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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话可不能乱说 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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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被人围住她什么也看不见。
"放你家臭屁,你说有人耍流氓也不看看说的是谁,小庄村谁不知道俺家大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等,刚才破口大骂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是她妈庄兰香啊。
旁边的人正想着让这小姑娘别往前挤了转头一看是庄瑜。
“艾玛,大学生回来了快去看看吧你哥好像被人说是耍流氓的。”
谁?她大哥耍流氓?
别开玩笑了,大哥那人正直的要命别人家鸡丢了都得帮忙找个半夜,说她耍流氓都比说庄安耍流氓靠谱点。
庄喻脑袋里轰的一声,好像十吨的炮仗在她脑里炸开。
她大哥庄安被举报耍流氓,大姐庄妍结婚,庄兰香工作被一个知青顶替。
合着,那梦它是真的啊。
如果庄安是因为这件事被举报没了工作送去劳改,而大姐火速相亲结婚是因为家里突生变故要给家里减轻负担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撑住这个家替庄安打点关系?
那么庄兰香工作给了知青,难道是因为诬陷一旦成立耍流氓可是大罪大哥不会轻易的出来。
为了赔偿就把自己的工作给了那个女知青从而想替庄安减轻罪行。
那她呢她怎么可能没有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出现。
捋清了一整条线的庄瑜好似茅塞顿开,一切的故事走向和梦里的一样。
起初庄喻还试图说自己这个荒谬的联想纯属巧合,但随着一段段画面在脑里纷飞浮现。
庄喻彻底明白了,她穿书了,穿成一部年代文里的炮灰家庭中的一员。
严格的来讲她炮灰可能都算不上,因为“庄喻”早在小学的时候就发烧去世了,而她并不记得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醒过来时就头痛欲裂。
当时庄兰香坐在旁边,边掉眼泪边骂自己把发烧的她一个人放在家里全是她的错。
大姐也在责备自己不该出去割草。
那个时期庄兰香好不容易离婚回家没多久,三个孩子全依靠庄兰香贪黑起早的干。
指着她一个人过活日子难上加难,照顾发烧的“庄喻”也是有心无力,小孩儿没挺过去则变成了她。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是烧坏了才导致有一段时间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对数字有些敏感数学学的容易些,庄兰香还夸她生病一场变聪明了,过后才认得自己家里人和一些片段的记忆。
上辈子的记忆则是完全没有印象了,导致这些年庄瑜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庄家的小女儿“庄瑜。”
有时候庄兰香想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掉眼泪跟自己说,那时候我们娘几个都以为你不行了,医生都说啊这孩子命大。
所以这才是导致整部文中才没有关于自己的剧情切片吗?
因为庄家的小女儿早早的就去世了。
那是不是恰巧说明自己不受小说世界意识的控制?否则也不会让炮灰家族的一员一路念到高中在分配到镇上妇联。
是不是也代表庄家的结局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庄喻轻轻抿唇很快的冷静了下来,思考其中的关键。
“大家伙怎么都围在这儿。”
“是我听错了吗?怎么好像听见有人污蔑我哥耍流氓呢。”
“话可不能乱说的,哪家不懂事的小孩开这个玩笑。”庄喻声音清冷掷地有声。
话一落地周围人的目光都往说话人的方向望去。
庄妍面对这种场合窘迫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她哥平白无故就被人说是耍流氓了呢。
恨自己不能帮上大哥的忙,内心焦急的盼望自家舅舅能从镇上赶回来主持场面。
庄安百口莫辩,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诬陷的自己的女知青面上全是愤愤不平的红,知青点位于村口在靠里些是他上班和回家的必经之路。
平时因为上工的时辰不同他路过知青点的时候也遇不到什么人,跟平常一样一下工就往家赶怎么今天就横生事端。
兄妹俩一个在想着舅舅现在到哪里了和郑兰香一起给大哥喊冤,一个则是解释想自证清白。
可是一群人呜呜嚷嚷好似没人听得进去,尤其是那个女知青庄安都不认识她,就一直哭着非说自己偷看非礼她。
就在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都把目光望向自己母亲庄兰香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小妹的声音。
直到庄喻站在面前才发觉真的是小妹,二人看着把自己护在身后隔绝一些投来如似针扎的庄喻,不知道到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小小的圆头圆脑玩游戏耍赖的小妹,如今成长为替家人独挡一面的存在了。
“这位同志,你说我大哥耍流氓有证据吗?”
