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是科举出身》陈书行

107、给王爷当小妈

　　豆腐西施的女儿没有遗传到她的美貌，以后婚嫁恐怕没有豆腐西施那么容易。

　　“桓公子，你娶妻没？”
　　“没。”桓瑛正在为娶妻头疼着，他现在一上朝，朝臣就变相的让他立后。立后之后就是开枝散叶，开枝散叶之后就是立太子。
　　“我正为娶妻的事头疼。”
　　“桓公子，你颇有家财，长相俊美，恐怕是太挑了。”豆腐西施笑了笑，像桓十三这样的人家，早就妻妾成群了。
　　桓瑛笑了笑，豆腐西施算是猜对了。

　　豆腐西施这些年也想过再嫁，她又不是世家大族的女眷，需要守寡，她们这些平民百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关于守节？守节能当饭吃，豆腐西施拉扯一个孩子也不容易，再加上她没有儿子，媒婆的都劝她再嫁，以后生个儿子也有个依靠，豆腐西施不是这么想的，像她这个年纪的，嫁过人的，只能当填房，要是想嫁得好，也只能当小妾，当小妾，就相当于多了个女主子，仰人鼻息，她仰人鼻息就算了，可女儿不能啊！

　　倒是桓十三还没有娶妻生子，实在是令人她感到惊讶。
　　桓十三以前是孤身一人，现在也是孤身一人。
　　“娘！”豆腐西施的女儿给豆腐西施送来热好的饭菜。
　　“时间过得真快啊！”
　　当初的小豆丁现在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小李将军看了看豆腐西施，又看了看她的女儿，豆腐西施有几分姿色，至于她的女儿，长得像她，那怕是昧着良心也说不出漂亮两个字来。

　　小李将军无奈看了看桓瑛，大哥，你说句话吧！

　　“都长这么大了。”桓瑛对豆腐西施的女儿有些印象，毕竟当初他“差点”就当了人家的继父。
　　豆腐西施当初也是急着嫁人，被黄平穷追不舍。
　　“那黄平，还为难你吗？”

　　“我都人老珠黄了。”黄平总算是放过豆腐西施了，想找一个更加年轻的。
　　小李将军实在是纳闷，豆腐西施的女儿长得怎么如何平庸，那怕是宫里的女工都比她长得水灵。
　　肯定是豆腐西施的丈夫拖了她的后腿，生了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儿。

　　“十三郎？”
　　“得了，我又得去喝茶去了。”小李将军说着就走开，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个人说话。
　　“宁娘子？”
　　“你以后叫我明珠吧？”宁氏说。

　　“好，明珠。”桓瑛非常配合。
　　“之前宁家嫌弃我丢人，不让我回娘家。”
　　桓瑛自然知道和宁阳长公主结亲的都是怎么样的人家。
　　“你娶妻了没？”
　　“还没有。”桓瑛至今都还没有立后。

　　桓瑛还是穿着紫袍，把头发梳了起来。

　　“我们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了。”
　　“确实如此。”桓瑛想了想，宁氏恐怕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不想戳破了这层纸，或者说，林长风压根就没有和宁氏说过，当初林长峰极度不看好宁世和桓瑛的婚事，虽然宁氏被休了，还可以再嫁。
　　桓瑛绝对不是良人，嫁给他绝对是不幸福的。

　　宁明珠笑了笑，“原先，我大家都说是我不惜福，嫁到皇亲国戚家，不懂得做个贤妻良母，还善妒，你可知道当我的丈夫要纳妾的时候，我的嫂子在暗地里笑话我，说我冷落不到丈夫的心，让丈夫纳妾。但我压根就……”

　　桓瑛想了想，就宁阳长公主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他要给自己儿子纳妾谁还管得住呢，更何况那明珠也只是儿媳而已，还低了宁阳公主一头。
　　“我压根就阻止不了他我我只不过说了齐国公世子几句，他们就说我上度容不下小妾。”宁明珠也是左右为难，遇到这些的婆家，偏偏她的娘家人还不站在她这一遍，她找谁说理去。纳不纳妾都是她的错，不允许丈夫纳妾，那就是善妒，丈夫纳妾就是他无能笼络不住丈夫的心。

　　本来宁夫人就对宁明珠一直都不满，还让人划掉了宁明珠的名字，搞得大家都不知道明珠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宁氏，最多在家里面的小名叫四娘。
　　哪怕是齐国公世子和宁明珠两个人你情我浓的时候都没有叫过那明珠的名字，最多只是叫过他四娘，平时都是以娘子，娘子腻乎的称呼着。

