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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黄金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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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成傅太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傅聿衡拿出毕生绝学在哄骗我,说什么“钱都是你的”、“跟我结婚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早就没法离开他了,钱是他赚的,我不工作,对他的逼婚我只有说好的份。即使我知道“钱都是你的”潜台词是“我给了你的钱都是你的”,“跟我结婚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那不结就会“想要什么就没什么”。那又能怎样?我已经在他潜移默化的生活过度支持中成为一朵温室娇花,他费尽心机剥夺我独立生存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成功。
按理来说我应该在几年或十几年后发现失去独立生存能力也意味着随后便会失去心灵独立能力,依靠攀附他如同一株寄生物。变成我不能没有他之后,傅聿衡会慢慢地不再喜欢这样的我,只觉得厌烦,从而得到一种或一般或不太好的结局。
但是好像现实又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首先,我高估了自己的感情,同时又低估了傅聿衡对我的感情。我看穿他确实不是恋童癖,只是对于感情缺乏一种社会规训——什么养女,什么年龄差,他压根没放在眼里。他对于感情有一种非常原始和传统的极端感,看我的时候只是我,和我的长相年龄都无关的真正的我。我说这样不好,如果他哪天发现自己看错了怎么办?
他顿了一下后骇然大笑,说,错了不也还是我?那就不算错。
啊哈。
我说你真是哲学家啊老公!
我大学毕业后就和他结了婚,之后搬出了傅氏庄园。我说这房子实在不吉利,换换换。
傅聿衡是无所谓的,里面死了两个人还是两百个对他来说都一样,他的心理素质实在强悍到小弟我顶礼膜拜,但我不行啊。所以换了一栋更靠近市中心的别墅,花园总共占地才不到2亩,是他赠予我的第一套房。管家和我俩三个人商量一通,最后我让他俩学带小孩。傅聿衡眼风往管家那一扫,管家就要气死了。我一看,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给管家升辈份说他是外公,得学学吧?管家立刻被我PUA,到头来催傅聿衡说他年纪大了还不生吗?
傅聿衡,不是很喜欢小孩,我直说吧那就是相当不喜欢,也不想要自己的小孩。想要的人是我。我从小孤儿院长大的,没爹没妈,做梦都想要有一个正常的家庭。
我是没法对傅聿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他根本不是这种人。我对付他得用别的方法。比如……
比如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好心好意跟他说,你看,你老担心我跑。现在生个小孩我承诺我就不跑啦,跑了你还能看崽思我,是不是很心动了?
傅聿衡其实很心动的,但他真的特别讨厌小孩。他斜眼瞟了我半天都没说话,后面冷笑一声走了,搞得我心里犯怵。
他一开始以为用金钱能拴住我,结果不可以。那么他改变策略,和我结了婚,结果也能离。他的爱没有安全感、非常不健康,实在特别适合我这种接受能力有点强还缺根筋的人……
这些年受我影响,他整个人平和多了。什么血海深仇也都开始褪色,颇有些过往不咎的意味。只是他在新家照旧装满摄像头,我大惊失色说我现在很有钱了是绝不可能偷家里东西的!
他说别以为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随后又是老生常谈,每天干什么都要告诉他不许干这不许干那。我说亲爱的老公你去当那个狱警好啦,把我当犯人的话我就生气啦,我一气之下就怀疑你爱不爱我那肯定是不那么爱了我就也不爱你了!
