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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0、善于处理自己和别人的关系 善于处理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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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纪年那会儿,人马座上的彩虹水晶世界正处在最灿烂的晨光里。
那座彩虹城堡悬浮在七色星云的正中央,城墙由整块整块的月光水晶垒成,每一块都折射出淡紫、浅蓝和玫瑰金的光晕。
城堡最高的尖塔上,太阳之马日光耀耀,也就是明华帝君陆明华,正站在露台边缘俯瞰他的疆土。
他穿着一身绣满梧桐叶纹的赤金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由星尘凝成的玉带,长发如流火般垂落肩头,眼眸里映着万千星辰的运转轨迹。
“今日的风里带着紫浅王妃酿的桂花蜜味道。”他微微侧过头,对身后侍立的赤王弄玉说道。
赤王弄玉穿一袭红衣,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小的火焰纹路,她欠了欠身:“帝君,王妃娘娘正在琉璃苑里教小王子辨识星图呢。”
陆明华点了点头,指尖轻轻叩击水晶栏杆:“帝释天那孩子,近来对三足金乌的本源图腾领悟得如何?”
“回帝君,小王子已经能在掌心凝出微型太阳了。”弄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那太阳总爱追着花园里的蝴蝶跑。”
陆明华不禁莞尔,他挥了挥袖,一道金色的光桥便从露台延伸出去,直通到城堡东侧的琉璃苑。
琉璃苑里种满了会唱歌的珊瑚树,枝叶间垂落着水晶风铃,每当微风拂过,便叮咚作响,奏出只有彩虹子民才能听懂的古老歌谣。
太阳之母王母娘娘宝莉马紫浅王妃正坐在一株千年梧桐树下,她穿着藕荷色的流仙裙,裙摆上绣着连绵的云纹,发间别着一支翡翠凤凰步摇。
她手里握着一卷用星光写成的星图,正耐心地指给面前的小王子看。
小王子帝释天穿着一件金灿灿的小袍子,外罩大红氅,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三足金乌吊坠,那是他出生时父亲用第一缕晨光为他炼化的本命护符。
“母亲,为什么人马座的大河要拐七个弯才流进彩虹海?”帝释天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两颗刚出炉的太阳石。
紫浅王妃刚要回答,便听见头顶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因为那七个弯里藏着七位星君的酒窖,他们怕河水把酒香冲淡了。”
陆明华踏着光桥走进琉璃苑,衣袂带起一阵暖风,吹得满树风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父亲!”帝释天跳起来扑过去,陆明华弯腰把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
“帝君今日怎么有空来苑里?”紫浅王妃起身行礼,却被陆明华用另一只手扶住了。
“今日是彩虹潮汐日,妹妹要从月亮湾回来省亲。”陆明华说着,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线,“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城堡正南方的天空忽然泛起一层银白色的涟漪,像是有人把一整池月光倒进了天幕。
一艘由六对白天鹅拉着的月牙船缓缓穿过云层,船头站着一位身披银纱的女子,她长发如瀑,发梢缀着细碎的星子,一双眼睛是淡紫色的,像是两汪盛满了银河的深潭。
月亮之马月光熠熠,也就是紫悦公主王后赫拉,她同时也是水族圣女赫尔黛芝,世界小姐和国际小姐的冠冕曾为她加冕过三次,但在家人面前,她永远只是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妹。
“哥哥!”月牙船还没停稳,紫悦公主便提着裙摆跳了下来,银纱在风中展开如同一朵盛放的昙花。
陆明华放下帝释天,张开双臂接住飞奔而来的妹妹:“都做王后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在王后之前,我先是你的妹妹呀。”紫悦公主笑着退开半步,转了个圈,“你看,我带了月亮湾新酿的露珠酒,还有宙斯让我转交给你的星图残卷。”
正说着,月牙船上又走下来两道身影。
当先一位男子身高九尺,穿着一身黑金战甲,肩头卧着一头由雷电凝成的小狮子,正是宇宙王者宙斯。
他生着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额间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闪电印记,走起路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可当他看向紫悦公主时,那目光又温柔得像融化的银河。
“兄长。”宙斯朝陆明华抱拳行礼,“人马座的彩虹桥比上次来又漂亮了许多。”
陆明华还礼笑道:“妹夫过誉了,倒是你的雷霆战甲,看起来又添了新纹路。”
