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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在家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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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泰放下手机，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他转头看着林漫随，笑了笑：“林先生，虽然这次投资不对外开放，但是我是可以额外给你一些资源的，星耀的最新产品会借此上市，到时候市值绝对不低，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林漫随心底闪过一丝不屑，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神色，甚至眼里还带着点失落：“抱歉顾总。”
“我最近......资金有些周转不开，所以......”
顾泰被他的演技骗过去，再加上很早之前就得出的，林漫随现在不受顾氏待见的结论，自然相信了他这番说辞。
不过，他还是打算展现一下自己的大度：“你帮了我们星耀这么多，我可以先把钱借给你。”
林漫随心说这种稳亏不赚的项目他当然不会蠢到去投资。
饶是在原书中，星耀成功窃取了顾氏的红毯策划资料，借此宣传新季度产品，获得了很多关注，可是最终还是因为质量问题，白白浪费了这次宣传带来的购买力。
最后，不但亏得血本无归，这件事也成了压垮星耀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次，看来顾泰是执意想用林漫随带来的“资料”。
原书中这点仅有的宣传途径也没了。
林漫随垂了垂眼睛：“抱歉顾总，我不太喜欢欠人情。”
顾泰此刻正沉浸在拿到顾氏红毯资料的喜悦当中，完全没意识到林漫随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抬手，想要拍一拍林漫随的肩膀，但是被他眼疾手快地给躲开了。
顾泰的手悬在半空中有些尴尬，顿了一下，再装作想要擦拭西装上的灰尘，拍了两下自己的肩膀，又收回去了。
“很可惜啊，”他的语调中带着些愤怒和不满，“你自己应该知道这项投资的机会难得。”
林漫随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我知道，但实在没办法，希望顾总能尊重我的选择。”
顾泰冷笑了一声，有些阴阳怪气道：“这么有尊严？前几天舔顾承与的时候可没见你这样啊。”
他好为人师地教导道：“要我说，你也应该放聪明点，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漫随明显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火药味。
但是这人又不是顾涉，他没义务去关注对方的情绪问题，于是选择直接忽视。
“顾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顾泰见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有些牙痒。
这人还真是不长脑子，一点情商没有，怪不得顾氏会不待见他。
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怎么还能听不懂话？！
要不是林漫随现在对星耀还有些价值，他一定和顾氏一样，将这人边缘化了。
“等等，”在林漫随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顾泰叫住了他，但是语气早就没有一开始拿到策划时那么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挡不住的嫌弃和愤怒。
他将打印好的策划丢过去：“你把这份送到楼下营销总监那，让他想办法改一改，把我们新季度的产品营销融进去。”
林漫随听到“营销总监”这个职位，不免留了个心眼。
没什么别的，纯属是因为在原书中，顾承与给原主在顾氏的职位就是营销总监。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许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林漫随接过顾泰手上的东西，往楼下走去。
但是，当他敲门进入所谓营销总监办公室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在林漫随和这位营销总监对视的那一刻，这种奇怪一下子就加深了。
因为这个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哪见过。
对方看到自己时，那一瞬间的错愕，更加重了林漫随的猜测。
虽然具体不记得这人是谁，但他能够确定的是，这位营销总监之前一定是顾氏的人。
怪不得，余浅惜的新剧总是被星耀在针对，看来不仅仅是星耀最近同样要捧一个明星这么简单。
其中肯定有人和顾泰讲过，顾氏现在分了一些投资在余浅惜身上。
而这个告密者，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就是这位营销总监。
对方看到他进门，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工牌给翻了过去。
