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数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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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就可以说是平平淡淡的了。
没有去上小学的小斯内普每天和塞安一起沉迷于阅读魔法书籍，而莉莉也会在完成麻瓜学业之余，加入他们的学习之中。
很快，秋去春来，转眼就到了1969年的8月。
按照年龄来算的话，塞安今年本应该去小学就读了，但她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伊万斯夫妇的提议。
“小塞安，你难道不想和莉莉当同学吗？”伊万斯夫人温和地劝道，“学校一点都不可怕，莉莉也可以向你证明的。”
她今天前来拜访，就是为了告诉她需要上学的事情。
“不，伊万斯夫人，你误会了。”塞安摇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想。
“我不想去学校，是因为我认为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莉莉也知道的，她们要学的东西我都掌握了。”
再读一遍小学什么的太可怕了！更何况，战争就快来了，她得抓紧所有时间投入魔法的学习之中才行，麻瓜小学可不能教她怎么打败伏地魔。
求证地看向莉莉的伊万斯夫人，也收到了肯定的回复。
“是的妈妈，我不会的题目还是她教我的呢！”
在一段时间的思考之后，她最后还是松了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会强迫你去上学的。”
“谢谢你的关心，夫人！”
虽然拒绝了对方的提议，但塞安也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
在这之后，她名义上的监护人也寄来了同样内容的信件，她也用了同样的理由回信拒绝了，还附上了一份初中生水平的数学卷子作为证据。
之后的回信却不仅仅是一张薄薄的信封了，而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
拆开外面的牛皮纸，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本大部头，上面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小斯内普也好奇地从面前的书籍里抬起头，看向那厚厚一摞的书籍。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看不太懂侧面的书名。
“微积分”、“矩阵”、“统计”……都是些他没有见过的单词。
在翻开教材之前，塞安先展开了那张信纸。她有预感，这可能意味着和走出了监护人改善关系的关键一步。
“亲爱的塞安：
展信佳。
关于你在前一封信中的提议，我认为是非常合理的。因此，我会赞成你的想法。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停止学习。虽然我因为忙于研究而不能亲自教导你，但我会随信附上合适的教材，也会定期考察你的学习进度。
等你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我也希望你能够继续进入大学深造。
你满含期待的监护人，
阿尔伯特·温莎”
研究……？难不成，这位素未谋面的监护人是个科学家吗？把外包装重新检查了一下，塞安果然找到了寄件人的地址信息——
牛津大学万灵学院高街牛津市牛津郡
在前世，塞安就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它虽然名为学院，但更像是一座研究所。据说，进入这里是所有牛津学生的梦想。
那么这也就意味着，她的叔叔也确实可以称作科学家，就是还不清楚具体是研究什么内容的。
不过，寄来的课本倒基本都是数学领域的。
视线一扫过书籍的侧面，塞安立刻就从关键词里看出了它们所属的领域。但同时，她也用余光发现了小斯内普难得一见的疑惑表情。
“怎么了，西弗勒斯？”
“这些书，和魔法有什么关系吗？”小斯内普还没能摆脱对麻瓜的歧视，下意识地想知道它们和魔法的联系。
“这都是麻瓜的书。”塞安不可置否地眨了眨眼，“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也是魔法的基础之一。学习的话，是可以加强对魔法的理解的。”
“麻瓜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魔法的基础！”不出她所料，对方果然不认可这个观点。
那就趁着这个机会，迈出消除他歧视的第一步吧！
“当然可能啦。不说别的，我们说的写的英语难道不是麻瓜发明的吗？”
果不其然，听完这句话，小斯内普就陷入了沉默。巫师和麻瓜所使用的语言确实没有任何区别，他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这些书都是关于数学的，它也可以说也是一门语言，自然也可以作为魔法的基础。
比如算术占卜这门选修课，不就是利用数学来进行占卜吗？”
“那其他的科目呢？占卜学又没有那么魔法。”刚发现了一个漏洞，小斯内普就连忙开口反驳。
数学也是魔法基础的这种说法还是太超出他的世界观了。就算他最喜欢的魔药和黑魔法也有很多理论的部分，他也不能理解塞安的看法。
“那变形术总是一门非常魔法的科目了吧。”
在看到他点头赞成之后，塞安才接着往下说，但接下来的部分就可以说是她的主场了。
要知道，她一直都是用这种理论来理解变形魔法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的变形术很可能就变成了手搓核弹了。
“我把这个杯子的本质看作变量x，然后把它的外观看作对应的变量y，包括材质、大小、形状等等具体的信息，它们之间存在某种映射关系。
而现在，如果我想要把它变成牙签的外观，也就是变量z，那么，我需要做的就是暂时改变那个映射关系，让它指向z而不是y。这个关系、或者说函数，它的定义越详细越复杂，映射出来的结果越接近z，变形就越准确。相应的，它需要的魔力也就越多。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改变x，是因为x包含的数据量太大，改变它需要消耗的魔力多到可能我们两个人的加起来都不够。相比较而言，改变映射关系就简单得多。”