一通逻辑大乱炖最终还是会被傅聿衡快刀斩乱麻的揍一顿,揍完我就听话了。呵呵。
可怕的傅聿衡。和他在一起越久,他越不可能放开我,遇到他之后,我可谓是没有选择。
乔迁新居那天,他站在我身后看我踩在椅子上往门梁上挂平安符。平安符是前两天我跟他逛超市的时候我非要买的,一起选的款挑的颜色,说好了一起挂的。
他扶着我的后腰,伸出手帮我捧住那枚平安符。随我在那左右来回找地方挂。
吉时已到。
傅聿衡从未设想过的未来来临了。
搬进来之后我再也没来过月经,那不用测都知道怀孕了。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傅聿衡,他对我的经期了如指掌,就好像来的人是他一样。用验孕棒测完后他如释重负,但我陷入了激素水平突然变化的情绪起伏期。家里又请了一个新保姆,做事特别勤快的40岁的陈阿姨,人可以说是非常朴实。朴实无华到管家傅聿衡都和她沟通不畅,特别是管家,觉得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泼辣妇女。而我呢,我很喜欢陈阿姨,她人真是没什么心眼,我觉得我们家里需要这样的人来平衡一下。那两个男人心眼多得我看了就烦,加在一起能算计完全国上下的所有人。
只是我怀孕这事,两个男人加起来等于0.5个,每天如临大敌。傅聿衡只知道去请什么妇科圣手、营养师、早教师,还妄想让我去上各种运动课。面对一个他们此前从未设想过会出现的新生命,俩人还会凑着脑袋聚在一起商量要怎么培养。
呵呵。还怎么培养呢。
你按照养我这么养试试看呢。
我验孕棒验完就不想去医院检查了,说什么都不去。家里三个人愁死了,陈阿姨欲言又止的,我感觉她想骂我。
但我就是突然很害怕医院,也很怕后面的生产。因为我是孕妇,一举成为家里地位最高的人,所以连傅聿衡都拿我没办法,打也打不得说也说不得。在我坚持不懈第一个月在街上暴打搭讪男,第二个月逼他用公司上半个财年10%的利润用来做慈善之后,第三个月就被在家关起来了。我该吃吃该喝喝嘛,直到在某天早上醒来,发现傅聿衡直接把医院搬到家里来了……
就是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傅聿衡拎到了床帘外面,外面有人在抽我的血……
我被吓到狠狠抽回手,结果傅聿衡摁得好,医生极速收针。我眼睛瞪得像铜铃骨碌一声爬起来,傅聿衡眼疾手快的把我死死扣进怀里开始连哄带威胁。
医务人员被请去客厅喝茶吃点心了,我在房间里叉腰站在床上对傅聿衡破口大骂。从他偷鸡摸狗在演许三观卖血记骂到他昨天晚上让我口得很累。
大概在我骂了五分钟之后,傅聿衡把手里的挤好牙膏的牙刷往地上一摔,凉凉地朝我看过来。
“下来。你再闹脾气,被我绑着去做产检或者别生了,选一个吧。”
唉。我讪讪地就下来了。
新牙刷新牙膏又递过来,傅聿衡盯着我刷完,又盯着我去吃早餐。他一句话不说,我就感觉他又生气了。不过生就生吧,一边气还不是得一边给我剔鱼刺?
我吃得差不多了,陈阿姨从厨房又端出了个自己做的小点心。说是全部手工自制的没任何添加,两个小小的娃娃脸开酥甜点,好可爱。我跑到傅聿衡旁边,跪坐在餐椅上喂他吃了一口。
他最近心理负担有点重,休息得不够好。现在头发都翘了几根起来,穿件开司米墨灰色里衬格纹的家居袍,里头是件白色长袖,隐约透出一点点胸肌的轮廓。上了年纪的赋予衡好像更帅,长了些肉,和年轻时相比两颊发腮了一点,肤色更深了,整个人的位高权重感要溢出来。
我把小点心举到他嘴边,顺便上手摸了两把胸肌。傅聿衡拦住我的手,警告地给了我一眼,咬下比猫小的一口。
他不喜欢吃点心来着,口味重,喜欢血淋淋的牛排那种味道。不用看我都知道他就是在给我面子而已。脸色没什么好转,我无所谓的去偷偷亲了他一口,然后若无其事把饼全部吃掉。
他把b超机直接搬到车库里了,这么大个机子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车子从哪里运过来的,估计请了不少工人。我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很乖很听他话的按照指挥躺下来,傅聿衡就和管家陈阿姨三个人在一边看屏幕。
结果震惊了,怀的双胞胎。
医生说傅先生大喜啊两个男孩,傅聿衡皱眉头说双胞胎怀孕生产过程中会不会让孕妇比较不舒服,我在一旁觉得很震惊呢,这人违规操作了吧?不是说好了不能告知新生儿性别的吗?
一个男的一台戏,两个男的八台戏。以后这家里要有四个男的,我特别苦恼,这儿是那个男厕所啊?全是男的!!
所以我当时就在想能不能再生几个女的?阴阳均衡之道谓之:我不想当家里唯一一个女的啊!!!
命运真是很古怪了,我不是说这样不好,但总之和我的预想全都背道而驰。
刚到预产期那一天,好吧,其实是傅聿衡找之前那个算命大师算过了时间,我要剖腹产。我很害怕,傅聿衡穿了一身手术服进来,自己就跟个医生似的站我身边。我打的半麻,前期痛了一会儿,后面就没什么感觉了。
我也不是很想聊天,手术室里的环境又冷又阴暗,机器嘀,嘀,嘀,响个不停。
他就非常安静的一直在我身边,我说,我很害怕。
傅聿衡说害怕就害怕吧,没有关系。
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当然没关系,因为你不怕啊,现在是我躺在这里!
结果傅聿衡说,“你到底想听什么?”
我就问他,“那你怕吗?”
