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机械之心”（改） 生命潮涌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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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瓦尼尔先生，我这有一笔大生意，您愿意接吗？”
虽是自学而成，江尽潭的法语却很标准。但他本身说话的语调就有种衣冠禽兽的气质，外语的发音方式更是放大了这点，总像一把似有若无的钩子。
话落于墙面钟表的摆动声末，单听他说话，你就能联想到他此时的表情——如同捕猎陷阱得逞的狐狸，眯着眼睛笑得狡诈。
瓦尼尔闻言顿感不妙，又暗暗松了口气，他终于不用再去猜测江尽潭的目的，“八”字胡无意识抖了两下，哼声：“尾巴终于不藏了？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说来听听。”
这次江尽潭没有先直奔主题，反而是绕圈、行使出激将法——
“还记得曾与您提到的那个孩子吗，我对他的感情浓郁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尤喻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他的脸部带上了怀念以及更为真挚的笑意，由衷感叹道，“他真可爱，收到礼物时的眼睛总会迸发出热切的光芒，小猫一样兴冲冲地看向你，叫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为他准备惊喜。”
“您与艾琳娜女士的爱情是令人羡慕的，女士的威严在圈内早有耳闻，在阁下面前倒像个长不大的公主，做到这种程度，您一定有很多办法。况且加持了‘浪漫之国’血脉的基垫，您应该更能理解我吧。”
瓦尼尔被他的话哄得开心极了，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轻咳一声：“行吧行吧，跟我来。”
走廊尽头里弥漫着金属与淡汽油味的地方，是属于瓦尼尔的小型工作室。
江尽潭笑着拿出一张大型图纸放在瓦尼尔身前布着颜料和划痕的桌上，跟随手指移动进行细节解释：
“我的要求对您来说不算难，先简单说明：腕表整体呈暗调，表圈以一致切面作花纹低调处理，核心是中央这颗‘机械之心’。
“虽然表面的金属零件看似混乱，实际上各自之间隔开能活动的空隙，部分作装饰，另外部分则有它自己的职责。重点是右心房这枚较大的具有‘秒表’功能的白色齿轮，不过无需刻数，有规律的卡顿转动就好。”
江尽潭直了直身体，眼眸发亮，神情也更加柔和几分。“挑战在于……”他说完转过头，瓦尼尔的整张脸红得不像话，气的，震惊得合不拢嘴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江尽潭不免为自己的想象力感到自豪了，同时抢在瓦尼尔发力吐槽前继续道：“我觉得底座可以采用附带韧性同时具有感温效益的柔软材料支撑、塑形。”
“日常腕表每过半小时振动一次即可，一小时进行持续两秒长的轻微振动，效果控制在能受感应但尽量无影响。”
见江尽潭闭起嘴巴，示意瓦尼尔表达自己的见解，后者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我知道我长得像圣诞老人，但你不能因为我的外貌就向我许愿！动动你的脑子想想！这可能实现吗？！！”他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风趣。”江尽潭丝毫不慌，“不要担心瓦尼尔先生，我带了团队协助您，并且与专业人士讨论过了，我的想法的确可行，只需要加上瓦尼尔先生您细腻的手艺……”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瓦尼尔哼笑，气得他最心爱的胡子飞起，粗犷的声线都变了调，“臭小鬼，你这张嘴就会讨艾琳娜喜欢！要是拒绝又被你找准机会舞到她面前‘告状’了，我现在真是恨死了当初欢迎你进家门的自己！！！”
说罢，一把将江尽潭赶出别墅，行为粗鲁，却心软地接下这笔单子：“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结果当晚，略带傲娇属性的瓦尼尔老头思索一番后打电话问道：“在你说的设计里，日常计时似乎不算重要啊？如果直接抛弃‘报点’功能做成项链会更加美观，其他方面的要求也能放宽限制，更容易实现吧。”
江尽潭的声音听着有些遥远，轻轻说：“不用，他很厉害，这种计时方式不会对他产生影响，同样，这块表也只能他来使用。”
瓦尼尔的列举是早已被江尽潭遗弃的选项。“机械之心”不仅仅止于装饰，也侧重实际。
腕部是靠近脉搏的地方，活着的象征。
还有——
汽泡在盛着调酒的玻璃杯中晃荡，江尽潭没喝，趴在台面注视它们活跃、炸裂，目光偶尔跟随杯外凝聚的水滴滑落。
江尽潭没喝，却醉了。
酒终究下肚，尤喻那份他会做到最好。
——生命潮涌第二十五小时。
亲爱的，当你发现这份惊喜时，会哭吗……？
十一月份的夜渐凉，在掌心收获你温润激动的泪水刹那，选择包容、占据。届时我却不再哭泣，因为你是需要依靠的爱人，因为我的心脏早已替代眼睛。
因为我真的很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机械之心”（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