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郭庄泄密惊雷起 凌风闻变天地寂 ...
-
“苏无名,你又在装神弄鬼。”
“苏某并未装神弄鬼。”
“苏先生一定看见了。”郭庄没头没脑说了一句,让苏无名更摸不着头脑。
“苏某,看见什么了?”
“陛下。”小伍抢着说。
“陛下?”
苏无名四处张望。
卢凌风神情冷淡。
“芙蓉大姐,您就让我二人,将一切告诉中郎将吧。”郭庄转身对芙蓉。
“卢凌风!”
赵吏打坐不忘卢凌风。
“夏冬青是我的!李三郎也是我的!”
“老板在向卢凌风宣誓?”芙蓉一激灵。
“芙蓉大姐,怎么了?”郭庄关切。
“老板说,天子与夏主人,都是他的——”芙蓉一字不差的告诉众人。“芙蓉大姐,这是什么意思?”小伍不理解,“天子,是大唐的的天子。”
“有人想绑架天子?”苏无名大声说道,“卢凌风,我们得赶快找到天子。”
“芙蓉大姐,到底什么意思?”小伍还在纠结赵吏的问题,“老板为什么要绑架夏主人?”
“小伍,你说什么?”
“回中郎将,赵吏老板,要绑架夏主人,也就是夏主人。”
“你老板要绑架天子?”苏无名问道。
“苏先生,赵吏老板同夏主人情同手足,他是不会绑架夏主人的。”郭庄抓过小伍。“不要乱说话。”
“卢凌风——”
打坐中的赵吏,愈发不能平静。
“糟了。”芙蓉突然紧张起来。
“天子,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苏无名卢凌风已经记不清第几次的异口同声。
“苏先生,卢将军,你们在怀疑芙蓉吗?”
“芙蓉大姐知道陛下身在何处?”对于卢凌风,郭庄毫不犹豫选择相信卢凌风。
“芙蓉大姐,都一起共事这么久了,你竟然还对我兄弟有所隐瞒。”小伍略带失望。“早知如此,我兄弟不如去轮回,哪怕等待一千年,一万年。定会与中郎将重聚。”
小伍此言,卢凌风心中颤抖。
“郭庄,小伍,你们两个……”芙蓉涨红了脸,“我,我没有隐瞒你们啊——都是老板不让说——”
“阿——嚏——”
赵吏的喷嚏一个接一个,完全停不下来。
“这几个笨丫头,顶不过夏冬青一个人。”赵吏免不了气急败坏,心中莫名念起玄女,“哪怕有她在,他赵吏已经在夏冬青身边了。”
懊悔啊,他怎么就让夏冬青跑回了大唐了。
懊悔啊,他怎么就让夏冬青与李三融合了。
而他自己,被放在大牢中,除了打坐什么都做不了。
“让迎琴芙蓉这两个丫头给拿捏了。”赵吏苦笑,“自己日后再不能轻视这几个丫头咯。”
不远处,传来呻吟声。
“苏无名,你好灵的耳朵。”
“谢中郎将夸奖。”
“你就不怀疑有诈?”
“有没有诈,上前看看不就知道了。”苏无名轻描淡写。
“苏无名,你又不需要迎敌。”
“有中郎将在,令人安心。”
斜风细雨不须归。
“怎么好端端的,就下起雨来。”
浇在苏无名脸上。
苏无名将自己衣服脱下递给卢凌风。
“苏先生心胸宽广,郭庄佩服。”郭庄说着,同样将自己的衣服解下来递给卢凌风。
卢凌风接过郭庄的衣服。
“卢凌风,你这是看不起,苏某?”苏无名满脸醋意。
“书生身体,还是自己保重吧。”卢凌风紧紧握住郭庄的衣服。
“苏先生,您可要保重身体。”郭庄笑得藏不住,“中郎将与郭庄,同为习武之人。”
“我们书生也是有骨气的。”苏无名乖巧贴住卢凌风,“中郎将忘了吗,苏某在旁,可没少为中郎将指点迷津。”
“苏先生大才。”郭庄嬉笑,“中郎将,不如带上苏先生。”
苏无名渴望的目光望着卢凌风。
“苏先生,你别说了,”芙蓉忽然开口,“卢将军,陛下还在等我们。”
“陛下果然是被你藏起来的?”
“芙蓉大姐,你看你总不告诉中郎将真相,现在人家怀疑你,也是无可厚非。”郭庄劝道,“大姐,你就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中郎将吧。”
“郭庄,你可真是一日金吾卫,终生金吾卫啊。”芙蓉感叹,“我也想说啊,可是老板他不许。”
“老板他只想自己去找夏主人,”小伍插嘴,“他就这样害怕中郎将吗?”
“他如果不怕中郎将,为什么要躲去大牢?”芙蓉说道,“他最害怕的不是夏主人,而是害怕夏主人同卢将军见面。”
“为何?”苏无名问道,“郭庄,你这新主人,身上有秘密啊。”
“苏先生有所不知,”郭庄再也管不了许多,“赵吏老板,他与夏主人有过一段感情纠葛。”
“啊?”小伍目瞪口呆。
卢凌风眉头紧锁。
“感情纠葛?”