宙斯低头摸了摸肩头的雷电小狮子:“前些日子去北冥收了一头雷蛟,剥了它的鳞片熔进甲胄里,果然更有韧性了。”
两人说话间,月牙船的最后一位乘客也走了下来。
那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穿着一件雪白雪白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一道细小的溪流,腰间系着一条银链,链坠是一枚冰晶状的鱼鳞。
她有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发间别着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冰莲花,眸子是浅金色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宁静与慈悲。
她就是小公主密涅瓦,被尊称为月神嫦曦苒苒,也是大行普贤菩萨,本真本源图腾是白鼠,亦是雪鱼。
“苒苒,快来见过你舅父舅母。”紫悦公主朝女儿招手。
密涅瓦提着裙摆小步跑过来,朝陆明华和紫浅王妃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苒苒见过舅父,见过舅母。”
她的声音清脆得像冰珠落在玉盘上,尾音还带着一点软糯的童音。
紫浅王妃连忙上前扶起她,把她搂进怀里:“好孩子,上回见你时才这么高,如今都长成小大人了。”
密涅瓦乖巧地靠在舅母怀里,目光却悄悄落在一旁的帝释天身上。
帝释天也正偷偷打量这个表妹,他记得上次见面时,苒苒还因为被一只彩虹蝴蝶吓哭过。
“苒苒表妹。”帝释天走上前,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一颗暖暖的橙色珠子,“这个送你,是父亲教我炼的微缩太阳,晚上放在床头可以当夜灯。”
密涅瓦看着那颗珠子,珠子表面流转着温暖的光晕,像是一小片被封印的黄昏。
她伸出双手接过来,指尖触到珠面的一瞬,珠子忽然“噗”地一下绽开成一只小小的光鸟,绕着密涅瓦飞了三圈,才重新落回她掌心化作珠子。
“谢谢表哥。”密涅瓦把珠子仔细收进自己的银链坠子里,然后从袖中摸出一片晶莹剔透的鱼鳞,“这是我用月光和雪水养出来的冰鳞片,贴在额头上可以看见一千里外的风景。”
帝释天惊喜地接过鳞片:“真的吗?那我能看到人马座最南边的彩虹瀑布吗?”
“能。”密涅瓦认真地点点头,“不过看到瀑布的时候要闭气三息,不然会把瀑布的水花吸进鼻子里。”
两个孩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大人们便由他们去,自己走到琉璃苑中央的水晶桌旁坐下。
赤王弄玉和修罗公主端怀端来了茶水点心,端怀穿一身白衣,气质清冷,但动作却格外轻柔,她把一碟用月光烘烤的云片糕放在桌上时,还顺手替紫悦公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银纱披肩。
紫悦公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叹道:“哥哥,我这次回来,其实有件事想请教你。”
陆明华放下茶盏:“你说。”
“宙斯麾下的雷霆军团里,有两个统领闹了多年的矛盾。”紫悦公主皱了皱眉,“一个叫雷震,一个叫电鸣,两人都是战功赫赫的老将,可就是谁也不服谁。上个月因为布阵时站位的前后问题,两人差点在演武场上动起手来。”
宙斯在一旁接话道:“我劝过好几次,两人当面答应得好好的,一转身又互相瞪眼睛。上次雷震在军事会议上提议东扩防线,电鸣立刻站起来反对,列了十二条理由,条条都冲着雷震的面子去。”
陆明华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那株千年梧桐树下,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你们知道这棵梧桐,为什么能活过三千个星纪年吗?”他忽然问道。
紫悦公主和宙斯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陆明华转过身,手指向梧桐树的根系:“因为它的根扎下去的时候,遇到石头不会硬顶,而是绕过去;遇到其他的树根不会抢地盘,而是互相交织着一起生长。彩虹水晶世界风调雨顺了这么多年,靠的不是哪一棵树长得最高,而是所有树的根在泥土底下手拉着手。”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金色的光幕展开,光幕里浮现出雷震和电鸣两人的虚影。
“端怀,去请两位统领到琉璃苑来。”陆明华对白衣侍女吩咐道。
端怀领命而去,不多时,两名身着雷纹战甲的高大男子便踏着光桥走了过来。
雷震生着一张方脸,眉毛浓黑如墨,走路带风;电鸣则是瘦高个,下巴微尖,一双丹凤眼总是半眯着,两人相隔了三步远,谁也不看谁。
“见过明华帝君。”两人同时行礼,声音却一个浑厚一个清亮,叠在一起颇有些不和谐。
陆明华也不让他们起身,只是踱步走到两人中间:“听说二位在讨论东扩防线的策略?”
雷震抢先开口:“帝君,东线的星云裂缝近来不断扩大,若不及时布防,恐有外域邪魔侵入。我主张在裂缝外侧建三座雷塔,形成三角封锁。”
电鸣立刻冷哼一声:“三座雷塔?你知不知道东线星云的灵力流动是顺时针螺旋的,塔建在外侧根本挡不住漩涡中心,应该在内侧建两座更高大的电塔,以守为攻。”
“你那电塔耗能太大,补给线拉长一倍,要是遇到持久战怎么办?”
