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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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凭借那一记“圆月弯刀”一球成名天下知，很快就成为了足坛的新秀与王子公园的宠儿。
不只是因为他的球技、天赋与颜值，约书亚的法语说的也相当的好，接受采访时完全可以做到用法语无障碍沟通，因此一向好哄的巴黎球迷纷纷吻了上来，当然，这也要感谢他在美国时的喀麦隆保姆。
不仅是巴黎的球迷，教练与队友也都对他挺好的，内马尔和他早就认识了，因此格外照顾他，当初他替补的迪玛利亚人也很不错。
一开始约书亚还感觉在巴黎踢球有许多不适应的地方，现在倒是适应了许多。他也从一开始的冷板凳获得了越来越多的出场时间，不久之后因为内马尔的伤病原因也让约书亚坐上了首发的位置，随着下半赛季赛程的开始，他在前场位置上更加得心应手，已经有了踢绝对主力的水准，他年轻，他斗志昂扬，他穿着自己生日数字的21号球衣在法甲的赛场上搅动风云。
他喜欢胜利，喜欢接受球迷的欢呼。
巴黎圣日耳曼年复一年地拥有着糟糕的签运，切尔西，莱比锡，布鲁日，虽然不是最差的签，但也没有软柿子。
约书亚偶尔会在INS上刷到穆夏拉的消息，那个当初救了他的男孩。现在他在德国，在拜仁。
淘汰赛时，他们又先后同本菲卡与曼城撞到了一起。尤其是瓜迪奥拉的球队，虽然同样没有欧冠加冕，但依旧是最不容小觑的对手之一，不过这不代表巴黎一定会输，没有一个欧冠冠军是被别人揍上颁奖台的，从强敌包围中破茧成蝶不是更热血吗。
2022年5月，约书亚在欧冠半决赛上演大四喜，PSG成功战胜了西甲球队比利亚雷亚尔，法国的首都俱乐部两年后再次杀入欧冠决赛，接下来，他们欧冠决赛的对手是英超豪门——红军利物浦。
人生的道路中总是充满了预期之外的转弯，足球的世界瞬息万变，如同夏夜的海风，挑乱了帆船的航线。
巴黎的更衣室被巨大的狂欢包围，大功臣约书亚充耳不闻，静静地坐在西蒙斯身边，他们都喝了点酒，脚下也不再是绿茵的球场，而是冰冷的地板。一个多月以前，西蒙斯低垂着头，故作轻松地同约书亚说，他要走了。
走？去哪里？
“回荷兰，埃因霍温，巴黎有回购条款，已经差不多谈好了。”西蒙斯交错着手指，声音沙哑地说道。
如果是主力球员在大赛之前决定转会，一旦被球迷知道，定会被问候到祖宗十八代，马里奥格策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巴西世界杯的天才球员至今无法取得多特球迷的原谅。
可西蒙斯在巴黎上场的时间还没有约书亚的一半多，他走不走，几乎无人在意。甚至一部分巴黎球迷早就发挥了法国人爱抱怨的民族天性，咬牙切齿地说他们之前被拉玛西亚影视学院给骗了！
西蒙斯是他在法国最好的朋友，那天约书亚问了他许久，可西蒙斯一直垂着头支支吾吾不肯再多说什么，训练的时候也故意躲着他，像是生怕约书亚嘲笑他一样。
虽然约书亚能理解西蒙斯高傲的自尊，可西蒙斯就这么笃定地认为，自己会因为一个soccer，因为他要离开五大联赛了，就翻脸不认人开始嘲笑他吗？
这么想着，约书亚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半决赛赛后，他同拉莫斯一同在陶瓷球场的赛后混采区接受采访。
当不怀好意的英格兰记者带着灿烂的笑容，用下嘴唇问出“你的朋友哈维西蒙斯可能在赛季结束后离队，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时，约书亚只觉得自己好像毛毛虫一样扭曲着。
他闷着声气愤地想了几秒，语气中溢满了冰冷的讽刺，“所谓绿茵场上的友谊，不过是商业足球的包装，金元蛋糕上的塑料花边。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我不是球员经纪人，不是所有其他人的事情都与我有关。”
Schei?e（塞色）…
刻薄的话憋在嘴里像弹簧一样，脱口而出。
一旁的拉莫斯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内心挣扎表面故作镇定的约书亚。
遗传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约书亚在足球上的天赋并不逊色于南多，但他的性格太执拗，太较真，也没有许多西班牙人与生俱来的天真与热情，和南多年轻的时候一点也不像。
可这也没办法，毕竟他骨子里的血液还有一半是归属与德国的。就像他明明遗传了南多那双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眼睛，却偏偏又继承了纳西娅固执沉着的蓝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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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22日，巴黎圣日耳曼拿到21/22赛季法甲冠军那晚，俱乐部照常举办了庆功宴，一周之后，他们会在法国本土踢欧冠决赛。