　　这段婚姻很快就没有了激情。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和齐公国世子是不是爱情。”
　　那肯定不是，就算是，都已经没了。
　　桓瑛自然不会把这番话和宁明珠说。
　　“明珠啊，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还得向前看呢，不能总怀念过去，再说了，那齐国公世子都已经起了三任妻子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茶商，走南闯北我还能不知道吗？”桓瑛猜想林长风肯定没有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宁明珠，为什么林长风没有和宁明珠说他的真实身份？
　　“说句实话，就连齐国公是指第二任妻子是什么时候死的我也不知道，从把我休到在迎娶第二任妻子入门，不到半年光景，不然我就听说齐国公世子的妻子没了。”

　　宁明珠至少还活着，还留着一条命。
　　“宁阳长公主非常的嚣张跋扈。他那小儿子小齐侯，恐怕你也听说过了，他把齐王世子绑在马上拖行。”小齐侯的父亲只不过是侯爷，齐王世子可是王爵的未来继承人。
　　“我自然知道。”那会宁明珠还没有被修掉，被宁阳长公主关到乡下的庄园里去，这么大的事情，就连乡下庄园的几个婆子也在议论纷纷。小齐侯，胆大包天，就连齐王世子都敢惹小齐侯可不怕他母亲，可是宁阳长公主。
　　“但凡齐王是个爱子的人，恐怕小齐侯也不会被轻拿轻放。”齐公国上门道歉了事，齐王想要的是自己的现王妃，早就把前王妃生的儿子给忘了，世子死了，那就换一个，换自己喜爱的王妃所生的儿子。
　　“　那小齐侯恐怕就是看准这一点。小齐侯哪怕对我这个嫂子也没有多大的尊重。”

　　桓瑛点了点头，那会桓瑛的父亲已经册封为秦王，其他人都避着他，偏偏小齐侯还硬刚。
　　小齐侯天不怕地不怕。
　　“上次他被别人套着麻袋打了一顿，恐怕是惹到了其他人。”

　　桓瑛摸了摸鼻子，这事是他和小李将军两个动手做的，已经去喝茶的小李将军也不在这，着件事只有兰堇知道。
　　“也算是有人替天行道了。”没有人管的住小齐侯，齐公国对儿子们不管不问，宁阳长公主又过分的溺爱着小齐侯。
　　小齐侯对宁明珠没半点尊重，那些小妾更是骑在了宁明珠的头上。

　　“之前宁阳长公主太溺爱小齐侯了，我说了几句之后，宁阳长公主就暴跳如雷。”宁明珠也在尽自己作为长嫂的职责，宁明珠是长媳，入门比那些妯娌都还要晚。
　　宁阳长公主一直拖，自从宁明珠的父亲去世后，宁明珠在宁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宁明珠的哥哥是个不成气候的，宁阳长公主甚至都想悔婚，碍于情面，只能拖着女方，让女方主动来退婚，人算不如天算。
　　齐公国世子当初和宁明珠两个人正是你情我浓的时候，怎么说都不愿意退婚，不愿意退婚，宁阳长公主也只好捏着鼻子同意这门婚事，大不了以后再给儿子纳妾，给宁明珠添堵。
　　在公主府，宁明珠就没有自己的名字，在外面，别人都叫她宁氏，就连自己的丈夫也只叫她四娘，不愿意叫她的名字明珠，明珠，明珠？是谁的掌上明珠，她不再是宁家的明珠，也不是公主府的明珠，她只是一个鱼目而已，宁阳长公主早就想把她休掉。

　　“我希望你能够一直叫我明珠，我喜欢这个名字。”
　　“好的，明珠。”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意，桓瑛愿意让宁明珠满足。
　　“别人都觉得我，叫我四娘子已经算是给我脸了，恐怕当初侯府的人至今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桓瑛想了想，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叫我十三郎，恐怕就连林长风都不知道他这个名字。

　　“明珠这个名字好。”比什么宁氏，四娘子好多了。这个名字是真正的属于宁明珠的。
　　“这个名字好，明珠蒙尘！你以后可能够拭去灰尘。”
　　桓瑛也知道不仅仅是宁明珠，那怕是韦氏，据说在家里也是娇惯着，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那怕韦氏那天被休了，她也不可能回到娘家，至少宁明珠被休的时候，还有一个外祖父可以依靠，顾阁老不求名利，依旧爱着不跟他同姓的外孙女。

