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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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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把手中的合照又重新放到了中心位上，又拿起铜牌反复看了看，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了许多。
“虽然铜牌不如金牌好看吧，但这个还是最有意义的。当时张教练看到分数出来的时候感觉激动地都要哭出来了，其实我少一块牌子倒没什么，但我觉得，女单的颁奖典礼上不能没有红色的国旗。还是有些遗憾的，没能唱国歌……”
林羡的房子不算大，但打扫起来却也要费不少的功夫。两个人从中午一直干到晚上，才终于把房子收拾到了勉强能住的地步。
干活劳动的时候浑身都热，等到歇下来的时候就感觉冷飕飕的。
林羡皱着眉头又翻了一边桌子上面的各个收纳盒，仍是没有找到空调遥控器。
“陆扶里，空调遥控器在哪？”林羡有些不耐烦地朝正在厨房里忙着的陆扶里喊道。
“你找找沙发旁边的抽屉里。”
林羡再抽屉里翻了几个来回，还是没有。“不在抽屉里。”
“那…你去门口鞋柜上的盒子里看看。”
“找到了！”
遥控器果然就躺在那个盒子里，和一些钥匙，背包挂件放在了一起。
林羡把空调开到26度，整个人舒服地靠在了沙发上，陆扶里恰巧也在这是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端过来的两碗面，上面卧着鸡蛋，撒了葱花，还各有一根火腿肠。
他自然地轻轻歪了下头朝林羡道“我平时也不在家做饭，就只有这么点东西，你就凑合吃一顿吧。”
林羡愣住了。
碗里的面还在呼呼冒着热气，厨房里的灯还亮着，陆扶里就站在桌子边，袖子被他挽了上去，手里还拿着两双筷子和一只汤匙。
这个画面好像已经在林羡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次，所有美好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它。平凡、烟火气、幸福……
“你愣着干什么？不要嫌弃这碗面，你家里什么都没有，佐料都是我从我家拿来的。”
林羡回过了神，走近了餐桌。
“就算我家有佐料，两年了，你敢用吗？”
陆扶里笑了笑。他也没想到，他刚才说了一句那么傻的话，已经两年了，是他刚才没反应过来。
吃饭间，林羡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问题。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到了陆扶里的身上。吃几口，看一眼，再吃几口，皱着眉头再看一眼。
突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恍惚了一瞬，转而埋下头继续吃饭。
陆扶里把林羡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他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我…有什么问题吗？”
林羡摇了摇头。
“那你是有什么想问的？”
“我刚才在盒子里找到了空调遥控器。”林羡说着，吃饭的动作也没停。
“嗯？没了？”陆扶里对林羡突然说的这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尝试着进一步问了一句“坏了？”
“没。”停了一秒，她才接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家遥控器在哪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陆扶里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他的眉目顿时舒展开来。
“你一直不都喜欢放在那吗。”
林羡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低下头安静吃饭。
书上说，形成一个稳定的习惯需要九十天，而戒掉一种习惯最多只需要二十一天。那些爱你的人会比你更加不舍得忘掉你的习惯。
*
林羡这次回来可以一直呆到五月末。这个时间本是给她们用来实习的，但林羡还没想好自己以后到底要干什么，况且她也不着急，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周五有一个代言的拍摄，是早早和林羡约好的。
她到的时候，程万已经在做造型了。林羡打了个招呼，也在旁边坐下，任化妆的小姐姐在她脸上捯饬。
这个品牌请了两组双人滑选手，不知道品牌方怎么通知的时间。另一组的赵雪晴和袁厉在后面坐着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才来了化妆师给他们化妆。
拍摄进行的很顺利，比预计要早结束了半个小时。程万和林羡默契地坐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竟然谁都没有走。
林羡看见程万有些惊讶，问道“万哥，你怎么不走？”
程万轻笑了一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有些甜蜜。“果果的早教课还没结束，要等她们来接我再一起去吃饭。”
