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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三部曲反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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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关于韦恩
韦恩缓了一口气，看着我，认真地说了个yes。
我点点头，开心不少，欢快地拿出蝙蝠手铐把林肯·马奇拷住，对方睫毛颤了颤，状态栏里一闪而逝地显示出杀心。
我明知道他在戒备，还是贴了个冰冻炸弹在对方的后背。
就是这么光明正大，只要我想丢道具出去，就没有丢不中的，何况我们的距离那么近。
林肯只能无能狂怒，意识到我有所动作但就是躲不开，嘿，我一直很喜欢这个。
——总是给我添麻烦的家伙活该。
经由冰柜ai维克托改装后的冰冻炸.弹效力惊人，要不是我即时跳开，蔓延的冰块会将我的手脚一块冻住。
林肯显然想不到有人会带着这种武器到处跑，两只蓝色的眼睛和猫头鹰一样地瞪得圆溜溜的，我凑近冰面，将他的脸和愤怒收入眼底，毫不在意地移开，借着冰面的反光打量起自己来。
没什么变化，面具好端端地带着脸上，黑发一如既往地飘逸。
韦恩没有阻止我，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公子哥一样好半天才回神，也没有说情的意思，单单问道：“你这是做什么……罗宾，蝙蝠侠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我挑起眉毛，说道：“今晚我会在这里等他，这家伙——哦，忘了和你说，他认为自己是小托马斯，认知来源是猫头鹰法庭。”
韦恩适才被叫过一次汤姆，于情于理地反问，“小埃利奥特？”
“不，小韦恩。”送给韦恩一个重磅炸.弹，他货真价实地感到了被冒犯的愤怒，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我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他肯定不是，我朋友——真正的小托马斯·韦恩的养子兼助手兼兄弟亲自确认的。”
“不管怎么说……”目光转向愈发阴郁的林肯，我拍着手笑了出来，“林肯不是韦恩家的孩子，要不要做个DNA？”
我还是有点遗憾的，“在我那边，都没法做呢，害得我都不能说服林肯，我朋友也为此恼火过。”
只能物理意义上的打服。
林肯还是好抓的，但这件事的问题在于韦恩家已经永远的消失在哥谭了。
失去了继承人的韦恩集团（凯恩家也在哥谭消失得无影无踪）是怎么运行的我也不知道，以前去大厦我还乐此不疲地听留言记录，莱克斯集团、奎因集团、劳德集团、科德集团、斯塔格集团……好多公司留言想要收购韦恩让人眼馋的科技研发部。但怎么说呢，我都不知道那是多久以前的信息，问卢克他也不告诉我。
钱嘛……轮到双面人登场的夜晚，他不是在抢银行就是在抢银行的路上，我找他交流一下每次都能拿到好多，但问题是我不用吃饭睡觉喝水，缺什么东西了直接去路边的店里找，离开一小会再次路过时都会复原，我根本没有用钱的需求，腰带里的蝙蝠黑卡对我来说就是个摆设。
带着是因为它设计得很好看，有好多类型蝙蝠标志，偶尔换制服的时候我会随机翻一张喜欢的。
回到当下，隔着冰块我都注意到林肯在瞪我，我看向嘴角下撇显得格外冷峻的韦恩，好奇问道：“韦恩先生，您有弟弟吗？鉴于我朋友的养父兼导师兼兄弟是平行世界您的亲哥哥。”
韦恩没有回答我，反问我能不能弄点林肯的血或者头发给他，他想去做一下检测。
我说当然没问题乐意效劳，利落地砍碎一块冰，带着林肯的手腕一起。
战术手套隔绝了极度的寒冷，韦恩怔怔地看着我，显然是没想到我居然直接把人的手给砍断了。
琥珀金的存在会让利爪的耐痛能力增强，我压根就不在意林肯在后面眼睛瞪得有多大，反正无论打成什么样，下次见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一些按时刷新的人机罢了。
韦恩复杂地看着那块冰，我一想他这赤手空拳的确实不好拿，热情地拿出一个喷射罐，明火燃烧中，冰块消融，水顺着手套流下，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堆。
我把手交给了韦恩。
萤火虫用了都说好。
“我们检测DNA一般不会砍断别人的手。”韦恩没什么顾忌地把那被冻得苍白的手揣兜里，头疼地看向我。
我眨眨眼，“可是他不会死。”
“没有谁是真正不死的。”
“emm……我不喜欢哲学，您一定要和我谈论这些吗？”我有意糊弄过去。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会让戈登局长找那只蝙蝠来和你谈，如果你们在夜间、在我的城市里窜来窜去，就得听听我的规矩。”