　　娶一个二嫁的女人，那怕在民间也议论纷纷，何况是把她纳进宫来。
　　桓瑛知道自己和宁明珠是走不了长远的，恐怕林长风也知道，林长风一直都没有告诉宁明珠，桓瑛的真实身份。

　　更何况桓瑛知道自己对宁明珠并没有爱情，更多的怜悯，但小李将军说，她要当心，这种怜悯很快就会转化为爱情，桓瑛不以为然。
　　怜悯怎么和爱情沾上，他以前还同情得了白血病的隔壁班的女同学，难道他也爱上她不成？

　　“也就你不担心，我是一个下堂妻。”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那怕是宁家的女眷，生怕粘上了宁明珠的晦气。
　　“在宁家，他们经常拿我来教育未出阁的姑娘们。”
　　桓瑛想了想也能猜到，肯定是拿宁明珠当反面教材。
　　“他们还说，像我这样读书把心读野了。”

　　桓瑛听到这里彻底绷不住。真的绷不住了，宁明珠是顾阁老的外孙女，表弟林长风是探花，爱读书很正常。
　　“难道不让读书写字就行了？”桓瑛假扮商人，也做过生意。
　　“那倒不是，他们说能读书写字，会管家算账就行了，琴棋书画一概不学。”
　　“那怕是商人，有闲财的都会让你女儿读书。”到时候就可以显摆，你看我多有钱，我有钱到可以供自己的女儿读书写字，还专门请了夫子。

　　“你走南闯北见识多。”宁明珠叹了口气，桓十三郎虽然是个商人，他从来都没有宁家的那些古板的男人一样，一口一个读书有什么总，女人最重要的是相夫教子，生个大胖小子。
　　甚至还有嬷嬷“推心置腹”的和宁明珠说，要生儿子才能拉拢住丈夫的心。
　　宁明珠到底还是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宁明珠还是拿回了一半的嫁妆。
　　宁阳长公主还宁明珠不情不愿的，哪怕宁明珠的嫁妆，对于宁阳讲故事来说，上次都比不上整个公主府的十分之一，宁阳长公主还是不愿意把嫁妆还回去，他认为这嫁妆竟然随着匿名就嫁入了侯府，这嫁妆就归侯府的，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宁明珠也不废话，竟然把他休了，就得把他嫁妆还回去。宁明珠的嫂子爷爷要嫁妆，他还想着宁阳长公主。能够不经过匿名珠的手，直接把嫁妆退回链家。到时候这笔嫁妆还不是任由着他处置，本来匿名就出嫁的时候，卫氏就看着宁明珠那那八抬嫁妆非常眼热。
　　顾阁老还在那明珠的嫁妆里面塞了不少的古玩书画这些古玩书画哪怕在乱世拿去卖钱演，能够卖不少钱。
　　顾阁老那里想到宁家的冷酷无情和贪婪。
　　宁阳长公主不贪宁明珠的嫁妆，他就是不想让宁明珠好过，宁阳公主对宁明珠的拫远远超过了一个婆婆对儿媳的恨，甚至超过了情敌的恨。宁阳长公主对小妾的处置都是点到为止，或者扒光他们衣服，让她们跪在冰天雪地，或者直接发卖。宁阳长公主治家手段一直非常了得京城女剑们对他赞叹不已，其中宁明珠的嫂子卫氏就非常钦佩她的手段。
　　“宁阳长公主就是我的前婆婆她也不是赞同女儿家多读书的。”

　　“宁阳长公主又没有女儿。”
　　“你怎么知道？”
　　“　在京城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吗？”就算宁阳长公主有女儿肯定也是按照这溺爱的模式抚养的，恐怕又是一个女版的小齐侯。小齐侯在京城就是一个祸害，纵马伤人，就连皇宫贵族也不放在手里，就连同一个书院的学生服被他迫害，丝毫不顾同窗之情。

　　“在侯府过得非常憋屈。”桓瑛点了点头能不憋屈吗？尤其有令阳长公主那样的婆婆，又有小齐侯那样的小叔子。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不仅如此，她甚至都不让我沾惹任何府中的财产。”宁阳长公主根本就不让宁明珠管家，还对外宣称宁明珠并不会管家，宁家教女无方。

