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带着全家打丧尸[末世]》生菜不好吃

45、除根 人渣就该死

　　姜晨的心猛地一跳，但她很快认出了那个人。

　　是周生。

　　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做事沉稳。存在感不高，但每次关键时刻，总能给出最合理的建议。姜晨一直觉得此人是个靠谱的。

　　但此刻，他的出现却让她感到意外，同时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挪动脚步，两人在阴影中汇合。

　　姜晨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周生回：“和你一样的原因。”

　　对上周生犀利的目光姜晨有些惊讶。

　　周生勾起唇角，金丝眼镜后面的透着一丝冷峻。

　　姜晨心中一动，没想两人竟然不谋而合。她低声说道：“那我们，倒是可以配合一下。”

　　周生点头，目光扫过厂房的方向：“他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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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一天我要让那帮娘们儿付出代价%￥￥#%##@”王不三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

　　王不四倒是消停，下身的疼痛另他全身缩瑟着，手里拿着一块饼干，小口小口地嚼着。

　　“三哥，吃点东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丢给对方一块绿了吧唧的东西。

　　事到如今，他们就是拴一根绳上的蚂蚱，两人又受了重伤，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也活不长。

　　王不三骂累了，看了一眼手边那块发霉的面包。

　　对王不四道：“小四，我渴了。”
　　王不四翻了翻旁边的柜子，拿出半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王不三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每次咳嗽都会牵拉到那处，钻心的疼。
　　“爹的……”他抹了一把嘴，刚要再骂，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有风灌进来。
　　王不三猛地回头。
　　那道瘦长的黑影已经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他还没来得及喊，腰腹间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冰凉的穿透感，刀尖带着血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王不三低头看着那把刀，又抬头看看面前的人。
　　姜晨的脸在暗处看不分明，冷漠地看着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王不三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声，身体缓缓向前倾斜，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咚”地砸在地上。
　　王不四刚转过头，就看到这一幕。
　　他手里的半块饼干掉了，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渣，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王不四惊恐地问道。

　　姜晨冷笑一声，并不打算回答他。

　　“你们竟然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王不四气急吼着，不断朝身后挪动。

　　“我说过了，我还是未成年啊！我只是……只是受人蛊惑，求你们饶过我吧！求你们了！……”王不四退伍可退，苦苦哀求着面前的两人。

　　说到后面，他声音颤抖着，明显带了哭腔，看起来精神很是崩溃的样子，姜晨看着王不四还很年轻的脸，皱了皱眉。

　　下一秒，王不四的喉咙被一把短刀划过，一道血柱横在他的脖子上，紧接着鲜血便喷涌而出。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未成年？那又怎么样？人渣就该死。”周生蹲下身，短刀的血迹很快在王不四的身上蹭干净。

　　厂房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火堆中的火焰还在跳动。

　　此时的天边已经只剩下一道金线。

　　姜晨站在周生旁边，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这个周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静狠辣。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周生收起短刀，低声说道：“结束了。”

　　姜晨点点头，自己那把长刀上的血迹还未擦干，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低头看了一眼王不三和王不四的尸体，心中一再告诉自己，她的选择没有错，周生也没错。

　　这两个人，该死。

　　“走吧，这里不能久留。”周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晨回过神来，点点头。两人迅速离开了厂房，朝着小区的方向返回。

　　回去的路上。

　　姜晨忍不住问道：“周生，你怎么会想到来追他们？”

　　周生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我说了，和你一样的原因。”

　　姜晨对上周生的目光了然一笑。

　　她怎么会去追？

　　自然是为了斩草除根。

　　“我早就注意到他们了。他们的眼神就算再加掩饰也藏不住骨子里的恶意，这种人，留不得。而且……”周生语气淡然，又接着说道：“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想留他们。”

　　姜晨不置可否，对周生反而增添了些许疑惑，甚至是怀疑。

　　她语气有些戏谑地说道：“看来法医真不是白当的，你这个人，确实很敏锐。”

　　周生微微一笑，神色平常：“也许吧！”

　　“我看你的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吗？听说你们法医经常解刨尸体，所以……你很擅长处理这种事情？”

　　比如，杀人。

　　周生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不，我只是……见过太多死亡了。不光见了很多受害者，那些加害者也没少见。”

　　姜晨有些惊讶：“加害者？”

　　周生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在回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是的，我解刨过很多尸体，但有一具……我永远忘不了。”

　　姜晨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轻声问道：“能说说吗？”

　　此时天色已暗，幸好天气晴朗，月亮勉强照亮了两人的路。

　　周生停下脚步，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冷峻的轮廓。

　　“那是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接到了一起案件。一个孩子，只有十三岁，被人残忍杀害。他的头骨被铲子砸碎，全身都是创口……我尸检时候，手一直在抖。”

　　姜晨的心猛地一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更无法想象周生当时的心情。她低声问道：“后来呢？抓到凶手了？”

　　周生的眼神变得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抓到了。是三个未成年人，他们因为一点小事和那个孩子起了冲突，最后用铲子活活打死了他，还进行了埋尸。当时舆论闹的很大，三名加害者，一人无期，一人12年，还有一人不予刑事处罚。”

　　姜晨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听说过这件事，当时新闻闹得很大，社会上一片哗然。她记得自己当时也曾愤怒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渐渐被遗忘。

　　没想到，周生竟然就是当年处理那起案件的法医。

　　“那个王不四……”姜晨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颤抖，“他就是其中一个凶手，对吗？”

　　周生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没错。就是那个没得到处罚的人，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也许，他在我们当地混不下去了才来到京都。

　　三年前，他确实还是个孩子，犯了错却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到现在他应该像他所说的依旧没有成年，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没有任何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13栋就算没有莫德，这两个人也会把那栋楼变成人间炼狱。

　　今晚，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未成年，受人蛊惑，实际上仅仅是想获取你的怜悯，降低你的警惕。这个路数，早些年我就见识过了。”

　　周生叹了口气，又道：“坏种又怎么会有悔改之意呢？”

　　姜晨点头，他本以为王不三和王不四只是普通的恶棍，跟着莫德在那样的环境下，不为刀俎就为鱼肉，被环境逼出了心底的恶。她杀他们也只是为了以防后患。没想到，王不四竟然还有这样的前科。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周生对王不四的杀意如此坚决。这不仅仅是为了小区的安危，更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你没错。”姜晨语气坚定，“这种人，不值得任何怜悯。”

　　这句话是说给周生，也是说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