“全村谁不知道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好人一个,谁家丢了只鸡跟他没什么关系都能帮忙找到半夜。”庄喻走上前把庄家三人挡在身后隔绝了一些如针扎的目光。
“其实我也感觉不可能是大安,去年冬天我家二妞子发烧没有牛车去县里还是大安从家里赶来借的自行车给载医院去呢,那路滑的我在后边跟着都摔好几跤,大安一直推着车怕给二妞子摔了。”底下也有人小声讨论。
“是啊,咱说什么这帮知青也不信啊”。
有的跟庄家关系关系一般的很微妙的在那看热闹说着风凉话“谁知道呢,知人知面可不知心那小知青我看长的还挺不错的。”说话的人是村里有名的老不正经二坡子。
当年因为上工的事儿和庄伟民有些矛盾,好像是秋收的时候二坡子私藏粮食庄伟民当时把民兵队叫来了。
民兵队还没等干啥,二坡子自己吓的掉沟里了把腿甩折了就记恨上了庄伟民连带着庄家人。
不过是个怂的只会打嘴炮。
“可得了吧,我看是你这老坡子耍流氓还有可能。平日里没个正经就算了今个也是狗嘴里吐不出啥好话来。”
“那话是能随意说的吗?可是要蹲耙子的。”说话的是的周红国大队会计,说完就踢了那二坡子一脚。
周红国听到信儿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就赶来了,偏偏就是今天书记不在还发生这等子事儿。
这叫啥事啊?
见人往前走了二坡子小声嘟囔“蹲就蹲呗和我有啥关系,切。”
...
庄喻先发制人非常严肃:“这位同志,我瞧你也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没边儿没影子的事儿就要嚷嚷的要满世界都知道呢?”
“仅凭一个跟你们一队里的知青给你作证,难道就能定我大哥的罪了吗?是不是过于果断了,那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任何一个人包括所谓给你做证这位周知青耍流氓。”
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她也可以说是有些经验的。
在县里上学的时候,同宿舍一姑娘被冤枉偷东西,包括庄喻和宿舍的人也被冤枉着说是同流合污,一个宿舍没有好东西。
她和苏大宝俩人被冤枉那能愿意么?直接把事情搞大上报学校老师和领导然后报的警,最后小贼自己承受不住压力自首了。
谁知道偷东西那人其实是跟丢东西女生一起玩关系还不错的同宿舍室友。
对与这种没来由的污蔑,首先要做的可不是刨开肚子对着恶人自证,而是谁污蔑我,你就拍桌子把事情闹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段剧情里庄安那天照常如往日一样天还没亮去上班,在小道不远瞧见女主和男主这两人,只觉着这两人有点奇怪鬼鬼祟祟的。
往常知青们都是白天搭着五叔的牛车去镇上或者县里,要不就是不上工的时候。这个点还真是意外的少见,不过庄安也没寻思太多,只觉着可能有什么事儿吧。
也没打招呼,毕竟黑天瞎火的也跟人家不熟还得给他俩下出个好歹啥的,庄安从身边一走一过就瞟了一眼,似乎瞥见男方怀里穿着啥东西鼓鼓囊囊的。
脑子转转,先两人一步到了镇上,庄安推车跟在两人后面。
还真让他猜对了两人就是搞投机倒把呢,上半年大有村因为知青聚众罢工公社的领导没少批评他们村和书记庄宏民,现在更是等着抓典型呢,两人还敢顶风作案。
庄安几分不满却也没冲动,便想着下班回去告诉大舅这两人的事情再让他定夺,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对双方都没好处。
可是庄安并没想到,从周博文两人被庄宏民批评之后,猜到肯定是他打的小报告。
两人不想每天后面有个眼睛被盯着,这样以后干什么都会束手束脚干点什么都不方便,索性就商量个对策彻底把这双眼睛甩掉。
于是庄家第一个炮灰庄安因为挡了两人的发财路而诞生。
...
庄喻紧接着又用浓浓的委屈以及失望般语气压根不给两人思考的时间。
"知青姐姐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文化人,本身就带着骄傲不把我们乡下人看在眼里。”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不知道你是实在没办法了无理取闹,还是怎样,口无遮掩的冤枉我大哥,我是真特别痛心,你这么做完全是给一个这么优秀的知青团队抹黑。"
方媛:“。。。。。。”
说实话她被突如其来窜出的人整懵了一瞬,不是这伶牙俐齿的哪冒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