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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听话小狗 保证条 ...
这一声怎么听都不像好好商量的语气,方隐年却显少露出正经的模样。
他盯着楚昀推过去一个信封。
楚昀的手刚要接过信封,却被方隐年摁住说道。
“去拿纸笔我们按正规形式来。”
方隐年视线始终在楚昀身上,见他把东西拿来,方隐年才清清楚楚开口。
“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楚昀眼里突然涌上些忐忑,拿着笔像等待判决一样,听从方隐年接下来的话。
方隐年清了清嗓子。
“我楚昀。”方隐年说的不快,亲眼看着楚昀字字写完才继续说。
“心甘情愿听方隐年的话,不管任何事情方隐年拥有一票否决权,上述全部属实。”
亲眼见着楚昀写完,方隐年补了一句。
“签名,写个括号,里面写不按手印也生效。”
落笔写完,方隐年的笑再也藏不住,拿起纸条晃着头欣赏,透光纸条背后是楚昀满眼疑惑的脸。
方隐年这才把信封又朝楚昀面前推了推。
“这回拿着,里面的钱够你教学费,好在你明年夏天就高考,哥目前还是承受的起。”
“我不要。”楚昀的手还没碰到信封立马收回来。
方隐年把纸条举在楚昀面前,他就是拿准了楚昀的性格,张口声音都朝上扬。
“前脚立誓,后脚反悔,天打雷劈,况且这钱我日后还要朝你收利息,你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吗?”
楚昀眼里没有一丝愉悦的神色。
方隐年注意到那抹隐藏在顶灯下,眼底深处的愧疚,他找补到。
“大男人答应了就要做到,这件事你知我知其他人不知,你不好意思也好愧疚也罢,除了我没人知道。”
楚昀呼吸沉重,闻言抬头时格外缓慢,难以启齿的话全在嘴边徘徊,最后才挤出声音。
“哥……你为什么……”
“我没帮你。”方隐年下意识打断他,“我在帮我自己。”
楚昀明显不相信这个理由,但他什么都没说。
方隐年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的深重,立即笑起看着楚昀打趣。
“你让哥从你身上挣点钱不行吗?押宝押谁不是押?我就赌你以后能成功。”
楚昀情绪压抑克制,只有微微耸动的肩膀才能透出一点点他此时的心情。
方隐年习惯性的抬手去摸他的脑袋,发现太远够不到,笑了笑收回手,放缓声音道。
“都说了要欠我,那就多欠点。”
这句话说完,方隐年慢慢起身,留出时间给楚昀消化情绪。
他手刚搭上卧室门,背后忽然想起一声带着哽咽的声音。
很模糊,但方隐年还是听见了。
楚昀叫的是:“哥……”
方隐年沉默一瞬,还是推门进了卧室反手关门。
他走到窗边摸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升腾雾气混着开窗的冷气,飘飘扬扬散在空中。
连着抽完两根烟,薄木门板后的电视背景音里,多了一丝不同的声音。
方隐年知道哽咽后人会怎样,只是现在门后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压抑太久都不敢彻底放开的声音。
一整晚,方隐年没再出去。
第二天,楚昀也依然没在家,但方隐年收拾屋子见到了昨夜的信封,被楚昀摆的很正压在他枕头下面。
还是楚昀的小习惯,总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最下面。
原以为还要等到深夜,楚昀才会回来。
刚过七点多,门就被敲响,方隐年看见楚昀拎着菜,见着自己他把手上的菜晃了晃,说。
“哥,给你做饭。”
方隐年被楚昀动作逗笑,要不是楚昀今晚回来他都打算不吃了。
楚昀动作麻利,进门洗涮不一会儿,厨房就响起炒菜声。
方隐年发现他现在好像没有那么拘束了。
自己还能再休一天,硬扛着也要继续上班了,不然两个人真要喝西北风。
吃饭间,方隐年见他比前两次吃的多了些,估计今天是被累着了。
于是张口问道:“你和学校请了多久的假?”
“三个月。”
方隐年点点头,又吃了口,斩钉截铁道:“后天回去报道。”
“啊?”
方隐年挑起一边眉毛看他:“学校离这远吗?”
“不远。”楚昀摇摇头。
方隐年眼神暗了暗,明知白问,已经多留出了每天的坐公交车的零钱。
“后天我上班,你上学,钥匙你拿着以后饭菜都你做,放学回来哪也不许去,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复习。”
楚昀手里的饭再听见方隐年说话时,就已经没在继续吃了。
方隐年发现对楚昀说话,还真是需要说全。
“现在连点头都没了?”
“我知道了。”说完楚昀又后补了几个点头。
吃完饭,方隐年见楚昀要出门,出声叫住他。
楚昀应声回头,就见方隐年拿出钥匙放在鞋架板上,手一滑,推到他手边。
方隐年抬眼看了看他,弯起眼睛笑了笑,轻声说了句。
“去吧。”
楚昀手上顿了顿,犹豫过后拿起钥匙攥在手心,铁质钥匙很冰,攥紧掌心没一会儿变得温热。
方隐年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余光视线里将楚昀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留了一只耳朵听。
听楚昀换鞋,听楚昀出门,听楚昀关门。
屋内再次重回寂静,即便电视声音被方隐年放的不小,但依然感觉家里缺了点什么声音。
方隐年盯着电视画面,却根本不知道电视在播什么。
昨夜疼得他没睡好,客厅灯是关的,暗幽幽环境下,方隐年看看电视直接侧躺在沙发上睡过去。
方隐年再睁眼时,是听见了开门声。
眼皮太沉他睁不开,眼睛缝隙里他看见楚昀轻手轻脚换鞋,走了两步直接脱掉鞋子。
光着脚慢慢踩在木地板上,去了卫生间。
方隐年隐约听,水流声都被开的很小。
虽然困的要死,但他还是忍不住支起嘴角。
他趁楚昀出来前回了卧室,没过一会儿,卧室门被轻轻敲两下。
一声很细小的询问,响在门外。
“哥,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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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攒收更新不稳,走榜开始正常更,V后一周五更。 坑品见右上角,存稿量足闭眼放心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