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你一拳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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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46年2月4日，凌晨三点十五分。
大蛇丸刚在自己的床上躺下，房梁猛地窜出一道黑影，二话不说，一记重拳便向他袭来。
他避开了，床没避开。
床被砸了个粉碎，至少在今晚他没床睡了。
或许是因为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大蛇丸第一反应居然是有些意外，他可是在木叶，回到自己家居然还会被人偷袭。如今他都已经混成三竦了，提起这个并不是说他很在意名号啊之类的，但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想来找他的麻烦吧。
他定睛一看，看到了一颗橘子头。
他责问橘绫，橘绫说她起来上厕所，听见动静就过来了，还说明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大蛇丸：“……”
一时间，大蛇丸心情便有点复杂起来了。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喜欢积极求学、积极向上的孩子，但是也是分时间的哦！”
橘绫却有理有据：“随时……不就是随时吗？”
大蛇丸：“……”
之前大蛇丸隐约觉得橘绫这孩子可能有什么不对劲，这天晚上他什么都清楚了。这孩子脑子不会转弯啊！
不过，他转念一想，要引导这样的孩子还是很简单的。想到这里，突然被袭击的大蛇丸不怒反笑：“是的。”
其实这种程度的袭击对大蛇丸来说无所谓，所谓忍者本来就需要随时戒备他人，同伴会背叛、村子会利用、敌人无处不在、永远不能放松警惕。
大蛇丸将这份对忍者的感悟，缓缓说给橘绫听。
橘绫皱着眉头看他：“老师，你好奇怪。你让我伤害你，却教我无时无刻不要放松警惕。”
“说不定哪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呢，我希望到那时，你不要令我太失望啊。”大蛇丸的语气带着一丝冷冽。
话音落下时，窗外骤然卷起一阵寒风，原本那被橘绫的一拳震裂的窗户发出‘咔嚓’的脆响，一寸寸崩裂开来。
昏暗的灯光下，大蛇丸看到橘绫的表情像是在说不理解。
大蛇丸耐心为她解答道：“——这就是忍者的世界。”
这个答案和橘绫想象的不一样。
她想要成为忍者、想要成为最强的忍者的原因不是这个。
橘绫皱了皱眉：“老师，一定要杀了我嘛？”
大蛇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不好说。”
不好说……
橘绫在内心消化着这三个字。
看起来，老师也跟哥哥一样，难以控制心中的杀意。
橘绫这才明白过来。
为了让哥哥和老师听话。
她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忍者的。”
“哼哼。”
大蛇丸眯了眯眼睛：“了不起的志向。”
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衷心的夸赞，橘绫却也不在意他人的夸赞。只是，她也很快就认识到了自己和最强隔着多么遥远的距离，依旧……打不中老师。
老师，真厉害。
橘绫对忍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一边学习一边在木叶忍者村探索。既然决定留在这里生活，那也该对这个地方有一个基础的了解。
但是橘绫却遇见了奇怪的问题。
于是，橘绫跑去问大蛇丸：“为什么村里的人说你是阴森的怪物？”
大蛇丸拿起试管的动作一顿：“？”
橘绫认真地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吗？”
“哼哼。”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冷笑了几声，随即反问道：“你看见一群无关紧要的虫子从你面前路过，你会在意它们会发出什么声音吗？毫无趣味对吧？那些人啊……”
大蛇丸拖长了尾音，像是在等她领悟，最后，他缓缓道：“……就是这个样子，这就是我的看法。”
话音落下之际，他抬手摸了摸橘绫的脑袋。实在是手感太好，回过神的时候都已经成了习惯。
橘绫琢磨了一下，感觉自己懂了：“虫子＝村民。”
