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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甜涩 ...
陆杳清没有饥饿感,喝了两碗汤之后也没有饱腹感,但心情变好了。
天还没黑,陆杳清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但陆温好像也没打算走。
于是陆杳清开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而这句话到了陆温的耳朵里,则自动变成了“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了,现在也确实好像没什么能干,我有些无聊,所以你有什么好玩的吗?我们去玩”。
那他当然有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
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早,也就前两天。
陆温最了解陆杳清,也只有他能了解。他喜欢这种只有他们彼此了解彼此的感觉,很温馨很幸福。
这种感觉不同于陆杳清对外的冷漠疏离和自我封闭,也不是在外人面前做出什么伪装或隐藏,不是把自己圈起来孤寂着,而是他想在陆杳清面前将自己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也只在陆杳清面前。
这个时候他也不会关注别人了,也就不想管自己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模样,但反正不能让别人看见他面对陆杳清时的样子,那是只属于陆杳清的。
陆温一直都很开心,并且越来越开心,好像和陆杳清待在一起的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愉悦。
唯一让他伤心的就是,陆杳清竟然忘记他了。
若是陆杳清没忘记,那他估计早就亮明身份了。
而那时的陆杳清会怎么样?一定会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然后欣喜若狂、喜极而泣,应该会问他很多问题以此来确定他的身份,或许也会有些担心他与陆杳清以为的他是否一样,但他会证明给陆杳清的。
那样的话,陆杳清一定特别稀罕他,特别特别稀罕他,他肯定还能看到陆杳清抱着他不撒手的样子,甚至陆杳清还可能要向他讨个嘴子亲亲。
可,事实却如此残酷,他哭都没地方。
幻想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当真。
“你想什么呢?”
陆温猛然回神,陆杳清有些冷漠的脸打碎了他的幻想。
都怪那可恶的邪祟,抢走了阿杳的修为,才使得阿杳记忆受损将他忘了,不然他现在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我……没什么,但我还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很好看的。”
陆杳清看着陆温微微皱眉,“什么地方?在何处?”
“就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去吧?”
陆温激动地从床边站起来,笑着看向陆杳清。
陆杳清思忖片刻,便随陆温去了。
路上,他问陆温是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好看的,但陆温却说是惊喜,不告诉他。
但陆杳清其实不喜欢惊喜,他也不喜欢被瞒着的感觉,他想知道一切、掌控所有,所以他让自己成为了上位者。
可现在他只能被动地接受陆温给他的的未知的“惊喜”。
不行,陆温必须把惊喜告诉他。
陆温故意的,他故意那样说的,目的单纯又无聊,想看看陆杳清在这个时候的心情和神情,应该会很可爱。
当然,也不能说目的就很无聊,他还是想通过陆杳清的反应来判断陆杳清对他的情感和重视程度。
“我不要惊喜,你现在就告诉我。”
陆温感觉这样的陆杳清特别可爱,尤其是在他面前,而且,通过陆杳清的反应,他感觉陆杳清还是很在意他的,所以陆杳清现在内心深处很可能还是对他有印象的,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他打动。
“好好好,告诉你告诉你,其实,原本也没想瞒你。”
这句话在陆杳清听来,与“我就是在逗你,我、就、是、在、逗、你、啊”无异,惹得陆杳清有些来气。
陆温见陆杳清脸色不对,就拉住了陆杳清的小臂,还小幅度地晃了晃,认错态度非常好,“别气别气,是我错了,但我不是有意的。原谅我好不好阿杳?”
陆温其实还挺喜欢向陆杳清认错的,也喜欢对陆杳清服软,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陆杳清喜欢这样,还有就是每回陆杳清原谅他的小模样都特别可爱,有些傲娇,他也很喜欢,就想看。
而陆杳清也喜欢这种动不动就服软认错的,喜欢这种温柔又脾气好的,这样无论他如何生气对方都只会哄他。
但是陆杳清喜欢,他不说,谁也不说,就说给自己听。
陆温就会点头说“对对对,我就是这样的”。
因为陆杳清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渴望什么,他就会想给自己什么,他对自己最好了。
所以陆温才满心满眼都是他,只是看着他,站在他身边就感觉很幸福。
“是琅木。”
琅木?