　　卫氏还专门跑过来教育了宁明珠一顿。
　　“反正你都已经不是她家的儿媳，以后不理她就是了。”桓瑛说，“你该庆幸你至少还拿回了嫁妆，不然以宁阳长公主的性子。”说不定直接让人暴打宁明珠一顿才肯罢休。

　　“嫁妆我也清点过一个足足少了一半，真的不开玩笑。”宁明珠看到自己的嫁妆时都忍不住笑了，堂堂侯府，竟然克扣别人家的嫁妆。
　　宁明珠只要省着点花，不大手大脚，这辈子也能够衣食无忧。

　　“　嫁妆的事就过了，你现在就算想把你另一半嫁妆要回来，还得跟他们打官司，就算打官司的话，也未必向着你。”宁明珠还得去鄞朝，要是宁明珠真的去了鄞朝恐怕是有去无回。
　　“我自然也知道，可我就是这不甘心这嫁妆明明是我的，偏偏宁阳长公主还说我住在侯府里面也吃他的用他的，甚至还。还把那些仆人的月钱也平摊在我身上，你说可不可笑？”

　　“还有这等事？”桓瑛都惊呆了，他虽然假扮是商人，接触了也有不少商人，但是从来都还没有见过有商人像宁阳长公主这么吝啬的。
　　“可不是，当我听到宁阳长公主说一直监视我的嬷嬷和丫鬟们的业钱应该由我来出，明明那些嬷嬷和丫鬟都是侯府的家生子。”宁明珠都气笑了，“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
　　极品，太极品了。

　　“你给了月钱没？”
　　“怎么可能给那些可都是侯府的家生子与我和有合相关。”
　　宁明珠得贴身丫鬟都向宁明珠投诚了，“倒是我的那几个陪嫁丫鬟，他们都扒着齐国公世子。”
　　“齐国公世子纳她们为妾室了。”桓瑛也惊讶齐国公世子当真是好色，就连宁明珠的贴身丫鬟都下去手。明明那会宁明珠早已经失宠了。
　　“并没有纳妾，也只是个无名无份的通房丫鬟，那宁阳长公主才不允许，齐公国世子的妾室之位都是留给齐公国下属的女儿们。”
　　“这宁阳长公主可真够精明吧，拿儿子的妾室之位去引诱。”这简直就是在画饼。

　　“宁阳长公主对她们说只要生出儿子就抬他们为小妾。”
　　“如果纳妾的话，恐怕又得花一笔不小的费用，每个月都得给月钱。”
　　宁明珠的几个妯娌不仅得给丈夫纳妾，还得给丈夫的小妾每个月准时发放月钱，“每个月二两个月钱可不少呢。”

　　宁明珠的几个妯娌的嫁妆就是这样子慢慢没的。花嫁妆给丈夫纳妾已经够可笑了，还得给丈夫的小妾每个月发放月钱。命苦，这是桓瑛对宁明珠和他几个妯娌的评价。甚至让人想要烧香拜佛去问佛，自己前世是造了什么孽才嫁入这样的家庭。

　　“一入侯门深似海。”
　　“早知道就不嫁人了，干脆剃了头发去当尼姑也落个清静。”
　　“当尼姑也，未必清静。”就以宁明珠家里面的那个嫂子为例，他肯定觉得自己家的小姑子却当尼姑，不嫁人肯定丢他的脸。
　　“你听这些是不是觉得烦？”

　　“　那倒没有。”桓瑛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想再多听一些。
　　“平时我和齐公国世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什么感情都没有了，当初齐公国世子能够狠下心休掉宁明珠，没有想到宁明珠拿到休书就走了，齐国公世子和宁阳长公主还以为宁明珠会拿着休书哭天抢地跪求不要休妻。

　　宁明珠和齐公国世子算是给宁明珠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宁明珠此生都不会忘了他。
　　宁明珠这话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堂堂国公府怎么会如此苛刻儿媳呢？
　　“这些话我也只能跟你说，跟其他人说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认为我只不过是在发泄污蔑国公府的名头。”
　　“这个我相信。”
　　宁明珠听到这话就像看到知音的一样，眼睛发亮，“多谢你愿意听，我发了那么多牢骚。”