店内,祝萝那钠更是震惊无比。
“真琪大姐,老板果然同夏主人是一对儿吗?”祝萝观察几天,从没有现在这般震惊。
“胡说什么。”真琪放下扫帚,“郭庄又在跑火车了。”
“真琪大姐,郭庄不会对中郎将说谎啊?”那钠直摇头,说道,“他不会对中郎将说谎。”
“老板和夏主人不是一对儿。”真琪纠正道,“不信你去问玄女——”真琪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搬出玄女。
“阿——嚏——”
又一阵喷嚏。
赵吏吸吸鼻子,“哪个又在说本大爷坏话?”
“老板,郭庄说您和夏主人是一对儿。”迎琴汇报道。
“夏冬青呢?”
“夏主人刚刚歇息。”迎琴一直侍奉在夏冬青身边,她特别不理解的是,夏主人为何可以在宫中和卢凌风身边穿梭。
“老板,迎琴不解。”
“什么?”
“为什么夏主人,一会儿在宫中,一会儿在中郎将身边?”
“伺候好夏主人,别的少管。”赵吏喝道,“夏冬青现在在宫中?”
“在啊,刚刚还在批阅奏折。”
“卢凌风——”
夏冬青已完全搞不清,他,究竟是谁。
他只知道,他必须尽快见到卢凌风。
他只知道,他必须去石壕村。
石壕吏,潼关吏,新安吏。
无数个日日夜夜,
他总能见到诗仙与诗圣。
他们脸上,有欣喜,有幽怨。
新婚别,垂老别,无家别。
夜半时分,
每一个人都在他床前,幽怨的眼神,令他恐惧。
他们,曾经完整的灵魂,被他亲手毁灭。
他不会忘记,他为何回到大唐。
“卢凌风——”
夏冬青知道,他只有依靠卢凌风。
他知道,只有这个弟弟才能帮助他,才能抚平这时间一切怨恨。
那些因他而起,颠沛流离,家破人亡之人的怨恨。
卢凌风,他去了哪里?
“卢凌风——”
对了,他在石壕村,是他自己派他去石壕村。
然,他却并不知自己的意图。
“卢凌风——”
锥心之痛。
卢凌风从未有过的锥心之痛。
他感受得到,陛下需要他。
他看得到,陛下此时,无比痛苦。
他知道,他必须为陛下分忧,为大唐保太平。
“卢凌风,陛下又想你了?”苏无名关切道,“陛下在何处?”
“宫里。”
“陛下怎么又回宫了。”郭庄疑惑,“夏主人有这么大法力吗?”
“不知道啊。”小伍以为郭庄在问他。
“卢凌风,你要替我,安抚石壕村……”
提到石壕村,夏冬青便难以控制泪水。
诗圣的脸,更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诗圣,他在便利店中可还好?
他不在店中,不知赵吏那些新“手下”是否像他一样事事躬亲。
不,他离开那些日子,都是赵吏那些新手下在做活。他在担心些什么。
卢凌风,你一定要,安心留在石壕村,等他过去。
“陛下还是要来石壕村。”
卢凌风一惊,这石壕村,对陛下而言,究竟是什么?
“陛下何时来石壕村?”苏无名问道。
卢凌风摇头,“陛下一定会来的,他很坚决。”
“芙蓉大姐,就告诉中郎将吧,”郭庄不忍心。
“可是,那些事情,对我们而言,也是极其残忍的,中郎将,你真的想知道吗?”芙蓉抱着琵琶。
“到底是什么事情?”卢凌风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不肯告诉他秘密。
“中郎将,郭庄,不知如何开口啊。”郭庄虽然想说出一切,“中郎将,如果郭庄告诉您,您恐怕会对陛下,失望至极。”
“如此一来,苏某倒想听听。”苏无名说道,“陛下究竟做了什么,会让中郎将失望。”
“苏无名,你少幸灾乐祸。”
“非也,苏某自小爱听故事。”
“中郎将,故事,还得从营州说起。”郭庄叹气,他果然无法对中郎将隐瞒所有事情。
“阿——嚏——”
“真琪大姐,郭庄果然把安史之乱告诉中郎将了!”祝萝脸色惊恐,“真琪大姐,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得采取行动!”
“真琪大姐,中郎将知道安史之乱,会怎么样?”那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蒙住眼睛,同祝萝抱在一起,“真琪大姐,我们要做些什么啊,我们得赶快告诉老板——”
“安史之乱,还有几十年呢。”真琪说道,“中郎将,他应该不至于跑去营州,把安禄山处理掉吧?”真琪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总之,得赶快告诉老板——”
“老板,不好啦!”
迎琴忽然,慌慌张张联系赵吏。
此时赵吏,还是一个劲地打喷嚏,停不下来。
每一个喷嚏下来,都如同地震一样。
将迎琴给震了回去。
“果然是冥界之主,一个喷嚏都这么大威力。”迎琴庆幸,还好没把她同芙蓉真琪联络的机器给弄坏了。
“安史之乱?”卢凌风和苏无名,恍如晴天霹雳。
“郭庄,你太冲动了。”芙蓉掩面哭泣。
“郭庄说的皆是真话,中郎将,苏先生,郭庄知道无法令人相信,可是,这就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将要发生的,无法改变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