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llsache》正房

8、第 8 章

　　我最恨人家在我面前装冷艳高贵，要不是这样第一次跟齐逸见面也不至于闹成那样，我这人脾气一直挺好的，虽有有优点特别的畏强权，可偏偏了又有点毛病喜欢招惹孙子……好么，我典型的阿Q啊我！

　　齐逸那气势够强我不敢得罪，丫还以为我好欺负了，再说了，我这两月受的气平时被盯得紧还没能宣泄呢，别瞅我在齐逸面前不厉害，这要到外边，耍耍嘴皮子绝对儿不成问题。

　　气氛还在紧张呢，黄仁站了起来，边豪放狂笑：“我就说程勋演戏绝对没问题，看刚那表现，演男一号的气势都有了。”

　　得了，我一斜眼，这厮看了热闹还卖乖呢，爷绝对不是记仇的小人，以后有出息了再招呼您。

　　周黎却是一笑：“黄老板，说这个你可不专业，还得问问我们导演怎么看啊？”

　　好家伙，还问什么啊，那脸臭的还用嘴巴放屁么……唔，不小心无差别攻击了，真是对不起人家做导演的，关键时刻被人推上来挡子弹都算了，还被我无心骂了会。

　　同情的眼神指向我们年轻的导演，人倒也够忍气吞声，憋了憋才说：“就演男四号挺好的，程勋那气质跟角色挺符合的。”

　　靠！说什么话呢，我看上去像苦情隐忍万年不射郎？收回前言！

　　、

　　回了家里已经十点多，齐大爷正舒坦的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提电脑，一抬眼瞅我回来了，乐的不行。

　　“晚饭了么？”我问。

　　“跟剧组吃饭愉快么？”齐大爷高兴的反问。

　　我一斜眼：“挺好的，你也知道，周黎那身材让人看了就有欲/望！”

　　“哟。”齐大爷更乐呵了：“听说你今儿个跟人家打斗三百回合啊。”

　　“岂止啊，你没见我跟他杀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屁滚尿流啊……还是电视上说的好，美人一笑常倾城，可惜了红颜薄命，哟，不对，你这颜也不红啊。”

　　“今天说溜了住不了嘴了是吧？”齐逸一挑眉。

　　我……靠……你……大……爷……啊……

　　“没有，绝对没有，刚那纯属玩笑，如有不满，敬请捶地。”

　　齐逸哼了声，也不计较了，拍拍他身边的空地：“说实话，除了周黎还有什么别的感想没？”

　　我一屁股坐下，瞅着齐逸下巴思考了良久才回答：“第一，觉着赚钱真不容易，不管有脸没脸的赚钱方式，第二，觉着演艺圈里的美人确实挺多的，也挺灵气的，就是黑眼圈重了点，皮肤差了点，对了，你以前摸上去觉着怎么样啊？”

　　齐逸一瞪眼。

　　视线毒辣，我立马看他眼睛，无比真诚的说：“第三，我觉着我以后说不定可以去当编剧，中国的电视剧电影事业太缺这个了。那剧情写的，男一号男四号都扒拉着一个女的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统计局公布的男女比例出错了呢，这情形可得1比100啊。”

　　齐逸哈哈一笑，一手戳我脑袋：“你成天都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不你让我谈谈感想的么？你看我多诚实，连理想都一并谈了！”

　　齐逸一正脸色：“其实我觉着还有一职业更适合你。”

　　“什么？”

　　“记者啊。”

　　我想了想：“我对跑新闻没兴趣。”

　　“没人叫你做新闻，会忽悠不就行了？”

　　哈，要说齐逸还真随我，你看这丫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幽默了？

　　.

　　剧本其实很简单，就是讲张可薇这位姑娘初入职场，然后跟男一号的爱很纠结，其中又有一个男二号喜欢男一号现在的女朋友也就是女二号，但是这个男一号的女朋友女二号喜欢的一直都是男一号，她为了得到男一号一直想尽办法，甚至不惜伤害了女一号，但是女一号开始呢，是仰慕这个男二号的，男二号为了成全女二号，本来是决定跟这个女一号在一起的，在这时候呢，还有一个酱油角色出现了，阻止了悲剧的发生，那就是男四号……也就是我了。男四号同学是男一号的弟弟，对女一号是那个至死不渝啊，花花公子一日改过，费了很多心思去追女一号，但因为他的酱油命运，一直到女一号跟男一号在一起了，都是地下党。

　　多么完美的故事啊。

　　剧组决定先拍我跟张可薇的对手戏，因为男一号实际上还在跟别的剧，多可惜啊，虽然以后还跟情敌有对手戏，但是少了这么多机会，哎。

　　剧组的场记是个小姑娘，特别的豪放，跟我合得来，跟我讲点剧组的事，头头是道。小姑娘男朋友据说是随组编剧，我一听立马就佩服了：“不容易啊。”

　　小姑娘表示赞同：“我男朋友跟你一个姓。叫程成。”

　　我一听乐了：“本家的兄弟啊，要我说编剧这事业有出息啊。”

　　小姑娘一个叹气：“什么出息啊？拿钱少没保障还受气，我计划着甩他了。”

　　“……你真直白。”我那个无语啊。

　　“那个谁！你还聊什么呢！”大导演穿着一个口袋服，使劲的叫唤起来。

　　“快快，导演叫你了！”