傅聿衡还是那种很稳重、很风雨不动的样子。他摸摸我的脸,结果我却发现他的手僵硬冰凉得如同僵尸,里面汗涔涔的,和他不动声色的脸很不相配。
“我怕。所以你不用怕,我怕就好了。”
真是莫名其妙。
主刀突然说,“傅太太紧张了吗?心跳太快了。傅总,你安慰一下。”
……真不好说我是干嘛才心跳加速的。
很久没见到傅聿衡哭,上一次是我年轻的时候和他闹完分手又和好,这一次我从睡梦中醒来。
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有一段时间不能睡觉,我看看崽又看看他,他胡子拉碴的,蓬头垢面,跟我有得一拼。
差不多等了几个小时,我开始觉得有点痛了。我熬不住了,沉沉睡了过去。醒来,就发现傅聿衡独自一人仍旧坐在我的床边。他的双肘撑在膝盖上,手掌合起盖住口鼻和脸颊,唯一露出的双眼散发诡异的红。
我开口就问,“你哭什么?”
傅聿衡倒抽一口气,迅速放下手,声音立刻恢复平稳。“没有。你醒了?还难受吗?”
我摇头。
我不知道他在哭什么。因为我睡着的时候在说梦话,说痛死了。他找来医生查看我的伤口,刀口、妊娠纹,还有很多以前打架留下的道道伤痕。傅聿衡抚过每一寸,突出的伤口,虬结狰狞的,我的疤痕。
他突然觉得太痛了。
他太害怕了。
所以他哭了。
于傅聿衡而言,我是什么天上唯一的太阳星星月亮,应该就相当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雨夜里唯一的八百瓦探照灯。反正就是世界里唯一的发光体,没了就一片漆黑,死寂,连带幸福快乐这种东西直接从他世界里消失。
于我而言,傅聿衡和我是被魔鬼拴住的一对,爱得扭曲、疯狂、爆裂。黑色邀请函按理来说是个正常人都不应该打开,我就是太爱玩了,搞得魔鬼亲自来邀请我下去与他共沉沦。
但也真的还好,我打开黑色邀请函,发现里面画了个粉色爱心。虽然有点磕磕巴巴画艺不精,但无所谓,我就喜欢这样的粉色爱心。
怎么说呢。
绝配啊,命运啊。难讲难讲。
我想生二胎的时候和家里人大吵架,傅聿衡跟我吵也就算了,居然连管家和陈阿姨也齐齐和我吵。不是,凭什么啊?
傅聿衡被我气得大周六的跑去公司了,给我放狠话,说他不回家看我怎么生。我那个气的啊,就差口不择言了。
管家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等到傅聿衡气走了,他才无声无息的在我面前坐下,说让我别为难傅聿衡了。
我?
我说我为难谁了?怀孕这事傅聿衡不就出个精子吗?
管家便秘了似的一脸菜色。他跟我说,我第一次生的时候自己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很好了,没事就给所有人脸色看,只有傅聿衡天天睡不着觉半夜起来骚扰他。管家说我没心没肺,傅聿衡从头担心到尾。说傅聿衡对小孩本来就没什么感觉,唯一不能失去的人只有我。我非要只身犯险去生,万一有什么问题傅聿衡能接受吗?肯定不行。
“他每天提心吊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让他怎么活?”管家摇摇头,“行行好吧你。”
嗯……
呃……
唉……
管家都不知道跟谁学的,讲话越来越恶心了。我从来不相信傅聿衡没了我不能活。我最多相信他没了我会发疯,但这关我什么事?这难道不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疯子吗?
我俩顶多算是半斤八两。我只知道自己对他的病态依赖,却忽略了我俩因为对方发疯的事情都没少做。还只有我俩能接住对方的招,换个任何其他人都行不了。
没办法了,只好给傅聿衡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他是真生气了的,电话里都不吭声,只有呼吸声昭告着他还在听。我只好像水鬼一样缠上去,“你不回来我就只好去找你啦~~”
他很严肃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开会。“别闹。”
好了,能说这话就是消气了。但是吧,傅聿衡就想让我出去找他过二人世界,我的两个崽还在哪嗷嗷待哺呢。
崽就交给陈阿姨吧。我收拾了会儿出门,司机不在,自己开了辆敞篷小跑,在路上晃晃悠悠的很舒适了。夏夜晚风吹拂,天幕呈现被紫红晚霞熏染过的海蓝,映衬在洁净无尘的宽阔大路上,变成了一种清爽的蓝灰色。路边花坛中小朵橙紫黄色的花们挤挤囊囊簇拥在一起,想到一会儿要去见生着气的傅聿衡,我哼着歌从停车场走了上去。
结婚多年,现在看到他都不一屁股坐上去了。傅聿衡看见我来,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一直看着我,也不开口。我杵在他旁边站了会儿,他的眉毛又拧起来,一看就是不满意我没说好话也没去亲他。这间办公室我从十几岁写作业坐到二十几岁生小孩,很熟很有感情了。下个月傅聿衡在城西的新办公楼就要竣工了,还得去参加典礼。
“什么时候做完?”我问他。
傅聿衡把视线移回文件上,“明天。”
我“哼”了一声掉头就走。傅聿衡在我的背后用力把文件夹合起来,发出巨大一声“啪”的声音。他在背后死死盯住我,等下我真要踏出这间办公室我就会完蛋,他要发大火的。
我还不知道他!于是我一拐弯走到沙发,从包里掏出一盒陈阿姨鲜切好的水果,走回他的旁边。
板着张脸,不爱看。我把他的手拿开,一屁股又坐上去。
真是习惯成自然,他的大腿就是我的专属坐垫。傅聿衡气着呢,用手箍我的腰,“起来。”
“不要。”我把腿叉开,跨坐在他身上。我是来求和的,给他加餐的水果盒盖还没打开呢,现在就走了我怎么给他喂啊?
