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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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祁收回思绪，盯着眼前的男人，抬手，原本空无一物的手心出现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相里。
楚祁：“我没心情和你玩。”
“这么多年你依然学不会待客之道。”
相里面上一副遗憾的表情，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楚祁身后，双手握住他的手，上膛，开枪。
子弹利落打进一个花瓶中，破裂的瓷片砸了一地。
楚祁闭上眼睛，胸膛缓慢起伏，不去听相里落在耳边的呼吸声：“你来干什么？”
“相里的计划是进实验室。”相里将自己的计划毫不掩饰地讲给楚祁。
“所以我来了。”
楚祁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关系？”
他两步重新走到沙发旁，一只手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似笑不笑地盯着高位的楚祁，思考两秒。
“大概就是他抱的大腿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关系？”
“你是……”最后两个字楚祁还是没说出口。
“坏人？”相里替他说，轻笑。
“小时候逗你哄着玩的，怎么还真当真了？”
那一声仿佛切切实实又打了楚祁一巴掌，像是嘲笑楚祁的天真，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相信他。
楚祁将手里的枪收回来，另一个人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不发一言。
“你进实验室，和他的目的一样吗？”楚祁问。
“一样。”
“他的目的是什么？”
“……”相里挑眉，坐直身子，当楚祁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对方的声音沉闷地传过来。
“想要解药。”
楚祁转问“乌真”：“那你想干什么。”
相里思考两秒，歪头，玩笑般道：“我想，你看看我？”
话音落下，周围一下气安静下来，两个人一高一低，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坏人。”
半响，楚祁补上刚刚没说出口的那两个字。
相里眉梢轻挑，语调拖的长长的，轻哼。“明鉴啊上校，我是大——好人——”
咚咚！
门铃此刻忽然响起。
“楚祁，我们来了！”
沈贵的声音透过监视器传过来，打断了两人间的诡异气氛。
楚祁轻轻呼吸两口，闭眼，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再睁眼时，坐在沙发上的某人已经大步走过去并把门打开了。
“嗨，小楚祁的朋友吧，进进进。”
相里装作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样子，仿佛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热情地招待着。
沈贵趴在监视器的上的脸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立刻扬起笑容，听到陌生的声音又拉下来。
“你，是？”
门外，一脸懵的丧权蚀礼问，旁边刑子穆已经冰着一张脸，和笑容消失后就要凑到相里脸上的沈贵。
门内，一副房子主人做派的热情的相里（划掉），现在叫乌真，和一脸头疼的房子真主人楚祁。
“我叫乌真，是楚祁最好的朋友。”
“？”
三人视线齐齐落在某个上校身上，表情丰富多彩。
“滚。”楚祁冷声。
“乌真，我以为早就死了的诱拐小孩叫他爹的人骗子。”楚祁认真介绍道。
“。”
“！”
“！？”
“！！！”
相里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好像是有这回事。再说了，那不是他看这小孩没了爹，他爹又算救了他，想着照顾一下的嘛。
还挺记仇。
以至于后来楚祁知道他就是相里后，逢人被认为是他私生子什么的就都不反驳了。
剩下某个“私生子”默默破防。当然，这是后话。
“咳。”相里轻咳两声，扬起一个自认为体面的笑，胡诌：“我还有实验，先走了。”
“……哦，再见。”丧权蚀礼还没反应过来，乖乖道别。
相里说有实验没做完，做戏做全套，就真的去了实验室。
“滴～”
工作卡被扫描无误后，实验室的大门打开，表面上是第二次来的相里背地里走过无数遍，所以算是熟轻熟路。
有时候发现自己走的比机器人快后还会故意停在光秃秃的墙边假装欣赏。
等机器人追上他后再若无其事般跟上去。
“乌真来啦！”
莱教授注意到乌真，笑着主动开口。
“你的实验结果，看看，我已经可以接近完美了。”
相里同样一身白大褂，手腕上和脖子上也都带上了环扣，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子。
