的名字,可能只是他错觉的想法也动摇了起来。
他轻声问:“你和刚才的那人见过几面?”
“你果然还在担心这个,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与他见过两面,第一面还是好久之前,我们读高中,应该是暑假那时一起见过他那一次...”
阮棠将环着的手放下,以为他还在纠结周正,又耐心地解释一下,这才向他走了过去。
“所以说,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不然我们之间会产生误会的。”
“程砚,我们要好好的,不是吗?”
程砚定定地看着她,琢磨着她的话,后问道:“那你还认识一个叫...”程砚读了周其琛的拼音,有些模糊,但发音大差不差,“...的人吗?”
他的眼睛看着阮棠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什么?”少女水眸内非常迷茫,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问:“怎么就说到这儿了?”
“你...我比较好奇,”程砚回,“阮棠,你认不认识他?”
阮棠磕磕绊绊念着他刚才说的这个名字,迷惑外加肯定说道:“当然没有,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我认识的人你大概也知道是谁。”
这是事实,两人从小学时一个班、一起长大到现在,联系太紧密了,程砚也想不出理由阮棠会对一个他都不认识的人动心到梦到的地步。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阮棠捏了捏自己的手,佯装镇定外加可怜,她听到程砚吐出周其琛的名字时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
“嗯。”程砚应道。
“不过这个名字确实有点熟悉,好像,上次校庆来的师兄有个就叫这个名字?”
阮棠认真想了几秒钟,又笑道:“但我可和他不熟,程砚...”
“你知道的,我和他只见过一次。”
阮棠没等程砚回,又指控道;“刚才我看你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原来你的心里就一直在怀疑我吗...”
她水汪汪的眼睛像雾般,泫然欲滴。
“阮棠,”程砚抽了张纸巾,轻擦了她眼角的一滴泪,最终只说了:“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
阮棠这般说着,嘴角又勾起微得意的笑。
她嘟起嘴,适当的撒娇是抹调味剂,何况是阮棠用这张伟大的脸做出的表情。
粉润的唇翘起让人不觉得任性,而是娇蛮,理所当然的娇蛮。
“程砚,你是不是听到了别人说什么?怎么就问我这个问题。”
“……”
“程砚,你知道我就怕的是什么吗?我怕你都不信任我,什么话也不愿意跟我说...”
“你曾在睡梦中叫过这个名字。”
“...怎么可能,程砚,你一定记错了。”
“嗯,是我听错了。”
阮棠惊讶于程砚很轻而易举便接受承认了,但这对她来说这不是好事吗?
程砚还是很爱她,接受了这个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话。意思到这一点,她又对他的满意度多了一点,如果是周其琛那个人,都不会听她的解释。
但同时,阮棠又觉得自己很委屈,为了子虚乌有的呓语,自己还要对他解释。
“程砚,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程砚没回答,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为她脱掉了风衣,牵着手到桌上,两人一起插花。
一只又一只的花比一大捧花束放在那里更漂亮一点。
期间,程砚又挑了这几天的工作给阮棠讲。
他知道阮棠对这些感兴趣。
果然,阮棠一听就睁大眼睛,没再纠结,而是惊呼出声:“创业?”
“嗯。”程砚又用简洁的语言向她解释自己未来的方向。
阮棠仔细回想重生前他又这么早就走上创业道路吗,无果,她前世也只是在报纸和他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他。
“但我们还需要上学校的课程...”
“学校只要求我们毕业前要修满学分,所以阮棠,我们在这一年修满就行了。”
“那,我也可以?”
她的语气也兴奋,如果未来能有更多时间投入到杂志拍摄上面,她也会火遍大江南北的吗...
“当然,我会去了解哪些课程考核容易能拿学分的。”
“噢。”
阮棠取了一只玫瑰,剪掉尾端,将它放到程砚手上:“你也来试试,”
她拉过他的手,“很简单的,就将枝花放在花瓶里面就可以。”
说着,花枝掉水里发出“叮咚”一声。
花枝脱手,两人的手还握着。
她的手包裹不住他的,软绵的触感却是真的,平时相依而眠,握手的次数不少,却是每每一新,有着不同的感受,不同的体验,不同的悸动。
程砚从中领悟到了,暗示。
阮棠眼尾轻轻一挑,斜睨着他,澄澈的眉眼,透亮的水眸,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都在暗示着他。
“我爱你...”
