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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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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不能喝酒,俩小孩儿喝果汁喝嗨了,搁那儿说悄悄话。
我酒量还行,但喝杂了得吐。简佑的酒量最好,喝到现在也没见他有别的反应,脸也不红头也不晕,不愧是能当总裁的人酒量就是好。
饭饱酒足,打算先送未成年人回家,有司机护送我很放心。
我匆匆跑回去,结果在店门口就遇上了神情呆滞的简佑。明明饭桌上他看上去比谁都更清醒,出了门只是风一吹就倒了?
“……重岚。”
简佑双手插兜里,外面的风冷吹着人清醒些,他望着我念着我的名字。
“醉了?”
我的肩膀一重,简佑就半趴在我身上了。
救命,要把你背回去很费劲啊!打工人的力气不是这么使儿的!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一个人拖不动你啊!这个点干活是没有加班费的呀!
火锅店门前看热闹的人不在少数,我硬着头皮把简佑拉到一旁的户外小长椅旁,这里光线比较暗,还有太阳伞。有两对小情侣你侬我侬,浓情蜜意,亲嘴亲得四瓣嘴皮子跟502胶水粘上了似的,如果不是刻意发出声音大概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这里,确实很适合做一些没羞没燥的事。
简佑不肯坐下来,从背后抱着我,闭着眼在我耳边轻轻唱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的调子低低的,还有些跑调,难怪刚才没和顾梵他们唱是怕被小辈笑话吧。
我不由得捂住了两只耳朵,低声说道:“难听。”
他的胸膛传来闷闷的笑声,说:“那唱别的。”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谁是兔子啊?”
“我啊。”简佑把围巾扒开脸埋在我颈窝里,微冷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
感情还唱起了串烧,大老板喝醉了倒是挺好玩的。我把他扶起来,他赖在我身上不肯走,活像以前捡到的那只猫,动不动就爬我身上怎么撵都不走。
“回家了。”
简佑不为所动,趁火打劫:“奖励一个。”
脸皮真厚。
我不为所动。
“嘶——”。
“再不放开,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警告他,他沉闷地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淦,我生日到底谁在快乐啊?
回家后,我去洗澡发现锁骨上方有个很明显的草莓印,幸好是冬天我多穿点还能遮住。匆匆洗澡完毕,我叫顾梵去洗漱,烧水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外头,发现花坛那儿站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
我头都大了,今夜可是会下雪的啊,想要被速冻成雪人吗?
简佑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爸,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顾梵从卫生间冒出头来,看我火急火燎地披上厚实的外套穿上毛绒拖鞋,不同意我外出,怕我又发烧了。
我说:“没事,很快就回来。”
羽绒服和围巾都扔在沙发靠背上,我一手抄起来就往外走。
出了门,我哒哒哒地下楼,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来。
简佑身上已经落了不少雪花,也不懂站了多久。我冲过去就给他肚子一拳,没用多大的力气,低声骂:
“不是叫你回家了吗?冻出病来难受死你!”
我左顾右盼,赶紧把人往楼道里拉:
“我看你没醒酒走错了吧,我打电话给简柯叫他过来接你。”
简佑最近来得勤,八成把这里当自己家了,来我这儿只是个意外。
“不回去。”简佑的手指冻得通红,他缩了回去没让我碰,杵在这儿:“就想看看你,不放心。”
他脸颊两坨绯红,说话的酒气没多少,眼神如此真诚,让我看了心神一动。
“看也看了,放心了没。”
这回他不说话了,我把围巾给他,拍掉他身上的雪。
“那我走了。”
简佑一步三回头,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我目送他离开,双手插兜,心想:老婆,要是有这么个人大冬天的像个傻逼在你家楼下等你,你咋办?这年头我一个人带着顾梵过惯了单身的日子,头一次萌生出找第二春的念头。
忽然,我感觉不对。
寒风凛冽的冬夜,如芒在身,有人盯着我!
迅速进入警戒,但防不住一只手从我身后冒出来立马捂住我的嘴!
我反手肘击,对方早有准备把我给拧住往墙上按压,我撞到了额头,头晕眼花。狗日的,哪个混混不打听打听就敢对我动手?
几乎是本能地,被惹怒后带来的肢体反应,让我直接去攻击对方的死穴,门面、腹部、下三路!他发出惨叫,还不忘喷东西,我暗道不妙,立马被捂住口鼻。
是□□!
关键时刻,有人冲过来,上来就是一脚飞踢把那黑影踹到墙根去了。
□□上头很快,我扶着墙倒在地上昏过去,失去意识前听到顾梵在楼梯上焦急:“爸!你怎么了!”
醒过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进了医院躺在病床上,顾梵守在我身边睡了过去,外头门口有人在说话,听得出来是医生和简佑。具体说的啥,我听不清。这是个单间安静的很,我睡不着手机也不在身边,想起来昏过去之前和人打了一架而已。
大冬天的,没个安生日子。
医生叮嘱完后,简佑轻手轻脚得进来,他看见我醒得如此之快也有点惊讶:“头疼吗?”
我摇头,指了指顾梵。
简佑发消息,外头的简柯进来了,把顾梵抱走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小子把我儿砸放下,让他睡!旁边有陪护床!
简佑坐在床边,如释重负:“还好我没走远,不然指不定得出什么大事。”
这年头人贩子还找社畜下手,是看上我哪个内脏了?
“抓到人了吗?”
简佑:“被他跑了,应该是个惯犯。”
“可惜我这里监控坏了。”
我脑门贴了一块纱布,摸了摸还挺疼的,没破相吧?
“困么,我守着你,你睡会儿吧。”
他忙到现在也没休息,我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位置来,拍了拍床:
“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
他答应得太快,我无法撤回。
简佑脱掉大衣,侧躺在我右手边。他腿都伸不直,只能屈着。被子也不太厚,可暖床的人是热乎的。我的睡意瞬间就来,原本背对着他休息,结果简佑那边太暖了,火气十足,我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得搭了上去。
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对了,身边的人不是儿砸是顶头上司。
我清醒了一秒,简佑把我塞进被窝里:
“别怕。”
哄小孩儿呢?
“我没怕。”
到底是老了干啥都心酸,不然哪能中招啊。
“那我怕。”
简佑还挺认真。
被窝暖得很快,烘得我脸发热,昏沉沉地。
“你?你怕什么?”
简佑:“怕死。”
我闭上眼,笑了笑:
“你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