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番外九 番外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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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阵摸了摸我的脸。
“累了就去休息。”他说。
我摇摇头。
今天是他的生日，前段时间他就向穆叔申请带我外出，“见见他的老朋友”。
黑泽阵对过去讳莫如深，倒不是故意瞒着，只是他认为与我相比，过去确实不值一提。
我只是大概知道他出身苏联，做过经典KLB，苏联解体时他还在日本潜伏，后来反正，呃，不知怎么的就变成琴酒了。
柳局和我说过，在黑衣组织覆灭过程里他出了大力。但我不清楚细节，穆叔也不对我说，可能确实并不适合我。所以我也没瞎打听。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很有自知之明。
其实对黑泽阵和赤井秀一这样的角色，以我的个人素质，只能求片刻拥有，不能求天长地久。
我一直觉得与其说我选择他们，不如说他们选择了我，所以我一直很感激。看上去他们也这么觉得。这份不对等的感情能彼此维系这么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说起来，甚至是零、景光他们，我也没有抱太大期望。
曾有追求景光的女孩子打电话给我，话里话外就是要我让位，我其实还很欣慰，和穆叔说终于有人开始新生活了，就这样结束也很不错。
穆叔不置可否，当晚景光拎着行李就到大厅门口要我一个说法。
……对上那双浸满忧伤和执着的猫眼，说不出话来。
平心而论玩家的建模只是平均脸、平均身材而已，耐看，但没啥特色，也不是顶美。我自己的性格我自己也很清楚，在某些地方显得格外固执，平时也喜欢先工作再玩。
总之，是很无趣的性格。如果我充满魅力，成为三次元的现充，也没必要在游戏里找亲密关系。
“真是辛苦你啦，陪我这样无趣的人，会有点消耗时间吧？”
曾有好几次，因为突发的任务或者紧急物资生产，不得不延后和他们相伴，对身边的哨兵充满歉意地说同样的借口。
和现实不一样，无论是谁，好像都完全不介意。他们只是喜欢用手梳理我变得长长的头发，然后拥抱我，亲吻我的脸。
其实也不是很确定他们到底喜欢我哪里。
在雪仙出生后，一直到五岁前，宝宝都是黑泽阵和他组建的小队（包括两只黄黄、基安蒂、科恩）在带，他中间还读了个军事学院，帮着清理干净黑衣组织，北上和一些前苏联的工程师们有了联系。
后来宝宝大了，他亲自把关给雪仙找了老师，雪仙也培养得很独立，里里外外就没让我操心，除了外出做任务的时候我会担心，其他时候他和雪仙我都不过问。
其实赤井秀一那里也是一样的，梅仙小时候身体也不算好，医生说因为两个父亲（梅仙雪仙身体里有黑泽阵/赤井秀一3%的基因）备孕期没有戒烟戒酒，孩子体质要弱一些。梅仙是血管细，过敏源多常犯哮喘；雪仙对痛觉不够敏感，神经发育略有欠缺。所以她战斗起来像个狂战士。
梅仙生病的时候，赤井秀一就在医院整晚整晚地陪孩子，我下班了才去替，实话说，他很给力，真的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我的育娃恐慌。
他职业发展还在美国那边，据说CIA为了我的向导素，从来不肯说他叛变了，甚至还保留着他的保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给哨兵们缴纳了最高一档保险的关系。
还是叶蔚堂跟我抱怨，我才知道黑泽阵和赤井秀一他俩其实暗戳戳有在攀比，就，职业啊，收入啊，宝宝的成绩啦之类的。
“老穆把他们一个放南美一个放非洲去了，做军事观察员。”叶蔚堂安慰我，“他俩在欧美太出风头也不好，欧美哨兵本来就缺向导素，他俩还特地把你给的装备披挂起来，招人眼红。”
“哦哦，”我点头如捣蒜，其实并不是很懂这意味着什么。
我还是上个版本才意识到他年龄有bug这回事，忍不住悄悄问他，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美苏争霸期间他参加过人体实验，“比一般人老得慢些”。
……合着你真的是冬日战士啊。