“总比你那三座中看不中用的雷塔强,风一吹就晃!”
两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
陆明华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暖流滑过两人的耳膜,让他们瞬间安静下来。
“雷震,你抬头看看那棵梧桐树。”陆明华指着大树,“你看到它的树冠了吗?”
雷震抬起头,只见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无数枝桠交错伸展,却没有任何两根枝条互相打架。
“你再看它的影子。”陆明华又指向地面的树影,午后的阳光把树影投在水晶地面上,那些影子纹路清晰,像是一幅精密的经络图,“你发现没有,树冠有多宽,树根就有多广。地面上的枝叶和地底下的根须,从来都是互相照应的关系。”
电鸣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陆明华走到雷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雷统领,我问你,如果明天要下雨,你会让士兵们穿蓑衣还是打伞?”
雷震一愣:“这……自然是穿蓑衣,蓑衣不妨碍双手持兵器。”
陆明华点点头,又转向电鸣:“电统领,如果明天是晴天但风沙很大,你让士兵们蒙面纱还是戴护目镜?”
电鸣答道:“护目镜,视线清晰最重要。”
“好。”陆明华退后两步,双手一合,“那么现在,假如明天既要下雨又有风沙,你们怎么办?”
两人同时愣住了。雷震张了张嘴:“穿蓑衣……戴护目镜?”
电鸣也下意识接道:“对,两者都用上,不冲突。”
话一出口,两人都怔住了。他们面面相觑,忽然意识到方才争论的雷塔和电塔,何尝不是蓑衣和护目镜的关系?
雷震可以负责外侧的封锁屏障,电鸣负责内侧的漩涡镇压,两套方案同时运行,非但不会互相干扰,反而能形成双重保险。
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密涅瓦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像是月光下流淌的溪水:“舅父,我想到一个故事。”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小女孩。
密涅瓦捧着那枚冰鳞片,轻声说道:“在月亮湾的深处,住着一群冰鱼和一群火虾。冰鱼喜欢冷水,火虾喜欢热水,它们祖祖辈辈都住在湾的两头,谁也不理谁。后来有一年,湾中央冒出了一座热水泉,冰鱼觉得太烫不敢靠近,火虾觉得不够热也懒得过去,只有一条小冰鱼和一只小火虾试着在泉水的边缘碰了碰头。”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结果它们发现,热水泉边缘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于是冰鱼把冷水引过来,火虾把热气送过去,它们一起在泉眼旁边建了一座小小的花园,种出了月亮湾里第一株会发光的海葵。”
雷震和电鸣听着听着,脸上的僵硬渐渐融化开来。
雷震率先抱拳:“帝君,末将明白了。东线防线,我与电统领各司其职,我建雷塔在外侧,他建电塔在内侧,两阵相合,想必能挡住任何星云裂隙。”
电鸣也低头拱手:“末将方才言语冲撞,实在惭愧。其实雷统领的三角封锁构想,若是配上我的旋涡电塔,确实能形成完美的攻防一体。”
陆明华微笑着点了点头:“能想通就好。记住,在彩虹水晶世界,没有哪一缕阳光是多余的,也没有哪一滴雨水是没用的。风和日丽靠的是太阳与月亮的轮值,而太阳与月亮从不会因为谁先升起而打架。”
紫悦公主站起身,走到两位统领面前,从袖中取出两枚银色的令牌:“这是我用月亮湾的潮汐石炼的同心令,你们各自佩一枚,以后但凡有分歧,便同时将灵力注入令牌,令牌会显现出第三条路来。”
雷震和电鸣双双接过令牌,郑重地系在腰间。两人再次对视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锋芒,反而多了一丝惺惺相惜。
宙斯抚掌笑道:“还是兄长有办法,我劝了三个月的事,你一盏茶的功夫就化解了。”
陆明华摇头:“不是我有什么办法,是梧桐树和月亮湾的小鱼小虾教会了我道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关系都像树根一样,向下扎得越深,越懂得互相包容;所有的矛盾都像热水泉一样,站在边缘看一看,总能找到不冷不热的那一处。”
他说着,弯腰把帝释天抱起来,又朝密涅瓦伸出手:“苒苒,来,舅父带你们去看看彩虹城堡最顶上的万花镜。”
密涅瓦欢喜地跑过来,牵住舅父的另一只手。
陆明华便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外甥女,大步朝城堡最高的尖塔走去。他的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跟随着紫浅王妃、紫悦公主、宙斯,还有雷震和电鸣两位统领,以及赤王弄玉和修罗公主端怀。
万花镜是一面由七色水晶拼成的巨大圆镜,放置在城堡之巅,能映照出整个彩虹水晶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陆明华让两个孩子站在镜子前面,镜面里顿时浮现出无数交织的光线——有金色的阳光线,有银色的月光线,有雷电的紫光线,有梧桐的绿光线,还有雪花般飘散的白色光线,以及帝释天袍子上那抹鲜红的光。
所有的光线互相缠绕、穿插、融合,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温暖的、闪闪发亮的网。
“苒苒你看。”陆明华指着镜面里最中央的那团光,“那是什么?”
