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又万人迷了》花酒欢

24、第二十四章

　　直到上车，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刚才一直在走神，阮棠没有先拿出钱来放在手上。
　　等上车被司机温柔提醒后才反应过来拿出钱包，从小钱包里掏出5块钱放到透明箱里面。

　　身后少年同时默默地将10块钱放进口袋，也拿出了5块钱塞进钱箱里面。

　　公交车内人不多，有大把位置。

　　阮棠抿起的唇微微翘起，在前方挑了个位置坐下，小书包抱紧了放在身前。
　　她低着头没有去看后方的人，但还是看到了男生向后方走去。

　　程砚没有选位置坐下。
　　眼睛看着窗外，风景随着车辆的运行在变化，视线中微卷的马尾也随之一翘一翘的。

　　她今天没有任由柔顺的头发披下来，而是扎了个高马尾，碎花发带在乌黑的头发上很明亮，头型饱满圆润，几缕碎发轻飘飘地落在脸庞，侧脸柔和精致。

　　她很漂亮，很爱美，也很...花心。
　　程砚小时候搬到旧城区来，和她上同一所小学时就知道。

　　自小在沈家那个勾心斗角的环境长大，程砚比同龄人要早熟聪明得多，早早就见识过复杂多样的人性，也意识到小阮棠柔柔弱弱对谁都笑得甜美获得礼物这种行径是不齿的。

　　但她却从来没对我笑过，唯有的一次他攒了两顿早餐钱送给了她一瓶牛奶。
　　他看到小阮棠接过后，微翘的嘴角正要露出甜腻笑容，却在另一个男生过来送给她精致发夹后，她那明亮动人的眼睛看向那男生，灿烂甜美的笑容也对着他。

　　明月很亮，就是没有照到我的身上。
　　从此，自己只是看到小阮棠的桌肚子塞满了小礼物。
　　从小学到初中，他们都是同班。

　　直到下车，回家。
　　他们都没有对过视、说过话。

　　下车后到阮、程家里的方向有一段是同路的。

　　阮棠走在前面，能察觉到程砚也在后面走着。
　　他也算是很好，只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生气，但他是她再来一世后先认定的......

　　在分岔口的时候，拐个弯便是通向阮棠家，但是与程砚不同路。

　　阮棠走了几步，再往回看的时候，那里已经空空无人，跟在她身后的少年不在了。

　　*
　　阮棠回家后，父母还没回家。
　　简单着淘米放进锅里煮后，她走进自己的小房间。

　　粉嫩的风格以及桌面上的少女心事。
　　阮棠没有向往常一样先擦一遍桌子。

　　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的是夸张过时的粉红大发夹、用完的泡泡机、一整套的笑脸贴纸......装的是她已经不喜欢的东西。

　　小书包拉链上挂着的迷你版小木人被她拿了出来，虽然刻的是她，人很美。
　　阮棠摸了又摸。

　　外面父母已经回来，在唤她。
　　阮棠应了一声后，从位子上站起来，抿抿唇，将小木人放进盒子里。

　　盖子合上，挪回原位。

　　*
　　周一中午阮棠与方存仪一起用的餐。

　　方折野是后头来的。
　　他很自然地坐到了阮棠旁边。

　　没有程砚，没有李济川和陈茂。
　　桌子上只有他们三人。

　　方存仪眼珠子在挨着的两人上转。
　　很是迟疑：“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方折野没有开口，反而将头转向阮棠，眸光微亮。

　　兄妹俩的目光同时都看向少女。

　　阮棠顿了顿后解释：“方学长和我最近不是要在校庆上表演同一个节目嘛...这几天的训练相处下来就比较熟了。”

　　“什么时候的事？”方存仪突然皱了皱眉头问道。

　　“上周三。”

　　“哦，也是。”方存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方折野转过头，明显的消沉，眼底下的肉都不香了。

　　忽而，桌底下的手指却被碰了碰，触感软糯光滑。
　　他看向旁边，阮棠抿着嘴对着他微笑，温婉甜美，又似带着歉意。

　　方折野的心情立马振奋起来，想咧起嘴来回应，但看了眼方存仪，他只是悄悄地翘起嘴角。
　　盘子里的饭都弥漫着香味！

　　*
　　周三便是明德一中的百年校庆。

　　在学校的大广场中举办，为了演出进行，搭了个大舞台。
　　这天，没有夏季的酷暑，带有秋季的凉爽，乌压压的一大群学生都满意地坐在草地上，不用上课，也不用晒太阳，还能看表演，很是期待。

　　照常的由校长进行开幕式致辞一系列程序后，还有教师代表发言，和新生代表发言。

　　阮棠在后台，他们的节目在倒数第二个。
　　现在还不是很急，她跟着人群靠近台面，还能听到传来的发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棠抬头看向台上。
　　没想到会看到程砚，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一直藏在云层里的太阳都冒了丁点头出来，暖阳洒下来一点照到他的身旁，像是自动打光。

　　少年整个人站在阳光下，颀长挺拔，沉稳的声音，笔直的仪态，从容不迫，不骄不躁，耀眼夺目。

　　他，现在就很出色了吗......

