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铁绝]帝君是怎样炼成的》阿爅

29、那么代价是什么

　　钟离很快理解了继国缘一的意思。

　　“你想解开你兄长的心结，与他和好如初？”

　　“是的。”继国缘一点头。

　　“我的兄长，很早之前就梦想成为天下第一的武士……他在与我重逢的瞬间，就清晰的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差距……现在的我，比他强。”

　　继国缘一露出些微的苦恼：“我原本不想拿起剑的，直到我的妻儿被鬼所杀……我知晓了这个世界上有鬼存在的真相，现在我有必须握紧刀的理由。”

　　“钟离阁下，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才好？”

　　钟离思索了一下，说道：“如果你兄长的执念是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士，那么只要让他的剑术超过你就可以了。”

　　“……这并非易事。”到了现在，继国缘一哪怕再迟钝也明白了自己的特殊，比如周围的人都看不到那个通透的世界，又比如鬼杀队的其他武士再怎么练习，都没法驾驭他的日之呼吸，只能以此为基础衍生出其他招式。

　　钟离看着继国缘一感慨：“你是我在来到这个世界目前为止见过最强的人，其他人与你之间隔着无法轻易跨国的鸿沟，你的兄长想要超越你，用常规的方法恐怕不太可能。”

　　继国缘一沉思：“常规的方法……也就是说还有非常规的方法？”

　　“喂！你们两人要聊到什么时候？”

　　活跃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走在最前列的阿贾克斯扭头，对坠在后面说悄悄话的两人高声喊：“那位叫继国缘一的武士，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猎鬼人的驻地吗？带路的人怎么能在队伍的最后面？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不紧不慢走在队伍中的继国岩胜，同样回头望了眼凑在一起说话的两人，在他眼里，两个强大的家伙更有共同话题很正常，等他学会了继国缘一口中的呼吸法，他或许就能更加坦然些了吧。

　　继国缘一上前几步为众人带路，鬼杀队的驻地在一处很隐秘的深山里，为了避免被诡谲的恶鬼们发现，在还有段距离的时候被要求蒙上眼睛。

　　遮挡视野对钟离来说完全没有影响，他蒙上了眼睛，周围的一切仍然清晰无比，继国缘一似乎也发现了，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

　　到达目的地后，阿贾克斯立马嫌弃的拉下脸上的布条，眼前种着樱花树和紫藤花的宅邸，丝毫不比贵族家的宅院差。

　　阿贾克斯啧啧称奇：“果然这个国家简直和稻妻一模一样，这个世界该不会和提瓦特有什么渊源吧？”

　　听到这话的钟离不禁想起了仙舟罗浮：“文明非常神奇，有时候隔着遥远的时空，也会出现相似的东西。”

　　现在的璃月在他的影响下，越来越像罗浮了，不过钟离还记得，在他来到提瓦特之前，璃月原本的文化本来就和罗浮很像，正因如此，他才会时常待在璃月。

　　“先生这话说的，好像不止一次来到过提瓦特之外的世界啊。”阿贾克斯盯着钟离，眼睛炯炯有神：“先生，提瓦特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不同的世界，对吗？”

　　“是的。”

　　阿贾克斯还没继续说什么，钟离就从对方的眼神中知道了男孩的想法，他不禁轻笑着问：“你知道了这件事后，有什么感想？”

　　“这个嘛……原本我只想成为提瓦特最强的人，现在听说提瓦特之外还有那么广阔的世界，那我的目标当然要更变一下。”

　　阿贾克斯傲气十足的昂着脑袋：“更变成，我要成为繁星中最强的人类。”

　　听到男孩与自己相似的愿望，继国岩胜忍不住望了过来，他觉得这个孩子真是太天真了，如果有一天，这个孩子遇到了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的人，肯定也会像他一样……

　　“缘一大人，欢迎您回来，父亲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身穿和服的黑长直女孩早已在入口处恭候多时，看到几人的身影连忙走到几人面前，视线在接触到钟离的身影后，微微向着男人的方向欠身。

　　“您就是传说中的神龙大人吧，听闻您与鬼舞辻无惨交过手，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好奇，很荣幸您能来这里，父亲大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您见上一面了。”

　　钟离否认道：“不必喊我神龙，因为护佑一方才会被冠以神明的称号，我前不久才来到此地，对这里的人而言，我还称不上神这个称呼。”

　　说完，钟离看向女孩：“你是？”