夺冠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喝了酒之后就跳舞的唱歌的有什么看家本事的都开始争先恐后秀了起来。
这是拉莫斯离开皇马后的第一个联赛冠军，他有些醉意地跟着巴西人的音乐载歌载舞，胜利的喜悦似乎让他们都忘记了那些夹杂着的不愉快。
是啊，前皇马队长与前巴萨王储，怎么看都不会是什么能称兄道弟的关系，巴黎要是真那么有本事，那梅西和罗纳尔多现在应该一起坐在这里把酒言欢了。
整个餐厅又吵又闹，西蒙斯喝的烂醉如泥，不知道在想什么。
约书亚微醺地靠在一旁的软椅上听着他几乎听不懂的葡萄牙语歌曲，看着他们的热闹，他酒量很不错，除非刻意买醉，但他并不喜欢在赛后参加庆功宴…现在约书亚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即将到来的、自己与曼城的租赁合同——几天前瓜迪奥拉已经同他电话谈过了。加泰罗尼亚的主帅几乎是拍着胸脯告诉约书亚，他是曼城最想要的球员。
可无奈的是巴黎圣日耳曼只租不卖，他们不愿意失去约书亚这样的天才球员，他的合同到2024年，巴黎希望在世界杯之前就与他续约。
法甲是世界顶级五大联赛，但没有几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愿意永远沉沦在法甲。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巴黎圣日耳曼也是有感情的，但这大不过自己切身的利益。
假以时日，或许他愿意回PSG退役，但今时今日，他不想一辈子卖身在这里。
曼城就是个好机会。
英超是如今的世界第一联赛，在英超，一切或许会变得更加不一样。
正想着呢，就有人带着一股更浓重的酒味坐到他旁边，大着舌头用西班牙口音的英语含糊不清地说：“你似乎有心事？”
约书亚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也知道是拉莫斯。但约书亚没有即刻回答，他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嘘寒问暖的程度。
“和你的好朋友闹别扭了？”
约书亚像应激的猫一样轻微抖了一下，脆脆地反驳道，“才没有！”
拉莫斯笑了笑，心想约书亚平时身上那股傲娇劲儿和托尼倒是如出一辙，现在他这反应也很像南多，南多年轻时也总是这样。
“你心情不好，因为你的好朋友要离开了。”拉莫斯直接挑破。
约书亚现如今到底才十几岁，还没有日后宫斗大师般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被戳破了心事后脸蛋瞬间变得红扑扑的，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能是因为这个呢…！你…你不可以瞎说！”
拉莫斯又喝了几口酒，醉醺醺的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的好朋友以后回了巴萨，而你去了皇马，你们在……”
“为什么是他回巴萨我去皇马，那我不能去巴萨，他不能去皇马吗？”约书亚心想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问题。
“只是假设而已。”对于他的较真，拉莫斯哈哈大笑，“假设你们分别在皇马和巴萨，或者是在曼联和利物浦，如果有一天你们在欧冠决赛中相遇，他赢了你会怪他吗？”
约书亚：？
他突然觉得拉莫斯有些神神叨叨的，托尼还总说他喝醉了酒容易把脑袋一起喝进肚子里，现在看来他们皇马的队长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吧！
然而拉莫斯似乎对这个问题异常热切，安静地等待着约书亚的回答。
约书亚探究地看了他一眼，思考着回答说，“这算是什么假设啊，如果都在五大联赛的顶级俱乐部踢球，欧冠遇到这种事在所难免吧。再说了，欧冠年年都有，还不如欧洲杯和世界杯更重要呢。”
拉莫斯却不死心，在嘈杂的音乐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椅上，继续用昏昏沉沉的嗓音说，“好吧，那如果你们是同一个国家队的，你们一起拿了许多荣誉，之后……”
约书亚鄙视地看了拉莫斯一眼，他简直要无语至极了，你这是假设吗？你这是变相的“我有个朋友”吧！
不拆穿你是不是就真把别人都当傻子啊！
“你到底想问什么？不如直接说吧。让我猜猜看，在你的假设里，那个在皇马效力的人，就是你自己吧，塞尔吉奥。”约书亚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对方。
拉莫斯不说话了，将头轻轻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不知道在回想着什么青春过往，等了半分钟，才小心翼翼地看着约书亚的眼睛开口问道，“你一定没看过16年的欧冠决赛…我想你之前也不了解足球，是吧？不过你应该对我和你父亲的事儿有所耳闻吧？我们年轻时…曾经，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餐厅内音乐舞蹈的喧嚣声差点将拉莫斯醉酒后的声音一同卷走，空气中弥漫着酒水的味道，约书亚眨了眨眼，环视着四周。