伴随着解释的话语，她刚刚拿到手上的水杯也变成了一根木质牙签，又快又完美。
“我一直认为，数学更多地意味着一种基础的思维方式。利用这种思维的话，不管是变形还是魔咒，抑或是魔药之类的科目，都可以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再比如，熬制魔药的过程中总会涉及各种各样的变化，我们也可以用数学的方法来进行统计和总结，甚至可以建立独特的模型。
如果能够成功的话，这个模型甚至可以帮我们找到魔药的根本原理，想发明新药剂什么的也会变得很清楚。
西弗勒斯，听了这些解释，你还会觉得麻瓜的东西不可能作为魔法的基础存在吗？”
这么说的话……小斯内普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而她的说法不管是理论逻辑还是实际运用都没有错误，这不由得让他陷入了沉思。
看到他思考的样子，塞安也就贴心地止住了话头。
想要打破既有的观念，坚持和耐心缺一不可。她自然也不会做出什么急功近利的事情，今天能到这个程度就已经足够了。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在一段时间的思考过后，他还是选择了接受这种观念。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他也大概能知道塞安是一个很喜欢麻瓜科学的人，会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
但是，他之前并不知道，对方学习魔法的进度很快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样看来，麻瓜的东西也并不都是一无是处。
“所以，西弗勒斯，你要不要试试和我一起学一点麻瓜的东西呢？”
塞安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回答，小斯内普也不舍得拒绝难得激动的她，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况且，这也能帮助他更好地学习魔法。
“好耶！”
终于成功地迈出了关键一步，塞安开心地冲上去抱住了对方。而他也早就习惯了她这种喜欢肢体接触的风格，还学会了伸手回抱住她。
虽然从来没有正面承认过，但其实，他也很喜欢这种比较亲密的接触。
不得不说，拥抱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也只是他们相处日常中一个短短的插曲而已，小斯内普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就算加入了新的课程，其他课程的学习也没有收到什么影响。
由于还没有魔杖，他们的学习目前更多的集中在理论方面，也因此更适合引入一部分麻瓜科学的内容。
塞安一直都知道，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小斯内普来说，当下的目标都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伏地魔已经开始了他的“伟大事业”了。
不过，也并不需要太过于严肃地对待这件事情。
与还有多年才会爆发的战争相比，让小斯内普能度过一个幸福的童年才更为重要。
说白了，塞安并没有什么想当救世主拯救魔法界的野心，她只想让喜欢的存在们获得幸福，当然不会因噎废食地破坏他的童年时光。
这也是为什么她正在准备庆祝春节的原因。
69年春节的时候，米歇尔因为她的年纪太小，不允许她出门采购，就算是有小斯内普陪同也不行。
但今年终于可以了。
刚过完圣诞节，塞安就兴致勃勃地拉着小斯内普去了唐人街。
在一切开始之前，她首先得买一份有阴历对照的日历才行。不然，她连具体的日期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好好地过一个新年呢？
虽然不打算直接向他坦白剧情，但其他事情的话，塞安并没有打算瞒着他。
比如现在，她就选择了直接用中文开口，向唐人街的饭店老板询问在哪里能买到日历。
“前面那个路口就有卖的！”对方明显因为听到了熟悉的语言而热情了起来，“小朋友，你的中文说的这么好，父母是中国人吗？”
确实也可以这么说。
“是的，谢谢伯伯！”塞安笑眯眯地回答。
就算她的五官轮廓是白人的形状，但混血也能说得通。更何况，白化病的外表也意味着她的发色和瞳色都和父母的遗传没有关系。因此，她对说出这句谎言毫无压力。
虽然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小斯内普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即使他没有亲眼见过，但有照片为证，她的父母确实都是英国白人没错。那这样的话，她又是怎么学会说中文的呢？
难道，她的父母是“中国通”吗？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了，但他并没有在家里看见相关的东西啊。
猜想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却一直没有想到穿越之类的可能性上。或者说，他的见识并不足以支撑起这样的假设。就算有魔法的存在，这也是天方夜谭。
在他默默思考的同时，塞安也告别了饭店老板，拉着他前往了路口，成功地买到了正确的日历。
在回去的路上，小斯内普还是没能忍住，选择了直接开口询问：“塞安，你为什么会说中文？”
在决定庆祝春节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合适的说法了，因此也就没有犹豫，痛快地做出了回答：“可能因为我前世是一个中国人吧。反正我从小就懂得很多，也会说这门语言。”
这个解释确实也全都是真话，只是隐瞒了一部分事实而已。
“……好吧。”
但小斯内普不这么认为。这个回答对他来说太过于离谱了，比起真相，更像是随口编出的谎言。
所以，他暗暗下定了决心，以后一定要找出真正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