密涅瓦歪着头看了半天:“是一条河……不对,是一座桥……也不对,好像是一棵树,根是银色的,树干是金色的,叶子是彩色的。”
“对,那是一棵光做的梧桐树。”陆明华的声音变得柔和而深远,“它的根扎在每一个人心里,树干是所有的善意连成的,而每一片叶子,就是你们每一次好好说话、好好商量、好好拥抱的时候,绽放出来的光。”
帝释天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镜面。镜中的光树忽然摇晃了一下,落下无数彩色的光点,像一场温暖的光雨。
光雨落下来的时候,雷震和电鸣正并肩站在塔楼的另一侧。雷震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壶酒,递给电鸣:“这是我从老家带的雷火酿,要不要尝尝?”
电鸣接过酒壶,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改天请你尝尝我家的电光蜜饯,配这酒正好。”
紫浅王妃靠在陆明华身边,轻声说道:“你看,连风都变暖了。”
果然,从万花镜的顶端吹过的风,开始带着桂花蜜、露珠酒、雷火酿和电光蜜饯的混合香气,暖暖地拂过每个人的面颊。
紫悦公主走到哥哥身边,把一枚小小的月亮挂坠塞进他手里:“这个给你,里面封着我用月光织的静心咒,下次再遇到解不开的结,对着它吹一口气,它会替你照亮第三条路。”
陆明华握紧那枚挂坠,看着塔楼下无边无际的彩虹田野,田野里水晶麦穗正泛着金灿灿的波浪,远处人马座的大河七弯八绕地奔向彩虹海,而河岸边,一群冰鱼和火虾正在一丛发光的海葵旁边,安静地分享着同一片温暖的水域。
那一天,彩虹城堡上空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双虹并蒂,一道金虹一道银虹,交缠着从城堡东侧延伸到西侧,像是天地间最温柔的一个拥抱。
帝释天拉着密涅瓦的手,在万花镜前面转圈圈,两个孩子脚下的水晶地面映出他们小小的影子,而影子底下,无数细小的光根须正悄悄蔓延,把这一整个下午的善意和笑声,都牢牢地扎进了人马座最深的星壤之中。
从此以后,雷震和电鸣成了雷霆军团里配合最默契的双子统领,他们共同设计了东线防线,外侧三座雷塔,内侧两座电塔,六道封锁链交错运行,从没放过一丝邪魔之气。
而每月初一和十五,雷震都会拎着雷火酿去找电鸣,电鸣则会端出电光蜜饯,两人坐在东线的星云裂缝旁边,一边喝酒一边看星星,偶尔争论战术,但再也没红过脸。
紫悦公主每次从月亮湾回来,都会给密涅瓦和帝释天各带一枚新的冰鳞片,两个孩子便用鳞片比赛谁看得更远。
帝释天总能看到人马座最南端的彩虹瀑布,而密涅瓦总能看到北边冰川上跳舞的极光精灵。
有一回,帝释天看到瀑布底下有个小人影在招手,仔细一瞧,原来是雷震家的儿子在练水性,而密涅瓦看到极光精灵群里混进了一只胖乎乎的白鼠,正偷□□灵们的冰晶糖果。
两个孩子笑得前仰后合,紫浅王妃和紫悦公主便坐在梧桐树下,看着他们笑,自己也跟着笑。
陆明华站在城堡最高的尖塔上,默默看着这一切。他的掌心还握着妹妹送的月亮挂坠,挂坠温温的,像一颗缩小了的心跳。
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自己还是太阳之马的时候,曾经独自奔跑在荒野上,以为力量就是一切。后来有了妻子,有了儿子,有了妹妹,有了妹夫,有了小外甥女,有了整座彩虹城堡的臣民,他才慢慢明白,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压倒别人,而是像梧桐树那样,把根须伸向四面八方,在黑暗中与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根握手言和。
风又暖起来了,吹动他赤金长袍上的梧桐叶纹路,那些纹路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像是整棵树都在微笑。
而人马座上的彩虹水晶世界,就在这样的微笑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风和日丽的宇宙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