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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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怕他对孩子们说些不该说的。
之前还在聊“小巷谋杀案”的时候，玛莎请求他们不要在孩子面前提这件事，她不希望孩子们担惊受怕。
人之常情，当父母的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远离那些可怕的事情，可不知是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詹姆斯总觉得还有别的理由。
“我看你就是魔怔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哈维开车，没了来时的压力，他直接把油门踩到底。
强力的推背感让詹姆斯不由得怀疑他是在蓄意报复。
坏消息还在后面。
局长和哈维想法一样，都不赞同詹姆斯继续追查下去，看也没看就把他申请搜查附近建筑的请求驳了回来，态度非常坚定。
詹姆斯还想说什么，被哈维半拖半拽的拉离了局长办公室。
“如果你还想留在哥谭，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詹姆斯甩开了他的手，“这是犯罪！”
“你看到尸体了吗？反正我没有。”
“有血迹还不够吗？那么多出血量足以致一名成年男性于死地！”
“你还是没有尸体，据我们所知，这可能只是场恶作剧。”
詹姆斯被气笑了，“没尸体就不管了吗？”
哈维也很生气。
“你想要尸体，就去□□的地盘转一圈，我保证你随便翻开一个垃圾桶盖都能看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不一样！”
“我没看出任何区别！”哈维拔高声音，引来了不少关注，“省省你的英雄主义吧！”
“你真以为你能拯救这座城市？你问问其他人，看他们在不在乎！”
詹姆斯下意识随着哈维的动作看向周围。
那些看热闹看得正起劲的同事立马该做啥做啥，就是不跟他对视。
“看，没人在乎！”
哈维赢了争吵，却并不怎么高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局长已经说了结案，我希望你不要私底下做不该做的事，否则停职只会是你最好的结局。”
“就算当不了英雄，也不要做罪人，好好想想你的行为会连累多少人。”
詹姆斯的回应是他果断离开的背影。
两人的针锋相对在当天就通过冈特在局里的眼线传到了托马斯耳中。
“这个戈登人还行，但他不适合哥谭。”冈特给出了自觉中肯的评价。
“我倒是觉得哥谭就需要他这样的人。”
“你认真的？好吧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冈特拒绝把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关注起了一个普通的小警员，总不能是因为他天真的善良吧。”
“是警探，玛莎对他印象不错，是个负责的人，有机会可以帮帮他。”
冈特认命，“行行行，就知道使唤我。”
说完他顿了顿，“你真要把布鲁斯送去纽约？”
“嗯。”
冈特知道这中间复杂的情况，“他乐意？”
他赞同托马斯为儿子安全的考量，同时也清楚这对布鲁斯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好，可冈特今天看布鲁斯的态度，总觉得没那么容易。
“我看他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你保密工作没做好？”
借口办公室损毁，冈特直接把自己的工作地点搬到了韦恩庄园，光明正大的霸占了托马斯的书房。
“没有，出发的时间定下来了，他只是在闹小脾气。”
托马斯没把“医生”的事告诉冈特，他们关系是好，但也没必要事事清楚，况且有的事根本说不清。
冈特听到定的时间，挑了挑眉。
“今晚就出发，是不是太着急了？”
“我还以为你会问为什么要定在半夜。”
“你是对的，所以为什么？”
托马斯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学校那边我给布鲁斯请的是长期病假。”
“‘与父母同行遭遇袭击，身体无恙但精神受到冲击，害怕与外界接触需要静养’，我打算用这个理由将庄园里的佣人遣散一部分，很快所有人都会认为布鲁斯是在家养病，并未离开哥谭。”
冈特深深看了好友一眼，这个说法可不像是只遣散“一部分”啊。
“你心里有数就行，需要我帮什么忙就直说。”
冈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哥谭人。
但来哥谭这么多年，他差不多也习惯了这边的“淳朴民风”，更清楚他这好友并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想想也是，能作为四大家族之一在哥谭屹立不倒，韦恩这个姓氏本身就代表了不一般。
那能和韦恩做成朋友的人，自然普通不到哪去。
冈特不仅是把工作搬来了，行李箱也一起带着。
原本还担心自己会在这里住不惯，在观察了一下庄园里的环境和氛围后，冈特高兴的宣布这里将是他的养老住所。
“我就该早点搬过来，怪不得有钱人都喜欢找人服侍自己，这可太舒服了。”
冈特为过去没眼光的自己感到痛心。
刚来哥谭那会他在租房子这件事上遇到了点困难，托马斯邀请他来庄园里住，但是冈特嫌离市区太远拒绝了。
“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你会带坏他们的。”
冈特才想起这里还有两个孩子，轻咳一声坐正了姿势。
吸取上次教训，托马斯这次吃完饭才说起会引起儿子反感的话题。
“行李都准备好了吗？司机会在午夜前抵达。”
白天还对此十分抗拒的布鲁斯，不知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还没有，不过我很快就能搞定。”
“你会喜欢的，纽约是座热情的城市。”
等布鲁斯离开餐厅，冈特问托马斯：“你不担心？”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托马斯还在慢条斯理的切牛排，“他答应会乖乖去纽约，前提是我们要一天三次跟他报备，晚一分钟接电话都不行。”
冈特愣了一会，突然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这下谁还分得清你们谁是父母谁是孩子。”
冈特对好友挤眉弄眼，“说真的，这是谁想出来的，简直是天才。”
“玛莎提出，布鲁斯讨价还价到一天三次。”
“你同意？”
“为什么不呢，这样能让布鲁斯安心，打电话是最简单的办法。”
冈特啧声，“都这样了你还不考虑跟你儿子摊牌吗？我看他差不多也猜出来了。”
“那只会增加他的焦虑。”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
两人也说不服谁，冈特认为托马斯不尊重孩子意见，托马斯觉得冈特没带过小孩不懂。
托马斯态度不变，“你要是有孩子，就会明白我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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