拉莫斯用手扶着额头，已然是酩酊大醉。他全身上下几乎都是纹身，像连载漫画一样，比托尼的纹身还要多。
上次回纽约的时候，约书亚也去纹了两个纹身。第一次纹身总是很新奇的，当纹身师问他准备纹在哪里时，他突然犯了难。思来想去，决定模仿克罗斯纹在腰腹处，当纹身师将图案的模板贴在他的腰上时，约书亚作死一般又想再纹一朵花茎缠绕在肩膀和锁骨上的干枯玫瑰。
低垂的花朵从左肩缠绕着锁骨盘根错节直至他的喉结下方，几只蝴蝶似乎是为着玫瑰的花香交错袭来，随着右肩划出的轻柔线条缠绕在他另一侧的锁骨上翩翩起舞。
腰腹处纹上了蝴蝶同鲸鱼交绕的图案，幽蓝色的线条在肌肤上晕染，深海中暗流涌动，鲸鱼飞跃海面，蝴蝶如同采花般栖身于此。
但他纹的时候差点当场反悔，沃日，在两边的锁骨上纹身是真疼啊……（托尼老师：no作no死）
还有前段时间主教练给他们放了两天假，约书亚便同内马尔一起去了西班牙参加派对嗨皮。
再次喝的醉醺醺的约书亚丝毫不知道托尼克罗斯是怎么做到又一次移形换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其实是因为托尼是约书亚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
彼时的托尼老师脸都快气绿了。
他悲催又自我嘲讽地觉得自己好像是约书亚身后的老妈子。。。
克罗斯把约书亚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周身笼罩着骇人的气场，一旁内马尔的御用纹身师急忙拿杂志挡住了脸。
约书亚打了个哈气，克罗斯这才注意到这小崽汁的嘴有点肿。
深呼一口气，按住小崽汁的鸡窝头，扒开他的下嘴唇，克罗斯的脸成功变得又黑又绿又紫。
这什么这什么这什么？？？？
哪个大聪明会往下唇里面纹碱水结和小铁塔啊？！
（托尼宽：猛掐人中，吸气，呼气——）
“放心吧托尼，空针的，最多两个月就掉了…”
在纹身师的解释中，克罗斯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今天。
一老一少两个大傻子喝醉了。。
不知道怎么想的一起跑来要纹身。。。
一个要纹嘴里，一个要纹米老鼠。。。。
这两个大傻子是谁呢？
那自然是约书亚和内马尔呀！
谁的馊主意？谁联系的纹身师？
这特么还用说吗？两个人分工明确，效率更高！
克罗斯想着，如果他有暴力/倾向，现在一定一脚就把内马尔这狗/东西踢飞回巴西老家！
好吧，还要把约书亚这个不省心的小/崽/子直接捆到他的青训学校里严加管教。
克罗斯又深呼一口气，干脆利落地将约书亚背了起来。
内马尔的这位纹身师并不怎么关注球赛，但得知克罗斯的全名后，还是忍不住打量着这两个人。
长的有三分像，加上这都快掉地上了的大眼袋，如果是约书亚的父亲，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
“那么，您是约书亚的…父亲？”
克罗斯闻言差点儿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纹身师：额…
约书亚（晕晕乎乎）（朝着纹身师挥挥手）：再见！我和我爸先回去惹！
托尼老师：（已被活活气升天，勿念。）
等约书亚第二天缓缓醒来时，迎接他的就是克罗斯的死亡微笑。
托尼老师：你看我笑的好看吗？［大笑脸］
约书亚扪心自问在面对克罗斯的时候，他已经厚脸皮到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然而，在听到克罗斯用气声叙述着他醉酒时说的那句，“我和我爸先回去惹！”以后，约书亚这头死猪还是被烫飞了。。。
他尴尬地喝了一口水，极力避开对方的视线，如果地上有个洞，他现在立刻就能钻进去。
最后，约书亚再三保证答应克罗斯自己再也不会喝酒喝到快没意识，也不会再做傻事儿了才算翻篇。
“他为什么会觉得你是我daddy？我们长的很像吗？”约书亚嬉皮笑脸地问。
克罗斯正在翻着食品书笨拙地摊饼，漫不经心地回答说，“可能是看我们都是克罗斯吧。”
“是呀是呀，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克罗斯！是托马斯最爱的克罗斯！”
“少贫嘴！不许瞎说！”
……………
餐厅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依旧高声播放着，约书亚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拉莫斯见他一直不说话，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拖长了音调缓缓说，“约书亚……你说，我和南多，我们从彼此最好的朋友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皇马赢了比赛吗？是因为是我踢进了那个进球吗？他是不是一直在生我的气？”
约书亚神色漠然，听着拉莫斯的大着舌头的声音，耳边突然响起托雷斯之前和他说的那些话。
"如果你是因为前段时间我突然有事爽约了没去看你不高兴，我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你想多了，真的。