有秘密又怎样，反正这么多年下来，小狼已经被我揉成大列巴了，跑不掉了，雪仙也长大了，我也有底气了，只担心他能不能陪我更久一点。
这次他显然是有备而来，带我去见了他的朋友——看上去都是膀大腰圆的斯拉夫汉子们。
虽然没有同为克洛勃出身的总统朋友，他的朋友们之中的确有个小国总统，和我握手的时候分外客气。
几个版本下来我也有点习惯了，S级向导这个招牌很好使的，反正我S级之后，除非用哨兵的视角，剧情里就没遇到对我不好的角色，坏人在我面前风度翩翩，好人在我面前热情、腼腆、眼神亮闪闪。
有钱有权，世界真的会变得很温柔。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林地，背后是清澈的湖水，透明的小溪潺潺流过，林间传来雀鸟清脆的鸣声。
黑泽阵这次把女哨姐姐们都劝住了，只有他和小狼陪着我。我坐在扶手椅里，抱着小狼就开始揉。
——它真的很像灰色大列巴。
小狼前几年的时候，郑重其事地找过我，表达“想要改变外形”的愿望。
它说，亲爱的，我知道在你心中我这样是最好看的，但是呢，在狼的审美里，方方的脸、壮壮的身材才是最好看的。
它宽容大量地说，我知道的，你觉得原身（指黑泽阵）长发、瘦削的样子最帅，完全没问题，让他一直保持好了。但是作为精神体，它还是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形态。
我对这个“调整形态”当时没有概念，就同意了……所以它就愉快地变成了灰色大面包。
不是，你完全没有竖着长啊！现在你只是横着长胖了，原始袋变大了而已嘛！
不过考虑到在动物眼里，大概胖就是美、美就是胖，我也没有打击小狼的积极性，只是努力地揉揉揉，把精神力揉进大面包里，争取把它的脂肪化为肌肉！
效果很明显，黑泽阵朋友们的精神体看到小狼，总是十分羡慕。
小狼除了胖点，没有什么缺点。浑身的毛毛在光下流光溢彩，爪爪干干净净，尾巴蓬松粗大，眼睛明亮有神。我看过它作战的时候，它喜欢披着雪仙第一次给他做的毯子——嗯应该用毛线团来形容更合适，上面零星挂着好几颗雪仙从小到大给的大星星们。
雪仙耐心还没我好，做这种武器装备就像让我和强敌对战一样艰难，她不止一次地抱怨过这玩意儿太难了，不如放她去做体能训练。
所以这件毛团在她看来完全就是黑历史，但小狼还是喜欢披着毛线团出击，用大星星猛砸其他精神体的脑袋。
我做的装备，实话说加生命和防御比较多，对黑泽阵这样的C不太适合，很多都交易掉，换了加暴击爆伤词条的，最后只留了几件。
那几件小狼很宝贝的，轻易不拿出来用。之前有黄黄们戴着我给的圣遗物，结果对战的时候被对方抢走的事情，狗狗们特别严肃地开了大会，专门训练了反抢动作。
一群狗狗们开会的样子真的特别可爱！
做一会手工，吃黑泽阵做好的牛肉和烤蔬菜。我不爱热闹，也说了不要安排舞会，只有他老朋友们的女儿（或者孙女们）围绕着我，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子们，小龙愉快地飞来飞去，给女孩们分享精神力烤土豆和烤彩椒。
然后黑泽阵又和老朋友们喝几杯酒，聊会天，小狼陪着我绕毛线团，女孩们玩了一会手工，在沙发上挨着睡着了。一直到晚霞满天才上车回去。
看黑泽阵的表情，应该是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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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
散步路上，雪仙拉着我的胳膊摇来摇去。
她让大角鹿把小狼和其他黄黄们赶走，亮着眼睛，神神秘秘地说，要和某个哨兵“发展发展”。
自从程翼那事之后，她就对选哨兵这事儿闭口不提，梅仙和她同仇敌忾，也不提，搞得宁宁和莲都低调了很多。
我本来想问问她对秦睿感觉咋样的，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你俩很和气，你脾气上头了，秦睿劝你还能听进去几句。
雪仙听完面色奇异，支支吾吾地说，其实睿哥和她坦白过，他也挺想进麻麻你的队的……你不要说是我说的哦。
我扶额，得，pass！
这事儿就这么搁置不谈了。其实我觉得雪仙做自由自在的大角鹿也挺好的，我做题家出身，对太早恋爱总有些本能的抵触。
完全可以三十岁再谈嘛！我就是三十岁找了哨兵的。
