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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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赶到的时候，佩吉正在对看守机密区域的特工发火。
老远就能听到她愤怒的声音，霍华德皱着眉头快速走近，“情况怎么样？”
见到霍华德，佩吉的脸色略有好转，但依旧很难看。
将人都遣散后，佩吉压低声音问霍华德：“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霍华德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看吧，少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霍华德走进实验室。
进门瞧不出被入侵的痕迹，但往里走些就会看到一片狼藉。
墙体被暴力破开，原本放冷冻仓的位置空无一物，利爪不知所踪，所有仪器要么消失要么烂得看不出原型。
“这好像不是猫头鹰法庭的风格。”
“要是我知道是谁干的，现在就不用这么头疼了。”
字面意思，佩吉脑袋都快爆炸了，本来就一直在加班，现在又闹出了这码事。
霍华德丢给她一瓶药剂。
“喝下吧，它会让你好受点。”
佩吉想也没想就打开了盖子，对准瓶口，仰头。
整瓶不过五毫升，佩吉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惊疑不定的看向霍华德。
“这是你新研究出来的？”
“很遗憾，并不是。”
霍华德突然问起之前的事，“你刚刚是在发什么火？”
佩吉不是会随意迁怒别人的性格，那几个守卫能被她点名留下，肯定是犯了什么错。
说起这个佩吉就来气，“入侵者伪造了通行证，他们没确认身份就把人放进来了。”
“那是被骂的不冤。”
“我千叮万嘱没有我的许可谁都不许靠近，结果一个假的通行证，一句‘Emergency（紧急情况）’，就把他们糊弄过去了？”
“估计伪造的通行证等级挺高，所以他们才不敢阻拦，你查到入侵者是怎么进神盾局的了吗？”
“查不到，监控被破坏了，摄像头和录像都是。”
“也就是说，入侵者未必是从外部进来的。”
哪怕已经提前知道内部有蛀虫，真发生了这种事，佩吉依旧难以接受，“拜托告诉我事态还在你的掌握之中。”
“事态还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要听实话！”
“这就是实话。”
看他这么冷静，佩吉姑且选择相信，“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当然是找到丢失的利爪。”
佩吉想到一种可能，“你放了追踪器？”
“可以这么说，不过是魔法版本的。”
佩吉看着霍华德在残骸里一阵摸索，遇到搬不动的重物还想让她过来帮忙。
搬东西而已，帮也就帮了。
不过多时，佩吉看着霍华德从地板下面取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一张被卷成筒状，颜色泛黄，边缘有明显磨损痕迹，还系着粗麻绳的羊皮纸。
佩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问：“这是什么？”
“魔法地图。”
“不知怎么我完全不意外。”
“可能是因为比较符合刻板印象？”
“要是放在其他时候，我绝对会以为你是龙与地下城玩多了。”佩吉吐槽。
这句话涉及到一些历史遗留问题，霍华德假装没听到，将羊皮纸放在唯一完好的实验台上，解开绳子。
“我很惊讶他们没发现。”佩吉站在霍华德身侧，“以及，你居然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身带着。”
“说真的，你觉得让我随身携带会比藏起来更安全吗？”
“......你说服了我。”
霍华德回答她前面的问题，“因为藏东西的时候也用到了魔法，是不是很好用？”
佩吉眉头紧皱。
正当霍华德以为她要问为什么不把利爪也这么藏起来的时候，佩吉目光一凛。
“你带外人来局里，还不告诉我？”
“冤枉啊，我可没这么做。”
霍华德指了指木盒，“看到上面的魔法纹路了吗，就是这个起到的作用，我只要找地方藏起来就行了。”
听他这么说，佩吉的眼神才没那么危险。
“我不介意你带朋友过来，只要提前跟我说一声，不要到处乱跑就行。”
霍华德嘴上说的好，心里却想着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机会。
“这事以后再说。”
佩吉把注意力放回“魔法地图”上，“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
霍华德张口就来，“利爪的编号，方便分类管理。”
佩吉见他一直没有动作，问：“你在等什么？”
“看到这些闪烁的光点了吗，代表目标还在移动。”
闪烁频率越高，移动速度就越快，霍华德没打算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要的是一击即中。
“有结果了告诉我。”
“不打算留下来陪我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么悠闲吗？”佩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别用通讯器，你自己来我办公室找我，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自言自语也不行。”
“我知道该怎么做。”
佩吉走后，霍华德也没停留太久，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办公室。
其实就是另一间实验室，里面堆满了各种半成品和设计图，混乱程度和托马斯去过的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
眨眼看过去跟他离开前没什么变化，可霍华德知道，有人来这里翻过东西，并很小心的放回了原位。
什么都没丢，意料之中，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
卧底之中，有跟他非常熟悉的，能多次进到他实验室来的人。
霍华德眸色渐沉，在心中罗列可疑人员。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佩吉看到霍华德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还以为是拿到了坐标。
却见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要将地板踏穿。
这让佩吉有了不好的预感，走近后霍华德手撑着桌面，用隐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
“‘砍掉一个头，原处长出两个。’”
佩吉呼吸乱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确定吗？”
“我们从来没有找到红骷髅的尸体，轰炸机是坠入了深海，但他未必就在上面！”
佩吉没有因为他几句侧面的话就接受这种可能，“当初是你亲自追踪的伽马信号，信号最终消失在北大西洋上空，宇宙魔方你也打捞起来了，还有坠机前发生的——”
“我知道我做过什么！也知道我都看到了什么！”霍华德压抑着在心中不停翻滚的情绪，“但这不代表我们以为的就是真实发生的！”
“......”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