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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待宰羔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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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的极近,沈列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快要碰上了,她只得恨恨地拧了他一下,可沈列并未闪躲。
她气得往后边一靠,许是马车停的地方不对,被她这么靠,竟然歪斜了,随着车厢的晃动,她根本撑不住,车往后仰,沈舒云为了平衡便只能往前,马车又恢复原状,导致她整个人砸在了沈列身上。
沈列将她接住,却要了命了。
胸前可怜的两团,不仅昨夜遭了罪,现在又结结实实的砸了出去。
“斯——”
沈舒云不自觉呼出声,推开沈列后手不自觉的轻轻放在胸口,却也不敢揉,怕更痛。
“怎么了?摔到哪里了吗?”
男子开口柔声询问。
“刚刚撞到这儿了,疼......”
沈列原本游离的视线随着她的话,目光便聚焦在她的心口。
这儿是哪儿?
自然是刚刚一眼望过去她正搭着手的胸口。
女子一阵错愕,怒道:“不许看!”
沈列转过头,他面上一阵燥热,不敢再看沈舒云。
刚刚那一下不算很重,但胸前的两点昨夜还是第一次被人那样去招待,更加敏感些,这样直直地碰撞,疼痛难忍。
她就算是用最小的力道去揉,也无济于事,只得咬牙撑着,心中对沈列早已经有了千百句怨怼,但也无处发作。
偏过头,沈列倒是一动不动了,声音低沉:“怪我,没轻没重。”
沈舒云被这句话振得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只留下他这一句,重复再重复。
为什么要怪他?
是做了什么没轻没重的?
沈舒云巴不得这里马上出现一个地洞,好让她能钻进去。她极力控制思绪,顶着红的不能再红的脸庞,扯出一句话来。
“你出去,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
沈列的语气十分正经,似乎昨夜的情事和满足她的一切想法,在他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这些话语里面不掺杂一丝的情欲。
但她明白,事实不是。沈列之所以如此殷勤对待她,是因为他就是如此被规训长大的,他的行为不混其他欲念。可他言行中所摒弃的情欲,都放在他投过来的每个眼神里,黝黑的眼眸望过来一次,她便想闪躲一次。
沈列黑沉沉的看着她,就好像将她全身给侵犯了一遍,正如他现在下车,回头又这样看了她。
沈舒云揪紧衣领,她其实是有些怕他的,虽然一起相处了八九年时光,可再怎么说,男女总有别,沈舒云怕沈列毫无顾忌,也怕他眼神里的浓烈蔓延出来,变成行动。
若到了那无法控制的时候,她如果还什么都不懂,那她真成了待宰的羔羊。
沈列出去了,但他还想掀开再看看,确认一下她的周全,但又顾虑她刚刚的交代,她说想一个人待着。清晨时女子的泪颜还映在他的脑海,沈列怕她一个人偷偷哭,于是他坐在马车前室,背靠着门帘子旁的木板,没有走开。
初秋的天最是舒服,干燥的风爽朗而温柔,刮过树林与野草,和喧嚣的人群声音混在一起,马车停在镇子不太热闹的地方,正值中午,有几个小摊支在这边。
生意不多,更无人在意他们这辆不起眼的马车。
“哎呦喂——大家评评理,这是我家的奴才,却不服管教,偏要跑出去,我怕她出意外便托人打听,现在只是请她回去,她却不肯,大家评评理,也好叫我心服口服。”
喝叫的男人,干瘦而精明,一副商贾打扮,手中拿一串黄玉珠子不停摆弄,他指挥两个壮汉围住了一个小女孩——其实看不出来是男是女,那个人头上的发蓬乱且长,挡住了面貌,此时正如一只愤怒的小野兽,呲牙向那两个壮汉挑衅。
“我,我没有!我不是你的奴才!你们再这样追我,我就报官了!”
谁知她的威胁似乎正中那商人的下怀,他不徐不疾,自袖间掏出一张身契,展示给了围观的众人,仰着下巴十分得意:“大家看看,我这里可是有签字画押的,就算闹到官府,你也是我家奴才!”
大多都是听了那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和壮汉的说辞,孩子便想解释解释自己。
“我不是!他骗人!我是柔水镇的,我是被他们抢去的!”
孩子的辩解被人声逐渐掩盖住,这里来往的人多杂,不少人都停了下来看热闹,相互打探着那说话之人,无人在意那个根本就无法逃脱的孩子。
商人将这原由讲的绘声绘色,这孩子在他嘴里竟是个伤主叛逃之人,于是大家纷纷开始指责那个孩子,说着说着那两个壮汉就上手要将她抗走,女孩惊恐非常,挣扎着不肯摔在了地上。
沈列淡淡的看,只等着马车里面不安分的女子冲出来。
果然,沈舒云从车里钻了出来,一撩开帘子就碰上沈列,她在车里早就听到了发生的事情,便扯了扯沈列的衣袖。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