傅聿衡烦得很,一巴掌就呼到我屁股上,三两下特用力,然后就把我给打哭了。
“这里还是公司,回家再打不行嘛……”痛的啊,我又不敢闹,又痛又得翘着屁股给他打,很屈辱了。
傅聿衡在气头上才不会管这是哪,这又没有别人。抽得我屁股都红了,他就觉得不够,把我放到办公桌前站着,去找东西打我。
我说我好饿,他充耳不闻。我说好痛,他冷笑三声。
真生气了,一边打一边骂呢。
“翘好!”他压着我的后颈,让我的身体贴合在红木桌上动弹不得。臀部刚好卡在桌缘,他用双腿把我的腿包拢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傅聿衡每次都是顺手抄起什么就用什么教训我,今天抄起的是根数据线,打了两下,他嫌力度不够又换成了键盘。
“还不认输吗?”他见我已经哭得眼泪汪汪的了,把键盘甩到地上,整个人俯下来紧贴着、全然压制着我,在我的耳边恶魔低语。
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你的低沉喉音呢?听得我心猿意马。
我抽噎两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受到他略微有些粗糙的指尖在轻抹我眼角的眼泪。“还要闹吗?要不要我把你关回傅家?”
卧槽槽槽,我一个激灵就被吓醒了。傅聿衡在傅家真的没少干缺德事啊,等下他把我关进去让我再也别出来了我就一个字:完。
赶紧开始大声哭嚎,认错,道歉。傅聿衡看着我演,他知道我在演但反正又很吃这套,非常满意。现在应该不能再把我关回去了吧?我仔细辨认。
不能把他逼急了,把他逼急了就做大坏事的。傅聿衡属于那种,在自己身边划一块地让我在里面自由飞翔,但我要想出那块地,门都没有的类型。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我竟然也是错误估计了自己,我竟然懒得挣扎。
在他的羽翼下不是过得蛮好,温水煮青蛙那我也是那只最美味的红烧蛙。我的朋友们还说万一他和我离婚怎么办呢,我说那就离啊。
不是,那我能怎么办。要是离婚他钱也不给我那我就只好带两个小孩走咯,说得好像我有什么办法一样。我就没觉得我在智商上能斗过傅聿衡,都已经摆烂多年了,怎么别人还看不出来啊!不过我回家之后跟傅聿衡商量了这个问题,他让我想都不要想。
离婚这两个字想都不要想,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我抓回来。然后再折磨我,是真的折磨,他说,如果我哪天不爱他了他也不会放我走的,剩下的时间里我可以仇恨地继续跑,再继续被抓回来。
唉。我说这怎么跟江湖发仇杀令似的,我也是没干什么,罪不至此吧?
傅聿衡最讨厌和我聊这种话题。他只会挂着一种极为可怖的笑容看着我说,你有本事就试试。
真是用可怕至极来形容也不为过。我毫不怀疑他憋着什么大等着我。
我只能说好吧。命运嘛!已了解,不挣扎。
说到这里,那个算命的简直是靠傅聿衡养着了。傅聿衡请他算,每次都给超大一笔钱,够他买车买房快乐活下半辈子了。但是他没事就在那提点我,傅聿衡他是一句不说。什么“傅太最近怎么样?”“傅太又骂你啦?哦,原来是在骂我。”“傅太二胎还是儿子啊,就怕又是两个儿子。你们不适合要女儿,生出来还是个儿子的”。
气得我在电话里吼他,“什么傅太傅太,傅傅傅你个头!!”
大师一听立刻又流汗补充,“诶呀,两个儿子人中龙凤,真没什么不好的。”“诶呀,你别生气了,我送你个老公听话符行不?你需要这玩意吗?你们家都是你说了算的,傅总更爱你啊,想想是不是高兴了?”“这你知道?哦,那你桃花比他还旺、外面好多人都喜欢你这事他不知道吧?”
傅聿衡……………………
我说你呵呵呵呵呵你这个人讲话就不能他吗的小声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