林漫随并没有想要和他相认的想法，一来他是真的不记得对方是谁，二来不想给自己招来没必要的麻烦。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想借此拱一下火。
他简单交代了一下顾泰的要求，就准备离去。
没想到营销总监皱了下眉：“这方案是从哪来的？”
这句话一问出来，林漫随忽然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呢，一场方案下来需要跑的部门不止一个，顾泰却偏偏指名让他来找营销总监。
看来还是不打算完全相信他，让另一个同样从顾氏来的人来把关，看看林漫随给的方案到底是不是符合顾氏红毯的一贯水平。
不过他的算盘打错了。
之前的很多项目方案拟订，林漫随作为顾涉的秘书，基本上全程参与过。
之所以对这位总监只有一个浅浅的印象，对不上具体的名号，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这几次的方案拟订中见到过他。
林漫随暗自推测，他大概率只是接手最终方案，负责落地，并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拟订。
知道这一点，忽悠起来就好办了。
林漫随笑了笑，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说话方式，所以他这次并不打算说得直白。
“我们借鉴了一些案例，作出的初版策划，大致的方向已经定下来了，上面说没有问题，你直接加一些新季度产品的营销策略就行。”
虽然省略了很多信息，但同样告诉他，顾氏的方案最开始就是这样，能不能改成一个可落地的方案，就看你能力了。
改不出来，就是能力不行。
果然，这句话说完，营销总监的眼神就变了变，似乎有些不悦。
林漫随一眼看穿这些不爽来自哪里。
无非是顾泰挖他来的时候，承诺过会让他全程跟项目，没想到此刻竟然被告知，方案的大致方向已经被拟订下来，他却一点不知道。
男人早就看出来林漫随的身份，他在顾氏的时候就是总裁面前的红人，虽然不知道星耀为什么能把他挖过来，但是他来到这里之后，竟然依旧被重用。
营销总监压不住心底慢慢涌上来的烦躁。
这个世界为什么就这样看人下菜？
他明明已经帮顾泰弄到了很多顾氏的商业机密，但是为什么，林漫随一来，他还是要被踢开？
更可笑的是，明明同样是从顾氏来的人，林漫随甚至现在摆出了一副根本不认识他的样子。
从始至终，这人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他背叛顾氏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被重用的感觉，没想到因为林漫随，这点珍贵的自尊一下子垮塌。
营销总监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为什么，凭什么是他。
林漫随到底有哪点好的，为什么不论去到哪里，都能够成为那里的焦点。
营销总监觉得自己简直是活在林漫随的阴影里，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永无翻身之日。
这种恐惧甚至盖过了不甘，遍布了全身。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不可能将这种脸色直接摆给林漫随看。
营销总监忍住将后槽牙咬碎的冲动，展现出个笑脸：“知道了。”
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实际上那点微表情早就被林漫随给发现了。
他同样抱以礼貌的微笑：“那就麻烦你了。”
林漫随交代完之后，并没想在星耀久留。
刚刚营销总监虽然很快把自己的工牌翻过去了，但林漫随还是看到了他姓何。
这个姓氏并不是很常见，范围一下子缩减了很多。
林漫随走到人行道上，给陈密发消息。
【帮忙查一下顾氏最近离职的何姓员工，麻烦了。】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林漫随刚打算收起手机，自家男朋友又来“查岗”了。
【工作结束了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林漫随看着就是心情好了起来，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刚结束，怎么了？】
顾涉应该就是等着这句话，迫不及待弹过来一条语音：“林少爷晚上有事么？要不要来我家同居呀？”
林漫随听完之后，忍不住又点了一遍，被他故意撒娇的语气逗得忍不住笑。
两遍语音结束后，他才缓缓地点开键盘，敲字：【我自己去就行，星耀这边人多眼杂，你别过来。】
顾涉很快发了一连串表情包。
虽然主题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哭丧着脸。
林漫随看着不断弹出来的表情，笑了一下，脚步加快了点。
委屈成这样，还是得哄哄的。
他单手敲着键盘：【乖。】
【我马上。】
一连串表情包像是被按了急刹车，骤然停住。
过了几秒后，聊天框弹了两条语音来。
这两条消息中间间隔不短，听上去是录了好几遍，直到出现最满意的一次，才发出来。
顾涉带了些磁性的声音从林漫随的耳机中传出来，仿佛此刻他就在身边，凑在人耳边说话。
林漫随甚至能听清他夹杂在其中的呼吸声。
这两句精心录制的音频中，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委屈。
“嗯，我在家等你。”
“想你了，男朋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