不过也只敢在心里嘟囔，这方面还是看缘分吧。
雪仙难得对我撒娇，我又搂着大角鹿使劲亲了几口——唉，孩子的精神体太大只也不是很好，我想给个膝枕还得先去增肌=_=
又嘀嘀咕咕说了好些悄悄话，雪仙这才带着我的心灵鸡汤，心满意足地跑开了。
我目送着她蹦跶的背影，心里有一点点的怅然若失。这孩子小小的一团，趴在我怀里哭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呢，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就是路桑和周爷爷伺候的田地，满满地种着我爱吃和不爱吃的蔬菜。
周爷爷和路桑的两只精神体大牛甩着尾巴，套着犁慢慢动着。
小龙飞过去，啵啵啵地亲了大青牛好几口。大黄牛甩了甩耳朵当做招呼。
“小路啊，去树下面，这里晒。”周爷爷拄着锄头，笑呵呵的。
路桑小时候是周爷爷带大的。
“妈。”
路桑在树下正看学科视频呢，叫了一声，又低下头去记笔记。
大老虎朝我挥了挥爪爪。我蹲下去，抓着老虎的爪爪，捏出老虎匕首般的指甲玩。
周大哥从树上跳下来，我仰着头看他，忍不住笑了。
有爸爸在，他比桑桑还调皮呢。
周大哥忍不住也笑了，揽着我坐在树下，小龙和它打了个招呼，在大青牛身上揉来揉去。
有孩子在，也只好扯些有的没的。昨天的排骨你没吃多少呢，是没胃口吗，没有，基地一天到晚做排骨，不焯水，味道太大了，我都吃伤了。
哨兵们“派遣”的时候，也会有连我都需要保密的情况，周大哥这次去的就是保密任务。
嘀嘀呱呱的，老虎呼噜着，拿粗硬的胡须戳我的膝盖。我捧着它的大脑袋，捏着嘴弩子。
这几天可得好好歇歇。福福把李伟折腾得不轻，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周大哥和福福都是虎型精神体，福福挺喜欢他。李伟那只小老虎已经禁不起福福白虎的扑咬——虎型精神体之间，实力总是泾渭分明。
周大哥说，我恐怕也陪不了几个月，福福的白虎厉害着呢，得早点请老师。
说到这个，我也愁。福福和他小爸爸李琪精神体不一样，我能理解，毕竟海马精神体很少见。但她和大爸爸王以衔精神体也不一样——王以衔是只蛟龙。
王以衔和周大哥都有虎型精神体的母亲，精神体隔代遗传会比较难处理。
周大哥说话比较实诚。他其实性格和周爷爷很像，都是很踏实的性格，就算精神体是老虎，也是只老实老虎，传到桑桑也是闷性子。
别的哨兵喜欢往我几个孩子身边凑，特别是元元（小麒麟路元）和福福（白虎路诚），但两个孩子还是更喜欢周大哥和桑桑，对此还是很欣慰的。
我悄悄地和周大哥咬耳朵，“我给你和桑桑明年织个毛衣怎么样？单给孩子，他觉得姐姐妹妹们都没有，又不肯要。”
周大哥闷闷地“哦”了一声，搂着我说：“我是顺带的啊。”
我笑嘻嘻地亲亲他的脸，“你带着宝宝来的呀～”
周大哥作为开服C，数值并不高，后面版本加强时强度才上来，但剧情里也吃了很多苦头。桑桑出生的时候又遇到我抢救的事情，他们还有周爷爷在路园就一直很低调。也就是这两年事情都上轨道了，他也有底气和我撒娇了。
桑桑不好意思地把平板转了个角度。
大青牛背上忽然飞过来一只姿态曼妙、流光溢彩的青色大鸟。它朝小龙和大老虎扇扇翅膀当做打招呼。
周大哥放开我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梅仙拎着小马扎就往这走。
我还没站起来呢，她走到跟前，头也不抬地说：“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啪，把小马扎摊开，自己往上一坐，靠着树闭目沉思。一张芙蓉玉面，愣是看出来自学霸的深沉。
雪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梅仙这孩子脾气大不说，还倔，脑袋还聪明。她三岁以后我就放弃对她说教了，她身边的老师也是学历最高的。
大家也都让着她。谁会对个小林黛玉发脾气呢！她发脾气的样子我都爱得不得了，再说了，小时候梅仙经常生病，一晚上吊水都吊四五瓶，雪仙都不愿意和她吵。
所以梅仙长大之后还是傲娇了一点，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我借着周大哥的胳膊站起来，“别干坐，硌，躺我的躺椅吧。”
又把我的披肩解下来，半哄半劝地扶着她躺会，我坐在小马扎上给她按脑袋。