天华峰上长不出琅木,所以陆杳清也没白费力气去种。
琅木树高,但长得很秀气,叶片的两面还有不同的颜色,朝光的那面颜色深些,背面颜色就浅些。春天开花,最特殊的就是它的花,大部分是白色的,花朵小小的,花瓣又软又滑,还有淡淡的清香。
花朵也有少部分是别的颜色,零零散散地分布在白花里。
有粉有紫,有橘有红,但都是浅色的。
陆杳清小时候经常爬到琅木上摘花,专摘那些异色的。
有的时候还能遇见异色花,一朵花就有几种颜色。
琅木很漂亮,但挑地方,不适宜的地方压根种不活,而且一移就死,无论移的时候有多么小心。
所以琅木并不是随处可见,陆杳清离开那个地方以后,近百年的时间里,只见过几次开花的琅木。
他那时摘花倒不为讨好任何人,只是自己觉得稀奇,觉得漂亮,想摘下,想留着。
所以他对于琅木的记忆比蜜糖美好。
溶月阁所处的地方,也能种活琅木吗?
结果,去了地方一看,发现那些琅木还只是小树苗,还没到他脖子!
陆杳清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亏得他刚才还期待了那么久。
但琅木确实难种,要很久才能开花。
“这就是你说的琅木?”
“是啊,哎呀,怎么变成小树苗了?我给你看看它们长大的样子。”
陆杳清皱眉看向语气夸张的陆温,所以他又要搞什么鬼?
陆温一挥手,小树苗就都变成了大树,上面也开满了颜色各异的花。
是幻术,陆杳清当然能看得出来。
色彩柔和又多样的小花缀在青叶旁,风吹得树叶摆来摆去,所以叶片总在深色与浅色间变换,还挺有默契的。
真正的琅木花哪有那么多异色的?
但是假的很漂亮。
陆温还去摘了朵最漂亮的花回来,递给陆杳清。
陆杳清一时没接。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别人手中接琅木的花,就好像,陆温把他童年唯一的美好翻找出来,还染上了更鲜亮的颜色,又递回到他手上一样。
“虽然花是假的,但开心是真的,你不开心吗?”
陆杳清的视线从花移向陆温,他看着陆温的眼睛。
开心吗?
要说开心,陆杳清感觉还没到那地步;要说不开心,这也不是实话。
“你怎么知道我不接是因为嫌弃它是朵假花?”
陆温继续装傻:“你嫌弃它吗?明明它那么好看。”
而陆杳清则一脸“我看你能装到何时”的神情看着陆温。
眼看着没糊弄过去,陆温却脑子一热,蹦出来一句“因为你的眼睛会说话”。
陆杳清听到后险些要翻白眼,陆温则也感觉有点,引人不适,于是就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哎呀你拿着嘛!”
陆杳清还是抬起手,把花接了过来。
陆温看着陆杳清接过了花,就开始说话了,可他才说了前半句“既然接了我的花”,陆杳清就极快地把花又塞回了他手里,以至于他后半句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陆温本来是感觉有点可惜的,但转念一想,就又开心了,学着陆杳清的话,说:“你如何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你能说出来什么好话?”
“何出此言?我怎么就不能说出什么好话了?你以为我要说什么?你莫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话才说完,陆温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他该用那么一句俗语吗?早知道他就该多读点书了。
不过肚子里同样没多少墨水的陆杳清并没有特别在意陆温那句有点不中听的话。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温忽然就心花怒放起来了,因为阿杳刚才的那个“哼”可爱又好像带着点纵容,并且阿杳还没发觉自己对他已经这么,不见外了,这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获得了什么成就一般。
要是有尾巴,现在估计早就摇得可以扇出风了。
想抱着陆杳清转圈圈。
“你怎么这么高兴?”
“我,我高兴啊。”
陆杳清不再理他,不知道陆温到底都是在因为什么而高兴,模样傻不拉几的,看着古怪。
不看了。
于是他要走,陆温清就跟过来。
“不看了?”
“嗯。”
“那好吧,那现在干什么?现在就睡觉吗?”
“嗯。”
“天还早呢,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吧?”
“不去。”
“好吧,那我们明天去。”
“我没答应你。”
“那你答应我嘛!”