　　黑长直女孩手上没有磨出来的老茧，举止得体的实在不像一位猎鬼人。

　　“你不是男孩子吗？怎么穿着女孩子的衣服？”阿贾克斯一眼看穿了黑长直女孩的真实性别。

　　黑长直女孩说：“这个国家自古以来有个民间传说，被神看中的孩子会被神明接走，大家把这叫做神隐，只不过所谓的神隐其实是因为生病等不同的原因，导致孩子离世，有人认为，只要把男孩子打扮成女孩的模样，就能避免神隐。”

　　阿贾克斯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你们不至于信这玩意吧？”

　　黑长直女、哦不，男孩，像个洋娃娃一样，眼睛一眨不眨：“鬼舞辻无惨其实曾是我们的族人，自从他变为恶鬼，犯下吃人的罪孽，我们一族的人就没有能活过二十多岁，当然这份降临在我们一族身上的诅咒，没有随着区区女装就有所改变，只是因为有这层风俗的关系，年幼时的女装更多代表一种祈福。”

　　阿贾克斯：“原来如此，家人的祈福吗？我的妈妈也有给我做过护身符哦，不过因为太喜欢，离家的时候反而没带上。”

　　黑长直男孩：“这可不行啊，这样护身符不就失去他原本的意义了吗？你的妈妈知道会伤心的。”

　　阿贾克斯：“哎呀，其实我早就有想过这件事啦，下次我会把护身符带上的。”

　　黑长直男孩带着众人来到居室内，里面猎鬼人们排排坐，中间坐着的男人面容因疾病损毁，依稀能看出和黑长直男孩有几分相似。

　　气氛看上去很凝重，阿贾克斯兴致勃勃，觉得这么凝重的氛围，绝逼是要打算围剿鬼舞辻无惨的节奏，他之前和鬼舞辻无惨打得憋屈，这令他根根于怀，如果要打鬼舞辻无惨，他绝对要掺一脚。

　　听着听着，阿贾克斯逐渐觉得会议无聊起来，原本他因为接下来的发展是怒涛般的展开，结果没想到鬼杀队连鬼舞辻无惨的行踪在哪都没掌握。

　　“在这近千年来，猎鬼人在鬼舞辻无惨手上死伤无数，在以往几乎没人能伤到他，直到继国缘一的出现，以及……”鬼杀队的现任主公看了眼钟离。

　　“这次是鬼舞辻无惨的疏忽，导致他在伪装人类时的名字泄露，我们这才让鬼杀队目前最强的武士继国缘一，前往那里探查，如今知道了他的其中一种逃跑手段，也不是没有收获。”

　　阿贾克斯自动过滤其他信息，只听到继国缘一是鬼杀队最强的武士，立马眼睛亮了起来，等会议好不容易结束，他就立马缠上了继国缘一。

　　“缘一、缘一，和我打一场吧。”

　　斑纹武士一直都沉静又柔和，于是阿贾克斯直接喊起了对方的名字，看人很准的男孩知道继国缘一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继国缘一表示他对所谓的元素力也很感兴趣，非常干脆的答应和他打一架。

　　阿贾克斯没想到在使用元素力的前提下，自己竟然还输了，被继国缘一掀翻在地的男孩有些愣神。

　　“你没事吧？”继国缘一收起刀，走到阿贾克斯身边面露担忧。

　　阿贾克斯不甚在意的坐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你真是太厉害！缘一，如果你有神之眼就好了，拥有元素力的你一定会比现在更强，真想和拥有神之眼的你战斗看看。”

　　在一旁观战的继国岩胜扭头就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那个孩子太纯粹了，竟然还想让本就比自己强的人变得更强，名为阿贾克斯的男孩纯粹得仿佛能映照出他的所有不堪。

　　继国岩胜想要超越继国缘一，无论什么手段，所以别说期盼着让对手更强大了，他甚至希望继国缘一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这样他就会履行哥哥的职责，将弟弟保护在羽翼之下。

　　离开演武场，继国岩胜转角差点迎面撞上旁人。

　　继国岩胜微微后退，等看清来人，才开口道：“钟离阁下，你是来找你家孩子的吗？他刚好结束和缘一的切磋，两人的比试很精彩。”

　　继国岩胜没有说谎，两人的战斗都很精彩，先不提继国缘一精湛的武技，阿贾克斯挥动水元素力的一幕，在视觉上就足够有冲击力了。

　　“不，我是来找你的。”钟离直视继国岩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想不想拥有神之眼？”

　　“神之眼？那个只要拥有，就能像你家的孩子一样得到操纵水的力量？”继国岩胜在来鬼杀队的路上，同样简单了解过钟离和阿贾克斯的来历，此时听到这番话，他心下震动，脸上不禁露出压抑不住的喜悦，又很快被控制好。

