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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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惠】所讲述的惨烈的涩谷事变让众人沉默
五条被封，钉崎毁眼，狗卷断臂，七海牺牲，东堂断腕，涩谷区内死伤无数的的普通人，还有紧接而来的死灭迴游
“之后为了应对死灭迴游，我和宪纪分离了虎杖和宿傩，作为束缚约定，宿傩成为我的式神”说到这，【家主惠】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然后杀光了高层，当上了禅院家的家主”
【家主惠】神色漠然，是惠一贯的样子，却轻描淡写的说出充满血气的话，让人难以想象平静底下的汹涌
“然后杀了夏油杰，杀了禅院扇，杀了天元，杀了……“
“惠！不要说了！”五条悟抵住了【惠】的肩
“惠君！”“伏黑惠！”
“五条老师……”【家主惠】抬头，漂亮的绿眼睛里泛着红，却没有眼泪
“明明是本大爷砍的杂税，你小子揽什么功！”【两面宿傩】不满的说道，【加茂宪纪】也赶紧转移话题：“惠君先看看这边能不能解开狱门疆的封印吧”
“要天逆鉾吗？”小小惠单手半托着丑宝，另一只手扯着【家主惠】的衣摆，放下儿子的甚尔掏掏耳朵，假装没看到这边的情况
【家主惠】蹲下，看着小小的自己，点头“嗯”
“丑宝，要天逆鉾，吐吐”
早就被五条毁掉的天逆鉾掉了出来，【家主惠】拿起来，又凑到小小惠耳边耳语，小小惠点头，然后才回到甚尔身边，哧哼哧哼往上爬
“破坏狱门疆前，要先将“我”拉回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的甚尔已经完全死亡的原因，甚尔不会被世界自发排斥，“我”回不来，甚尔也回不去”
至于为什么他和小小惠不会被世界认定为互斥，他通过加茂家的血术与宪纪融了血，已经不是纯粹的“伏黑惠”了
——
【加茂宪纪】与【伏黑惠】的血共同绘制的血阵在注入咒力后徐徐转动，【加茂】立于阵外，【伏黑】立于阵中，【两面宿傩】则站在少年身后，抬手在少年脚下涌动的影子上划出一道裂缝
【伏黑】蹲下身，闭着眼将手探入缝中，然后一提
先是相握的骨节分明的手，再是一节黑色的袖摆，然后是乱翘的发，昳丽的脸…眨眼间，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年出现在阵中，宛如双生的精怪
是这个世界的伏黑
阵法平息下来，伏黑惠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两双翠色的瞳映照着对方，直觉告诉他这是与自己最相近的存在，虽然他没有见过其他“惠”
“对不起”
短暂的怔神后，【家主惠】避开惠的视线，满是愧疚的开口
莫名其妙的在各个世界穿梭，很奇怪吧？
惠急忙摇头，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抬起另一只手捧住了“自己“的脸将之摆正，两人目光相接：“不，很感谢你！让我看到了很多不同……还看到了妈妈”
“妈妈……她好吗？”
“很健康，很快乐”
“谢谢你告诉我”【家主惠】露出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笑容，漂亮极了，有苦涩，也有释然
他接下来要做的就只剩一件事了
不需要任何技巧，天逆鉾的刀刃直直的刺向闭着眼的狱门疆，如同它在某一时空直直的刺向五条悟的命门
不规则分布的眼睛颤抖起来，猛的睁开眼挣扎的飞向空中，熟悉的咒力从刀口向四周溢开，天逆鉾抖动着，被庞大的咒力弹开，【惠】接住飞来的天逆鉾，将它抛给甚尔
甚尔接住自己“儿子”抛过来的武器，看着与自己眉眼相似的少年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即将被破开的狱门疆上，不满的瞪了眼一旁的五条悟，又看到被拉回来后站回五条悟身旁的另一个“儿子”，心口更梗了
五条家的小子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有够讨厌的！
遂低头对自己怀里的小小惠强调“惠，记住，那是讨厌的人”不要被骗走了！
“砰——！”
庞大的咒力在会议室爆开，窗户被冲破，满屋子的纸张、文件，办公用具漫天飞舞，让人不得不抬起胳膊挡在身前，看不清身前什么景象
有无下限庇护的五条悟巍然不动，眼罩底下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脑袋突然获得双倍信息的钝痛让他比任何人都先知道——另一个【五条悟】出来了
世界的排斥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两个“六眼”与两个“伏黑惠”的漏洞急需被修补
小小惠被甚尔紧紧的护在怀里，感受到世界的剥离，抬手搂住了甚尔的脖子
“爸爸，回家了”
狂风吹得【惠】的长发衣袖乱舞，眼睛干涩得生疼，但他不肯闭眼，死死的盯着狱门疆，直到那一道身影出现
风停息了
会议室一片狼藉，轻巧的物件被毁了个干净，众人放下手，环顾四周，除了熟悉的人外，再也不见其他平行世界来客的身影
“回去了吗……”惠呢喃着，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怅然
温热的大掌抚上惠的削瘦的肩膀，五条悟点头：“他们成功了”
钉崎也走上前来：“人家可比你厉害多了，未来会很好的。”
“我们一定不会重蹈覆辙的！”虎杖握着拳，被东堂一把揽住，在肩上重重拍了两下
“挚友！让我们一起多加锻炼，为以后的战斗培养默契吧！”
“咳咳！都说了我不是……”
“看来熊猫也要努力了！叫夜娥给我缝个更大的爪子吧……”
“金枪鱼！”
“惠君，为了家族……”
“请叫我伏黑……”
五条悟看着重新鼓起干劲的年轻人们，欣慰的勾起了嘴角
他走到刚刚【惠】消失的地方，拾起一页纸，食指抹过页上一道水痕，回想起刚刚看到的景象
从出现以来就故作沉稳的少年，在见到从封印中出现的身影后，黯然的眼底重新泛起光，泪水连珠子似的滚落，飞身扑向了张开手臂的高大男人，狩衣的袖摆像飞舞的蝴蝶，扑火一般的决然，在被翻涌的影子吞没前
两人紧紧相拥。
“啧”五条悟砸着嘴，喃喃自语“虽然不太认同……”
但还是希望惠能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