　　“　那小齐侯拖行齐王世子，宁阳长公主是怎么解决的？”桓瑛非常好奇。
　　“　还能怎么解决？当然是以和为贵，齐王和齐王妃都不追究了。”宁明珠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差点被人骑马拖形成了残疾人，齐王和齐王妃也不追究。
　　桓瑛哼的一声，他自然知道齐王的心思，就是盼着亡妻所生的长子早点死，掉好样子娇妻所生的儿子能够成功袭爵。
　　“我听说齐王对自己的第一任王妃可谓是用情极深啊。”
　　“人死灯灭还能怎么办？”丽明珠从小看到大的薄情男人多的是，就连他的亲生父亲也不例外，生生给她演示了一遍。
　　“我那个兄长原本是出的，你恐怕也是知道的。”
　　“　我听说过的。”恐怕宁明珠兄妹二人的母亲，也有一段争斗。
　　“他不仅是庶出的还是外室所生的，我原先有一个大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我大哥早亡，我母亲正处于伤心之志，没想到我父亲竟然把外面所生的私生子领回家门。”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没想到。”桓瑛也没有想到还有一段内情。
　　“我母亲知道之后。痛心疾首，病倒在床。我兄长和他母亲直接就登堂入室了。”
　　“那你外公顾阁老总应该出面了吧？”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遭受到这样的不公平对待。

　　“我父亲还言之凿凿的说他不能没有儿子，既然我同胞兄长已经顽固，他就必须要有香火。”
　　“外祖父公司气得直接发抖，直接和宁家断了往来。”宁家这那里是结亲，简直就是在结仇，那时候聂明珠年纪小还不懂事，她只知道自己的亲哥哥没有了，突然外面的私生子来顶替了她亲哥哥的位置。

　　“从那以后我的父亲就对我母亲的死活毫不在意，一心一意讨对私生子。”
　　“好歹也是有夫妻情分，要生有儿女，怎么能无情无义的。”桓瑛彻底是看不透宁家了，这都是什么人啊！和这样的人家结亲，不怕死无葬身之地。
　　“　这些年我也看开了，我原本指望夫家能够给我撑腰，没想到都是蛇鼠一窝。”
　　“想开点，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了。”楚王就是这样的，要说楚王可比宁明珠艰难多了，他好歹是个男的，能够平安长大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楚王的同胞弟弟，和庶出的兄弟玩得更好，常常被别人当刀子使，和楚王作对。
　　“当初我也不是非要嫁入侯府的。”

　　“当年宋王府也曾经像我提过亲。”宁明珠说起了往事。
　　“　后来呢？”
　　“我嫂子不同意，生怕我嫁到宋王府成了王妃，从此之后就高了她几等了。”

　　那宋王当初对瞿氏爱得发狂，等到他娶了瞿氏之后，就不再珍惜了，直接休妻。甚至就连族谱都不给瞿氏入，瞿氏如今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桓瑛还能说什么，无论是宋王府，还是公主府，都是龙潭虎穴，进去都得脱一身皮。你明珠还能安然无恙的被休掉甚至能拿回一半的嫁妆，已经算是上天保佑了。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嫁给宋王也不是什么好事，宋王也有一个妾室，非常受宠，还想着让自己的亲儿子袭爵，奈何楚王当初争气。”

　　桓瑛直接改封宋王世子为楚王，至于宋王，前朝封的爵位就与他无关了，他儿子是王爵，他不是，处境非常尴尬，小妾也傻了眼，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

　　“可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偏偏是个女儿身。”要是宁明珠是个男子的话，怎么会容忍私生子登堂入室。
　　桓瑛还能怎么劝，然后跟他说我也当过女人，我知道女人的处境。说这些话，恐怕宁明珠早就把他当成了疯子，桓瑛还是得多说几句话。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个男子，可能早就死于妻妾之争。”楚王的同胞大哥，据说就是被受宠的妾室害死的，属于没有任何证据，楚王始终认为他哥哥是死于非命的，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找王呢？楚王的同胞兄长身体可比他好多了。楚王的同胞弟弟倒是是拾抬举，直接认贼做父，巴结庶出的兄弟，和妾室的娘家人走得非常近。
　　桓瑛非常反感这样的操作。

　　这叫什么事，那天被人害死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自己的同胞大哥就是前车之鉴还敢继续跟别人同盟，转过身来对自己同胞兄长发难。
　　楚王经常和桓瑛说，自己这个同胞兄弟就是个没脑子的，经常被别人当枪使，父王也不重视他。
　　楚王只能恪守世子职责，但凡他有一点错处，肯定会被其他人数庶出的兄弟揪着不放。
　　如履薄冰每次回到王府都战战兢兢的，虽然如今成为质，但比在王府里面过得轻松多了。

　　宁明珠和楚王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差点就成了母子了。宁明珠差点就当上了楚王的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