林羡听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递给了程万。“这是给果果的，她百天的时候没有去见她，现在才补上，她应该不会怨我吧。”
“怎么会，你见了她就知道，她啊，肯定喜欢你。”
两人聊天之间，赵雪晴和袁厉走了进来。林羡转项晚，和她们大都不熟悉，但还是跟着程万一起打了招呼。
袁厉和程万很久没见，有许多话可说。
但赵雪晴从林羡身边经过的时候嗓子里却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切。”
房间不大，赵雪晴的声音也不小，几人都听了个真切。
赵雪晴也不在乎，拿了衣服就径直走出了休息室，门被摔得生响。
林羡皱着眉头，她不记得自己和赵雪晴闹过矛盾啊。别说矛盾了，她俩总共加起来说过的话可能都没有她今天一天和程万说过的话多。
袁厉见状，似乎也有些尴尬，拿了衣服便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林羡凑近了程万问道“总不能是因为刚才我们先化了妆？”
程万摇了摇头“恐怕不是。”
把把他们两个那就是还有其他原因了？林羡不理解，她看向了程万，等着他回答。
程万想了想，还是张了口“退役前那场圣罗杯选拔赛的积分，她们就比我们低了一分。”
林羡恍然大悟，那年圣罗杯中国双人滑就一组名额。选拔比赛到最后，林羡记得一直有一组和她们的分咬的很紧。
“低了一分是事实，要怨也只能怨她们自己。就因为这个吗？”
程万斟酌着措辞，又继续道“大概就是圣罗杯之后她们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正好被陆扶里听见了。你也知道陆扶里的，毒舌又狠心，队里没人能说得过他，尽捡着些扎人心的话把她们两个一顿说。”
“你怎么知道的？”
程万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她们说话一点都不避人，我听见了我的名字，就留下来听完了。”
林羡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啊万哥，连累着你也…被骂。”
程万拍了拍林羡的肩膀，让她不要多想。
“如果没有你的话，那场圣罗杯我也不一定能上。我们都知道当时的情况，伤病的复发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如果能打封闭，我也相信你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再拼一把。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缺了点运气，这不是你的错。”
“但…确实，占了名额却没拿一块牌。”不用想就能知道她们说了什么话，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些。
这也是林羡退赛后最常看见的一句话，浪费了名额，辜负了国家……
只能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那场圣罗杯，所有人都觉得林羡和程万可以把冠军的奖杯收入囊中。但，等来的确是林羡退赛的消息。
为什么要退赛呢？
为什么不能再坚持坚持呢？
……
如果不是他们参赛就好了。
如果是赵雪晴和袁厉说不定还可以拼一拼。
……
“你对得起所有人，你已经做到了最好。”
程万对着林羡摇了摇手机，转开话题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见见果果。”
林羡收起来自己回忆的伤感，笑了笑“好啊，我还没见过她呢”。
林羡和程万到达楼下的时候，白露正把孩子从宝宝椅上抱下来。两岁多的孩子，长得圆圆的，几乎已经能够顺畅地表达自己意思。
果果看见程万靠近就伸着手喊道“爸爸”。
程万自然地从白露手中接过果果，然后又拿出林羡递给他的红色小盒子逗她。
“有人送了你东西该说什么呀？”白露捏了捏果果的小手，引导她说。
“谢谢姐姐！”果果的话说得脆生生的，两只手不停地研究这这个红色的小盒子却怎么也打不开。
林羡乐了起来，凑近些，对着果果轻声问道“你喊我什么呀？”
白露在一旁教果果说“这是爸爸妈妈的好朋友，果果该喊姨姨。”
“姐姐！”果果大声地又说了一遍。
林羡逗了逗果果问“姐姐长得那么年轻啊。”
而果果呢，又用力喊了一声姐姐，又给林羡了一个飞吻。
林羡笑得乐不可支，真想果果这个小灵精偷回家去。
程万看着自己女儿的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林羡，还边看边笑。忍不住替自己傻乐的女儿解释道“果果对漂亮姐姐特别会表达自己的喜爱。”
话刚说完，就被白露拍了胳膊。
她笑着说道“果果糊涂你也糊涂呀。”
程万这才反应过来，忙又纠正道“是姨姨，不是姐姐。”
没几分钟，果果好像就有点困了，安安静静地趴在了程万的肩膀上。
白露把果抱进了车里，又问林羡道“要去哪里？我们送你吧”
还不等林羡回答，一辆黑色的路虎精准的停在了她们的旁边。
下一秒，车门就被打开，陆扶里走了下来。
白露看看陆扶里，再看看林羡，一幅“懂了”的表情，朝陆扶里点点头后就迅速拉着程万快速的上了车。
“怎么走的那么急？”陆扶里看着扬长而去的车辆，他还没来的及和程万说句话。
“被你吓着了吧。”林羡随口说道。
陆扶里一脸疑惑？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吓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