　　“也不一定是控制水，元素力的属性在一定程度上和持有者的性格相关，比如拥有火元素力的人通常热情开朗，草元素力在某个方面很博学，风元素力的人很随性，至于水元素力……”

　　钟离思索了一下，说道：“大多数很有钱。”

　　“……”

　　继国岩胜问：“为什么是我？比起我，缘一不是更合适吗？”

　　【奖励】总会落在最优秀身上，当年要不是缘一自己先一步离家，继承人的位置还犹未可知，现在有人竟然跳过最优选，继国岩胜还不至于被冲昏头脑，他不禁怀疑起对方的动机。

　　“为什么选择你，自然是出于我的考量，同时也是一份契约，一份观察，有件事我想知道答案，为此人选必须是你，为了答案的准确性，我暂时还不能告知你具体原因。”

　　时间回到几人前往鬼杀队的途中，钟离和继国缘一的对话还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进行了下去。

　　[【你的兄长想要超越你，用常规的方法恐怕不太可能。】

　　在提瓦特，钟离不止一次遇到过为了变得强大，不惜献身魔神的家伙

　　【常规的方法……也就是说还有非常规的方法？】

　　【继国缘一，相信你也发现了，只是没说而已……为了跟你进入鬼杀队，你的兄长直到现在连一封信都没有寄回家，他说是为了大义，为了消灭恶鬼，实际上父母和妻儿，会作何感想？】

　　【……】

　　【这是抛弃。】

　　【他能为了追赶你抛下家人，那么他会不会再次为了变强，抛下你，拥入那边的怀抱？】

　　钟离没有明说，但继国缘一知道，所谓的那边指的是鬼舞辻无惨。

　　原本继国缘一还挺不理解的，为什么会有人宁愿放弃人类的身份，也要变成吃人的鬼呢？是的，在继国缘一当猎鬼人的这些年，他不是没有见过这类人。

　　现在他有些明白了，恶鬼那近乎无穷的生命，足以令普通人动摇，就比如，变成鬼后，他的兄长能用漫长的生命来追赶他……这对他的兄长来说，实在是件无与伦比的诱惑，连继国缘一都不敢打包票，笃定他的兄长会拒绝。

　　【钟离阁下，好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作为亲人，继国缘一自然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他的兄长，但能一下子想到这种可能性的人，一定也有他的原因。

　　【在提瓦特，曾有人为了自身利益，将他人献祭给魔神，当然也有人为了变强，主动献身魔神。】

　　作为最强魔神的摩拉克斯，他就被许多人类主动找上门过，可惜他不做这种契约。

　　【……请帮帮我，钟离阁下。】

　　斑纹武士向他低下头。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兄长一次质变的机会——神之眼，想必你已经听我提起过了，我可以凝聚出这个世界的光界力，为你的兄长送上一枚神之眼，我也想看看，其他世界的人类之间，是否存在差异。】

　　就目前钟离的观察而言，仙舟罗浮的人类，和提瓦特的人类，乃至雨果塞蕾娜那个世界的人类都差别不大，有好的也有坏的，有伟大的也有卑劣的，不过样本量太少，他还不能妄下定论。

　　【倘若他就此知足，你我之间的契约就到这里，如果他没有，那么继国缘一，你必须亲自杀死你的兄长，如若你违背契约，将遭受食言之罚。】

　　继国缘一后来接受了他的提案，于是钟离在此时此刻找到了继国岩胜。

　　钟离对继国岩胜说：“你可以拒绝。”

　　这样他和继国缘一的契约就会终止。

　　继国岩胜最终没有拒绝，他接受了钟离不知原因的特殊对待，获得了一枚雷系的神之眼。

　　阿贾克斯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兴致勃勃的赶来，立马向继国岩胜发起对战邀请，继国岩胜点头同意，两人相伴进入演武场。

　　后来听说，阿贾克斯略胜一筹，击败了继国岩胜，对战斗表出现最忠实欲望的男孩立马用完就丢，继续找继国缘一当对练搭子。

　　这次旁观了整场战斗的钟离对继国岩胜说：“其实你的剑术远在阿贾克斯之上，只是对元素力的掌控还是阿贾克斯更熟练。”

　　继国岩胜一声不吭，后续连续好几天都找上钟离，希望能进行有关元素力的修炼。

　　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意外的有些长，除了教导继国岩胜对元素力的掌控外，钟离还和鬼杀队的每个人都混得很好。