雪仙哼哼唧唧，青鸟在大青牛背上COS牛背鹭。她精神通路没什么问题，就有点生长痛。孩子们都随爹，长得高，她小腿抽筋了。
梅仙身体比雪仙弱一点，后天补了很多，体育锻炼也没落下，但体质天生差一截。她又是格外好强的性格，像我，还有点完美主义，做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
经常受挫，这几年大了，不肯抱着我或赤井秀一哭，就硬憋着。
狼犬远远地跑过来，梅仙本来枕在我膝盖上小声和我说话呢，一看到它脸就挂下来了。
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本来就情绪多变。狼犬驻足看了一会，又远远地跑开。
大老虎很同情地看了狼犬的背影。这几年都没怎么看到黑泽阵还有赤井秀一笑了，笑容转移到周天健和虞队、秦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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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这里。”
“不是不是，是这里！”
“看！这个是兔兔！”
下午教元元和福福做精神力食品，顺便给家里囤点儿。哨兵多，零食消耗也大，很多黄黄们喜欢带好朋狗进来玩，别的没有，零食总是管够的。
做的棒棒糖还是我前几个版本自己琢磨出来的，现在已经成了流行，心情很奇妙。
草莓果酱做的软糖，沾上薄薄的炼乳，从第二层开始，放什么夹心，孩子们都有自己不同的偏好。
元元是坚果派，举着棒棒糖，坚定地在坚果碎里搅了搅。
福福是果酱派，正在犹豫选芒果酱还是橘子酱。
雪仙大概是饿了，抱着奶油开始吃。梅仙喜欢蘸酸梅粉。尤尼和小惠一边教一个，福福还分不大清精神力食物和食物的区别，举着棒棒糖坚持要小惠的狗狗也尝尝。
宁宁（津美纪）和慧君笑成一团。
小龙在材料台边发出轻柔的呼唤音，花栗鼠、小松鼠、大角鹿、青鸟、小麒麟和白虎崽崽们都跑向它。
“对，要一份一份的捏。”尤尼帮福福攥住小拳头，“像这样，不要太紧。”
我哼着飞鼠进行曲，小龙跟着音乐节拍蹦蹦跳跳，孩子们也跟着跳起来。精神体们踩着紫苜蓿，把它染成红色，最后变得透明。
雪仙的大角鹿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唉，我做棒棒糖就是动静很大……每次做的时候都要女哨姐姐们守着门口，因为我感觉我和小龙一起晃的时候特别像皮卡丘大游行里面一扭一扭的皮卡丘，我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是有点羞耻心的……（捂脸）
不过宝宝们做起来就特别特别可爱！我恨不得每个人还有精神体都亲一遍。
除了有部分天与咒缚体质的小惠因为信息素可以玩全抑制以外，其他哨兵在制作环节不能进来。小惠目不转睛地看着元元和福福，随时准备扶着。
孩子们合唱的歌声飘荡出去，很快阻断屏风上就出现了很多精神体们的剪影。狗狗们竖着耳朵听着歌，嘴里发出噫噫呜呜的撒娇声音，想让向导们抱它们进去。
——真的不行，一进来，哨兵就会用信息素标记所有的精神力食物，这一大转盘的菜能吃到五年后。
元元和福福还小，看到照顾自己的黄黄们，发出快乐的小尖叫，精神体们在屏风前后跑来跑去，叼着自己做的精神力食物快乐地投喂。
但是每次再进来，就会被小惠眼疾手快地捏住后颈皮捞起来，用酒精湿巾擦一遍隔绝信息素。这时候小麒麟和小白虎宝宝会懵懵的，毕竟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转移。直到元元和福福看向这边，精神体们才会继续迈着哒哒哒的小碎步跑过来。
不间断地唱到两分钟，检测仪发出嘀嘀的声音，小龙在大家身边飞过一圈，示意中场休息。
孩子们亲完小龙之后，撅着嘴就朝我来了。“妈妈妈妈妈妈”地喊个不停。
穆叔在屏风外喊：“不许围着你们妈妈，小惠。”
小惠心累地应了一声，瘫着脸横在我面前，“一个一个来。”
这个家里最靠谱的就是小惠了，顶着元元和福福的亲亲，拦着他们不能把馅儿当晚餐吃了，收拾料理台，做好的物资锁冰鲜柜里，连我杯里的茶都换了一杯温的。
小龙感谢地给他梳了梳炸毛的头发。这孩子的头发有点像海胆……老是捋不直。
等保姆们把孩子们抱走，大孩子们跟我亲完说晚安，玉犬哒哒地跑出去，黄黄们知道好了，屏风被拉起，狗狗们昂首挺胸地跑过来。
