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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什么暗恋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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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陌生的天花板,好痛的脑袋。
开玩笑的,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瞧,就算对它陌生,我也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还能看见自己床边的输液架。
这里是医院,哥谭综合医院。
因为我看到门后的金属牌了。
脑袋确实好痛,痛得我想再闭上眼睛陷入梦乡,如果你短短半天内,被各种手段弄晕两次,期间还被注射了一些特色药剂,你肯定也感觉很糟。
“现在是9月9日晚6点25分,你已经陷入昏迷状态15个小时,输液架上是葡萄糖,大约还需要二十分钟。”
我看向右手边,那里有一位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棕发□□地盘在脑后,灰蓝色的眼睛藏在镜片后,有点眼熟,她微笑着说:
“很高兴看到你已经脱离危险,我叫伊芙琳.卡特。安德鲁先生是我的学长,一个月前他找到我,并期待我可以在关键时候暂时接手你的经纪人这一职位。如果您也有这个意向的话,我很高兴可以和您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达成合作。如果您没有,我会按照他的委托尽全力帮您寻找合适的人选。当然,所有的一切,选择权都在您。”
她说话有点像小机器人。
“安德鲁怎么样了?”我问。
“安德鲁先生现在正出于候审状态,我们正在努力争取缴纳保释金获取居家监禁。”小机器人说。
希望渺茫,就算有争取成功的可能性,一双无形的大手也不会让他回来。
反正这是我给他安排的最好结果。
在众目睽睽之下毁掉原液,让义警先于警局接触到他,就算安德鲁到时候庭审结果下来需要去蹲监狱,他的安全也有一定保障。因为“蛇吻”还没有彻底解决,义警们会分出精力来观察他,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最好能直接给安德鲁安排进特殊监狱,谁说进监狱不是保护手段?能一天安排一个英雄贴身保护他也行。
虽然后者有点不太现实,大不了蹲一段时间监狱,然后找个合适时机给他弄个新身份重获自由。这样说好像不太道德。
要是安德鲁知道了我的苦心,肯定会很欣慰的!
“阿尔文先生。”
小机器人叫了我一声。
“喔。”这么称呼我实在是太奇怪,很少有人会叫我的姓氏。不过,我问出一开始我就疑惑的问题:
“伊芙琳,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是的,我们见过,而且见过很多次。”她指出:“第一次是在记者会,您说我的眼睛很漂亮,说我给您带来了灵感。第二次见面您没有认出我,但依旧说要给我写一首歌。”
现在也没认出来。
呃……她现在又突然不像机器人了,这种转变对我来说到底算好算坏?
现在不太好,但是我肯定不愿意和机器人长时间相处。
“好吧。”我说:“我叫莫利,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了,绝对不会再发生以前的事故,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可要好好相处。”就别再追究以前的事情了。
她很配合:“你好,我叫伊芙琳,你的新经纪人。”
接下来,她先给我讲了一遍我昏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是红罗宾先生把您救出来的,为了公关问题,我们应该出面感谢。”而且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因为报纸上到处都是。
她说粉丝,工作室,和同学们都有组织地来看过我,床头,窗台上的花束果篮贺卡就是证据。伊芙琳把粉丝放在第一位,就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决定未来的一周内,不会登录社交媒体。
她说提摩西来看过我,就在我醒过来的半个小时前。
……
命运怎么能这么不给力呢?我迅速用空闲的手打开手机,在一大堆消息通知里翻找属于他的消息,找到后就先向他报平安。
第一时间没有回复。
可以理解,他今天肯定很忙碌。
就在我摆弄手机的时候,伊芙琳说,我的表哥一会儿会来接我出院,原先的公寓暂时不能居住,在找到合适住所之前,我和他住在一起。
我抬头盯着她看,说好。
埃德里安来接我了,打着领带,外套搭在手臂,死气沉沉,连金发都黯淡不少。
他不说话,沉默地和我对视,灵魂好像已经飞走。伊芙琳说她要去和工作室对接,有事拨打她的电话,我表示自己知道后,她就离开了。
上班果然不是件容易事。我感叹。
他迅速整理表情,铿锵有力地说没有,是很新奇的体验,你要不要来试试?
我看看伊芙琳远去的背影,说我难道不是一直在体验吗?
上车后,他说夏洛特现在在他家,整只猫都无法无天,接回来短短半天,战绩有在他还没有保存文档的时候咬断电线,故意把水杯推到,导致他唯一一件干净衬衫在上班前被弄湿,等等等等……
我说,夏洛特咬电线没有受伤吧?你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给她玩?
他不说话,我说,我要先去原来的公寓一趟。
“就知道你把东西藏在这里了。”埃德里安抱胸靠墙,挑眉感叹。
“安德鲁安了最先进的安保措施,你再往左边移两厘米,脑袋就会被弹道瞄准。”我垫脚掀开猫窝,从软垫脚下抽出一管试剂。
他瞬间挺直腰,左右环顾。
“忘了说,我提前把系统关掉了。”我对准灯光,摇摇手里的试剂。是的,安德鲁的箱子里是假货,真正的原液早就被我偷偷掉包。谁让他一连好几天晚上都不回家,给我那么多机会?
迷人的幽绿色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晃动间,液体像是有生命力一般,攀着试管壁往上爬,层层叠叠。
真恶心。
余光里,我看见埃德里安开始大喘气,忍无可忍地从兜里摸出U盘扔给我,没好气的说:“物归原主!”
我反手接住,然后从抽屉里捡了个打火机,单手剥开特质塞子。
绿色液体刚冒头,我就按开打火机,让它迎上火苗。
火苗蹭一下窜高,我没有放开手,任由火光照亮我的脸,液体扭曲着,无声舞动,不过几秒就尽数燃烬。
手中的试管只剩空壳,火苗离开液体也燃烧不了多久,很快也消失。
这就是我回哥谭的目的,把它全部销毁。
不是我不信任义警和警察,知道这东西的人越多,接手的人越多,就有越多变数。要是有人被控制,或者说把它研究了个透彻,还被传播出去了,管他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我都没地哭去。
我把空试管揣进兜,打算找个机会彻底消灭证据。
埃德里安现在也不左顾右盼也不大喘气了,又靠回墙开始耍帅,盯着我不说话。
我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我不想回答,所以主动出击:
“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了吗?”
他之前说想看看我的资料库,说里面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达成合作,我暂时把U盘借给他,他配合我。
“……”
“我对你的暗恋日记可不感兴趣!”
埃德里安斩钉截铁地说。
我指的又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