“看心情。”
陆杳清走在前面,陆温走在陆杳清斜后方,但与他挨得很近,又怕自己凑得近踩到陆杳清,所以走路姿势就很怪异。
但陆杳清看不到,陆温也就不在意。
这样的站位他揽着陆杳清是最合适的,但现在的时机还不合适。
他们走后,成林的琅木变小,又变回了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模样。
陆杳清一边与陆温斗嘴,一边又与他玩闹了一通,回到房中时,夜已深了。
今夜云浓,掩了星月。
——
夜里醒来时,陆杳清却发现自己竟然滚到了地上,被子也掉下来了一半,在床边搭着,一角垂到了地上。
陆杳清坐在地上,既对梦境心有余悸又对自己竟然能将自己滚下床而无奈,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侧,他伸手拂去,发现手背上也是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明明今天,过得还算好,起码他在睡着前都觉得挺好的,却不知为何做了噩梦。
是关于那件旧事的。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大概有好几十年了吧。那件事刚过去的时候陆杳清时常会做噩梦,但后来修为提升后就能压住那些梦魇,就没做过噩梦了。
而现在……到底是因为他变弱了。
陆杳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拾起被角。
屋里黑布隆冬的,月光又微弱至极,他想点一盏灯,于是他点了。
微弱烛光亮起,他坐在床沿,总感觉这样的动作他做过很多次。
可他却想不起来梦里的情景了,好像是与那时的实际情况有些出入的,毕竟他也没必要折磨自己。
他垂头看着自己,总不能是梦里他就在打滚吧?那太糟糕了。难不成,是梦到自己回到过去将他们全杀了?闹腾到地上是因为杀红了眼?
那么残忍的梦?
他扶着额头,捏了捏太阳穴。
想不通就不想了。
陆杳清的视线又移到自己乱糟糟的床铺上,心情不大好。
做个梦将自己滚下床了?怎么能如此丢脸?
罢了,不睡了。
并且身上汗津津的,他也睡不着了。
他披上外袍,出了屋子。
夜风一吹,他还感觉有些冷。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冷了。
没站一会儿,他就打算回屋了。
他出来时没关门,微风也不足以将门吹得关上,所以此时是大敞的。
才转身,他就看到突然出现在他屋里的陆温。
陆温是凭空出现的,一身黑衣,脸上的面纱都换成了一块黑布,此时还背对着陆杳清,若不是陆杳清方才在屋里点了盏灯,以他此时的目力,还真不一定能发现陆温。
陆杳清的眉很快蹙起,他本想过去质问,但在抬脚之前又打消了那个想法,而是继续站在原地。
陆温刚到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僵硬地愣在原地。
不是吧?陆杳清晚上怎么突然醒了?那,陆杳清不在床上,现在该在哪?
陆温甚至不敢转身,脑子乱作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并且懊恼自己倒霉,他要是再晚来些就好了。
那不然,他假装成别人?是溶月阁里想对陆杳清图谋不轨的人?然后明日等陆杳清问起再自导自演一番?
还是说,他假装梦游?
算了算了,还梦游?这样的梦游?三岁小孩都不信吧。
可是,若真的自导自演一番什么,万一陆杳清较真了,要彻查怎么办?那得闹出多大动静啊?而且他的身份也没办法命令溶月阁里的人啊。
况且一个谎言也要用很多谎言弥补,他也不能做那么离谱的事。
陆温感觉自己背后凉凉的,好像,陆杳清正盯着他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不撒谎的话,他怎么和陆杳清解释?
陆温心里慌乱又愁哭,他到底为何偏偏选了这个时候?他错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再想偷看陆杳清睡觉。
那不然,他现在直接离开?反正,陆杳清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现在怎么办?
还有就是,陆杳清晚上为什么会醒?起夜?这么巧?可这也不对啊。
“陆公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啊?”
陆温被陆杳清阴恻恻的声音吓得一激灵,陆杳清还真的在他身后!!
不会,那,可是……不会他刚来就被陆杳清看到了吧?还好他方才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也没发出来什么声音,不然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陆温转身,窘迫又紧张地看着陆杳清,紧张到扣手。
“阿,阿杳……好巧。”
陆杳清一点面子也不给,冷笑一声,向屋里走去,陆温则因为心虚而退向一边。
“巧?正巧我要进屋时你来了?那倒是能算‘巧’了。”
陆杳清语气微愠,冷脸看着陆温。
陆温连尬笑也笑不出来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说吧,这副样子,想来干什么?”
陆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本来就是,就是想来看看陆杳清,但既然是半夜偷偷摸摸地来,他也不想让陆杳清发现自己,然后……就挑了这么一身换上了。
可是,他若是换了正常的衣裳来,也不见得就有什么好心思。
但陆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反倒还想被欺负了一样低着头站着。
陆杳清也想不通这人是想干什么,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却这副打扮偷偷溜进他的屋子,可疑,可疑至极!