　　阮棠眨眨眼，很快地转移视线。

　　那边的方折野正试着钢琴调，目光一直追随着阮棠，见她看过来，脸上立马挂上灿烂的微笑。

　　阮棠也向他走去。

　　代表发言过后便是演出节目。

　　开场便是调动氛围又红色的歌曲与校歌串烧。

　　整个场地周围都沉浸在激昂的气氛下。

　　学生们按班级一列列排好坐在草地上的，每个同学都拿有小彩棒，激动兴奋时打call表达情绪。

　　程砚从台上下来的晚，自觉走到二十四班班级末尾坐下。
　　但他们的视野很好，在最中间。

　　吴昊移来到他身边，人还沉浸在歌曲中摇头晃脑跟节奏。
　　但忍不住问他：“听说阮妹妹是压轴出场的对不对？”

　　程砚下意识点头后，又摇头：“不清楚。”
　　嗓音还带有刚才在台上说太多话的哑。

　　吴昊嘟囔：“你怎么能不清楚，都不关心阮妹妹的吗。”

　　程砚不接话了。

　　好大一会儿时间过去后，终于轮到阮棠出场了。

　　同学们在草地上坐了好久，连续听了几首歌后本来就有点乏了。
　　看到棠美人出场，又激动沸腾起来，小彩棒摇得欢快，大有一股劲使不出去味道。

　　程砚坐在后面，最能体现到这股热闹，以及少女的...吸引力。

　　还有人喊着“校花”“校花”。
　　是的，上了高中，和在初中一样，阮棠又被人称作校花，即使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程砚视力很好，坐在后面，抬头看向台上，能看到少女穿着他们一起买的竹青色夹金纹的表演服装，俏生生，婀娜多姿，娉婷迷人。

　　还有，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位男生。
　　方折野。
　　同样穿着正式的服装，与她站在一起，在台上。

　　打过几次照面，程砚能明显的察觉出，他们不是一类人，或者说现在的他与方折野不是一类人。

　　男生身上有他熟悉的矜贵气息，所作所为都有人兜底的从容傲气，也有...她最想要的财富。
　　所以这就是她的选择吗？

　　他现在还没有的，不代表以后没有。
　　程砚垂下头，神色淡淡。

　　又传来一阵欢呼，台上的表演开始了。

　　吴昊又沉浸在舞蹈半晌，聚精会神，呼吸都不敢出声，怕惊扰到台上的仙女飞走了。

　　等过半途，舞蹈欢快起来，吴昊才缓缓出了一大口气，这时才注意旁边程砚的脸色不大好看。
　　“程砚，你生病了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程砚扯出一抹笑，“不用担心。”

　　她最先跳过这支舞给他看，虽然是穿着校服，但也比现在好，或许是光照，要在若明若暗的环境下跳才好看，或许是人，如果没有旁边的人伴奏就更好了。

　　但广大同学可不是这么想的，阮棠与方折野谢幕的时候，收获了巨大的滔天般的掌声。
　　还有同学将两人站在一起，笑容晏晏，同框的美好场景发到明德一中的校园论坛上，盖起高楼。

　　*
　　表演结束后，阮棠的脸上还弥漫着红晕，运动后的自然腮红，白里透红，绝美娇艳。
　　心脏还在怦怦跳动，在台上感受到的热烈掌声的力量。

　　方折野扶着她走下舞台的，直到后台，两人的手还虚搭着，且隐隐有愈扶愈紧的趋势。

　　有负责人向他们走来，阮棠才微微挣脱出来被扶着的手。
　　负责人向他们交代了一些后续事宜，而后又有人向他们送了花束。

　　他们这时才有了独立空间。

　　阮棠手里还捧着花束，人比花娇。
　　方折野怕她拿着累到想要接过，阮棠摇了摇头。

　　于是，方折野自觉地抽出纸巾，给她擦掉小脸上冒出的细汗。

　　阮棠微昂着脸，闭上眼睛，接受他的服务。

　　过了一会，他的动作停止了。
　　阮棠似有所悟睁开眼，方折野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很明亮又期待：“阮棠，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