他当时是那样回答的。
他从前总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感觉那么别扭，总觉得他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层帷幕。
他现在想明白了。
就算他曾经真的选择在马德里青训，或是未来真的去了马竞踢球，但就算他们离得再近，住的再近，甚至住在一起生活，可他们都不是一家人了。
他和纳西娅，和托尼，他们才是一家人。
托雷斯有自己的家庭，他也有。
就在拉莫斯以为约书亚不会再理会他时，约书亚才抬起头直视着拉莫斯轻飘飘地说，“不，他不是在怪你，他早就不生你的气了。”
“什么？”
在拉莫斯充满诧异的注视下，约书亚摇了摇头，郑重地说，“他是在怪他自己，是他自己走不出来，困住他的，也是他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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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庆功宴以后，约书亚实在没忍住在笔记本电脑上点击搜索了2016年马德里竞技VS皇家马德里的欧冠决赛。
比赛第15分钟，拉莫斯率先攻破马竞的大门。
约书亚瞬间就明白托雷斯为什么要和拉莫斯分道扬镳了，因为这粒越位的进球，就证明了这本就不是什么公平的比赛。
马竞主义者和皇马的队长，各有各的马德里。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旧知己无法成为老朋友的结局。
直到最后，皇家马德里点球5-3赢得了2016年的欧冠冠军，一方天堂，一方地狱。
在约书亚的印象中，好像从来没有见托雷斯哭过。
或许，在第79分钟卡拉斯科将场上的比分打回起跑线时，在那一刻，梦想也曾短暂却真切地照进过现实。
他突然想起2012年的欧冠决赛。
托尼再三叮嘱他一定要看那场比赛，菲利普也在电话另一边说如果拜仁主场夺冠，他就把自己的小兔子送给约书亚。
他在洛杉矶的家中看完了那场比赛，那时候他还不到7岁根本看不懂球，但他记得那天的拜仁和后来的马竞一样，就差一步就可以拿到梦寐以求的欧冠冠军了。他记得菲利普身旁的队友们东倒西歪地散落在球场上陷入了崩溃的情绪，而菲利普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胜负终究不以人的意志而改变。
在利物浦巅峰时期的托雷斯没能拿到欧冠，切尔西时已然下滑的他却在安联球场拿到了欧冠冠军，西班牙的国旗被他系在身上，注视着队长拉姆带着拜仁的球员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全场的切尔西球迷都在为球队欢呼雀跃。
约书亚突然想，原来在这种重要的时刻，他也不在托雷斯身边啊。
法兰西的夜空下，埃及人凌空抽射的皮球在空中飞行，全场几万人同时屏住呼吸，仿佛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进球有效，利物浦的球迷欢天喜地。
萨拉赫的进球撕破了场上的平衡，巴黎全队都压了上来，
比赛还没有结束，巴黎依旧有机会在法国主场夺冠。
然而和利物浦相比，巴黎能把握住的机会太少了。
约书亚在第60分钟被替换下场，他无法接受，质疑地看着主教练，巴黎球迷同样无法理解的嘘声一浪接一浪，然而他只能同队友握手却不敢回头地走下绿茵场。
很快，埃及人在法国人的主场上梅开二度，巴黎却射/飞了点球，和当年格列兹曼面对皇马时踢飞的点球一模一样。
无可奈何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他坐在替补席上用球衣挡住脸，身旁的内马尔坐在他身旁不断地安慰他。可约书亚现在满脑子都是，如果他也能打满全场就好了，如果那颗点球由他主罚就好了，哪怕是因为他输的，他也认了。
就如同2020年时输给拜仁慕尼黑一样，命运之轮从未眷顾过这家1970年成立的尚且年轻的俱乐部。
全场比赛结束，利物浦2-0巴黎圣日耳曼，夺得了21/22赛季的欧冠冠军。
刚刚还在安慰他的内马尔此时也哭了，他离开巴萨后一直都想证明自己，巴黎每年都能进入欧冠淘汰赛，可每年他们都是旁人的背景板。
约书亚心想可真狼狈，他们的对手如今欣喜若狂，他和内马尔在这里抱头痛哭，甚至都不愿意去领奖。
亚军和臭八强的区别在哪里？
如果从最终结果上来看，区别也不是很大吧。
坐了一整场冷板凳的西蒙斯也在抹眼泪，迪玛利亚也哭的很伤心，这是他在巴黎圣日耳曼的最后一场比赛，为巴黎效力七年他已经确定在下赛季离队了，他本来寄希望于能够在离开前为他热爱的俱乐部拿到第一座欧冠冠军。
还有他自己，他自己也已经确定将在下个赛季租借去曼城了，他还会回巴黎吗？约书亚自己也不知道。
约书亚终于体会到了心里有一块地方破碎了是什么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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