不会是想杀他吧?
陆杳清又感觉没理由。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谁指使你的?”
“阿杳,你别那么凶嘛。”
“回话,别嫌这嫌那的!”
“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
“回话!”
陆温也不想惹陆杳清生气,可他能怎么说?真的说实话吗?那陆杳清会不会给他一巴掌?
于是他紧了紧面纱,不能被扇掉了。
“因为,我,我有点想你了。”
陆杳清的眉毛拧得更紧了,这都什么狗屁理由?
“你把我当傻子?”
“是,真的。”
陆温现在一点也不想与陆杳清分开,他反正也不需要睡觉,让他守陆杳清一夜都可以。
陆杳清无语至极,这都什么跟什么?陆温知道他自己在胡扯些什么吗?
“我知道了,你……”
陆杳清忽然不说话了,而是有手肘掩住口鼻,偏过身打了个喷嚏。
可恶!这让他如何重拾刚才的威严形象?
不至于吧?不就在外面吹了会儿风吗?
陆温也有些愣,打喷嚏?陆杳清受凉了?他都几十年没受凉过了!
然后,他发现陆杳清穿的确实单薄,只是在里衣外披了件外袍。
他是直接从自己屋里过来的,不知道外面的冷暖,而陆杳清一开始便是在屋外,也不知道在屋外待了多久,或许就是受凉了。
愣完后他又开始忧心,怕陆杳清因此感上风寒甚至发热。
他走到陆杳清身边,一边询问一边还把被褥扯过来裹在了陆杳清身上。
陆杳清感觉丢脸,他不过打个喷嚏,又不会弱到吹吹风就生病,陆温这是在看不起他?
他想把被褥拽下去,但陆温却不让他扯。
“你离我远点!我不需要。”
“不行,你都打喷嚏了。”
“这又怎么了?你撒手!”
陆杳清艰难地把胳膊从被褥里伸出来,去扯陆温执意要为他裹被褥的手。
“你手怎么都是凉的?快裹紧些,不然真要着凉了。”
然后,陆温把陆杳清的胳膊又塞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挣扎着,陆杳清甚至又出了汗。
陆温则为了让陆杳清乖乖裹上被子,就干脆隔着被子抱住了陆杳清,现在心里甜甜的。
“你为什么要出去?冷了也不知道回来?”
“要你质问我?撒开!”
“可我好想你。”
陆杳清听后一懵,陆温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怎么突然说这个?而且,很奇怪好吧?
陆杳清烦躁道:“你有什么想的?我又不是走了。”
“你就是走了,你没和我在一起。”
陆温或许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不要脸了,于是后面半句的声音很小。
陆杳清完全不能理解,他没和陆温在一起?晚上睡觉也要在一起?这陆温有毛病吧?
“这就是你潜入我房里的理由?”
“……是。”
“放屁!谁信啊?”
“真的!你信我!”
陆杳清还是不信,陆温想他干什么?他,他有什么值得陆温想的?陆温一个大男人,想他?还半夜遛进他的屋子?想干什么啊?
陆杳清使劲推开陆温,陆温也没再抱,怕惹陆杳清生气。
然后陆杳清掀开自己身上的被褥。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才醒的。”
陆杳清惊讶地看着陆温,但很快又将神情变为气愤,但陆温已经看出来了。
“滚!”
陆杳清才不想有人看出来他的心事,哪怕一点点。
“我不滚。”陆温的语气却一点不硬气,反而还有些被无端嫌弃的委屈和“阿杳虐我千百遍,我又待其如初恋”的辛酸,“阿杳。”
那声“阿杳”喊得陆杳清心一颤,又舍不得凶他了。
陆温慢慢向陆杳清靠近,却固执地要给陆杳清裹被子,这回陆杳清的态度没那么强硬了,两人各退一步,陆杳清披着被子。
陆温一直在喊“阿杳”,声音不大,也很委屈,好像受了什么欺负而不安又胆怯地要来找陆杳清诉苦似的。
这让陆杳清也舍不得凶他。
“你想说什么?”
“……我也做噩梦了。”
陆杳清做噩梦,就是他做噩梦。
陆杳清看着陆温委屈的模样,忽然心疼起来,甚至想指责自己不应该对陆温那么凶。
陆温怎么会也做噩梦呢?怎么会他做了噩梦,陆温也跟着他一起做噩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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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甜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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