大蛇丸笑而不答。
橘绫进步很快，教她什么她都能很快上手，所以，撇开总是突然不分场合地攻击他这点不谈以及有点听不懂画外音除外，大蛇丸还是很喜欢橘绫的。
首先是蓬勃的生命力，但这家伙和漩涡一族没什么关系，其次，她每天都能够带给他一些惊喜。
很有意思，每天睡醒就感觉到一件称手的兵器在逐步自我进化，大蛇丸相信这件兵器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偶尔大蛇丸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帮她编麻花辫，把炸炸的头发编起来之后，的确是顺眼了许多，每当这个时候，大蛇丸发现孩子看他的眼神就变得亮晶晶的。
孩子身上的一些缺点也可以忽略不计。
大蛇丸想起了什么，问道：“上次，给你留的题你解出来了吗？”
橘绫想了想那题，只能模糊地想起什么什么条件……需要绕过C点B点，手里剑到A点需要多少时间？
橘绫挠了挠头：“不是说能够做到像你那样可以了吗？”
橘绫没有上忍校，团藏搞定了橘绫的档案，「根」部有自己一套的培养流程，只要在「根」部有档案，那么橘绫在木叶就可以作为一名忍者存在。有了这个身份她就可以和大蛇丸一起出去做任务。
大蛇丸提醒道：“但是有一点，人是没有规律的，所以，你还是需要有一个基础的判断。”
橘绫再次沉默：“…………”
像是看出了橘绫的困扰，大蛇丸建议道：“嘛，你大可以找个人试试，你就知道了。”
橘绫目光炯炯地看着大蛇丸：“我自己去找吗？找谁都可以吗？”
大蛇丸想了想：“当然，别小看这个村子哦，在这个村子里住着许许多多拥有才能的忍者，你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大蛇丸对村里忍者的描述，让橘绫感觉这个村子是个绮丽、强大的村子。橘绫激动了几分，激动之余，理智又把她拉回来了一些，她感觉到哪里不对，毕竟之前她和哥哥住在山里时从不主动找人找事。
橘绫再次确认：“这样真的可以吗？”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笔记上的人体构造图，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当然，忍者也是一种可以被消耗的资源。”
说罢，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身对橘绫道：“一起出去吃饭吧。”
橘绫：“好。”
橘绫不懂大蛇丸的用意，但她很乐意和大蛇丸一块出去吃饭，她可以随便吃，大蛇丸会毫无二话地付钱。
木叶的街道很热闹，街上的行人形形色色，还有很多橘绫以前没有见过的铺子，丸子、甜汤、定食屋，味道都很不错。
她跟随在大蛇丸的身后纠结起今天要走进哪家店里消费。
忽然，大蛇丸的脚步停了下来。
橘绫顺着大蛇丸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个顶着一头炸炸的银白色刺猬头的高大男人站定在大蛇丸的正前方，那人的头上戴着一块银灰色的护额，写着一个大大的油字，眼神很是犀利。
大蛇丸喊出了那人的名字：“自来也。”
“哟，大蛇丸~”被称为自来也的人笑着和大蛇丸打了声招呼，视线很快就落到了橘绫身上。
橘绫看起来很小一只，特别是那橘色的脑袋，小他的刺猬头三倍。
自来也的眼睛亮了起来：“嘿嘿嘿~”
倒是很少见到大蛇丸带小鬼，自来也觉得很新奇，他凑到大蛇丸的耳边，坏心眼地调侃道：“原来你是……萝莉控吗？？”
话音未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嘭——！”自来也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什么东西过去了！！！
他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发痛的眼部，哀嚎：“好痛！！！”
约莫五分钟后。
三人先后走进了一家烤肉店。
自来也捂着发青的眼部坐到了大蛇丸和橘绫的对面。
毫无防备地，他就这样被‘偷袭’了。
偷袭者——正是他的同伴大蛇丸带着的小鬼，此时此刻还警戒地瞪着他。
“活该。”
他的同伴大蛇丸颇为无情的对他的行为作出了相应的评价。随即，他转头对一旁的橘绫温声道：“没关系，橘。”
对面的自来也：“？？?”
这还是他认识的大蛇丸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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