　　我一正色，飞速到了摄像机前面，咳了声整了整表情，一瞅小姑娘，弄着块板子，上面写着第250场。

　　戏是在大楼外边，我跟张可薇第一次遇见，简而言之就是我被一女的纠缠，然后被那女的推了一把，直接撞到了张可薇。

　　瞧这编剧智商啊，哪一个男人被女人推下能倒下去的……所以，在女人推了下我依旧纹风不动后……

　　“靠！你大爷的！”导演热情的表扬我。

　　二十分钟后，导演泪流满面：“你就不能假装往后倒下么？”

　　“……怎么假装？”我真的很虚心的请教。

　　“就是脚步歪一下，身体往后倾，要不然你就放松站着，虚浮点，小秦啊，你待会儿使劲点，吃奶的劲全试出来。”

　　我跟小秦猛点头。

　　小秦这姑娘其实长的挺漂亮的，那妆化的挺有点妖冶的意思，但估计人也刚出来混，不演戏的时候一双眼睛跟小鹿似的，也是蛮有意思的一人。

　　OK，第250场开始！

　　“苏明你什么意思！”小秦吼。

　　我望着她，笑着说：“我觉着我们俩已经不合适了。”

　　“那以前谁说我们是天生一对的？”

　　“那是以前。”说着这话，我努力让自己表情没心没肺，整个身体放松，甚至悄悄踮起了脚。

　　“苏明！”

　　随着一身怒吼，小秦突然发力，好家伙，真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我一个防备不及，脚步虚浮，还带着小秦的蛮力直接往后摔去，这可悲剧了张可薇，前几次都没成她估计不指望这次能成功了，一点防备都没做，全片场就见我重重的压在了她身上，然后是一阵痛叫。

　　导演这次也不表扬我了，连感动的以泪洗面都没了，直接无力的站在那：“救人……”

　　好么！我估计这是全部剧下来演的最真的。

　　然后，是第500场戏，这个跳跃比较大，是张可薇打算答应男二号的表白的时候，我把她拉下了楼，当然，按照编剧的狗血思路，其实这个时候张可薇是有点被男一号吸引了。

　　我拉着她：“倩倩……”你说这名字土的，还不如欠欠呢。

　　她满目疑惑的看着我：“苏经理，怎么了？”

　　“你不能答应他。”我说，背着台词：“他是拿你当替代品！”

　　“卡！”导演暴躁了：“程勋，你给我去死吧！你丫到底长没长脑子啊！还没长蛋呢，以为李倩倩是你小学老师啊！背毛书啊你！”

　　看，我脑子跟蛋都没长。

　　收工的时候导演明显温柔多了，忒感性的说：“要有感情，知道么？”

　　我点头。

　　导演一脸不忍心：“齐逸这次怎么相中了个木头呢？”

　　“导演，你骂齐逸不长眼？”我惊奇的说。

　　导演一瞪眼：“会听话不？这是会为他可惜！”

　　我还委屈齐逸那厮了我？

　　晚上回到家，齐逸估计还在奋斗拼搏，这二少也没那么好做，我一屁股窝在沙发上，拿着电话开始跟小灰煲粥。

　　“演戏的时候要投入点感情。”

　　“哦。”

　　“这么好机会怎么被你小逊占了呢？”小灰伤感的说。

　　“要不然你来演吧。女女恋，有噱头。”

　　“……”

　　“……”

　　“演的时候你可以想想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把自己带入进去，想想你就是苏明，一个浪荡子，但是喜欢上哥哥的女友。”小灰顿了顿：“不过，你可以向齐逸讨教。”

　　“他说演砸了也没关系。”我认真的说。

　　“……”

　　“……”

　　“有空儿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挺无聊的，看完了约上几个人去唱K，就我们常去的那家。”

　　“好啊。约上大地，你前男友！”

　　“去你的。”

　　“靠，我还去你的，转移话题太明显了！”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小灰沉默了良久，语气突然变得幽怨：“程勋，我告诉你一件事。”

　　“怎么了？”我忙问：“你决定出嫁了？这么沉重。”

　　那边又是良久的沉默，声音压抑，缓慢的呼吸从电话筒传递出来：“其实，我喜欢你。”说完，好像空气凝结了似的。

　　“……”

　　小灰又忒抒情的叹了口气：“你知道吧，苏明就是这感觉。”

　　“我靠！”我怒了：“吓了我一大跳！”

　　“ 没事，我压力不大。”

　　这都什么人啊！

　　大半夜是被《兔子乖乖》吵醒的，齐逸喝的一身酒气被童立扶回来，等把人弄到沙发上后童立就化身成兔八哥，二话没说一个劲儿的冲了出去，我出手不及，嘴巴张开了一个说了两字把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脑子里突然出现蝙蝠侠的伟大的形象，站在高楼顶端的大侠扯下面罩，幻化成了9527那张脸，而我，突然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霜。

　　任由着齐逸躺在沙发上了，我屁股坐在了沙发前的地上，打开电视机，午夜的节目一点新意都没有，估计电视台那边值班的正趴桌子上睡觉，这么一个万物寂静的晚上，我身边躺着一个酒鬼，这就是我生活的一切。

　　额，我生活的一切就是我不能肩负起齐逸所导致的悲剧。

　　望了眼悲剧的诞生，酒气环绕在鼻子周围，幽暗的客厅里只有电视发出荧光，貌似贞子就要横空出世惊吓世人，我迷迷糊糊的看着这一切，摸了摸鼻子，企图阻断那浓烈的酒气。

　　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