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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壹佰肆拾柒 ...

  •   司徒馥养伤期间,难得清净,不论是哪位王爷都没有来探望她,反倒是兰陵笙来了几次,她顺带将玉匣子还给兰陵笙。

      皇陵开启那日,宜安长公主便知晓自己的玉匣子被偷,那日,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怕皇上下旨怪罪,后来也果真如此,皇上并没有追究这件事情。

      司徒馥:“兰陵世子,都怪我连累了你。”

      兰陵笙正看着司徒馥喝药,不明所以:“阿馥,我早就说过这是我自愿的。况且,谈不上连累。”毕竟,没有人追究,他们是怎么入的皇陵。

      红蛮进来,一把拦在兰陵笙身前:“世子请往屏风后去,我家小姐还是未出阁的姑娘。”

      兰陵笙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不够妥当,遂有些气恼地往屏风后移去。

      司徒馥笑了笑:“兰陵世子,今日我的身子实在抱恙,等来日我的腿伤好后,定亲自登门拜谢。”

      兰陵笙知道司徒馥在下逐客令,即便依依不舍,最终还是不忍她为难,告辞离去。

      冬瓜在房门外候着,看见兰陵笙出来,忙迎上去劝诫:“公子,您跟长公主说出来买糖炒栗子,可得要早些回去才是,不然又会寒了公主侯爷的心。”

      兰陵笙嫌他聒噪,不由得加快脚步。于是,冬瓜便一直在后面追着他走。

      红蛮关上房门,看了司徒馥一眼,有些泄气:“我记得前几日你同我说过,赐婚的圣旨这几日应该就会过来,眼下你的腿伤都快好的差不多了,圣旨为何迟迟不到?”

      司徒馥暗了暗眼眸:“再等等。”

      红蛮:“青哥过一段时日应当回江南,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就是在其他几人身边监视,都没有空和青哥好好说上话。”

      司徒馥揉了揉眉心,心里怒骂她不争气,只想着男人:“快了。你若实在想他,今夜便准你去暗桩寻他。”

      红蛮:“那你身边怎么办?”

      司徒馥:“我以默王的交易还没有完,他手上的春香楼现在是我的,晚上过去看看,有阿书在,你放心。”

      何况还有阑珊。说起阑珊,司徒馥突然想起之前他说的话……今夜务必要有个结果。

      然而还没等二人说完,司徒书便从外面跑了进来:“阿馥,你猜猜我刚刚在外面打听到了什么?”

      司徒馥挑了挑眉:“别卖关子,说正经的。”

      司徒书:“那讨人厌的公主,不知道发什么疯,在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求皇上赐婚她与元烨。我竟不知,二人何时勾搭在了一起?关键,元烨若是尚了公主便不能在朝中任重职,相当于后半辈子的仕途毁了。”

      司徒馥眸中闪过一道暗芒:“我看未必。”她陷入了沉思,如果皇上真的赐婚元烨与云瓷,那么之前的猜测便不成立,她问:“皇上同意了吗?”

      司徒书:“皇上一开始不同意,毕竟元烨是他目前器重的臣子之一。但耐不住云瓷的执拗,最后还是同意了。可惜了,我还是挺乐意元烨当大理寺卿的。”

      司徒馥静默了一会:“没有关于我的吗?”

      司徒书眼中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下去:“暂时还没有,但探子打探到,不出意外,皇上会赐婚你与宪王。”

      这点出乎司徒馥意料。她挥挥手表示自己需要休息,房间里瞬间又安静下来。

      这段时间云琼没有过来寻她兴师问罪,倒落了个清净,肃王要的东西也在路上,过几日也应当到了。这些日子,需要打点的事务,也都交于春摇。

      司徒馥躺下,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明明刚刚说要休息的人是她,现在翻来覆去浑身躁动的人也是她!元烨,要娶云瓷。她本来就是利用他,又不会在乎他娶谁,可为什么心口隐隐作痛?

