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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三根银针 从起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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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起点到终点要经过二个小溪,一个堆好的有七八岁小孩子高的障碍物堆,绕过了布置好的旗杆,到达另一头的终点,那里早已搭好了好几丈的竹架,在最上面,悬挂着一面锦旗,谁最先拿着旗子回到与起点同一距离的皇帝看台前,那便是第一了。
我看着哥哥冲在最前方,边上的脱里也不甘落后,逐风和赤鹰竟一时瑜亮,分不出伯仲,转眼间,二人二马均已越过溪水,距离已经好远,我不禁着急的也跟着往上往前奔去,阿爹只是静静的在原处,没抬一下眼皮,和宝王爷聊着天,宝王爷也一眼没瞧场内,似是心有成竹脱里一定夺魁似的。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猫着腰,从在呐喊的人群中东窜西窜的追着扬起的灰尘追了过去,边上赵一伤早已摸透了我的脾气,我的小青骢早已在边上待候多时,我对他灿然一笑,“多谢,赵一伤。”
赵一伤面上似飘过一丝可疑的红色,连忙下跪服侍我上马,我也不多在意,一跃上了马背,追尘而去,后面仍旧跟着赵一伤等三人。
比赛的场地十分的大,我在外围追着更是多跑了好多的路,一路追着他们到了障碍物堆前,说是障碍物,其实就是几个高栏的架子,需要马儿载着参赛者跳跃过去就可以了,这对赤鹰这样的马儿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我赶到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哥哥的身影,只能看到阿思兰等在前面,奇怪的是其他的人都纵马向前跑去,阿思兰则往一脸焦急的往回赶,我大声叫着他,他一转头望见了我,面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大声疾呼着我的名字,我心中突然一紧,莫不是出了事!我连忙翻身下马,赵一伤三个吓的忙跳下来接我,我用力的推开他的手,一下子从赛场边上的护栏下钻了进去,赵一伤三人随后跟着也进了去。阿思兰也向我这里纵马而来,到我面前时一跃而下,我才看清他手上竟然有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大声的问着,“这是哪里来的血?”
“保保,保保摔下马了!”阿思兰一脸的懊恼,“就在前面……赤鹰过栅栏时像疯了一样发狂了……把保保扔了下来……他头撞到了边上的石头上……就在前面!”
不待听他说完,我拉着他叫他带我去,又命孙三毁去通报前面的人使大夫和担架来,哥哥已经流了这么多的血,究竟怎么样了,我心里乱的很,又惊又怕,却还是拉着阿思兰往前跑,远远的便看到哥哥靠着一棵树半躺着,能看到有红红的血散在衣服上,触目惊心,赤鹰正低着头低鸣着在他边上,哥哥抬起了左手正在安抚它,这该死的马!
我冲上前扬起手中的皮鞭就想打赤鹰,哥哥忙叫住我,竟不许我责打它,我恨恨的瞪着赤鹰,从头到脚的瞪着,却发现在赤鹰的左前小腿上也有血迹,左蹄仍有点打歪的样子,原来有人做了手脚!赤鹰的眸中也似晶莹有泪的望着我和哥哥,只是低嘶,我扬起的皮鞭落了下来,轻轻的手掌抚上了赤鹰的硕大的头,“对不起,赤鹰。”
赵一伤他随身有简单的伤药,给哥哥包扎了下,哥哥的头正好在落马时撞到了栅栏边上的石块,当场晕了过去,阿思兰在后面见着了,马上上前把哥哥抱到了一边,若不是他及时相救,后面的赛马就算是看到了也定然来不及闪躲而踩到哥哥的身上,想起来真是千钧一发,实在是好感激阿思兰,我看着哥哥看着阿思兰竟然越想越后怕,哇的哭了出来,倒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哥哥连忙抬手给我擦脸,却不知他衣服早已全是灰尘擦的我脸上更是黑黑白白,我更是哭的伤心非要接过赵一伤的工作再给哥哥包一圈。
钱二败此时已经从赤鹰的马脚下拿出了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上还残留着一些蜡。针很细,一直给蜡裹着,靠着马脚边上,当赤鹰淌过小溪,奔跑了这么远之后蜡会融化,里面的针便会出来,当赤鹰一跃而起,针就会刺到马腿,所以,赤鹰才会失常。赤鹰的腿上血迹斑斑,第一次给刺到后赤鹰忍住了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三根,下手的人好毒!
我听着钱二败他们的分析恨恨的想着,到底是谁这么阴险!哥哥却没心思去想这些,头才不晕了就挣扎着要起身去继续比赛,这怎么可以!我拽着他不让他起来,可是哥哥一脸的坚持,虽然眼神已经很迷钝,我和哥哥都知道这次的比赛很重要,而且,我也不甘心,就这么让那个凶手得逞,我一定要抓住那个坏蛋!
“哥哥,”我心中思量再三,拿定了主意,一把抢过哥哥手腕上的比赛者标志彩绳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拉过了在边上腿上已经包扎好,喷着响鼻的赤鹰,腰身一使劲,已然跃于马上,“下面交给敏敏,看我夺胜!”
“敏敏!”哥哥急的站了起来,却又一下子头晕目眩的坐在地上,赵一伤他们连忙扶着他,我头也不回,知道大夫就要来了,会有人照顾哥哥,我的任务是去接哥哥的手完成比赛夺回第一,为家族扬眉,为哥哥找凶手报仇!
我贴身在赤鹰的身上,赤鹰的速度很快,我低声道,“赤鹰赤鹰,好马儿,加油跑,我知道你的腿很疼,我更知道你也着急我哥哥,你的主人的伤势,所以要加油,跑到最前面去,看看是哪个无耻的人在偷乐,哪个阴险的人在高兴,我不会放过他的!”
赤鹰飞也似的狂奔着,后面追上来的阿思兰起初还能听到疾呼的声音,后来跟本都听不到,我也不回头去看,只是看着眼方,终于看到了其他的选手,赤鹰载着我一个一个的穿越过去,我头上的白毡帽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给吹落,一头长头随风飞舞着,伴随着我脚上的铃铛声,从他们的身边掠过,同时把他们的表情收入眼底,最前面,看到了脱里,他已拿到了锦旗,边上有着另几人在与他前后并排正在激烈的争夺着。
我轻叱着,赤鹰跑的更加快速,似腾空而起,转眼的功夫就到了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