阮棠的话更像是开关。
她倚靠过来,程砚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还有什么值得考虑的呢,她都说了她爱他。
程砚把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嘴唇顺其自然相碰,他的舌头探寻着她的。
吞咽声、交融声通过耳骨无孔不入放大地被阮棠自己听到。
当然,程砚自己也听到了。
两人的脸色都通红。
阮棠拍摄后换回了常服,上身穿着件小上衣,衣摆是花苞蓬,宽松的设计在此时就便宜了某人。
搭在阮棠腰背的手下移到衣摆后,撑起空隙,程砚一边吻着,一边自然地钻进去。
略带薄茧的手指碰到细腻的皮肤,惊得阮棠一缩,软的身子更向他倚靠。
“还没洗澡...”
阮棠艰难地吐出词。
手指按向他的手,却没有用力,也不知道是要让他别动还是走开。
程砚眼神充满渴望,托起了阮棠,让她的脚尖微着地。
“我知道。”
他知道什么?阮棠迷迷糊糊,知道还不放她下来。
但是她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懒懒地靠在程砚的肩头,感受到他向浴室走去,一手推开磨砂门。
秋冬的夜晚,热气沸腾在整个浴室,水雾氤氲,里面不时传出几声低喘娇吟。
从浴室里出来,这一顿澡洗得,阮棠的身子彻底软了,像泥一样依偎在程砚的怀里。
平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阮棠还没回过神,刚在浴室才满足过一次,此时水眸透着朦胧,浴巾半搭,那软白肌肤透着粉红,端着是水出芙蓉,含苞待放。
无意识的神态最撩人。
此情此景,让本就憋着,让阮棠先适应的程砚忍得难受,俯身往上压。
程砚沾着水汽又有香气的手指拉开浴巾,才碰到皮肤,就被小手拉住。
“不行了...先休息一下...”
“糖糖,我......”程砚在她耳边说着私密话。
阮棠泛红的脸色越发红润了,但依旧摇头。
程砚牵着阮棠的手往下移,才碰到,阮棠就缩了回去。
许是碰到什么地方,程砚闷哼一声。
“我...”阮棠动摇,“那你要轻点...”
“我会的。”
程砚在她的额头轻吻,承诺道。
最开始确实很温柔,让阮棠因为重生前那一次太过疼痛而留有阴影,都感觉到如鱼得水的快乐。
白皙修长的双腿围着劲腰还有余地,在空中如浮萍飘荡,有时又被刺激的结结实实地落到地面,
但也仅限于开始。
最后的最后,阮棠只能任由摆布,哼哼两声。
程砚俯下身子,听到,
“说好的温柔呢......”
隔天。
阮棠睡到中午才醒来。
浑身酸痛,旁边的位置没有人了。
程砚留了纸条说他去学校一趟,会早点回来,饿了的话冰箱有三明治和其他食物。
阮棠撇撇嘴,将它搁在一边,在某种事情上,男人都是一样的。
当然,阮棠从未想过自己实在太过诱人。
她的手拿过了搁在小桌子上的项链,是昨天程砚买的那条。
阮棠特地拉开窗帘,照进一束光,上面布灵布灵的闪烁着光,质地很好,拿在手中简直让人心情大好。
自己将要峰回路转了,阮棠仿佛又看到了西装革履彬彬有礼的程砚。
她慢慢地翻了个身,打开手机,手机上竟然出现了“格调”杂志发来的短信,想要请她做“格调”的独家模特,以及他们会给她准备一套房子住。
阮棠眨眨眼,反复看了几遍,不可置信,想了又想,最终在回复框里敲下些字。
另一边,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接收到消息的秘书立马敲门,跟周其琛汇报阮棠拒绝了入住房子的邀请。
“嗯。”
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周其琛没太意外。
接着他向秘书交代了几句话。
秘书有点犹豫。
“还有其他问题吗?”
周其琛握着签字笔,停下动作,抬眼看他,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没、没有。”
只是对您有了新的认识了,秘书腹诽,原来老板真想撬墙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