“我倒是不介意，我也想看看他。”我无所畏惧，二号都是我对付的，我不怕。
“我能去看看阿福吗？”
“我不推荐，他年纪上来了需要休息，受不了刺激。”韦恩先是婉拒了，又给我留了一线，“当然，我可以帮你提前告知，等他做好心理准备。”
“好吧。”我可有可无地点头，“那我去见见便士一。”
蝙蝠侠看上去想要把我逮住，关起来。
“拜拜啦，小蝙蝠——”我才不给他这个机会，朝他做了个鬼脸，迅速从窗外跳下去，落到那只滴水兽上，又从通风管道进到了十三层。
［9］关于蝙蝠侠
我在十三层待到了晚上，大概吧，室内我用的明火做光照，外界的光线变化我不是很在意，不如说之所以能意识到夜晚来临，还得是兴奋起来的身体。
“现在该是活动的时间了。”我自言自语，黑暗中寒光一闪，我偏开头，锋利的金属斩断了蜡烛芯，火焰在掉落之前熄灭，相当精准的控制。
我眨了眨眼，漆黑一片的室内出现了物体的轮廓，蝙蝠侠全副武装，我看不到他的骨架。
“晚上好。”我说，重新点起了蜡烛。
火光明明灭灭，把蝙蝠的影子投射到墙上，他走动一步，阴影如有实质地涌动。
“你是谁？”他很严厉地开口，变声器下嗓音像是沙砾磨损着声带。
“罗宾，可能来自未来，可能来自平行世界……我也不清楚。”
“告诉我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可多了，你想问什么。”
“全部。”
“那可有得说了……蝙蝠电脑借我用下，我把我那边的资料发给你，我臂甲内置的微型电脑里有所有的信息。”
天启星科技，你值得拥有。
我能感受到他的注视——剖析、解构，他是哥谭最娴熟的猎人，再一次做足了捕猎的准备。
“有人说哥谭只有一个绝对的主人，并以此批驳说我太不成熟。”我突然说道，轻身绕过他来到他后方的陈列架，战术手套搭在木板上轻点。
黑色的披风是他的翅膀，从肩背蜿蜒，和影子融合，摇晃的火光里燃烧着倒映的瓶中城市——他的城市。
我举起了装着模型的玻璃瓶抵在眼前，绿色的眼珠在光滑的平面上一晃而过，细碎的火光被揉皱放进眼底，像是绿色的烟火。
小巧而精致的模型在眼前放大，透过城市的棱角看他的棱角，我笑容放大，“我想看看你的哥谭。”
我很确定，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蝙蝠侠的警惕心已经被拉到了最高，可能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极危的标签。
哥谭人了解哥谭人嘛。
但我不是很在意，只是不太奇怪地想起了周可儿二号的事。
在我调查出二号的信息后，gcpd的谈话更新了一遍，可以得到很多二号作为蝙蝠侠时的信息，gcpd的警察都信任他，认为如果能有人拯救哥谭，那只能是他。
拯救。
二号在很久以前，是哥谭的拯救者，哥谭从不信拯救，是什么让gcpd的人脱口而出蝙蝠侠在行拯救之事。
在得知这件事时，我最诧异的不是那个神经质的二号有过那么正义的往事，已经在那里工作了很多个晚上的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本身就不可思议了。
他到底是抱怀着怎样的爱与牺牲精神，才会去拯救哥谭。
我的时间里，她已经成了一座死城，成了我的游乐场。
但那也不代表着以前她就是美好的，二号维系正义和秩序就算了，他居然试着拯救过。
他一定是个圣父啊。我选择性地忽略了很多高效且不乏残忍的反制措施和计划是他亲自实行过的，也遗忘了二号到底给人机们带来了怎样的改变，至少他发自内心想要拯救这座城市的时候，他就是个伟大的英雄。
“只是看看。”见这个世界的活生生的蝙蝠侠要用眼神冰死我了，我对他做鬼脸，又觉得好笑，“我要回去的，那里没了我地球都不会转了。”
这确实是事实，因为在救人这件事上，我从来都没有迟到过，就算迷路、无视、先去做其他的任务、中途路过数次、站在楼上发呆，我总是来得及。
他们就是为了我而运作的。
我的地球没了我怎么转啊！
——虽说从它没有日出来看它可能真的没有在自转。
“我要回去的。”我重复着，被野草和荒芜填满的心脏跳动，“哥谭需要我。”
我更需要她。
需要她什么……我模糊地想，真切地为此感到疑惑，我为什么要留在那里，那里真的很无聊，什么乐子也没有，一群人机，看见我明明怕得想跑，还是要抖着腿给我添麻烦，人机也有KPI？
她确实是我的牢笼，哈哈，但她能关住我？
一座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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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她什么……我晃了晃手中的瓶中城，需要她什么还需要问吗？那是我的家。
我诞生的地方。
左眼里的第三枚绿色的瞳孔在我转移视线时依旧巍然不动，病变了一般透过纯净玻璃的表面安静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