　　尤其在他拿出可以滋润人灵魂的阵法，搭配一些药物，使得鬼杀队的主公身体好转不少之后，鬼杀队众人对他的尊敬之情溢于言表。

　　“钟离大人，该你了。”鬼杀队的主公正在和钟离下五子连珠，这是钟离最近在这个世界发现的玩意，听说起源自隔壁海对岸的另一个国家。

　　“你的身体需要静养，还是不要太消耗精力。”嘴上这么说着，棋盘上的钟离却分毫不让。

　　男人笑笑，紧接着落下一子：“钟离大人，如果没有你，原本我的身体恐怕早就已经不行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入土为安。”

　　“哪怕是我，也是有私心的……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还有对儿子的担忧，产屋敷家每代最多只能延续二三十岁的寿命，导致每任鬼杀队的主公都早早接受严格的教育，可我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我的儿子还太小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再多支撑一会儿。”

　　男人抬眼看向钟离，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钟离大人，听说你给缘一的兄长，继国岩胜带来了一颗只有你们世界才会有的神之眼，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人想要得到这份力量并非不可能。”

　　“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既然继国岩胜可以得到神之眼，那其他人应该也可以。”

　　男人点头：“与鬼的交战让我失去了太多鬼杀队的孩子，我希望他们能多一份保护自己的力量。”

　　“我并非对此有所保留，只是为他人凝聚神之眼这个行为，很可能会彻底改写这个世界，从而惹来世界之外某些不怀好意的窥视。”

　　“……看来世界之外也并不安全。”男人感叹一声，他很少问及钟离星空外的世界，但还是被科普了星神的概念，他有些心驰神往，可也清晰的明白，那不是现在的他能触及的地方。

　　钟离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个世界很特别，命途之力被隐藏得极深，几乎没有能量波动，这就导致这个世界有一道天然的隔绝屏障，极难被外部的力量感知到，凝聚神之眼等同于在撬动这份屏障，如果为了对付鬼，从而招致更强大的敌人，想必你我都不愿看到这个结果。”

　　“我知道，比如说【毁灭】星神的反物质军团。”男人听钟离提起过这一势力，还有和鬼的性质很相似的丰饶孽物。

　　“不过……为什么是继国岩胜呢？”

　　“和你一样，这是我和继国缘一的私心，不过我想，这道问题的答案或许得等我送阿贾克斯回去，然后再度来临时才会有结果。”

　　继国岩胜再怎么心急想要追赶继国缘一，怎么还要再等几年吧，而他已经准备要送阿贾克斯回去了，好战如男孩，如今也已经开始想念家，在他耳边念叨着怎么还不回去。

　　结果没想到，就在他们决定带点这个世界的土特产回去的空档，继国岩胜就叛逃了。

　　“什么情况？我少看了整整一部？”

　　知道继国岩胜判出鬼杀队的阿贾克斯一点都不意外，他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快。

　　“听说是鬼舞辻无惨亲自找上的继国岩胜，想必是因为前段时间继国缘一偶遇鬼舞辻无惨，给他带去了深深的震撼吧。”

　　长得很像猫头鹰，有一头金红色渐变拉风发型的炎柱，对鬼杀队里的孩子很是照顾，他送过阿贾克斯几次糖果，两人的关系迅速变好。

　　因为男孩的监护人是那位本体是龙的大人，炎柱没有对男孩隐瞒太多，正巧看到钟离也在，于是和两人说起了这段时间的变化。

　　“听说继国缘一前不久轻松击败了鬼舞辻无惨，这次那家伙是钻地跑的，逃跑方式真是花样百出啊，总之自那时候起，鬼舞辻无惨忌惮起了拥有呼吸法的剑士，有不少猎鬼人反而被鬼围猎，最近我们也是忙得飞起。”

　　也就是趁着大家都忙的空档，鬼舞辻无惨主动找上了继国岩胜，似乎是想看看，学会了呼吸法的剑士如果变成恶鬼，会是什么样的。

　　继国岩胜从某种意义上十分特殊，比如和继国缘一流着相同的血脉，又比如是鬼杀队里唯一有神之眼的人，能被鬼舞辻无惨一眼相中不是没有理由。

　　“看来我们的行程又要耽搁了。”钟离歉意的摸了摸阿贾克斯的脑袋。

　　“先生，你要出手了吗？”又一次归家被延迟，阿贾克斯的思念之情不减，但眼前即将发生的事他同样很感兴趣，作为一个热爱战斗的人，不仅喜欢亲身上阵，也很热衷看强者干架。

　　“既然是我给了继国岩胜神之眼，那么必要的时候，也应该由我来回收才行。”

　　“我就知道先生不会对自己种下的因视而不见。”

