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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风寒?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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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恢复了以前的做息安排,去向苦头陀请安外加练功,好久不见,还真怪想念这个不会说话却能气的我牙痒痒的丑八怪起来!
赵一伤仍旧跟着我身后,一边走一边向我汇报着近来江湖上的新闻大小事。
自从灭绝尼姑来后,我突然觉得那个叫江湖的地方离我好近,那个叫江湖的地方里面还有好多好厉害的高手,只是一个尼姑已经打的汝阳王府的侍卫无力抵抗了,不是吗?
阿爹出去这段时间,王府的事宜在我的自动请缨下交给了我,管事阿尔布古在旁协助我。我明着说想学着打理,其实只是对那个叫江湖的地方好奇,所以主事的还是阿尔布古,只是赵一伤每天多了个任务,把每天那个叫江湖的地方所发生的一切动态告诉我。
江湖具体的位置我实在是不太明白,有时赵一伤告诉我的事发生在大雪塞北,有时在江南小镇,怎么,这个江湖包括了所有有水的地方吗?所以才叫江湖?我这样问着赵一伤,看到边上的李四摧脸上似有可疑的笑意,于是罚他去秋溢园的池子里给我捉鱼,其实现在才入冬,天气并不是很冷,所以,衣物,除去~!捕够100条即可,至于池中是否有100条就不是我管得了的事了!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哼,敢笑我,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想念之间便走进了苦头陀的园子里,在小花圃里正有几个下人在摆放着我送来的盆景,那是我送来讨好他的,说不清是什么理由,我就是想讨好这哑子,可能是想从他的身上知道更多江湖的事吧,我对自己这样说,说服着自己,坚决不认为自己是对这个生平第一个师傅有好感。下人们见我进来都下跪行着礼,我径自走了前去,直奔□□,师傅应该还没起吧,往日都是师傅早我很久到那里等我,今儿个,我特意起了个早给他个好印象,好让他也瞧瞧,我这个皇帝封的郡主可不是假的,早不是那个只由府中下人叫叫的没有封号的假郡主呢!
我轻轻打理了下身上,确定一切完美,穿过了偏堂直向□□,却意外的发现师傅竟然早已等候多时,顿时好泄气,心里埋怨着这人怎么老这么早起!大冷天的怎么也不知道睡会懒觉!
“苦大师”我脸上挂着笑,走到他的身边,甜甜的叫着,他回过头来瞧了我一眼,我顺便奉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却没待我笑完,笑便僵在脸上了,“苦大师!你不舒服吗?”
苦头陀身上还是穿着那件一千零一件黑纱布袍,披肩的长发零乱的包在了头巾里,两边脸颊深深的凹了进去,隐隐泛青,再加上那脸上本来就有的刀痕,便是现在是白日青天在我眼中瞧来也可怖的很,他的嘴唇干裂着,无任何的血色,就和他的眼白快一色的白了,平时他虽然面容丑陋,却还是很注重礼貌清洁,可是现在的他看上去像是无心打理或是无力打理的模样,眼瞧着就是随时来阵大风就能刮倒的感觉。
见我问了这话,他抬起了手无力的摇了摇,打了一串手势,说他在回来的路上感染了风寒,怕传染到府里,这才迟归,现在已然好了大半,正在恢复中,我瞧他思路清楚也不像病的半死不活的样子,便点了点头,叫人搬了张椅子来,叫他坐了上去,我便在边上按他的手势指示练功,他也强打精神,指点着我,一时无话,诺大的后院里没有一丝声音,我本来想好的很多问题都只好隔段时候再问了。
时间飞快,一会便到了午时,太阳也早已升到了中天,暖暖的照在身上,我额头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可是我老是把握不好,老是有那么一二招连式时转身不到位,正自在庭落中间自我纠正着和自己闹别扭,心中也暗气着那个哑子怎么不来帮着纠正下,却感觉臂下腰上有人使力,果然是苦头陀来教我了,我心中一乐,顺着他的手劲转闪,来回转闪了几次后,慢慢我的姿势也纠正了过来,苦头陀仍在带我往下招走,我心中突然一动想试试瞧这几日我的功夫有无长进,便悄悄打定了主意反右为左划虚为实,把下一招的青凤点头使成了有凤来仪。
苦头陀立时明白了我的用意,立时右手抓我肩左手提我腰要给我来个蒙古翻,我吓了一跳,连忙走步换位跳了开来,连声叫着苦大师耍赖,比武怎么连摔跤也使上!
苦头陀眼中有笑意打着手势说兵不厌诈,更何况是我出手在先,我心中偷乐,逗笑了苦头陀,是不是他心情就好了,我可以问其他的问题了呀~心上这样想着,我口中仍不停的埋怨着他赖皮,连带着手势也是上下翻飞说着他以大欺小,好不公平。
苦头陀说不过我,苦笑着连连摇头,对着我拱手认输,我赖皮成功心中极为得意,上前也想正谦虚几句却发现苦头陀脸色突然大变,竟然抚着胸口立时巨咳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忙上去扶着摇摇欲倒的他,没想着这才眨眼的功夫,他竟然说咳便咳了起来,还这样凶猛。苦头陀全身似没有半分力气,差点就摊在了地上,我这一扶,似他全身都压在了我身上,重的不得了,我叫着苦大师,一边帮他拍背,他边咳边摇着左手,勉强才止住了咳,正平息着气息转眼又右手捂住了口鼻咳起来,我一边拍着一边叫赵一伤进园子,眉头紧皱着,他是不是有涝病?
赵一伤听到我的召唤,这才走了进来,一见这阵势,连忙扶住了苦头陀,往边上的椅子上坐去,我身上少了苦头陀的重量,顿时轻了好多,我跟在后面走去看他,却闻到了血腥味,低头便看到地上有着几丝血,我知道,那是苦头陀咳出血了!
“郡主,苦大师晕过去了。”赵一伤道。
“噢,”我冷冷的应着,“他是不是呕血了?”
“回郡主,是的!”
“是什么毛病?痨症吗?”我远远的看了眼已经昏迷的苦头陀,他嘴角上仍挂着血迹,鼻中也有流出,样子真是可怖,让我想起了前阵子听听雪说起的她远房亲戚中有人得了痨病,天天咳啊咳的,那血老多。
“不是的,”赵一伤答道,语气极是坚定,我挑起了眉,“你怎么知道?你是大夫?”
“回郡主,痨症小人没见过,但是苦大师一定不是的,刚才小人查过苦大师身上似有内伤,心脉有损,可能是这次出任务时伤的,详细的可能要问了症见了医才知道。”
“噢”我闻言点了点头,却想到苦大师方才却不说受伤的事只说风寒,觉得很是奇怪,不过那等些时间再说了,“赵一伤,你去把苦大师送进房再叫下人去请大夫来瞧瞧罢。”
“是!”赵一伤抱起了苦头陀走进了屋里,随后便有小厮跑着出去了,我也跟着慢悠悠的走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