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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失踪之人再相见 ...
呵。
听到他这般言语,花拾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眸:
“那师兄他可是说过,等我晋升清霄宗内门弟子,就把清霄宗的财权交到我手上。”
他挑畔地扬了扬眉,道:“你做的到吗?”
闻人朗月扣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凝住了,良久,闻人朗月才开口:“我做不到把云摇宗的财权交给你,但闻人家的可以。”
花拾依一时怔然,他继续道:“如何?”
空气仿佛凝住,烛火摇曳,在花拾依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光影。
“疯了吧你……”他喉结滚动,挤出气音。
“我说真的。”闻人朗月逼近,鼻尖几乎相触,气息交织。
啊?!
花拾依指尖发冷,心口却滚烫。
就在他神思震荡,不知所措的刹那,闻人朗月的手动了。
骨节匀明的手指,落在他腰间玉带的螭首扣上。“咔嗒”一声轻响,丝绸腰带骤然松弛,层层叠叠的衣襟失了束缚,微微散开一道缝隙,露出里头一抹白皙的肤色。
烛火倏地一跳。
花拾依眼底那点怔忡碎得干净。他手腕一转,指节如铁钳般扣上闻人朗月正欲动作的手。
“空口无凭。”他声线骤冷,“你先立字据。”
闻人朗月动作顿住。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被死死掐住的手腕上,又缓缓抬起,对上花拾依灼亮逼人的眼。
“可以。”他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却无温度,“前提是,你入云摇宗,拜在我闻人一家门下。”
花拾依眉梢一挑,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嫌厌便漾了出来:
“那便算了。”
他骤然松手,顺势将散开的衣襟一拢,声音懒倦,“我不要了。你放我出去。”
一听要加入云摇宗,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闻人朗月眸色骤然一沉。
空气瞬间绷紧,无形的压力弥散。他仍未动,可周身气息已凛如数九寒霜:
“不入云摇宗,你便永远出不去。”
花拾依倏地抬眸。
四目相对,一个平静之下暗潮汹涌,一个惊怒之中火光迸溅。
“你——!”
花拾依气极反笑,齿关紧咬道:
“姓闻人的,你脑子被狗咬了,还是被驴踢了。”
“当初是谁掷地有声,斥我败坏贵门清誉,誓要‘清理’到底?如今倒要死拉着我入你这云摇宗——”
他眼尾飞起一抹凌厉的绯色,讥讽道:“怎么,你在自掴其面?”
闻人朗月神色未变,“我从未说过。”
他冷静开口:“倒记得有人曾言,对云摇宗……心向往之。”
他目光如锁将花拾依牢牢钉住。花拾依呼吸一滞,随即嗤声扬起,带着破釜沉舟的讥诮:
“那是我骗你的!你不也心知肚明——”
闻人朗月看着他,声音沉静:
“你大可再骗我一次。”
花拾依所有的话都断了。
烛光晃过他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猛地亮起。
——机会。
这念头清晰,冰冷,砸得他指尖发麻。
唯一的、最后的机会。
这人把选择放在他手里。明知他可能逃走,却还是给他机会。
花拾依看向闻人朗月。
那双眼睛深,静,没有情绪,只映着他自己有些苍白的脸。
他没说话。
沉默悬在两人之间,无法愈越。
闻人朗月向他靠近。
呼吸迫近,距离缩短。花拾依肩背下意识绷紧,颈侧微微后仰,本能地退避。
但下一瞬,他停住了。
——这是最后一次。
这念头冰凉地滑过脑海。他抬起眼,迎上闻人朗月深暗的视线,没有再退。
出去之后,桥归桥,路归路。
那些羞辱、强占、日夜不休的拉扯,都会锁死在这座殿里。若他能走,绝不再回头,绝不再给这人这样擒住他的机会。
只是,他们之间还是有一笔不清不楚,没完没了的烂账。
夜色沉下去又浮起来。绡纱剥落,玉扣坠地。昏光里雪肤泛着潮气,像浸过水的玉。影子在帐上晃,撞,碎开又合拢。
花拾依闭上眼,黑暗在颠簸,意识浮着,沉不下去,也挣不上去。一种近乎摧毁的饱足感,让他想吐,又让四肢瘫软如泥。
时间糊成一团。烛灭了又明,窗外的黑透出灰,又渗进一丝靛蓝。
终于停了。
花拾依躺在榻上,不动不动,但浑身都在细微地抖。
嫣紫交错,触目惊心,一片狼藉,春意盎然。
男人的手伸过来,穿过他膝弯,托起脊背。他被抱起来,头无力地后仰,脖劲拉出脆弱的线条。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时,他颤了一下,垂着眼,看水波晃动,看自己支离的倒影和男人的脸。
翌日下午。
马车碾过官道,轱辘闷响着。车厢宽大,铺着金纹软垫,小几上茶烟袅袅。
花拾依穿着一身云纹白袍——料子是顶好的雪缎,袍角却被他随意撩起压在膝下。
他背靠着车壁,膝上摊着张素白熟宣,手握细笔,正垂眼勾画。墨迹随着车行微微晕开,他却下笔极稳,线条流畅得惊人。
闻人朗月坐在他对面,玄衣墨发,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枯树上,不知在想什么。
笔尖蓦地一顿。
花拾依抬眼,拎起那张墨迹淋漓的纸,手腕一抖,图纸平平展在闻人朗月面前。
“给。”他声音淡然,“照这图去修补镇川坝,坝便能重新立住。”
闻人朗月垂眸。
图上沟渠走向、夯土配比、引流暗渠,标注得密而不乱,连梁木铆接的倾角都算了进去。这绝非信手涂鸦,花拾依是认真的。
“此坝当年是巽门手笔,”他指尖按在图纸边缘,“核心机巧从不外传。你从何得知?”