　　两人向鬼杀队的主公告别，说是要去追击继国岩胜的神之眼，众人皆没有异议。

　　不过当阿贾克斯发现，鬼杀队里的人竟然因为继国岩胜的叛逃，提议让继国缘一切腹自尽时，男孩露出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的对方。

　　“你有病吧，缘一死了谁来杀鬼舞辻无惨，你吗？”

　　被指着的鬼杀队成员恼怒道：“这是规矩，怎么能因为继国缘一特殊就打破规矩？！”

　　阿贾克斯双手一摊：“你也知道特殊，特殊情况就特殊分析嘛，没有武器和有武器不用是两码事，现在因为继国缘一，鬼舞辻无惨龟缩着不敢出来，你们还不趁这个机会赶紧让更多人学会呼吸法剑术，是嫌当猎鬼人烦了，想靠这种另类的方式原地解散鬼杀队吗？”

　　“你……”

　　“继国缘一和我有过契约，一旦继国岩胜出问题，那他就要亲自杀死自己的兄长。”

　　钟离打断了即将发生的争执，用不容拒绝的与其说：“继国缘一必须履行和我的契约才行。”

　　鬼杀队的主公即便没问，也多少知道了契约的内容：“你和缘一，其实早所预料到继国岩胜的选择了吧？”

　　“只是一点小小的猜测而已，人在没有做出选择前，永远有回头的权利，如今我们也会为自己的选择弥补错误。”

　　一直沉默着的继国缘一终于开口：“是的，主公大人……我好好会履行起杀死兄长的责任。”

　　“鬼杀队本就有谁带人进的鬼杀队，谁就要对此负责，其中也包括叛逃……你去吧，缘一，记得不要手软，记得为我们带来胜利的消息。”

　　“我会的，主公，我首先是人类，其次才是才是继国岩胜的弟弟。”

　　继国缘一点头，和钟离还有阿贾克斯一起离开了鬼杀队，寻找起继国岩胜的身影，只可惜恶鬼中有种叫血鬼术的技能。

　　这些技能千奇百怪，出现几个有隐藏特性的技能不足为奇。

　　“面对不同寻常的能力，我也得用些不同寻常的方法才行了。”钟离说着，掏出几张符箓捣鼓一通，很快三人面前出现了一只长相非常喜庆的……狮子？

　　“这是仙舟罗浮研究出来的谛听，寻人寻物很有一手，只要被他记住气息，一些无形的力量也会在他的鼻子下无所遁形。”

　　钟离讲解完，对继国缘一问道：“你有继国岩胜相关的物品吗？”

　　继国缘一想了想，拿出一把被精心包裹起来的竹笛。

　　“这是兄长在我年幼时送我的东西……可惜，我一直没怎么学会吹奏它。”

　　继国缘一把短笛送到谛听面前，谛听凑近嗅闻几下，汪汪叫着撒开丫子往前跑。

　　“跟上吧，他会带我们前往目的地。”

　　三人这一跟就跟出了五天的脚程，累得阿贾克斯最终只能趴在钟离的背上睡死过去，钟离和缘一如同两个超人，一直在赶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休息。

　　直到谛听停下，三人最终也只找到了些许继国岩胜的痕迹。

　　钟离附身查看：“痕迹还很新鲜，看来刚走不就，如果他一直躲着我们，就算有谛听的追击，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继国缘一满脸迷茫：“我还以为，兄长变成鬼之后，会迫不及待的来找我决战……他不是，想要赢过我吗？”

　　“也许是鬼舞辻无惨的命令？听说那家伙会用自己的血控制其他鬼，说起来鬼舞辻无惨不是一直在寻找能站在阳光下的方法吗？我们三人里，有个很值得对方冒险一试的人。”阿贾克斯摇晃起手指，开始出馊主意。

　　钟离却顺着认真思索起来：“我的血肉被鬼舞辻无惨吃下会是什么反应，连我都无从知晓，他会为了不确定的事情，铤而走险吗？”

　　继国缘一突然出声：“我听珠世小姐说，鬼舞辻无惨一直在找一种叫青色彼岸花的植物。”

　　株世是继国缘一放过的一只鬼，那个女人身上的血腥味很淡，而且对鬼舞辻无惨极其厌恶，在他打伤鬼舞辻无惨时，名为珠世的女人借此摆脱了无惨血的控制，向他提供了许多鬼舞辻无惨的情报。

　　“青色彼岸花……”钟离像是想到了什么，从一只小壶里掏出被自己处理晒成干的青色花朵。

　　“鬼舞辻无惨要找的，该不会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