      另一边收到圣旨,同样痛苦的人是元烨,起初他以为自己近来没有休息好,幻听了,拿到圣旨后,又确认了一遍。

      后来,元烨大吵大闹要面圣,却被以伤重为由拒绝,然他根本没有受伤,一股无力感深深萦绕在他心际。因为见不到皇上,他自己也被禁足在了宫中,元烨侧目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盏烛火,他突然掏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

      一抹寒光照在他的脸颊,他的目光隐忍而又坚毅。“哐当”一声,掉落带血的匕首,外面一众宫女太监听到后,急慌慌跑进来,看见一身是血的元烨,一些胆小的宫女吓得摔倒在地。

      主事太监瞧见后,一脸严肃道:“你去请我干爹徐掌事,告诉他出事了,务必让皇上过来一趟,你去太医院请何院使。”

      两名太监慌忙出殿去。

      这里的动静惊动到了正从此处路过的剪冬。

      太子近来咳嗽不止,李院判给开的药用完,她刚好从太医院抓了新药回坤宁宫复命。见前面的宫女太监乱成一锅粥,她不由得驻足,刚好瞧见徐公公的干儿子福禄指挥众人忙活。

      皇后这几日忙着照顾生病的太子,劳心劳力,没多注意最近皇宫发生的事情。

      福禄:“你们两个还不快去打盆热水来?你们两个去拿些止血的金仓药和纱布。”他细心指挥着。

      剪冬走过去:“福禄,你为何没在御前当差?这是发生什么了?可是圣体抱恙?”

      福禄不敢多说,只看着对面的人叹气:“哎约喂剪冬姑姑,您是不知道啊,元大人自残了,这浑身是血,怪吓人的,待会皇上过来,杂家脑袋怕是要搬家了!”

      剪冬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口中说的人是元烨。她没深究元烨为何会在皇子居住的宫殿,只看福禄焦急摊上事的样子,怕殃及池鱼不敢多待,忙借口给太子送药匆匆离开。

      坤宁宫宫内,皇后刚把太子哄睡下,出了内殿,便撞见了回来的剪冬。

      皇后:“为何回来的这般晚?”

      剪冬:“皇后娘娘,出事了。”

      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皇后心领神会,屏退了一旁侯着的宫女太监。与此同时,御书房内,徐公公忙俯身向皇上细言元烨之事。

      皇上反应过激的将手上的奏折扔到地上,刚好砸到跪着的云琼身上。杨文最近被重新调到城门上任,但被云诘的人参了一本,他之前因为守城不利,被外派去巡视京畿。

      皇上不过是因为不能明着怪罪城门的守卫放司徒馥出去,所以借机出气罢了。云琼刚好过来打探赐婚之事,没想到被误砸。

      皇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忙对云琼道:“上次荥王是在城墙上出事,杨文难辞其咎,朕不过是在提醒你,杨文是你的人,荥王腿疾现下虽然好了,但难保他不会将事情往你身上揣测。”

      云琼猛得抬头,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与元烨有关,他缓缓起身,一瞬不瞬看着皇上,眼睫垂下:“父皇,您真的这般想吗?”

      皇上脸上一丝破绽都没有,然他心急如焚,因为他已经猜到元烨自残的行为是想逼他现身。

      徐公公瞧着皇上不太对劲,几人本来要商谈杨文先行运粮饷去肃王军营,结果皇上像是忘记这件事般。他隐隐约约猜到了,帝王的心事,于是他上前颤颤巍巍道:“皇上……”

      皇上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细碎的暗芒划过,他平静道:“何事?”

      徐公公:“坤宁宫传来消息说,太子近日身体不适,刚刚又吐了,皇后托人来请皇上过去一趟,这次病得挺严重的,皇后好几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皇上皱了皱眉。

      云琼与杨文相视一眼。运粮的事情不是很急,二人刚想着,那边皇上便下令让二人回去,他自己则去看了元烨。

      灯火通明的走廊上,云琼突然对杨文道:“近些日子我们都不要轻举妄动,本王的皇兄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有父皇……怕是想扶私生子上位。”

      杨文一惊,他忙环顾四周,见只有青影在这才放下心来,他劝诫道:“宪王殿下,这话日后莫要再说。”

      云琼:“本王想不通,将元烨拘在宫中,是怕我们对他下手吗?可是此举,不是更加欲盖弥彰?”

      他突然想到在御书房时,皇上第一次听到徐公公的话后,脸色大变的样子,就察觉皇上离开定与坤宁宫无关。

      青影当时在外殿侯着,还不清楚御书房内发生的事情,云琼抿了抿唇,吩咐他道:“你去瞧瞧皇上去了何处?切记,莫让人发觉了。”

      一旁的杨文觉得云琼胆大妄为:“探查帝王行踪,不怕被发现?”

      青影愣了愣,有些欲言又止。

      云琼:“还不快去?”

      见云琼生气,他才离开。

      云琼对杨文道:“荥王一没兵权二无政权,你说最后他拿什么与本王争?”

      杨文见云琼岔开话题,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皇上去皇后宫中简单转了圈,连内殿都没有进去,皇后欢欢喜喜瞧见皇上来看太子,她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就见皇上说照顾好太子之类的话,然后就转身离开。

      前后没超过半柱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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