花拾依眼尾微扬:“你忘了,我也是个邪修,说不定我和巽门还有些渊源。”
——骗你的。我是专业的,我还有系统。
闻人朗月静了片刻,忽然反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花拾依身子向前倾了倾,手肘撑在小几上,白袍袖口滑落一截,露出手腕上未消的淡红指痕。
他笑嘻嘻开口:“你长这么大应该做过不少缺德事吧,就当是做点好事给自己积点德了。”
车厢里静了一瞬。
茶烟笔直上升,在两人视线交汇处袅袅散开。
闻人朗月忽然伸手,将那图纸慢慢卷起,握在掌中。
“好,听你的。”
马车微微一震,转向混乱不堪的洛川城。
驿站口,暮色压檐。
车马尚未停稳,十数道身影已围拢而来。为首者是林逢秋,身后跟着几位宗门之主,皆是面色沉凝。
“闻人公子。”林逢秋拱手,声音干涩,“疫区失控,须即刻封禁。请云摇宗助我等行镇煞之仪。”
所谓镇煞,便是活祭染病未死之人,然后封镇疫区,火烧一切。
闻人朗月缓步下车:“带路。”
花拾依跟在他身后三步处,脸上覆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青铜面具。
戴上面具时,他自欺欺人地想应该沒人认得他。
疫区设在城外荒谷。
还未走近,腐气已混着药渣味扑面而来。
木栅栏内人影惶惶,咳嗽与呻吟断续传来。
混乱中,花拾依脚步稍缓,正要侧身时,前方忽然剑光一荡!
十余名青衫修士拦在道中,为首之人长剑拄地,正是清霄宗江逸卿。他眼眶赤红,声音嘶哑:
“谁敢封禁,便是逼他们去死!”
林逢秋冷笑:“你清霄宗弟子,莫要自欺欺人,再做拦路虎。”
“自欺欺人?”江逸卿剑锋抬起,直指众人,“这里面躺着的,大半是我清霄宗同门!我宗青芷师伯已在研制解方,只需三日——”
“三日?”另一位宗主截断,“疫毒入经脉便难已回天!等你的三日,洛川城都要陪葬!”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云摇宗修士结阵前压,清霄宗众人持剑相抗。
灵光炸裂,尘土飞扬。
江逸卿剑法狠厉,连伤三人,却被闻人朗月一道冰诀震退三步,唇边溢血。
败局已定。
林逢秋拂袖前行,众人紧随。
花拾依垂眸经过时,江逸卿忽然抬眼——
面具遮住了容貌,可那身云纹白袍,那走路的姿态……
江逸卿瞳孔骤缩,踉跄爬起,竟不管不顾跟了上来。
有些地方已经是焦土一片。
临时搭起的草棚连绵如坟丘。
棚间空地上,一人素衣而立,正是叶庭澜。
他瘦了许多,下颌线条削厉,眼下淡淡青黑,唯有一双眼仍澄澈温润。见众人至,他上前一步,拱手道:
“林宗主,诸位前辈。青芷师伯已辨出毒理,再予两日,必有破局之法。此刻封禁活祭……实是草菅人命。”
林逢秋挥手打断:“叶贤侄,你清霄宗仁善,却莫拖累天下人!此疫传人极快,若不斩断源头,你我皆成罪人!”
“正是!”身旁数位宗主附和,“毒源不除,大祸必至!”
江逸卿此时冲至人前,嘶声吼道:“站着说话不腰疼!此次援洛川,我宗出医修四十七人、药修六十一人!如今陷在里面的,几乎都是我们的手足!你们凭什么说弃就弃?!”
他猛地转身,目光凌厉扫过人群,忽然死死盯住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
“你——!”
叶庭澜循他视线望去,怔在原地。
花拾依静静立在闻人朗月身侧,面具后的目光,隔着纷扬尘灰,与叶庭澜遥遥相撞。
风卷起焦土与药灰,扑了满面。
叶庭澜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11的个人履历又添上一笔:云摇宗弟子(限时1天)
有点写不动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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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失踪之人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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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免费文,不入V,为爱发电,爱消失的时候说再见吧。 很爱笔下每一个主角,每一章都是我坐在电脑前三四个小时,一字一个标点符号地打下,没人比我更爱我塑造的人物。 小作者写文真的不挣钱,入V了也是盗文满天飞,哪怕千收文也挣不了一千块。 所以我不能指望花三四个月的时间写本书来还自己的2万学贷,这一本就是纯为爱发电,没打算入V,但同样的我付出的时间也很宝贵,就这样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