我一人给了一颗草莓。这可不是普通的草莓哦！是哨兵吃掉之后，精神体嘴里会同步生成精神力草莓的神奇草莓！
去年和穆叔联系的团队，试了一整年才有的成果。
狗子们含着草莓，昂首挺胸地跑开了。
两只狮子踱步走了进来，叫我吃了一惊。
“Xanxus和纲吉？”我揉揉狮子们的鬃毛，嗯，一段时间没见，鬃毛没有褪去，现在精神体状态总算是稳定了。
纲吉是我最后一位异国哨兵，我也是后来上网冲浪才发现游戏里的外国人以为我只喜欢Mafia和雇佣兵……
——请苍天！辨忠奸！你们日漫IP设定就是这样的嘛，怎么能怪我呢！
纲吉脸上还带着倦色，接过我递过来的热毛巾，抹了把脸。他好脾气地说：“想你了。”
Xanxus脸色也不好看，说实话我的精神疏导不敢在超出国境线的地图上乱使，上次去了意大利一趟，和日本剧情差不多，最后也是军舰＋专机接回来的。后来我就不敢出去了——我还有八个孩子没成年，真是一回都死不起。要不怎么说孩子捆住妈呢。
他俩和我定约的时候就冒了很大的阻力，当然意大利人很高兴——按照国际惯例，我给意大利准备了一千只向导素，大大续了一口。
Xanxus把我抱到桌上，把我的头发拨到我怀里，埋下去，像狮子一样深吸了一口。
我赶紧检查他的精神回路，任由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精神回路还好，没有恶化——国外的情况不能一概而论，没有恶化就是好消息。
他的狮子想把他拱开，大脑袋蹭着我的侧腰。
疼。Xanxus在精神回路里说。没有你的疏导，每晚都疼。
刚开始恢复的时候就是会这样，黑泽阵从国外回来也疼了三四个月，非得靠着我才能睡着。
怪不得瘦了这么多，我捧着他的脸，闭上眼睛就要做疏导。
腰被一条手臂勾住，撞入熟悉的怀抱。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凝视着我。
“还是这么容易被骗。”
他说着，用拇指轻轻蹭了蹭我的唇瓣。
男性粗糙的指尖，在嘴唇留下鲜明的异样感觉。我回忆起了那种会流窜到腰椎的、过电般的刺激，忍不住往后退。
夜晚，是属于哨兵的时间。
完了。前段时间我更新了游戏头盔和沉浸式设备，只和叶蔚堂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爬起来上班我都腿软。
估计是被他们看出来了。我不安地感应着小龙，它正一个一个地检查着精神体们的状态，疑惑地看了过来。
“喵？”叫我吗？
“喵呜～”
玳瑁色大海参在我腿边打着呼噜转来转去。精神体们幽幽地注视着，白天温柔的眼睛，在夜晚散发出幽暗的绿光。
不是，不对劲。
今天的小鸟们没有飞进来，女哨姐姐们也没有给我洗头发、做美容，他们策划好的！
我明天确实开始放假了，但……
正在走神的时候，已经被轻轻地带到换衣间，里面摆着三套看上去就很贵的漂亮裙子。
“今天是舞会时间。”赤井秀一满意地解开我的外套。
“放心吧，我们准备了酒。”
研二哼着歌，在给我梳头发。如果不是被穆叔抽得如陀螺般旋转，每个我抽到的哨兵都致力于把我打扮成他们的审美，为此造成的矛盾可就不只是混用护肤品长痘这么简单了。
“你们想多久了……？”我抱怨着。
我喝酒之后会比平常要，呃呃呃呃……放开一些。平时跳舞总是踩到他们的脚，但喝酒之后反而肢体控制力会上升。但与此同时，向导素也会释放得更活跃。
第一次和纲吉还有Xanxus认识就是因为喝酒，所以我觉得喝酒误事，以后都很少喝。不过在他们面前也有试过一两次。每次都觉得酒不好喝。
都这么多年了，太害羞会有点没意思。我轻轻把他们都赶出去，隔着门板问。
“那我随便选一件咯。”
“那就随便开一瓶酒。”虞队说。
就知道他也在。哼，等着被我排队揪耳朵吧！
“因为上次，你在跳舞。”王以衔咳了一声，“很好看。”
那次是尤尼回来，我喝了一杯，嗯记得好像是大半杯果酒，结束之后在这个厅里唱歌来着。
呀！明明只有黄黄们、虎斑犬还有女哨姐姐们的小鸟们看到。
这群人……
我不自在地换上有鞋跟的鞋，看了一会被勾勒出身材的自己。
水母飘进来，用身体给我绕发型。
我撅起嘴，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夜晚还很长不是么。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番外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