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番外 ...
-
程勋觉得自己吐槽功力有减，这让他很是伤心。
要知道，人人都应该有自己擅长的，要你是演员你起码得擅长表演，如果表演不行就得擅长背台词，以此类推，每个社会工作人员就得有个擅长做的。
“稚气未脱，稚气未脱。”
这是齐家大哥最近面瘫着的评价。
“刚学生时代走出来的人。”齐逸面带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险：“难免嘛。”
程勋一听，被雷的不行，差点又口出脏话，奈何有齐家大哥在场，愣是憋着气坐在那里，连内心的吐槽都没了。
他毕业已经一年，自觉好像不是刚从学生时代走出的人，就算老爸以前教育就脱离了点实际点，好歹吧，至于么？
这个好歹吧，后面跟的是你弟老公，至于么后面跟着的话自然不言而喻。
夜晚郁闷难发，程勋逮着前助理现友人小悠发短信，因为这位不用叙述就知道他的那么点事。
“我稚气未脱？”
“神马形容词啊这是？别给我说成语好不？”
“郁闷，回答问题就行！”
“其实，我最近觉得，其实应该叫平胸受吧？”
程勋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某个部位，手一抖：“平你个毛。”
夜了，越发的睡不着，程勋自尊受挫，在床上打转的睡不着，还没等忙碌的齐逸上床，就到了书房坦白：“我失眠，今晚咱分居。”
说完，也不等主子反应，从柜子里弄出好久不用的被子，颠儿颠儿的铺床，还选了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床单。
等程勋好不容易忙完了，齐逸工作也差不多了，打趣的靠在门边上：“分居？”
“革命情怀已经耗完，剩下的是如何发展经济。”程勋不淡定的坐在自己铺好的床上，回忆起最近看的历史内容，还是某HK版的：“你知道，搞理想的时候容易，搞现实的时候就悲剧。”
齐逸挑眉，嘴角挂着笑：“受欺负了？”
程勋心中又是一道惊雷，被那个“受”字刺激的嘴角乱抽，以前他也不是那么“自尊”的人吧，怎么现在较劲上了？
俗话说，王八对绿豆，在程勋的心目中，虽然他跟他家这个有理想无道德的腹黑齐逸不说很配，但好歹算是互相稀罕，说句肉麻的叫共结连理吧？怎么就这么不受别人待见呢？
“我稚气未脱？”程勋黑着脸问。
“那是我哥说的。”齐逸微笑，又假装咳了一声：“虽然我也附议了。”
.
其实，在以前的无数个黑夜，程勋顶着漆黑的眼袋摸着他家那台不怎么灵便的台灯，看过《资政通鉴》。
一本书里，如果齐逸看了，绝对晚上噩梦连连，都是古人的互砍。程勋看着，却顺手摸了摸《厚黑学》，暗自在自己的读书笔记上写道，《通鉴》与《厚黑》，都是劝人向善的，主要是不要搞阴谋诡计。
多傻气的娃啊。
那些日子，是程勋父亲刚过世不久，程小子怀着悲痛的心情来哀悼那个过世的男人，比起现今的人，他绝对算不上是家教良好，要知道按有些人的常识，没出过个把国，你都别跟人家说教育。而后来跟着齐逸，连自尊自重都算不上了，小白脸一个好么？
所以，程勋平时受的窝囊气是不少的，就是他眼高了点，人家觉得他弱智他还觉得人家世俗呢。其实，爱嘛嘛，跟他一般年纪的却有能耐的人，大多不也就有个富贵出身么？还指不定榨取的谁的呢。
权贵，权贵，都他妈的是些权贵，
可是，程勋叹了口气，他也就权贵门下走狗，人家窃国者诛……哎，错了，被□□误导了……人家可是窃国者诸侯。
.