“嗯。”
莱教授：“你上午去哪了？”
相里：“去见楚上校了。”相里接手了他手里的实验。
莱教授也不让他接手主要实验，只让他做一些晶石提炼的实验，美名其曰实验材料完美了才能大大提高实验成功率。
“你们俩？”
莱教授盯着他手里的动作，闻言震惊地抬起头，又瞬间低下去不去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相里好看的手操控者玻璃制成的仪器，表情淡淡的。
“嗯，他喜欢我，想亲近我。”
“……”
莱教授闻言没忍住抬头看一眼相里。
等实验结果出来后，再次拿出一个仪器好好装起来。
相里安静看着他欣赏，直到莱教授叹气道。
“你天赋是真的很好啊。”
相里对这句话不甚在意，被闫周平一对一培训了几个晚上，就做一个实验。
无他，唯手熟尔。
莱教授朝旁边招手：“秦来，你来带一下他，把手头的实验教一下。”
“好。”
被莱教授指着的人从一堆实验资料中抬起头，推了下脸上的金框眼镜，点头应声。
相里歪头，对方冲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在莱教授走后，他将一个装着污染体碎片的容器放在相里面前的实验桌上。
秦来：“这是19，接触过污染体吗？”
相里无所谓道：“打死过几只。”
“可以，经验丰富。”秦来点评道，视线从头到尾上下打量相里。
“喜欢男人？”
“？”这句话给相里问懵了。
“不喜欢吗，我刚听你说楚上校喜欢你，还以为你也喜欢他。”
秦来看起来颇为遗憾道。
相里：“……？”
秦来继续问：“不喜欢他，考不考虑我？”
相里：“？？？”
此刻办公室里端着茶杯的莱教授心里默默想：两人同样爱好的人应该可以很聊的来吧。
相里推开离他越来越近的秦来，麻着脸：“我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秦来面上疑惑，但只是耸了耸肩。
“那等你喜欢男人的时候记得先考虑我哈。”
相里：“……”
今晚洗澡一定要多洗几遍。
结束后一身班味的相里先去了某个上校家。
相里浑身膈应，楚祁家在主星城内，比闫周平那个快要出屏障的家要近多了。
“你怎么又来了？”
楚祁看着白天刚走晚上又来的相里，一脸黑线。
相里笑笑，挤进去。
“楚长官，我来洗个澡，你不介意吧。”
楚祁愣怔，也就是这一下，相里已经挤进去了。
相里熟练钻进“相里”的房间，洗澡，出来时也没忘带上面具，睡衣倒是没穿“相里”的，拿浴巾随便裹了下下半身。
出来后，他没在客厅发现楚祁的身影，转身就去楚祁的房间，如今他是“乌真”的身份，小时候都是直接闯进去的，所以现在的他依旧。
打开门也没看见楚祁，相里刚进房间，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浴室的门被推开。
楚祁：“？”
他也是刚洗完澡，许是没想到相里会在他房间，但半刻又想明白。
被头发蹭的半湿的毛巾握在手里，头发半干，一身白色浴袍捂得严严实实，细瘦带着点肌肉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划下来几道水痕。
相里盯着楚祁，眼睛眨也不眨，要是往常，他肯定凑上去笑嘻嘻地蹭，现在他脑子里全是白天秦来的那句“喜欢男人？”。
他喜欢男人吗？
相里：“我不喜欢你。”
楚祁擦头发的手一顿，抓着白色毛巾的手指缓慢收紧。
他表面面不改色：“。”
相里扭头不去看他，半响咽了口口水，轻咳两声，颇有一股欲盖弥彰的意味。
楚祁擦头发的动作继续。
“那是相里的，我家四个房间。”
听楚祁提到自己的名字，相里忍不住撇了撇嘴，他上前两步，反应过来又在离楚祁两步的距离停下。
“那我今晚住哪？”
相里低着头，不去看“费劲心思”勾引他的某人，问，完全忘了自己只是来人家家里洗个澡。
“我家四个房间。”楚祁重复。
相里：“我不习惯住别人住过的房间。”
楚祁思绪还在刚刚相里的那句话上，不客气道：“那睡地板吧。”
相里反应两秒，没头没脑问：“天花板不行吗？”
楚祁瞥他一眼，似乎是又想到了某个骗完他就跑的小孩。“天花板有人睡过了。”
“……”
最后相里还是被楚祁撵去睡“相里”的房间，三十分钟后，楚祁躺在床上，盯着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某人：“……”
某人没有自觉，自顾自钻进楚祁被窝里，盖上，头也捂得严严实实的。
楚祁恼羞成怒：“乌真！”
“听不见听不见，我的耳朵下班了！”相里耍无赖。
“你多大了？”
楚祁突然想起来，问。
相里六百二十九岁，眼前这个鼓鼓囊囊的人不仅认识闫周平，还认识相里。
虽然他也觉得对方的模样有些改变，但也不该是这么年轻。
“……”
“我猜你和相里差不多吧。”
“……”
“为什么你们都能活这么长时间？”
“……”
“解药对你们有什么用，你们有朋友被感染了吗？”
“……”
“乌真……”
相里掀开被子，将上校裹住，压在身下，他深呼吸两秒，咬着牙：“睡觉吧上校。”
上校挑眉，双手被身上的人压在被子下面，他也不挣扎，面无表情盯着相里，看似波澜不惊，实际眸子中蕴藏着惊涛骇浪。
“乌真，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