程勋闷声不语，看着微笑的齐逸，又觉得自己所想完全就是一片浮云，程勋觉得自个又蛋疼了：“小悠说我平胸受。”
齐逸皱眉：“什么？”
程勋一怒，瞪着齐逸：“靠，别跟我说你没听清。”
“我是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像女人！”
这句话程勋说的咬牙切齿，齐逸却哦了一声，笑眯眯的：“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不像女人么？”
程勋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
齐逸难得的做了心灵讲师，走到程勋边上坐下：“你以前都不理人家说什么，怎么现在怕了？”
程勋思考了会才说：“我说分居一晚是不想吵到你，我做人也没什么争胜之心，甚至连什么争利都没有，就是一逍遥份子，遇到喜欢的就喜欢，遇到爱的就爱，只要不搞破坏，你说我是不是很女人？”
“苦水这么多？”齐逸眯眼：“谁说你是女人的？”
那架势，都要替夫报仇了，程勋在心底叹了口气，心里越发的苦闷，他以前也想过，争一下，看他是不是输现在的影星周黎很远，甚至比起小暮，到底差在哪里。
可是他真的不是争的了的人，打小他也没有什么面子比天大的观点，看了他爸那样，也没有什么看破红尘的说法，他就像简简单单、平平静静过一辈子，最了不起在年轻的时候试试各种各样的体验怎么了？
“关键不是谁说的。人都是社会性的动物，我也就是一个社会里的蚂蚁，除开了命好点，我跟别人有什么不同？因为被你压？”
“但是社会看人的方式不同。”齐逸简洁的说。
程勋真诚的望着齐逸：“那你怎么看我？”
“得瑟是少不了的，也机灵，有点过于孤傲。”
孤傲，瞧瞧都是用的什么词，程勋傻乐起来：“那还有的缺点呢？”
“过于依赖他人，私德某些层面要求有点高，嗯，算是书生气过剩？”
程勋更乐了：“我可是被你包养，哪里是书生了？还是你的意思是什么仗仪每从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的书生？”
齐逸不说话了。
“我从心底看不起你们，一个个就差没成天叫我爸是李刚了，可我还是就跟你在一起了？你说我是不是假嫉妒之名行真羡慕之事？，跟个杂谈猥琐男似的？”
“我就是个女的。”程勋突然站了起来，对自己气愤：“改明儿你一大早起来，指不定就见个娘气的，温柔的，可爱的，傻逼的女的睡你边上了。”
齐逸闷声乐，瞅着有点丧失理智的程勋：“说脏话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程勋收住了激动，认真反省：“英雄每多屠狗辈，侠女从来出风尘，我指不定连个妓女都不如呢。”
“我没本事，我没钱，我没权力，当初小灰搞上人家孩子他爸，我只会说两句，连骂的魄力都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没本事没钱没权力没能力甚至那时候连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我有她，是个知己，她有我，只不过是个没用的东西。这就是她赋予我的价值属性？我的全部定义？”
“也许，我就是个猥琐男。哦，还是个猥琐女。”程勋怏怏的下了定义，望着齐逸，眼中都是憋屈。
“你为什么看不起我们这类人？”齐逸漫不经心的问道。
“因为你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出身获得别人不曾想的东西，这是不公平。”
“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
“因为……”程勋不满的顿了顿：“我喜欢你。”
“小灰跟黄仁在一起你为什么难过？”
“她破坏他人家庭，这是不能忍受的小三行为。”
“那么，你的定义就在于，如果部分富贵并不来源与努力，他不公平，攀富贵可以，但是要在良心范围，比如一些伦常内？”
程勋点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以进一步推导，是不是你认为富贵不是很大的错误，甚至不在伦理法律的错误内，错的是有人拿富贵仗势或者有人为其耍尽手段？”
“好像是。”程勋有些不确定的说。
“那你还觉得自己是仇富么？”
“为什么要拿别人的话确定自己的三观？”齐逸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你这么义愤填膺，那我做为长期被人民群众鄙视的二世祖岂不是要抱着美元跳江？”
程勋皱眉。
“你只是个普通人，没经历过灾难，饥饿，不代表你不能气愤，只是不能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我很庆幸你一直清楚气愤与实际生活的区别，虽然由我哥的话来说，你这叫稚气未脱。”
“但是我跟你在一起了！”
“你喜欢我，你也回答了。”齐逸有些无奈起来：“你没有杀人，没有破坏伦理道德，最多是个攀富贵，虽然可能对于我们先天条件比较好，有些质疑，要知道，没有质疑就怪了，你又不是伟大的领袖，干嘛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到道德的高位？”
程勋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差点骂出了一声靠：“我被你绕晕了。”
“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小伙子，欠打磨。但要是你当初刚毕业没有遇到我，而是别的情况，受点苦，吃点亏，完全可以把你内心的那些棱角都磨掉，你就不会这样了。”
“为什么不是我不能生存下去？”
“因为你性格机灵，不会让自己走到穷途末路。”齐逸认真的说：“你现在出社会一年了，没遇到过被打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人？”
“遇到过做事忒无聊的，比如只要是下属就得欺负。不是下属，就算送个外卖什么的，也得欺负才过瘾。”
“这叫媳妇熬成婆。”齐逸笑道：“道德层面的一些错误，或者说是非道德，总是会在人性上一遍遍的重复，对他人的严苛，对自己的放纵，或者两者都严，有些干脆成一个无道德的，有些成为了道德洁癖者，你属于其中之一吗？”
程勋立马摇头：“不是，最多傲气。”
“读书人的通病。那么，现在还睡的着么？”
程勋愣了半晌：“说好分开睡，就让我再想一晚上吧。”
齐逸挑眉：“明天自己挤公交？”
程勋……
齐逸好笑：“这就是你另一个缺点了，吃不得苦。”
程勋收住了哀怨，立马凑上前，眯眼望着齐逸：“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当然是男的。”齐逸顿了会才笑眯眯的说：“不过是你，平胸我也认了。”
……
……
“干！”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番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